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买通医生…你这个病,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让男人干!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浓得几乎刺鼻。陆婉跟着“医生”走进一间独立的诊疗室时,心脏还在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他的儿子陆宇已经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塞给值班医生一个厚厚的信封。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了看里面的数目,心照不宣地看了陆宇一眼,最后点点头,低声说:“我给你半小时,门我会锁上,监控也会关上,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别弄出人命就好。”
陆宇点点头,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白大褂,戴上医用口罩和帽子,又用一个廉价的变声器调低了自己的声音,变成一个沉稳的中年男性声线。
当他推开诊疗室门时,陆婉正坐在检查床上,低着头,两只赤裸的玉足悬在床沿,人字拖已经脱掉,脚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心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先生,请把裤子脱掉,趴在检查床上。”变声后的声音低沉而专业。
陆婉的脸瞬间红了。他抬起头,凤眼带着明显的尴尬与抗拒:“医生……一定要这样吗?我只是阳痿……”
“前列腺检查是必要步骤。”陆宇的声音不带感情,“请配合,否则无法判断病因。”
陆婉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短裤的扣子。宽松的浅灰色短裤滑落到脚踝,他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雪白浑圆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两瓣臀肉肥美饱满,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中间的臀缝深而紧致。粉嫩的屁眼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蕾,皱褶细密而柔软,颜色粉得过分。
他那根粗长粉嫩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即使现在因为羞耻而有些萎缩,长度依旧惊人,龟头粉红,血管隐约可见。
陆婉爬上检查床,跪趴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手臂里,羞耻得脸几乎要滴出血。
陆宇戴上医用手套,走到床尾。口罩遮住他的表情,眼睛却露出饿狼一般的色彩。
他先是伸手轻轻掰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指腹触到父亲皮肤的那一刻,他的鸡巴在白大褂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屁眼近在眼前。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样子,比他昨夜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诱人。周围的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微微有点粉红,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像在邀请、又像在抗拒。
“放松。”陆宇的声音低沉,“我要开始指触测试。”
他涂上大量润滑液,中指按在屁眼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陆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低呼。紧致的肠壁死死夹住入侵的手指,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在收缩、蠕动,试图把异物挤出去。
陆宇的手指很长,他缓缓推进,直到第二指节完全没入。然后他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的软肉上。
前列腺被按到的瞬间,陆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唔……!那、那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挺立。原本软垂的粉嫩肉棒迅速硬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滴在检查床上。
陆宇的眼睛眯起,手指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揉动那个点。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父亲的肠壁剧烈收缩,屁眼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医生……这、这是干什么……?”陆婉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慌乱。他试图扭动身体,却被陆宇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这是前列腺刺激测试。”陆宇的声音依旧专业,“请不要动。”
他又按了几下。陆婉的鸡巴完全硬了,粗长粉嫩的肉棒向上翘起,随着手指的动作而轻轻跳动。前列腺液被挤出来,顺着肠壁流到手指上,混着润滑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陆婉的呼吸越来越乱,雪白的屁股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两瓣臀肉随着手指的进出而颤动。他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床单里,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喘息。
“医生……够、够了吧……好奇怪……”
陆宇没有回答。他抽出手指,换成一根特意准备的、表面光滑的棍状医疗器具。他把润滑液涂满棍子前端,然后对准那紧致的粉嫩屁眼,缓缓推进。
“啊——!!”
陆婉痛得叫出声来。屁眼被硬物撑开的那一刻,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让他眼泪都出来了。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屁股剧烈颤抖,两条长腿因为疼痛而绷直,玉足的脚趾死死蜷曲在床沿。
“痛……痛死了……医生……停、停下……!”
