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武林媚肉传同人版(站内补全)

武林媚肉传同人版-其五-身为冤家对头的传奇女侠双双雌伏败北在巨根之下

  武林媚肉传同人版-其五-身为冤家对头的传奇女侠双双雌伏败北在巨根之下(一)

  牢蜗

  在江湖之中,隐于那云雾缭绕的绝巅之上,有一宗门,名曰天音阁。此阁不似少林那般庄严雄浑,亦非武当那般飘逸道骨,乃是以音律入武,借天籁化杀机的一脉奇门。阁中弟子,皆以琴箫笙笛为兵刃,一曲奏来,可摄人心魄,乱敌神魂;一音震出,可碎山裂石,夺人性命。

  天音阁坐落于天岚山之巅,此山高耸入云,四季云海翻腾,峰顶常年雾气弥漫,宛若仙境。山下凡人难窥其真容,唯有武林中有所成就者,方能循着隐秘山道而上。阁门高大巍峨,令人望而生畏,牌匾上的“天音阁”三字笔力苍劲,宛如游龙,似有音波隐隐荡漾。坊后是一条蜿蜒石阶,阶旁古松苍翠,风过时松涛阵阵,与阁中隐约传出的琴声相和,令人心神宁静,却又隐含杀机。

  而此时正有一名白衣少年,正在一边朝人打听着天音阁的所在,一边往那天岚山出发着。

  “想不到那天音阁还挺出名的~尤其是那个阁主商清虞,在这些平民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听得我都有些不敢去了~”

  虐龙回想了一下那些路人百姓们口中颇显夸张的话语,不由得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在他们的口中,商清虞可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道女侠,不光好事做尽,而且凡是魔道魔修,无一不被其斩尽诛绝,头颅尽数高悬宗门之上,以震慑群魔,其所修炼的“天音神功”,更是能在数十里外直取人性命,一曲弹尽便会震得他人肝胆俱裂,七窍流血而死......想到这里,虐龙不由得就为自己的小命儿感到有些担忧了,虽然书信上确实是有天音阁阁主商清虞的大名,但要是自己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她用天音神功给震死的话,那岂不是就太亏了?就算她是一个反差感十足的贱货母猪,自己也完全没有品尝的机会啊~要不,还是再换个别人?

  而就在虐龙踌躇不定之时,山道旁边的荒野中,却突然传来了几声凄厉不已的惨叫,吓得虐龙就是一激灵,心想自己这大白天的,还遇到打劫占道的了,看来商清虞治下也不怎么安宁,不过凭虐龙的实力,倒也不惧怕什么普通蟊贼就是了,可等他扭头好奇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却不由得就是一愣。

  “唉?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此时出现在虐龙面前的,是一副看起来颇显怪诞的景象,七八个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明显强盗打扮的男人正在连滚带爬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他们满脸惊恐慌张,就像是大白天看到鬼了一样,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还有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虐龙离得比较远,瞧不真切,但却也能隐约看出那个女人的身材极其性感妖娆,光是瞥了一眼她胸前不断晃荡乱甩的大肥奶,虐龙的胯下就已经隐隐的有了反应,不过那个身穿凌乱红衣的女人却手提长剑,冷酷无情的正在灭杀着那些强盗,手起剑落之下,那些强盗纷纷身首异处,有的甚至都被拦腰砍断,或者是好似木桩一样从中间一劈两半儿,手段之残忍毒辣,看的虐龙这个自诩魔道的家伙都感到有些胆战心惊。

  “这是强盗遇到女魔头了?太吓人了,我还是赶紧走吧......”

  虐龙刚刚才提起来的性趣,在看到那个女子的残忍手段后便顿时荡然无存了,但他刚刚回头转身想溜之大吉,眼前却突然被一团雪白遮掩,猝不及防的他脚也没能收回来,整张脸也直接深深的嵌进了那团柔软弹绵,还渗着几分幽香的淫肉之中。

  “唔唔!!怎么,怎么回事!?”

