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灭门之祸(加料)
秦家宅邸。
幽静的后花园,古色古香的石亭里,秦老爷子在与几位老友对弈论道。
旁边的炉子上,紫砂茶壶“滋滋”地冒出了白气,两个手脚麻利的侍女正在忙活着。
这些老人们虽已不太过问俗事杂务,然而其地位和人脉影响力依旧不容忽视,属于在高层都说得上话的人物,也是各自家族中精神支柱般的存在。
“……老齐已经走了,还有他的两个儿子。”
一位长须飘逸的老人在棋盘上慢慢落下一子,口中悠悠地道:“这个家族最近的境况……很是有些不顺呐。”
“恐怕不只是‘有些不顺’,而是非常不顺吧?”
在他的对面,一位体态较胖、满脸福相的老人神色凝重地道:“到今天上午为止,齐家前后已经有十七个人因为各种意外身亡,这才几天的功夫呢?你们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几位老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情极其不简单。一家豪门的重要成员在短时间内接连出事,甚至已经严重动摇到了家族稳定的根基,这种情况已经有多少年没生过了?
除非是战乱时期,否则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会出现的。
“你们得到的消息还不够全面,据我所知,齐家的三小子也出事了?“
一位浓眉白,眼神深邃的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地道:“中南省省会城市的市长,明年就有望成为市\委\书\记,位列省\委常\委的人物,家里已经给他打点好了一切,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被曝出秘密包\养情\人,非法收受贿赂的事情来。”
“没错,王兄!”
秦老爷子轻轻点头:“老齐当初退休之后,齐家在政坛暂时已经没有了够分量的人物。这小子是齐家的重点培养对象,家族已经耗费不菲的资源和人情给他铺好了路,若干年后有望进入高层的政治明星,可惜了……”
“原本老齐如果还在的话,或许可以想办法跟上面说说情,有希望保住他,现在却是什么都谈不上了。”
王家老爷子敲了敲椅子扶手,摇摇头道:“他就是还在也做不了什么,前不久他搞出来的那档子事,已经让高层非常恼火了,被袭击的那架飞机上可是有着三个国家秘密部门的重要精英人物,包括你家看中的那个女孩。”
“为了摆平这事的恶劣影响,齐家可谓是大出血,老齐四处恳求,多年积攒下来的情分和人脉资源几乎已经耗光,这才好不容易了结此事。”
“这次他家的人接连出事,估计就是他以往的那些对头们暗地里干的,反正他已经死了,家族又遭遇重创,哪有不趁机落井下石的道理?”
“也就是说,齐家这次基本上是彻底垮了?”云家老爷子皱眉问道。
几位老人彼此看看,都认可了这种判断,齐家遭遇这样的打击,实力急剧衰落是必然的,将来还不知有没有机会恢复、或许永远都不会恢复了吧?
齐家虽然不是最顶级的豪门,可在这个圈子里也是颇有实力的存在,齐家老爷子退休前还在高层长期担任重要职务,想不到就因为他儿子一次失败的决策,居然就沦落到了这样的凄惨境地,被彻底踢出了帝都世家豪门的圈子。
秦家老爷子想了一下,道:“薛家的情况似乎更不乐观,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二十多个重要人物,从老人到小孩都有,偏偏还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真不明白他们招惹了什么样的可怕对手。”
“照这个趋势展下去,他家的人……不会死光吧?”
几位老人悚然而惊,虞家老爷子压低了嗓门道:“让一家豪门的成员在短时间内无声无息地死光,恐怕只有国家机器才会有这样的实力办到吧?难道……”
秦老爷子断然否决他的猜测:“这绝不可能,上面就算对他们两家非常不满,也不至于采用这样的极端方式,现在可不比古代,还兴抄家灭族的那一套!”
“那究竟是谁能有这样大的本事?难道是其他几个大国?”云家老爷子道。
“那几个大国或许有实力,但这毕竟是在华国的地盘上,他们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所以这也是不可能的。”王家老爷子叹道。
老人们的推断没有得出任何有价值的结论,不过他们的那种可怕猜测却在接下来几天变为了现实:这两家豪门的所有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从年富力强的壮汉到襁褓中的孩子,从国内到国外的所有族人,一个也未能幸免。
这种反常的情况引了整个豪门圈子的高度关注,起初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是当这两家的人死得越来越多时,很多大人物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今天是这两家,明天未必就不会有其他的家族遭遇同样的灭门惨祸。
某些曾经和齐家关系不错的人开始通过各种途径向高层打听事情的原委,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是又开始动用各自手头的资源进行调查。
而且随着事态的酝酿酵,国家高层也终于对此事表示了关注,开始让秘密部门介入调查。能够不声不响地灭掉两家豪门,这样的恐怖力量是国家机器绝对不能容忍的。
“……按理说,祸不及家人,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那帮狗东西率先破坏了游戏规则,我也不至于做得这样绝,只能说他们是咎由自取吧!”
