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路上撩亲爹,鸡巴蹭爹臀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懒洋洋地铺在陆家老旧却干净的客厅地板上。空气里混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檀香和新鲜出炉的豆浆味。陆婉坐在餐桌边,低头喝着粥,长长的黑发随意用一根黑发绳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今年三十六岁,却依旧保持着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柔媚。冷白皮的脸蛋精致得过分,柳眉细长微蹙,凤眼半阖时带着一点天然的慵懒,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得像刚咬开的樱桃。此刻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露脐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胸口平坦却敏感的肌肤。下身是宽大的浅灰色棉质短裤,裤腿因为坐姿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
最显眼的,是他那双完全赤裸、只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的玉足。脚掌饱满圆润,脚心有浅浅的天然纹路,像精心打磨过的白玉。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上残留着上周涂的淡粉色蔻丹,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脚跟圆润,脚背青筋隐现却不影响整体的精致感。当他偶尔变换坐姿时,脚底会微微抬起,露出脚心那片最柔软、最容易让人产生犯罪欲的部位。
陆宇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第一眼就落在了父亲的脚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父亲被妻子压在身下时,那双玉足垂在床沿,脚底朝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画面。
“爸,今天我陪你去医院吧。”
陆婉抬起头,凤眼带着一丝意外与尴尬。他放下筷子,声音软软的,明明是个三十六岁的中年男人却不自觉流露少女般青涩: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医院那边……我自己处理就好。”
陆宇把碗筷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父亲那张他看了十八年却越来越觉得致命的脸蛋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爸,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不跟着去怎么能放心?”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秒。
陆婉的筷子顿在半空。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立刻脸红或者慌乱,只是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困惑看着儿子。那双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害羞,而是像在面对一个突然说胡话的孩子。
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漂亮”。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只是因为基因或者激素的原因,长相和身材比大多数男人更柔和一些,皮肤更好一些,屁股更圆一些,声音更软一些……可那又怎样?男人就是男人。大学时候那么多男生追他,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在恶作剧,或者是想占便宜的坏心思,从来没有往“自己真的能让男人产生强烈欲望”这个方向想过。他甚至觉得,那些人说的话,和儿子现在说的,其实是一样的“胡闹”。
陆婉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被逗乐的无奈,却更多是长辈式的纠正:
“你这套词从哪学的?爸爸是男人,怎么能用‘漂亮’来形容呢?是不是没好好学语文?”
陆宇被父亲这句带着长辈威严却又带着一丝可爱呆萌的反驳逗笑了。他赶紧摆手,嬉皮笑脸地敷衍过去:
“哎呀,爸,你怎么啥事都能扯到学习上去…走吧,谁让我是你儿子呢,老爸要去医院我还能不陪同?这像话吗!”
“等我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陆婉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说,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便起身去拿车钥匙。
他家是工薪家庭,买不起车,倒是曾经有个富二代在酒吧里堵着他,说只要让他“操一顿”,就送一辆顶配豪车。陆婉当时只觉得对方脑子有病,头也没回地走了。他从来没把那种事和自己联系起来——在他看来,那种交易太荒谬了,自己只是个长相柔和一点的男人而已。
十分钟后,他们下了楼。
陆婉推出一辆老旧却保养得很好的小电驴,跨坐上去。宽松的短裤因为动作微微向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赤裸的玉足踩在踏板上,人字拖的带子卡在脚趾之间,脚心微微拱起,脚底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当他调整坐姿时,脚趾轻轻抓紧踏板,脚底的纹路随着用力而微微变形。
陆宇坐在后面,故意把身体贴得极近,双臂从后面环过去,双手稳稳地抱住了父亲那条因为露脐背心而完全裸露在外的细腰。
指尖触到温热、细腻、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肉时,陆宇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掌心贴着父亲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父亲体温透过薄薄的背心传过来。那腰窝浅浅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成年男人的结实。陆宇的拇指“无意”地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好怀念。
他小时候经常坐在父亲后面,抱着父亲的腰,一起去菜市场、去学校接他。那时候他只是觉得父亲的腰好细、好软。现在他已经十八岁了,却故意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声音贴着父亲的耳后说:
“好怀念啊……好久没和爸爸一起坐小电驴了。”
陆婉的耳朵微微发烫,却还是笑了笑。风从前面吹来,吹起他长发的一角,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体香。
“是啊……你小时候总爱抱着我,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
电驴启动了。
马路上风有些大,陆婉的宽松短裤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雪白。陆宇的双手一直环在父亲腰上,指腹偶尔会“无意”地摩挲两下那细腻的腰窝。电驴在颠簸的路面行驶,每一次小小的震动,都让陆宇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更深地抵进父亲的屁股缝里。
他故意把位置调整了一下——把已经完全勃起、滚烫发硬、青筋暴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短裤,精准地顶在父亲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之间。
那两瓣屁股肉感十足,触感软中带韧,像两瓣上好的水蜜桃。陆宇的鸡巴被挤在中间,龟头隔着布料,感受着父亲臀肉的温度和弹性。每一次电驴颠簸,父亲的屁股就会随着震动轻轻上下晃动,像是在主动摩擦儿子硬挺的肉棒。
陆婉一开始没察觉,只觉得坐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屁股。他皱了皱眉,臀部微微动了动,试图调整姿势。
那两瓣肥美的屁股随着动作,轻轻挤压、摩擦着儿子藏在短裤里的硬物。摩擦的角度越来越深,陆宇甚至能感觉到父亲臀缝的热量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
“宇宇……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凳子上了?有点硌屁股……”陆婉的声音带着疑惑,刚想回头。
陆宇连忙制止,“爸!开车呢!小心出车祸!”