  虐龙下意识的伸手一抓,便知道挡住自己视线的是两只大肥奶了,还没等他有所思考,虐龙的双手就已经熟练不已的把玩抓捏了起来,把那两只大肥奶给揉捏得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至极的形状,几声娇喘呻吟也不由得从他的耳边响起。

  “你这家伙,玩奶子倒是还挺有一手!”

  听到那欲求不满的女声后,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虐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后退了几步,这才把阻拦自己之人的样貌给看在了眼里,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追杀强盗的那个女魔头,刚才虐龙和她的距离,少说也有几十米,但就是虐龙转了个身的功夫,她居然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悄无声息,落地无声,由此可见,这个女魔头的实力远在虐龙之上。

  “呃呃......这位女侠,有什么事吗?我只是个过路的......”

  虐龙一边嘴上说着,一边还在不住的用淫邪不已的目光在女子的身上扫来扫去,喉头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只见眼前这女子,年约三十六七岁上下,正是熟女风华最盛之时,身材高挑,体态丰腴,白净脸蛋儿妩媚入骨,凤目含春,朱唇微张,似笑非笑间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娆。那一头乌黑长发本该束成髻,却在方才厮杀中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修长天鹅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美。

  她身上那袭红衣早已破烂不堪,原本华美的锦缎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领口处直接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直垂至腰腹之间。那一对傲人雪白的柚子状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剩几缕残布勉强挂在肩头,刚才虐龙就是一头撞在了她的奶子上,粉嫩的乳晕上两点樱红乳头早已挺立肿胀得好似两根大拇指般,似是方才杀戮中的兴奋所致,又似天生就如此淫荡敏感;深邃乳沟和雪腻乳肉处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却非她自身,而是那些强盗喷溅而上,红白之间,反倒衬得那对淫乳更显妖冶浪荡。

  她腰肢纤细,却又丰腴得恰到好处,下摆裂开的红裙下,一双修长玉腿半遮半掩,白嫩肥美的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湿润痕迹,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淫液,在她的右手中提着一柄染血的长剑,锋利剑锋还在犹自向下滴落着殷红的鲜血,见虐龙的眼神好似是想要把自己给吃了一样,女子呵呵媚笑了几声,左手便随意地拢了拢胸前残布,但那动作却不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大奶子,反而还故意将那对巨乳挤得更高更挺,细腻白嫩的肥软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荡起一阵汹涌乳浪涟漪,晃得虐龙眼都直了。

  “过路的?我怎么看你不像是个过路的?”

  “哈哈......我,我就是个过路的而已......”

  “哼,你身上的内力都已经溢散出来了,还敢狡辩!?我看你不像是个什么正经男人,该不会是个魔道吧!?”

  一听这话,虐龙顿时就清醒了几分,心想既然女子这么说,那想必她应该不是什么女魔头,而是个不认识的女侠吧?刚才那些强盗死得那么惨,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哪还了得?

  “魔道?那是什么?哈哈哈,没听说过~”

  “哼,兔崽子还敢撒谎!?我杀了不知道多少像你这样的家伙了,你是什么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那些强盗不知好歹,居然还想打劫我,呵呵,可惜啊~我给他们机会,他们却不中用,没几下就被我给榨得鸡巴都萎了,一群废物东西,死了活该!但我看你好像和他们不太一样啊~”

  在虐龙扫视女子的同时,那女子也同样在上下打量着他,在看到虐龙胯下那极其鼓凸的大包隆起后,女子的媚脸上明显的显现出了几分兴奋之色,她向前两步,张开五指径直抓住了虐龙的大鸡巴来回揉捏了起来,这一揉捏不要紧,女子脸上顿时就不自觉的出现了几分惊讶之色。

  “唔~家伙什还真是不小啊~一只手甚至都握不过来~呵呵,正好~刚才那些强盗没能让我满意,就让你来满足一下姐姐我吧~要是让姐姐爽了的话,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还是算了吧,我,我还是走了比较好......”

