第三百八十五章 洛君去哪了?(加料)
隔间里。
“……麻烦把那两瓶蓝莓果汁拿给我,谢谢!”
坐在里侧沙上的赵星岚看到服务员推着酒水车走进来,对最外面的李若玫说着。
李若玫看了看,将那两瓶精致的黛蓝色果汁拿起递给了解璇,然后她又转交给赵星岚。
云芷嬛也喜欢喝这个,不过那瓶子体积还不到三百毫升,两瓶加起来都没多少份量。她也不好意思开口找赵星岚分一瓶,于是扭头对服务员说道:“把这种果汁多送几瓶过来,谢谢。”
“好的。”服务员回答着,将所有的点心零食饮料放在宽大的水晶玻璃茶几上,然后推着空车退了出去。
王仲廷喝了一口咖啡,温和地对赵星岚说着:“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们家希望获得星岚集团3%的原始股份。根据今年二月份的最新估值,星岚集团的市值应该在两千五百亿华夏币左右,当然将来肯定不止这个数字了。”
“如果直接用现金交易的话,或许对你而言有几分吃亏,所以我们打算用虹禾集团1o%的股份与你进行交换,这样的条件你觉得如何?”
“当然了,我们家不会干涉星岚集团的日常运营,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赵星岚拧开一瓶蓝莓果汁,优雅地抿了两口,才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一星期后去滨海签协议吧。”
虹禾集团是国内有名的民营造船企业,业绩良好,债务状况合理,无不良资产,经过幻骊的确证,属于货真价实的优质资产。
“嗯,那我家就用天峰贸易6%的股权来交换星岚集团3%的原始股份,可以吧?”虞梦华说道。
她家虽然和赵星岚签署了多个合作协议,获益不少,却一直没有得到星岚集团的股份,所以始终有些遗憾。这次好不容易遇到赵星岚松了口,自然不能错过机会。
接着唐雅澜和宋翔宇、云家姐妹也相继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股权交换方案,在谈妥了几处关键条款后,经过幻骊验证,均获得了赵星岚的肯。
经过爸妈的劝说,加上幻骊的模拟推衍结果,赵星岚终于改变了过去将尽可能多股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想法,开始有计划地出让公司的部分股份,让更多的友好世家参股,形成更大范围的利益共同体。
这样将来一旦有了什么事情,有着如此多的豪门家族分担压力,自己就不用过于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并且她还打算推行股权激励机制,拿出一部分股份来分给公司的下属员工们,相关的规章条款已经由幻骊负责起草设计,确保尽可能地完善合理,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员工们的干劲热情。
还是那句话:“人只有在为自己的好处干活时才是最卖力的。”
所以如今华国乃至全世界的某些知名企业巨头,都纷纷推出了不同形式的股权激励机制,以图激员工干劲,挽留人才,更好地将公司做大做强。星岚集团也完全可以采用这样的展模式。
当然在另一方面,通过其他智慧分体与刀锋战士们建立起来的诸多秘密产业,就不用照搬这种模式了,那是完完全全只听命于她一个人的私有产业。
众人闲聊了一阵,赵星岚对解璇低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稍后回来。”
解璇点了点头,又冲着李若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陪同赵星岚出去。
隔间外面,轻柔和缓的音乐声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里流淌着,华丽璀璨的水晶彩灯缓缓旋转,将绚烂迷离的光影倾泻下来,使得整座舞池都笼罩在如梦如幻的音乐氛围中。
舞会早已进行了不短的时间,众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们在豪门公子的陪伴下翩然起舞。不时有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们从大厅边缘的隔间里走出,加入其中;偶尔也会有累了的宾客们结伴退出休息。
不是没有人想过来邀请赵星岚跳上一曲,只是她此番过来主要是谈正事的,可没兴趣被人当成套近乎甚至是猎艳的对象,因此根本不理会那些故作风度翩翩的骚扰。
片刻之后,从洗手间出来的赵星岚面色潮红,美眸迷离,步态也有几分凌乱,扶着墙站了一小会。
“美丽的小姐,您需要帮助吗?”一位身着红色马甲、白色衬衫的女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着。
“嗯,我头有些晕,有休息的地方吗?”赵星岚低声说着。
“好的,请随我来!”女服务员答道。
赵星岚点点头,跟着她离开了大厅。
……
“……嘿!大功告成了!”