温泉浴池里,赵星岚懒洋洋地舒展着绝美的胴体,任由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肌肤。浴池由天然汉白玉砌成,水面氤氲着乳白色的蒸汽,夹杂着硫磺与玫瑰精油的淡香,在空气中缓缓蒸腾。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修长的双腿随意伸直,脚尖在水面轻轻划动,漾开一圈圈涟漪。美眸微闭,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水波温柔地舔舐着她的锁骨、肩膀,再向下淹没那对傲然挺立的酥胸。
她的双手从水下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花,指尖沿着颈侧缓缓下滑,触碰到精致如瓷的肌肤。触感湿滑而温热,沐浴露的泡沫已在水中溶解,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滑腻膜层。她取过池边银盘里盛放的琉璃瓶,倾倒出玫瑰色的粘稠液体,那是特制的沐浴凝胶,散发着晚香玉与麝香混合的诱人气息。凝胶落在掌心,她合拢双手揉搓,直到泛起细密泡沫,然后抬起手臂,从肩头开始涂抹。泡沫滑过圆润的肩头,沿着上臂蔓延,在肘弯处堆积,再被她用手掌推开,一路向下至手腕。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接着,她将沾满泡沫的双手覆上胸前。那对乳房饱满而挺拔,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嫣红的乳晕在水光映照下泛着娇嫩的粉晕,中央的乳头早已因温水刺激微微挺立,硬如小石子。掌心贴上乳肉时,她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弹性,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手指张开,沿着乳房底部向上托起,指腹陷入乳肉,感受到丰腴的重量在掌中轻颤。然后,她开始画圈按摩,泡沫在乳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轻响。指尖时不时擦过乳头,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柱向下窜去,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哼吟。她故意加重力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感受那一点硬核在指间变得更胀更硬,快感如涟漪般扩散到小腹深处。
“主人,您的身体今天似乎格外敏感呢。”幻骊的声音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赵星岚嘴角微翘,没有睁眼,只在心里回应:“复仇后的放松罢了……这具身体,本就是我最得意的武器之一。”
她继续向下清洗。双手离开乳房,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过,腹肌线条在水波中若隐若现。肚脐小巧凹陷,周围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手掌贴上小腹时,她能感觉到深处隐约的悸动——那是欲望在悄然苏醒。泡沫堆积在腰际,她双手绕到身后,开始清洗背脊。脊柱沟深邃笔直,两侧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一路延伸至饱满的臀峰。她转过身,背对池壁趴伏在浴池边缘,让上半身略微悬空,臀部完全浸入水中。这个姿势使得两瓣丰臀高高翘起,臀缝在水光中清晰可见。
她将沐浴凝胶直接倒向臀沟,粘稠的液体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探向身后,手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隐秘的褶皱。后穴紧闭着,呈现淡褐色的小巧圆孔,周围皮肤细腻柔嫩。指尖蘸取泡沫,轻轻按上穴口,感受到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她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指腹绕着穴口打转,涂抹泡沫,感受那处皮肤的敏感颤抖。接着,她将一根中指缓缓压入,紧窄的肛道立刻包裹上来,内里湿热紧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指节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和黏腻声响,快感从后庭直冲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抽出手指,她翻回身仰躺,双腿大大分开,让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中。清澈的泉水涌动着,冲刷过那片萋萋芳草。她的阴阜饱满隆起,毛发修剪得整齐柔顺,呈倒三角形覆盖着耻丘。水流拨开草丛,露出下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大阴唇肥厚丰腴,如两片花瓣微微开启,缝隙中隐约可见更娇嫩的小阴唇和内里嫣红的黏膜。她伸手探向腿心,指尖先触碰到阴蒂——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硬挺凸起,藏在包皮下方,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她屈起中指,用指关节抵住阴蒂缓缓磨转,快感瞬间炸开,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腿心登时变得更加湿滑。
“嗯……”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优美的弧度,红唇微张,逸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那两片软肉的湿热与褶皱。指尖很快沾满透明的爱液,黏腻滑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将手指探入阴道口,那里早已湿润不堪,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指节,内里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悸动。她缓缓抽送手指,由浅至深,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子宫口在指尖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羞怯的小嘴渴望更粗暴的侵犯。水波随着她手部的动作荡漾,冲刷着阴部,混合着溢出的爱液,变成淡淡的乳白色浊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在此刻交织。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手指在两片粉艳阴唇间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水流哗响;泡沫和爱液混合,粘附在阴毛上,闪烁着晶莹光泽;玫瑰与麝香的香味中,渐渐掺杂进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那是情动时分泌物的味道,浓烈而催情。她加快手指的动作,中指在阴道里快速抠挖,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搓,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让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水中晃动,激起阵阵波浪。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边缘,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那是在某个隐秘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可以是虚构或记忆片段)将她按在墙上,从后进入她的身体。幻骊敏锐地捕捉到这片段,低声轻笑:“主人,您在想什么呢?需要我帮您构建更详细的场景吗?”