  要是换作正常情况,虐龙早就暴露本性了,但刚才那些强盗的惨状让他此刻还心有余悸,面对面前这个虽然性感妩媚十足,但却暴戾嗜杀的女人,虐龙心想还是离远点儿比较好,但他刚刚绕过女子想要离开,女子便冷哼了一声,一记手刀狠狠的砸在了虐龙的后脖颈上,只是一下便砸得他双眼翻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晕死过去,而就在虐龙双眼即将闭合之时,他还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个女子正在弯下腰来,一脸漠视冷漠的看着自己,那对耷拉下来的浑圆肥乳是虐龙失去意识前所最后看到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虐龙这才悠悠苏醒,而等他醒来时,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不在那条通往天音阁的山道上了,映入到他眼帘中的,则是一个很是朴素的房间,以及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翻看一张信件的红衣女子。

  “你醒了?原来你就是虐龙啊~关于你的大名,我可是听了不少传闻呢~”

  见虐龙醒了,那女子便是妩媚一笑,随后便把手中信件扔到了他的面前,虐龙捡起一看,那封信件正是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封。

  “没错,我就是虐龙,说吧,你想怎样?是要杀了我,还是想要把我移交官府治罪?或者是~呵呵,让我来帮你这个母猪来处理一下性欲?”

  虐龙知道自己现在是跑不掉了,索性也直接放开了,他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随后便直接躺倒在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那女子见他这番混不吝的样子,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还妩媚一笑,道:

  “你这家伙,现在在整个江湖上,也算是出名的魔道了,那么多的强大女侠都倒在了你的胯下,看起来,你确实是有几分本事~要是杀了你的话,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想和那些被我宰了的母猪一样咯~”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叫沈君离,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

  沈君离......虐龙首先回想了一番那封信件,结果上面并没有这个名字,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在脑海深处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哦......你就是被称作业火佛莲的那个沈君离啊~看着你的红衣和黑剑,我就应该认出来的,真是失敬了啊~不过就算你是个什么业火佛莲,在我眼里面,也和一个待宰的母猪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呢!既然你知道我的诨名,那想必肯定知道,有多少魔道死在我的手里吧~实不相瞒,那些家伙,在临死前可都是被我榨得连鸡巴都硬不起来了,甚至就连全身的内力修为也都被我给吸得一干二净~”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我的手段可是高明着呢~就算是不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我也能把你给调教得欲仙欲死,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胯下的一只骚贱母猪!”

  虐龙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儿了,他当然知道沈君离为什么会被称作业火佛莲了,不光是因为她的实力极强,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手段还很是毒辣残忍,死在她手上的魔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不光是魔道,就连那些正派中人,被她杀了的也不在少数,因此沈君离可以说是游走在正道与魔道中间,只凭自己的喜好和脾气,我行我素的人,正道和魔道对她那都是敬而远之,若是这么说来,信件上没有她的名字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呵呵,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不过话说,你现在是想去找谁呢?如果你能把我给玩爽了的话,说不定我可以陪你一块儿去~”

  “我要去找天音阁的阁主商清虞。”

  “哦?是她~”

  一听这个名字,沈君离的绣眉不由得就是一挑,随后笑道:

  “那家伙可是贱得没边儿呢!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是个什么正派的女侠,但实际上,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你去找她,那可算是找对人了!”

  “听起来,你对她很了解啊~”

  “那当然咯!她小时候被父母卖到极乐坊充当歌姬,然后不知道被多少人轮奸调教过,等成年后就已经变成了完全不亚于我的母猪身材,再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她认识了天音阁的前任老阁主凌音子,凌音子那个老淫棍,他假意赎下商清虞,认她做女儿,教她习武修炼,但实际上却是把她给当成自己的私人性奴来养的,而商清虞本人修行天赋极高,没几年的功夫就把天音神功给练得大成,而凌音子那个老家伙,也被她给活活的榨死了,凌音子的儿子凌风,也是个淫妻癖,居然还娶了商清虞这个自己老爹的性奴,让她来做天音阁的阁主,不过商清虞倒是也能担任得起阁主一职就是了~”

  “还有这种奇闻轶事!?但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啊~”

  “哼,那自然是因为,自从她当上阁主之后,隐藏得太好了啊!已经过去十来年了吧~江湖中人对当时的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停留在他们记忆中的商清虞,就是现在这幅高冷不婀的样子!”