然后故作不知情的低头查看。
看了一眼自己被父亲的屁股压在下面的鸡巴——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他不动声色地伸手往下调整了一下,却没有把鸡巴完全抽出来,只是让它更舒服地卡在父亲的臀缝里,然后笑嘻嘻地开口:
“没事,就是我当早餐的火腿肠掉到凳子上了。”
陆婉闻言便说,“那你把它拿起来呀!”
陆宇嘿嘿笑了笑,“没事,正好用老爸的大屁股给早餐加加热,待会就能直接享用了。”
陆婉一听,顿时嫌弃地皱起好看的眉头。他带着一点点被儿子气到的无奈与嫌弃,声音软软的:
“你说的什么玩意啊!火腿肠让我坐了你还能吃吗?多膈应人啊。”
陆宇却笑得更开心了,双手抱得更紧了一些,胸口几乎贴到父亲的背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爸爸的屁股是香的,坐了只会让火腿肠更好吃。”
陆婉彻底无语了。
他哼了一声:
“恶心。少看点抖音,这又是什么烂梗?”
电驴继续往前开。
风把陆婉的长发吹得乱乱的,贴在儿子脸上。陆宇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掌心贴着父亲裸露的细腰,指腹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颤动。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父亲最柔软、最圆润的部位,随着电驴的每一次颠簸,都在缓慢而持续地摩擦。
陆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坐在儿子勃起的大鸡巴上。
只以为真的是一根塑封大肉肠呢。
他甚至还挪了挪屁股,试图让那硌人的东西位置更好一点。
这一挪不要紧。
父亲的浑圆雪白屁股随着动作,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儿子的鸡巴上。两瓣臀肉像有生命一样,轻轻包裹住了那根硬物。陆宇的龟头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了父亲臀缝深处传来的热量。那种软、热、弹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陆宇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把下巴轻轻搁在父亲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爸……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好看。”
陆婉感受到耳边热风,稍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闭嘴,好好坐着。”
他有些不明白。
儿子为什么今天忽然这么会说话。
为什么抱他的腰时,手指会轻轻摩挲。
为什么那根“火腿肠”硌得他屁股发热。
虽然有许多怪异之处,但作为一个坚定认为自己只是个正常男人的陆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又做出了怎样的事。
最终。
他也只能归咎于,儿子或许是青春期到了,会说些乱七八糟的玩笑话。
仅此而已。
而坐在后面的陆宇,眼睛却在风里眯起,嘴角勾着极浅的笑。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父亲的腰上,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
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父亲最柔软、最圆润的部位,随着电驴的每一次颠簸,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持续地摩擦。
他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屁股因为电驴的震动而微微颤动,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肉像在主动挤压他的鸡巴。龟头被挤在臀缝里,前液已经把内裤和父亲短裤的接触处弄得湿湿的。
陆宇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更进一步的画面。
如果现在把短裤拉下来,直接把鸡巴插进父亲的屁股缝里,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父亲发现真相,会露出什么表情?
如果他把父亲的玉足抬起来,含住脚趾,舌头卷着脚心舔弄,同时把鸡巴顶进父亲紧致的粉嫩屁眼……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
他赶紧咬住嘴唇,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医院的路还很长。
而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电驴拐过一个弯,路面忽然变得更颠簸。陆婉的屁股随着剧烈震动上下晃动,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儿子硬挺的肉棒。陆宇的鸡巴被挤在父亲臀缝最深处,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顶进那紧致的穴口位置。
陆婉皱了皱眉,臀部又动了动,低声嘀咕:“你这破香肠是不是过期了?这么硬…硌得人屁股疼。”
陆宇却在心里疯狂地笑。
他低声贴着父亲耳朵说:“爸,要不我用手帮你揉揉?这样就不会硌了。”
陆婉没好气地回:“你小子老实一点,好好坐着!”
医院的白色大楼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陆婉减速,准备停车。
陆宇却在最后一刻,故意把身体往前压得更紧,鸡巴更深地顶进父亲的臀缝,同时低声在父亲耳边说:
“爸……到了。”
陆婉嘶了一声。
他的屁股,在这一刻微微收紧了一下。
像是在无意识地、轻轻夹了一下儿子藏在短裤里的硬物。
陆宇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当场失控。
但他立马收起了顶在陆婉屁眼之上的鸡巴。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婉直接回头,看都没看就往车座上一抓,似乎想把硌人的玩意丢掉。
抓空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陆宇仿若不知情般疑惑道,“爸,你干啥?”
陆婉嘟嘟嘴。
他有点愤懑,却又不好说刚刚停车的时候那香肠差点没给他屁眼捅穿…这像一个父亲该跟儿子讲的话吗?
撇了眼儿子偏向右侧裤兜里那长长一根,陆婉轻哼一声,“没事,进去吧。”
说完,在前面摇晃着屁股走入医院大门。
陆宇看着父亲摇曳生姿的绝美背影,舔了舔唇。
父亲那张漂亮的脸、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那紧致未开发的粉嫩屁眼、那双精致玉足……
很快,就会全部属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