赵星岚咬住下唇,羞耻与渴望在心头交战,但最终快感压倒了一切。她哑声道:“……随你。”
瞬间,脑内的幻想变得无比清晰。她“看见”自己赤裸着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腿心完全敞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粗长的阴茎硬如铁棍,龟头硕大紫红,马眼渗出粘稠的先走液。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龟头顶上她湿漉漉的阴户,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幻想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肉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粗硬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点,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男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全力冲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肉搏声,混合着她自己失控的尖叫和呻吟。而现实中,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搅动,模仿着幻想中的节奏,另一只手狠狠掐捏着乳房,乳头被蹂躏得红肿发硬。
“啊……再深一点……顶穿了……”她在脑海中嘶喊,现实中却只发出压抑的呜咽。幻想中的男人变换姿势,将她翻过来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体位继续进攻。这个角度插得极深,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捣进子宫,龟头研磨着宫颈口,带来一种要被贯穿内脏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在交合处泛滥成灾。男人俯身啃咬她的乳头,用牙齿轻扯,疼痛与快感交织。
“主人,您下面的小嘴吸得可真紧呢……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久没被满足过了?”幻骊扮演着男人的角色,在脑海中用低沉的声音羞辱她。
赵星岚浑身颤抖,现实中的手指猛地捅到最深处,指甲刮搔着子宫口,幻想与真实的快感彻底融合。她双腿痉挛般夹紧,脚趾蜷曲,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了。现实中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紧紧箍住手指,阵阵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混入浴池水中。脑海里的场景也达到顶点,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灌满腔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高潮余韵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她才渐渐平息下来,浑身瘫软,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水面飘荡着更多浑浊的泡沫,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渗出丝丝透明的汁液。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指尖沾满乳白色的混合物。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淡淡的咸腥与甜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满意了吗,主人?”幻骊的声音恢复平静,“需要清理身体吗?”
赵星岚懒洋洋地睁开眼,眸中水色潋滟,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她掬起一捧清水,仔细冲洗腿间。水流冲过阴蒂、阴唇褶皱,将残留的爱液和泡沫带走,露出粉嫩洁净的肌肤。她又清洗了乳房和臀部,手指再次探入后穴,确保没有留下沐浴凝胶。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擦拭最珍贵的艺术品。最终,她重新舒展身体,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任由水流轻柔托举,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餍足后的松软与红润。
美眸微闭,她回到现实,继续默默地与幻骊沟通着。
她一向认为自己还是很有节操底线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赶尽杀绝。
不过那帮家伙既然胆敢把主意打到自己亲人头上,连未出世的弟弟都不放过,自己当然不会再客气,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赵星岚的性格与圣母、博爱、逆来顺受扯不上半点关系,无论是谁敢打她的主意,都要有付出惨重代价的觉悟,甭管你是什么天王老子、神仙活佛!
“等过些日子,让汪德财等人也上路吧,那帮混蛋以为只是拿钱办事,就可以推掉自己身上的责任,我可不会认同这种借口,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暗暗说着。
“如您所愿,主人。”幻骊答道。
(ps:呼呼,老虎最恨圣母党!)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