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蛛丝马迹(加料)
赵星岚在岭南住了半个月,等新购的湾流g65o专机到货交付以后,才与寂流云、李若玫一道返回了滨海。
而且这回她干脆劝说杨雨恬跟着自己一起走,如今的滨海算是她自己的势力范围,任何敌对势力组织在这里都别想再针对她玩什么花样,妈妈在这里可以安心养胎,直到弟弟平安出世。
至于爸爸赵宣宁那边,她经过考虑还是婉言谢绝了秘密部门派人暗中保护的提议,有了三组刀锋战士,只要不是国家机器出手,任凭什么样的杀手都别想威胁到爸爸的人身安全。
下了飞机之后,得到消息的姑姑赵媛馨已经和凌风羽在机场外等候,直接将妈妈和她一起带回了家里吃饭。
“岚姐,你工作太忙,不如就让舅妈住在我家里吧,有事时也好照应。”
餐桌上,凌风羽讨好地对赵星岚道。
“嗯,没错。嫂子你有孕在身,和我们住一起终归是方便些。”赵媛馨赞同地道。
“那行,就这样吧!”赵星岚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没什么不妥,自己回别墅的时间不多,妈妈在那里没有别的亲人作陪,难免有些寂寞。
回头多调些刀锋战士来暗中警戒,安全性就有了保证,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凌风羽心底松了口气,只要舅妈在这里,女神表姐肯定会经常过来看望的,自己就可以时不时看到她了。
“……你在帝都那边还好吧?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赵星岚消灭了面前的一盘龙虾,随口问道。
“还好啦,店子里的生意一直都挺不错的,或许今年下半年就可以考虑开两家分店了。”凌风羽笑道。
赵媛馨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道:“你那店子里,年轻漂亮的女顾客天天都那么多,生意想不好都难呢。”
“咳咳,这也不是我的本意吧?难不成我还要把上门的顾客往外推吗?”凌风羽摸了摸鼻子,颇有几分无奈地道。
赵星岚微微一笑,听表弟一说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好在这家伙头脑足够清醒,自己也悄悄给他安排了足够强大的保护力量,倒是不担心会出问题。
姑姑哼了一声,对她道:“岚岚,我觉得你对这小子还是太好了些,偷偷给他零花钱不算,还给他送那么好的车,如今还有了自己的店子,想不引人瞩目都难呢!”
在帝都理工大学,如今的凌风羽可是有名的校草高富帅了,出门有限量版的科尼塞克代步,银行里的存款过八位数,加上自身的条件也不差,被众多漂亮女生惦记是顺理成章的事。
赵星岚笑道:“这种事情没什么吧,我相信风羽的定力,他自己知道分寸的。”
“但愿如此吧!”
赵媛馨白了儿子一眼,她一直都是对这小子实施严格的经济管制,就是怕他耽于享受,不思进取。可是赵星岚给他的好处自己却没法管,当然目前看来这家伙倒也没让人失望就是了。
吃完饭回到公司总部,解璇和虞梦华她们纷纷过来探望,事情的原委她们都已经知晓,因此这是应有之义。
“岚岚,过几天帝都可能会有一场内部拍卖会,很多家族都会派人参加,你要不要去看看?”解璇问道。
“拍卖会?”赵星岚一时没反应过来。
虞梦华解释道:“就是薛家和齐家的全部产业,如今这两个家族的直系旁系成员因为不明原因都死光了,所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他们家的一切产业都会被当成无主的财富收归国家处理!”
“其中除了现金和某些股票债券,大部分的不动产都会被有关部门进行拍卖,所得款项归入国库。”
“哦,那行,到时候我们都去吧。”赵星岚点头答应下来。
两家豪门的全部家底可不是一般地丰厚,相信里面应会有不少好东西存在。反正她现在也不差钱,看到喜欢的就直接收入囊中了。
“不过……”
解璇看了看她的表情,又看看寂流云,犹豫着道:“我还是觉得这事情太过诡异蹊跷了,怎么好端端的,两个大家族的人就全死光了呢?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怕呢!”