躲在隐蔽处端着酒杯、一直偷偷观察着赵星岚动向的赵靖泓兴奋地出低呼,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他匆匆从口袋里摸出几片蓝色的药丸吞下,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一扔,对着身边的杨文恺道:“咱们赶紧上去吧,这位大美人,老子今晚要好好宠爱她!”
“当然,恭喜赵兄得偿所愿了!”杨文恺勉强笑道。
心里却是满满的嫉恨与不甘,这位万中无一的绝世美女本应该是自己的猎物才对,现在却只能够白白便宜了这家伙,老天何其不公!
赵靖泓可不管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他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房间里的那位大美人身上,迈开脚步急急火火地向着电梯间冲去。
高电梯的时间此刻似乎流逝得格外慢,直到赵靖泓忍无可忍之时,电梯间的门终于滑开了,急不可耐的他如兔子般窜了出去,几个呼吸就冲到了三十五号房间的门口,进去后反手“嘭”地一声关死了房门。
“帮我在外面守着!”这就是杨家公子跟着冲过来后听到的最后吩咐。
杨文恺就这样被生生堵在了外面,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地难堪尴尬。
自己同样也是豪门世家的继承人,身份地位尊贵无比的存在,此刻居然被这家伙像使唤跟班仆人一样呼来喝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真他\娘\的……”他恨恨地骂了句,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房间里,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下,淡淡的幽香荡漾,那是混合了玫瑰精油与情欲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洒满深红色玫瑰花瓣的圆形情趣水床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床垫下的液体发出粘稠的咕咚声。
床中央,一位身形修长、星眸半寐的绝代佳人呈大字型仰躺着。她的长发如墨色瀑布般散乱在深紫丝绒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灯光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诱人的阴影,顺着那线条向下,便是被宝石蓝晚礼服紧紧包裹的、起伏惊人的曲线。
她的面色呈现出醉酒般的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暴露出的那片雪腻肌肤。浓密纤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不时溢出轻不可闻的、带着几分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嗯……唔……"那声音细碎而慵懒,如同猫爪般挠在人心尖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被束缚的姿态——手腕与脚踝分别被四根弹力十足的黑色缎带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那缎带很宽,内侧衬着柔软的丝绒,不会勒伤肌肤,却足够确保她无法挣脱。由于被拉伸,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舒展,每一寸曲线都被强调得淋漓尽致。双臂高举过头顶,露出洁白如玉的腋窝,那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泛红,几缕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晚礼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根部——那袜口精致的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丰腴饱满的腿肉,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
贴身的宝石蓝晚礼服是露肩设计,此刻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至臂弯,露出半边浑圆的肩头与一小片雪白酥胸。礼服的材质是带有细微珠光闪片的丝绸,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胸前高高的隆起将衣料绷得发亮,两颗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腰肢被收得极细,盈盈一握,然后便是骤然绽放的浑圆臀胯曲线,那饱满的臀部在水床柔软表面上压出深深的凹陷。礼服的下摆原本应及膝,此刻因双腿分开被拉扯至大腿中段,黑色吊带袜与绝对领域白皙肌肤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她的一只脚上还穿着细跟高跟鞋——另一只鞋不知何时已脱落,孤零零躺在床下。穿着鞋的右脚足弓绷得笔直,纤细的脚踝被黑色缎带勒住,足尖点着床面,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精致的脚趾涂着深红色的蔻丹,在黑色缎带的映衬下如十颗诱人的红宝石。
床垫轻轻晃动,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起伏。每一次晃动,礼服下摆就会滑开更多,露出更多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细嫩,此刻已泛起淡淡的粉色。一股甜腥的气息从她双腿之间幽幽散发出来,与玫瑰精油的香气混合,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催情氛围。
她的身体不时发生细微的痉挛,尤其当水床晃动加剧时,腰肢会不受控制地上挺,小腹绷紧,喉咙里溢出更为绵长的呻吟。束缚手腕的缎带因此勒得更紧,在白皙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十指时而攥紧,时而无力地张开,涂着同色蔻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颈间昂贵的钻石项链随着身体起伏晃动,吊坠恰好落在深深的乳沟之间,每一次晃动,冰凉的钻石都会摩擦到发热的肌肤,让她发出更急促的喘息。耳垂上的同款钻石耳钉折射着粉色灯光,在她潮红的颈侧投下细碎的光斑。