  听沈君离八卦了一顿的虐龙可以说是对此津津有味,心中想要狠狠的凌虐调教商清虞这头贱货母猪的冲动也是愈发强烈了,但同时他也敏锐的发现,在说起商清虞的时候,沈君离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有种恨恨的咬牙切齿的感觉。

  “嗯~你是不是还和商清虞有点儿过节啊~看你的样子,似乎对她很不爽啊~”

  “......这倒也是,多年前,我曾经看上了一个玩弄女人技巧高超的魔道,结果没想到商清虞那个家伙也看上了,当时我和她关系还是不错的,于是我便想着要和她分享一下,结果可倒好,那个贱货一点儿都不收敛,居然抢占着那个魔道不放!最后居然把他给生生榨死这才罢休!你要知道,像这样一个会玩女人的大鸡巴魔道,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可气的是,那头贱货母猪在把我的男宠生生榨死之后,居然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气的我当时就与她大战了三百回合,最后也没能分出胜负,但从此之后,我便与她彻底恩断义绝!”

  沈君离越说,虐龙就越是觉得她像是在说自己,不过自己才不可能会做区区两头母猪用来发泄性欲的男宠呢!不管是沈君离还是商清虞,最后肯定都会是自己的玩物!至于说她们还想要把自己给榨干什么的,那就更别提了,玩弄过前面那些下贱女侠们之后,虐龙现在对自己的能力可是信心爆棚,就算是真的被她们给榨死了,那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

  “哼,要说什么,玩弄女人技巧高超的大鸡巴魔道,我感觉我也很符合条件啊~对这种事记了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看起来,你真的就只是头欲求不满的骚贱母猪呢!怎么样,臭婊子,说了那么久,嘴也干了吧?要不要吃吃我的大鸡巴,来润润喉咙啊~”

  虐龙兴起,一个鹞子翻身就直接跳了起来,而在起身的同时,虐龙还顺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和衣服全都给脱了个精光,因此当他再重新站在沈君离的面前时,虐龙已经是赤身裸体,那根早就已经勃起了的粗大雄性性器也晃晃悠悠的直接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唔~真是够大够粗的呢~呵呵,我玩过的男人,也不下三位数了~在他们当中,你的鸡巴算是无出其右的~说不定,你确实是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感受呢~”

  “你玩过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哼,小爷我给你个臭母猪点儿脸,你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个臭母猪,连人都算不上!”

  见沈君离的双眸放光的盯着自己的大鸡巴,甚至还下意识的吞咽了几口口水,虐龙就已经对她的骚贱浪荡了然于胸了,但显然沈君离可不是那种辱骂上两句就会直接无脑丧志白给高潮的贱货,就算是被虐龙狠狠的辱骂了一顿,沈君离却还是保持着二郎腿的姿势,晃动着自己的白嫩玉足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咧着嘴角轻笑道:

  “呵呵,你还真是够有勇气的啊~我之前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嚣张的家伙!你就不怕我一生气,把你给大卸八块了吗~”

  “如果你想要杀我的话,那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逃得了的吧?与其像条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那还不如遵从天性!毕竟魔道就应该有魔道的样子!”

  虐龙此时对自己魔道的身份还蛮是自豪的,毕竟和那些会被各种无聊规则桎梏的正道相比,自己就几乎没有任何思想上的制约和道德上的约束了,在得意洋洋的宣讲了一番自己的人生信条后,虐龙便大踏步的走到了沈君离的面前,那根直直挺立着的粗大鸡巴也是噗呲一声就挤进了沈君离的肥软乳沟之中,沈君离只要稍微一低眼,立马就能清楚不已的看到那根粗壮鸡巴表面所勃起的蜿蜒青筋,嗅闻到那股令她痴迷沉醉不已的浓郁雄臭气味!

  啪啪啪啪!!!

  就在沈君离还沉迷在超近距离观赏虐龙鸡巴的时候,虐龙就已经不讲武德的伸手,朝着她的俏脸上狠狠的扇了过去,沈君离对此完全就没有任何防备,毕竟在此之前,也从来没人有过这么大的胆子,因此当虐龙的巴掌接二连三的抽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抽得自己脑袋好似拨浪鼓一样乱晃乱摇时,沈君离心中的震惊简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这个家伙!居然还敢抽我巴掌!?他哪来的胆子!?难道他还没有认清楚情况,不知道他的小命儿就握在我的手里吗?要是惹怒了我,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捏死!