她们都是终极防线的精英,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密、难以想象的秘密任务都经历得不少,可谓见多识广,但是面对这桩神秘的灭门事件仍然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
“谁知道呢,没准是外星人干的吧!”寂流云把玩着手里的折刀,懒洋洋地道。
解璇颇感无语,这两家豪门什么时候得罪外星人了?不过……或许真的存在这种可能也说不定。
赵星岚笑了笑,问道:“在破案方面,国家的秘密部门应该有些黑科技手段存在吧?查出凶手或许只是个时间问题。”
“有倒是有,而且是萧谨林亲自负责去查的,不过我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像样的现,这事情太蹊跷了!”解璇叹了口气。
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怀疑到赵星岚身上,因为那些战斗分体与她没有任何明面上的关系,都是幻骊遥控指挥的,与她的联系沟通也是精神交流,地球上没有比这更为安全的通讯方式了,根本无从窃听。
…… “……爸、妈,还有伯父,你们怎么就这样去了?”
家族墓地里,神色惨淡、泪流满面的薛洛君望着一排排的冰冷墓碑,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心灰若死。泪水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滚落,混着冰冷的雨丝,浸湿了她单薄的黑色连衣裙。她身子颤抖着,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每一声哭泣都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带着酸楚和绝望。墓地里的阴风飒飒吹过,卷起落叶和尘土,但薛洛君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悲伤吞噬。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家人惨死的画面反复闪现,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出去躲了一阵子,家族就遭遇了这样的不测之祸,所有亲人尽数死绝,还弄不清究竟是谁下的手。随着思绪的混乱,她的身体也开始发出警告:头昏目眩,四肢发软,一股燥热从胸腔蔓延开来。或许是连日来的恐惧和悲痛积累,或许是这墓地的阴寒侵蚀了她娇生惯养的体质,薛洛君感到一阵阵恶心和冷汗冒出。她伸手扶住身边冰冷的石碑,指尖传来的刺骨凉意让她一阵痉挛,但那也无法驱散她体内升起的虚脱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墓碑的轮廓开始模糊晃动,膝盖软得像棉花,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泥土的湿气和草腥味扑鼻而来,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蜷缩着身体,任由泪水继续流淌。黑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掀到了大腿处,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墓地的灰暗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如今,诺大的家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对于她这样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世家千金而言,这已经是言语难以形容的残酷打击。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所有的依靠,那些曾经环绕她的宠爱、权力、财富,都化为了墓碑上的名字。孤独和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让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她开始轻微地咳嗽,喉咙干涩发痒,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撞击她的头颅。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额头,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压在胸前。呼吸间,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味——那是紧张和病态的混合,微微酸馊,却也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从敞开的衣领处飘散出来。
没有了家族的庇护,薛洛君实在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就在这时,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沉稳而刻意。她迷迷糊糊中想要转头,可脖子沉重得无法动弹。一个男人的身影笼罩了她——是萧谨林,他不知何时从附近的一块墓碑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看似关切却微妙凉薄的微笑。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一股男子的温热混杂着烟味传了过来。“啧,发烧了,都烫手了。”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真正的同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薛洛君想挣脱,想让他走开,可嘴唇翕动,声音却微弱得不成调子:“不……不用管我……”
萧谨林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条白色毛巾和一个金属水瓶。他看着薛洛君蜷缩的身体,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和被湿润衣裳勾勒出的曲线,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你这样可不行,会死在这儿的。既然遇上了,我就照顾你一下。”他说着,不容分说地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薛洛君虚弱得无法反抗,脑袋歪斜着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这份陌生男子的体温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而大脑深处却升起一股羞耻和绝望,混合着微妙的依赖。
“先擦擦汗,降温。”萧谨林开始行动起来,他的动作用力而不失温柔,但每一个触碰都带着侵略性的试探。他用毛巾擦拭她的额头、脖颈,渐渐地,毛巾滑到她的锁骨处,然后向下。他解开了她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露出白皙脆弱的肩膀和半遮的乳沟。薛洛君想要阻止,手却抬不起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别乱动,这是为你好。”他低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毛巾继续擦拭她的腋窝——那里软嫩湿热,汗味混合着体香更浓烈了,每一寸皮肤的抚摸都像慢火煎烤。萧谨林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腋下的敏感带,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着,他掀起她的裙摆,从大腿根开始擦拭。薛洛君的双腿匀称修长,肌肤苍白如瓷,内侧却因发热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萧谨林将毛巾叠成小块,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一下按压都带着色情意味。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听到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还瞥见那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腿心。他的手没有停留,毛巾换成了手指——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揉按,然后,用指腹擦过裆部,那布料下的柔软隆起温热弹手,明显能感觉到私处已经微微湿润。