最致命的是她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眸——瞳孔因药物或情欲而扩散,显得迷离而空洞,水光潋滟,长睫沾着细密的汗珠。眼神没有焦点地游移,时而望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时而失神地低垂,浓重的情欲与茫然混杂其中,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任人摆布的脆弱美感。
她饱满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细小的牙印,泛着晶莹的水光。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探出,划过唇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唾液从嘴角溢出细细的一丝,顺着下颌滑落至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
水床下的液体随着她的挣扎晃动发出更大的声响——咕噜、咕噜,粘稠而缓慢,如同沼泽吞没猎物时的动静。玫瑰花瓣被碾碎,深红色的汁液沾染在丝绒床单和她的礼服边缘,像极了某种暴虐的印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高耸的胸脯就将礼服绷得更紧,胸前的凸起几乎要破衣而出。呼气时,整个身体会松软下来,腰肢陷入柔软床垫,臀部因此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晚礼服的下摆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双腿大张的中央,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一片深色的濡湿——湿痕以阴阜为中心扩散开来,在深蓝色丝绸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的水迹还在缓慢扩大。
灯光流转,粉色光束扫过她被束缚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汗水和精油而泛着诱人的光泽。细密的汗珠从额头、颈侧、锁骨、乳沟一路向下汇聚,有些滑入礼服深处,有些则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在吊带袜边缘、腰窝、大腿内侧积成亮晶晶的汗渍。
她突然发出一声较长的呻吟:"啊……"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腰肢猛地向上顶起,双腿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导致缎带深深勒进脚踝的软肉。束缚的疼痛与身体的渴望交织,让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矛盾——眉头轻蹙,眼中水汽氤氲,唇瓣却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水床因此剧烈晃动,更多的玫瑰花瓣被抛起又落下,一些沾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胸口,深红的花瓣贴在雪白肌肤上,对比强烈得惊心动魄。一片花瓣恰好落在她微张的唇间,被她无意识地咬住,深红色的汁液染红了饱满的下唇,如同涂抹了过分鲜艳的口红。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寻求摩擦。腰肢在水床表面小幅度地、缓慢地扭动,臀部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礼服包裹的阴阜隔着衣料抵着水床柔软的凸起处,每一次扭动,那片深色湿痕就会扩大一分,丝绸摩擦过肿胀阴唇的触感让她全身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双手虽然被缚,手指却用力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手臂因长时间高举而微微发抖,上臂优美的肌肉线条绷紧,腋窝因此更深,那处敏感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汗湿和灯光而闪闪发亮。
她的腿开始小幅度地开合——这是无意识的、身体本能的索求动作。每一次双腿稍合,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就会挤压在一起,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更深地勒进腿肉;再张开时,腿根处被束缚已久的肌肤得以舒展,显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勒痕。这个动作让晚礼服下摆又向上滑了几寸,几乎要露出臀部下缘的弧线。
从门口这个角度看去,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后拆开一半的礼物——华丽的晚礼服是包装纸,束缚的缎带是丝带,而内里的内容物已经若隐若现,散发着甜腻的、邀请的气息。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诉说着情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她突然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丝绒床单上,发出舒服的喟叹。这个动作让整个身体的曲线更加突出,从肩背到腰肢再到臀部的S形弧线完美呈现。脊背中央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礼服的腰际线处,几滴汗珠沿着那道凹陷缓缓下滑,没入衣料深处。