  沈君离虽然性欲爆棚,天天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但在发泄性欲的时候,她却一直都是处于女上位的完全主动的状态,虽然被虐龙这样毫无尊严的抽着耳光,对于沈君离来说确实也是充满了刺激和反差感,但多年来所养成的掌握着绝对支配权的习惯,还是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够大胆的啊!这辈子你是第一个敢抽我耳光的人!”

  沈君离一把抓住虐龙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虐龙的脸就变了色,冷汗也从他的额角冒出,沈君离一抬手,虐龙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扔到了不远处的床上,等他想要起身时,沈君离也已经一个闪现来到了他的面前,岔开双腿,撅着屁股,身体前倾,直接把自己的那对浑圆木瓜肥乳给枕在了虐龙的胸前,诱人的体香乳香味儿和细腻的柔软触感也随之袭来。

  “......呵呵,看来,你这头母猪还挺欠人管教的啊~正好我可以充当这个角色,来让你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在短暂的慌乱过后,虐龙就又重新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沈君离那张满是通红巴掌印的俏脸,淫笑了几声后便伸手在她的性感娇躯上四处摩挲了起来,随后更是抓住衣袍用力一扯,就把沈君离的衣物全都扯掉,而她那身性感丰腴窈窕到了极致的淫肉媚肉也是再次尽数暴露在了虐龙的面前。

  “真是够骚的啊,虽然我玩弄过那么多的母猪,但你的身材和样貌,都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呢!就是不知道,你的骚屄是不是已经被活活肏烂了!!”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沈君离的曼妙腰肢和肥软屁股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细腻光滑,但又不失柔软肥嫩的绝佳触感,随后更是张开十指,啪啪两声重重的扇打在了沈君离的蜜桃肥尻上,手指头都直接深深的陷进了沈君离那浑圆肥软的蜜桃臀肉之中,圆硕饱满的屁股瓣儿也被他给扯了开来,若是此时有人在后面的话,那肯定会直接看到沈君离那好似磨盘似的浑圆大屁股,以及在那被扯开来的臀沟处所裸露出来的粉嫩紧致屁穴,以及泥泞流水儿的肥软鼓凸骚屄浪穴。

  “呵呵,就这么喜欢我的大屁股啊~那我待会儿就用我的屁股直接坐死你这个下流的魔道!”

  沈君离的俏脸上满是淫荡下流的媚态,虐龙胯下那根正好抵在她的骚穴和小腹上的硕大滚烫鸡巴搞得她也同样是欲火焚身,已经等不及想要把这根极其雄壮,世所罕有的大鸡巴塞进自己的骚屄里了!她的屁股不自觉的晃着圈儿的扭动着,肥厚的阴唇和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状浓黑阴毛耻丘不断的在虐龙的鸡巴棒身上来回剐蹭,蹭的他鸡巴不由得也有涨大了几分。

  “哼,那我可就要拭目以待了!要是你坐不死我的话,那我就要把你这个臭母猪给活活肏死!”

  虐龙说完,便用手按住沈君离的脑袋,直接和她吻在了一起,嘴唇猛地贴上了沈君离那张红润丰满、带着几分媚态的朱唇,舌头如灵蛇般灵活地钻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卷起她的香舌疯狂吮吸纠缠。沈君离起初还想占据主动,舌尖试图反击,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虐龙的吻技居然是如此的老辣,就连她这样的淫荡骚女,在接吻的过程中也完全不是虐龙的对手!虐龙的舌头强势霸道地碾压过去,瞬间就把她的反抗给碾得粉碎,只剩她呜呜咽咽地娇喘着,任由虐龙的口水灌进自己嘴里,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好,好厉害!这小子的年纪不大,怎么吻技这么厉害!?就连我也被他给吻得几乎都要窒息过去噢噢噢噢!!!完全,完全就不是对手!感觉,感觉光是被强吻着,就要高潮了唔唔唔!!!不,不行!我怎么可能就只是被他这么吻上几下就受不了了呢!被我榨死的男人那么多,莫非连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我都对付不了吗!?