陆宇却没有停。他把棍子推进了五厘米左右,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角度精准地刮过前列腺的位置。
陆婉的哭声更大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反应。疼痛之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快感,从被撑开的屁眼深处一路传到鸡巴,让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又跳动得更厉害,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陆宇看着父亲痛苦却又忍不住反应的样子,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把棍子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那根比父亲稍小一些,但依旧不是常人尺寸的狰狞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渗着大量透明的前液。
陆宇没有真的插入。他只是把滚烫的龟头贴在父亲的屁眼入口,缓慢而温柔地转着圈摩擦。
极致的感官与体感刺激下,龟头内部很快涌出不少透明液体。
每转一圈,就把自己的前液和父亲被挤出来的肠液均匀地涂抹在紧致的穴口和周围的皱褶上。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把粉嫩的屁眼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淫靡的光。
陆婉的身体僵硬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屁眼上转圈摩擦,温热、柔软,却带着明显的勃起硬度。他羞耻得几乎要疯掉,却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身体发软,无法反抗。
“医、医生……这,这是什么……”
“涂药。”陆宇的声音依旧低沉专业,“你的那里太过紧致,检查后容易受损,用这个药膏涂抹可以消炎杀菌。”
他故意把龟头抵得更紧一些,龟头冠状沟刮过屁眼最敏感的皱褶,带着大量黏液反复涂抹。陆婉的屁眼在这种“温柔”的摩擦下,竟然慢慢放松了一些,穴口微微张开。
陆宇看着自己的龟头把父亲的粉嫩屁眼涂得又红又湿,鸡巴跳动得更厉害,却强行忍住没有真的插进去。
‘检查’结束后,他把鸡巴收回去,重新戴好手套,声音严肃地开口:
“陆先生,你的阳痿是前列腺功能失调导致的。需要经常进行前列腺刺激治疗。”
陆婉还跪趴在床上,屁眼被涂得湿漉漉的,鸡巴硬着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他抬起头,凤眼带着泪光,声音发颤:
“前列腺刺激?”
“就是像刚才那样,用手指或者棍状物插入你的肛门,不断刺激前列腺。”
“什么?!”陆婉吃了一惊,他只以为刚刚那种情况只是偶尔检查才会有一次,结果这竟然是治疗方案?
“医生,我,我没听过这种治疗方法,会不会……”
没等他讲完,陆宇板着脸,声音降低几度:“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如果你不信,可以另请高明。”
陆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医生……我只是……太突然了……”
陆宇看着父亲这副害怕又顺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他继续用专业语气说道:
“你自己做不方便,而且手指刺激强度不够、也不够灵活。最好找其他人帮你进行治疗。”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认真地打量起跪在床上的陆婉——那张精致的脸、雪白的肌肤,色情的根本不像男人该有的身体。
然后他忽然问出一句让陆婉完全愣住的话:
“你有男友吗?或者固定的男性伴侣?”
陆婉的脑子当机了。
他转过头,凤眼里满是懵逼与困惑,声音带着明显的茫然:
“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有男性伴侣?”
陆宇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遗憾:
“那就没办法了。你这种情况,用男人的阴茎插入刺激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疗方式……”
话还没说完,陆婉已经羞愤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抗拒:
“让男人的阴茎插我后面?!不可能!我不接受!这太恶心了!”
陆宇没有对他的激动有任何表示,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只好用代替方案了。你找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亲密之人,用仿造阳具也能行,只是效果会差一些。另外,你现在那里太过紧致,不能直接插入,需要经常佩戴肛塞进行扩肛,最好再配合手指按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暗示:
“另外提醒你一下,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让女人来做。”
陆婉愣住了。他转过头,凤眼带着不解:“为什么?”
陆宇的眼神变得深沉,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真实感:
“我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你想想,一个男人用假鸡巴插自己屁眼,这像什么?任何女人见了这一幕都只会觉得恶心。她们会理解你只是治病吗?以往的患者有的找自己妻子,有的找自己母亲,有的找自己亲密的女性朋友……无一例外,最后他们都被打上了变态的标签。有的患上了抑郁症,有的甚至跳楼自杀了……”
陆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薇看着自己用假鸡巴插屁眼的画面……陈薇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说出“离婚吧,我不想和一个喜欢被插屁眼的男人睡一张床”……
那种羞耻与恐惧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焦急地转过头,声音发颤:“那……那我该怎么办?医生……”
陆宇的嘴角在口罩下轻轻勾起。
他看着父亲这副惊慌失措、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致命的诱导:
“很简单。找亲密的男性友人就好。当然,最好还是能完全信任的亲属。至于到底找谁……我不清楚你的人际关系,还是看你自己决定。”
陆婉跪在检查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屁眼湿漉漉的,鸡巴硬着却因为恐惧而有些萎缩。
他听着医生的话,脑子一片浆糊。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陈薇知道。
不能让任何女人知道!
而身边……最亲密的男性……似乎只有……
陆婉脸色一僵。
诊疗结束。
陆宇快速脱掉白大褂,在休息室里换回自己的衣服,塞好变声器和手套,然后从厕所方向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
“爸!检查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陆婉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眼睛还带着水光。
他看到儿子,脸莫名的涌上一抹红润,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大叔,倒像个二十岁含苞待放的大姑娘。
陆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低着头,声音糯糯的,带着说不出的尴尬和羞涩。
“……回家再说。”
陆宇看着父亲这副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近乎要爆炸的兴奋。
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而回家之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