喉间低吟的频率在增加,声音也越发绵软甜腻:"嗯……热……好热……"被药物催化的身体内部正在燃烧,血管里的血液沸腾般奔流,冲刷着每一个敏感的末梢神经。子宫在收缩,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空虚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化作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礼服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她的一条腿屈起又伸直,足尖在空中划出无意义的弧线,高跟鞋的细跟在水床表面踩出小小的凹陷。足踝上的缎带因此绷得更直,那纤细的关节仿佛随时会折断,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就在此时,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尖叫:"啊——!"腰肢猛地弓起,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脯高高挺起,脖颈后仰,长发甩动。束缚双手的缎带被扯得笔直,手腕处的红痕瞬间加深。这次痉挛持续了数秒,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脚尖绷得笔直,十指死死攥紧。
然后,一切突然松弛下来。
她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胸口、大腿内侧大量涌出,将礼服彻底浸湿。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唇瓣无力地张开,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呼气都带出灼热的气息。
双腿之间的水渍已经扩散至大腿根部,深蓝色的丝绸湿成近乎黑色,紧紧贴合着身体轮廓,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一股更浓郁的甜腥气息弥漫开来,那是女性高潮特有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玫瑰精油的芬芳。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情欲彻底掏空的人偶。只有胸脯的起伏和偶尔的细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感受着那灭顶快感消退后的空虚与渴望。
她轻轻动了动嘴唇,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还要……"
声音很快消散在暧昧的空气里,只留下水床依旧轻微的晃动,和满室情欲肆虐后浓郁的麝香。
没错了,正是那位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绝色丽人,华国第一美女!此刻的她,再没有平日里的冷艳高贵、拒人千里,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任人采撷的妖娆媚态——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滴着露水的罂粟,美得惊心动魄,毒得致命诱人。
“……嘿嘿,任凭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会有落在本少爷手里的一天吧!”赵靖泓兴奋地搓了搓手,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起来。这样一位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妖娆,马上就要属于自己所有了!
野兽般的低吼声从他口中出,被欲\望的火焰冲昏了头脑的他开始飞快地脱着自己的衣服,然后赤条条地扑到了床上的大美人身上,双手揪住晚礼服的领口狠狠力一扯,裂帛声过处,一具颠倒众生的雪腻**出现在眼前,几乎炫花了他的双眼。
此刻她的身上除了两片小小的粉色乳\贴,还有黑色的丁\字内裤,就再也没了任何遮掩物,看上去简直比身无寸缕还要更加的诱人。
“……今晚、今晚过后,你就是……本少爷的女人了!”美色当前,加上药效开始作,赵靖泓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匆匆除去美人身上最后的遮蔽物,然后咬牙切齿地压了上去。
在进入对方身体的一刹那,前所未有的舒爽与满足感让他的情绪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一连串得意而又张狂无比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这美人……是……是我的啦!是我的……”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疾风骤雨般的“啪啪”声,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夹杂着声声如野兽般的得意咆哮,在室内回荡着。
赵家公子犹如脱缰的野马,疯似地冲击着,犹如英勇无畏起冲锋的骑士,此刻任何理智也不能将他拉回了!他好像要彻底击垮身下的美人一般,每次都冲刺到了最深的地方,出的撞击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清脆响亮。
他折腾出的动静之大,就连隔音的房门都无法完全屏蔽,以至于守外面的杨文恺都隐约听到了里面的激战声。
“……祝你得马上风,早死早投胎!”杨文恺狠狠地咒骂着,一想到那位绝色美人此刻正被那家伙压在身下恣意享受,小腹处的火焰越高涨,以至于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嗯?洛君呢?”杨文恺忽地一惊,这个时候他终于现一直跟着自己的未婚妻薛洛君不见了踪影,记得先前她去洗手间了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想了一下,他阴沉着脸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后却始终无人接听。
(ps:不会有人认为是岚女神被推了吧?当然看书一目十行、自己没弄清楚就急急忙忙开喷的家伙,老虎只有删帖伺候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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