  沈君离一边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还在继续的和虐龙舌吻着,但随着激烈的舌吻,沈君离的瞳仁也忍不住上翻了上去,浑身媚肉也在止不住的痉挛颤抖着,而虐龙自然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狂吻着这个丰腴熟媚的骚浪女魔头,一边又将双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向下游走,很快便落在了那对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上。他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那两瓣饱满肥软的臀肉,用力揉捏扯拉,指尖深深陷进柔腻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烫触感。沈君离的屁股本就天生肥美,经过无数次淫乱交合的滋养,更是丰润得像两只熟透的大木瓜,捏起来手感绝佳,虐龙越捏越上瘾,干脆抬起手掌,啪啪啪地开始猛扇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接连响起,虐龙的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得沈君离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儿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掌印,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淫浪般的肉浪涟漪。沈君离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臀部又被虐龙如此粗暴地拍打,那股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奇异的快意,直冲脑门,让她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屁股本能地向后翘起,似乎在邀请虐龙更狠地虐待自己。

  “唔嗯……你这混蛋……居然敢这么打我的屁股……再用力点儿!再用力点儿啊!把我的屁股直接扇烂吧!你个死魔道!”

  沈君离从接吻的缝隙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浪态,她平日里杀伐果断、霸道惯了,何曾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臀部?但虐龙的巴掌扇得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最敏感的臀峰上,让她下身的骚屄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烫黏腻的淫水性浆都开始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儿向下淌流,流得床上到处都是。

  “臭婊子!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把你的屁股抽烂!你个臭母猪!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被我当成性奴肉便器随便玩弄!最后再被我玩腻了一刀宰了!!”

  虐龙听着沈君离那越来越软糯,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心里也是淫兴大作,手上的动作越发凶狠,他的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连扇了数十下,扇得沈君离的肥臀都彻底红肿起来,细腻蜜桃臀肉火烧火燎般滚烫,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通红掌痕,看起来淫靡至极。

  “屁股,我的屁股......唔唔唔......被打得好痛!但是又好爽啊啊啊!!!”

  沈君离被打得娇躯乱颤,娇艳凤目里水雾朦胧,她紧紧的搂抱住身下的虐龙,浑圆肥硕的大奶子在身体两侧溢出,瘫软挤压成两大坨性感淫靡的乳饼,雪白窈窕的肥美淫肉几乎都要把虐龙给压死在下面,在喘息了好一阵后,沈君离的意识这才逐渐恢复了清明,她看着身下满脸得意淫笑的虐龙冷哼了一声,道:

  “算你还有点儿本事!但光凭这样,可不足以让我爽哦!刚才你揍我的屁股揍得这么狠,现在该我还击了吧!?”

  “呵呵,好啊~那你想怎么还击?”

  “哼,你就等着瞧吧!”

  沈君离冷哼了一声,随后一个翻身,灵活地转了个方向,肥软翘挺的大奶子也急速的甩动,随后又啪叽一声撞击一处,抖出阵阵汹涌乳浪涟漪,她向下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笑道:

  “实不相瞒!好多家伙都是被我的屁股给活活闷死的!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来把我给舔得高潮!不然的话,我就活活的坐死你!让你闷死在我的屁股下面!!!”

  “真是个淫荡的骚屄呢!好啊!刚刚被我吻得还不够爽,现在又想要让我来舔你的骚屄,把你这个贱货给舔高潮是吧!?没问题!坐下来吧!把你的骚屄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好好的尝尝你这骚屄的味道!!”

  此时的虐龙只需要抬头一看,就能把沈君离近在眼前的骚屄浪穴给看得清清楚楚,由于沈君离已经完全发情了的缘故,所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是已经完全肿胀开来,粉红色的嫩肉外翻,屄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汩汩淫水如泉涌般滴落,直接砸在虐龙的嘴唇上。上面那三角状的浓黑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早就已经被湿滑的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耻丘上,看起来淫荡下流至极。

  “哼,那你就瞧好吧!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沈君离浪笑着,然后撅着浑圆肥硕的大屁股向下一坐,肥美多汁的骚屄肉鲍就正好怼到了虐龙的脸上,而随着沈君离屁股的落下,一股浓郁的熟女屄香也是扑鼻而来,红嫩淫靡的骚屄屄肉软软地包裹住虐龙的嘴唇,黏腻甜骚的淫水瞬间灌了他一嘴。

  “唔唔!好骚的屄水!咕噜咕噜咕噜!!!”