薛洛君咬住下唇,泪水和耻辱一起涌上心头,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开来,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看来你这里也需要清洁呢。”萧谨林的声音沙哑下来,他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扣住她的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阴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热的阴户,薛洛君惊喘一声,两条大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萧谨林用膝盖顶住分开。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双腿之间,粉嫩的小穴因为湿热和未预料的刺激而充血肿胀,稀薄的蜜液正从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染亮稀疏的耻毛。阴蒂已经硬挺,像一颗小豆蔻般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萧谨林凝视着这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眼神逐渐暗沉。“真够淫荡的,都成这样了还在流东西。”他伸出手指,直接触碰到阴唇,感受那份软滑和紧实。薛洛君浑身剧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混着疼痛袭来,让她失控地呻吟出来。
萧谨林的手指开始了更深入的“清洁”。他先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小巧紧绷的阴道口,那里正在微微蠕动,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淫汁。指腹摩挲入口,带来一阵阵酥麻,薛洛君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尽管大脑里满是抗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收缩紧咬,空虚地渴望什么填充物。“不要……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但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诱惑的呻吟。萧谨林无视她的求饶,将一根手指缓慢地插了进去——温热紧窒的包裹感立刻传来,内壁软肉湿滑得惊人,紧裹着他的指节,随着他的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墓地泥土的腐败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情欲氛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萧谨林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寂静的墓地里格外清晰。薛洛君余光看到他将已经勃起到狰狞地步的阴茎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光泽。她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想要逃离,却被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让你忘掉痛苦。”他低笑,俯身凑近她的脸,猛地吻住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舌吻,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翻搅,尝到泪水和病热的味道。同时,他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用湿漉漉的马眼对准她的小穴口,缓缓压进去。
硕大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薛洛君发出痛楚的呜咽。太粗太长了,她感觉下体像被撕裂一般,紧窒的甬道被迫吞入异物,肉棒一寸寸破开软肉的层层褶皱,直达深处。萧谨林不管不顾,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彻底压在冰冷的墓碑基座上,自己从后方站着进入——后入式的体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他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沫子和红嫩的腔肉。肉体撞击声、水渍声、粗重呼吸在墓地回响。薛洛君刚开始还试图挣扎,但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快感开始累积,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起来,臀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紧吸着那根灼热硬物。
萧谨林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羞辱她:“看看你现在,堂堂薛家千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操,你的家人都死了,是谁干的?嗯?说不定是你这浪荡身子惹的祸呢!”每说一句,他就加重一下撞击,阴茎更深地捣入,几乎要将她钉在石碑上。薛洛君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中快要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小穴却越来越湿,淫水汩汩涌出,润滑着抽插,让他进出得更顺利。很快,萧谨林加快了节奏,操干越来越猛烈,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露出雪白的后颈和脆弱的神情,然后狠狠咬在她肩膀上,留下渗血的牙印。这种轻微的BDSM元素增添了暴力的刺激感,薛洛君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竟然被他操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
萧谨林感受到她高潮时的痉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猛地往前一冲,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一股股全部射进她的最深点。量多得惊人,薛洛君能清晰感觉到热流在体内冲刷、充满,小腹都微微鼓起。萧谨林喘息着,又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尿道,这才缓慢地拔了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声响,随后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汁从她发红的阴唇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苍白皮肤上画出淫靡痕迹。
全程,薛洛君几乎处于意识游离状态,高潮过后的空虚和深深羞耻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瘫软在地,裙子被蹂躏得凌乱不堪,下身一片狼藉,只有微弱的啜泣声从唇间溢出。萧谨林提起裤子,拉链合上,又恢复了那冷漠秘密探员的模样。他从包里拿出一小块毛巾,随意擦拭了手上的污浊,然后俯身检查了一下她,确认她还活着,但已经虚弱到几乎昏厥。他眼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完成任务般的漠然。正当他准备转身查看四周时,远处传来极轻微的振翅声——一只灰色甲虫正悄然飞来,目标似乎正是薛洛君的头发。萧谨林眼神一凛,右手已悄然摸向腰间的低温发射器。此刻,薛洛君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意识模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只拇指大小、淡不可察的灰色甲虫轻盈地飞过来,在堪堪接触到她的梢时,忽地被一道淡蓝色的极低温光束命中,整个虫体瞬间被封在了冰块中动弹不得。
“总算抓到一点蛛丝马迹了!”萧谨林自一块墓碑后显出身形,飞快冲过来将那冰块捡起来收进特制的金属容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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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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