  “呵呵,喜欢的话就多喝点!”

  与此同时,沈君离也没闲着,她俯下身去,肥软的奶子瘫软耷拉在虐龙的身上,纤纤玉手握住虐龙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边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一边媚眼如丝地赞叹道:

  “啧啧……真是根极品大鸡巴……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青筋这么鼓,味道还这么臭!唔唔唔……光是闻着这股雄臭味儿,就感觉快要受不了了!!吸溜吸溜吸溜!!!”

  沈君离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得自己的口水快要从嘴角流淌出来了,她张开那张涂着艳红口脂的丰唇,直接一口就把虐龙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了进去,红嫩香软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坨硕大的雄肉上打转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响。

  两人在床上很快就形成了男下女上的六九姿势,沈君离胯下那股熟媚的屄味儿让虐龙瞬间就兴奋了起来,他双手抱住沈君离的肥臀,用力掰开臀瓣,让骚屄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张开大嘴,舌头如狂风暴雨般舔了上去!先是从屄口下方那敏感的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上,卷起大股大股的淫水吞咽下去,然后舌尖顶开肥厚的阴唇,钻进屄洞里疯狂搅动,刮蹭着里面的嫩肉褶皱,最后找到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狠狠吮吸啃咬起来!

  “不,不行!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好爽!我的阴唇,我的阴蒂!我的穴肉!!!要,要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咿咿咿!!!”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虐龙真的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舔弄卷吸啃咬她身体最为敏感淫靡的骚屄浪穴时,沈君离却还是被舔得全身发软,浑圆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泥泞肥屄在虐龙脸上来回磨蹭,淫水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糊得他满脸都是。

  这小子的嘴和舌头,简直比之前的每个男人都要强上十倍!明明是第一次舔我的淫穴,结果,结果却能直接探寻到我的敏感地带!也不知道这小子是舔过了多么女人的骚屄,才能这么娴熟......不行了,身体在颤抖......快,快要高潮了唔唔唔!!!不,不行!刚才已经输过一次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输!!!至少,至少这次我要让他先射出来!哼,可不要小瞧我的口技!我也已经吃过不知道多少根鸡巴了,绝对能把你个小崽子的精液给率先榨出来!!!

  沈君离一边呻吟闷哼,一边更卖力地吞吃着虐龙的大鸡巴,她的脑袋上下起伏,每次都会把虐龙整根鸡巴全都吃进自己的喉穴里,让自己那已经有些崩坏了的潮红母猪俏脸紧紧的贴在虐龙的胯下,淹没在杂乱浓密的黢黑阴毛中,硕大的龟头死死的抵住了沈君离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深喉声,黏腻晶亮的口水津液不断的顺着粗长的鸡巴棒身向下流淌,把那饱满肥硕的卵袋都给浸湿得一塌糊涂。

  两人就这样六九互舔,搞得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喘息。虐龙的舌技何等高超,舌尖时而快速抖动,时而重重顶撞,时而卷起阴蒂狂吸,牙齿也在不断的撕咬啃咬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几乎都要硬生生的把那些敏感湿滑的淫肉给撕扯下来吃下肚去,舔得沈君离屄肉痉挛不止,淫水喷了又喷,在濒临崩溃的高潮边缘不断的竭力挣扎。她试图用口活反击,深喉、舌缠、舔吸马眼,吮弄龟头面面俱到,仔细入微,若是换成旁人,早就已经把卵袋都给射干了,但虐龙的鸡巴却还是坚挺如铁,任她怎么吸吮舔弄,用尽百般技巧就是不射,只是胀得更大更硬,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好似攻城锤一样狠狠的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直翻白眼,潮红俏脸崩坏不堪,为了吮吸鸡巴,沈君离的脸颊两侧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红唇唇肉也被拉长了不少,看起来就像是章鱼嘴一般,细长的红嫩舌尖都从她的嘴角探出,黏腻口水丝线滑落甩落而出,活脱脱的一副骚贱母猪相,与刚才那个面容冷淡俊秀的女人简直是大相径庭!

  “可,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射!你也太能忍耐了吧?换成别人,现在早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要,要去,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君离总算是坚持不住了,她的蜜桃肥臀猛地向下死死压住虐龙的脸,骚屄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如潮水般纷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虐龙的嘴里!她全身抽搐痉挛颤抖个不停,肥硕巨乳在虐龙小腹上乱晃乱挤,红肿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高亢不已的淫叫浪叫声连绵不绝,而虐龙就只是在一味地品尝着她的淫水性浆,而这场高潮更是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呼,呼......这样居然都没有射出来吗......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

  “我承认你的口活儿确实很好~但要想让我射出来的话,光是这样还不够哦!!”

  其实刚才虐龙为了能强行憋住射精的冲动,也是蛮辛苦的,但好在最后还是沈君离率先坚持不住了,而此时虐龙也总算可以好好的爽快上一番,他直接用双腿死死的夹住了沈君离的脖颈,猛地向下一按,沈君离就再次将虐龙的鸡巴整根吞进口中,同时虐龙的双手还死死的搂抱住了沈君离的蛮腰,没等沈君离有所反应,虐龙就是一阵近乎狂暴的乱捅乱肏,这种节奏和力度要远比刚才沈君离的口交服侍要猛烈强烈得多,沈君离的浑身媚肉都在虐龙的这番狂插猛肏之下颤抖痉挛个不停,特别是她的肥臀,更是抖出了无数层汹涌不已的臀浪涟漪,沈君离的意识都随着虐龙的肏干而变得模糊不清了,只能机械的飞快吞吐着口中那根几乎都要把她的下巴给撑得脱臼的大鸡巴,每次虐龙都会将整根鸡巴全都深深地捅进沈君离的喉穴,顶得她喉肉深处都在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响,直抵胃袋,而后又把大半鸡巴棒身抽出,连带出不少黏腻浓稠的口水津液,如今的沈君离已经完全没有了半点儿之前的强势模样,而是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虐龙的泄欲肉玩具,也不知道保持着样的姿势肏干了多久,虐龙总算是把腰向前猛地一顶,抽动着已经沾满了沈君离口水津液的卵袋,把大股大股的白浊腥臭浓精尽数灌进了她的口中!

  “唔唔唔!!!”

  沈君离的眼眶瞬间就竭力瞪得溜圆,瞳仁完全上翻,脸颊两侧都被迅猛灌入的精液给鼓胀了起来,若不是她的红唇紧紧的贴住了虐龙的鸡巴棒身,喉穴也在快速的蠕动着,咕噜咕噜的把那些粘稠得好似果冻一样的浓白浊精咽下肚去,恐怕那些精液就要直接从她的嘴里喷出来了!可就算是沈君离反应迅速,还是有不少浓精直接从她的鼻孔中喷溅了出来,搞得她满脸狼藉。

  “呼~射爽了!你的喉穴夹得还是蛮紧的嘛~而且吃精的速度也很快~我很满意哦~”

  虐龙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这才结束,等他松开双手双腿,把着沈君离的肥屁股向下猛地一推时,沈君离那已经泌满了细腻香汗的淫熟娇躯也直接从他的身上向下滑落,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不少淫水性浆都从她的骚屄中喷溅洒出,溅射得她岔开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满是点点水渍淫痕,但以面抢地的沈君离却并没有因此便站起身来,而是还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浑身媚肉还时不时的痉挛颤抖上几下,脸上的媚态淫态也尚未褪去,似乎是在回味着刚才那番极其激烈的性爱过程,虐龙也没想就这样放过沈君离,正在兴头上的他左顾右盼了一阵,然后注意力就放到了那柄被挂在墙上的长剑身上,他目中无人的抬起脚,直接就从趴在地上的沈君离身上走过,脚丫接连踩在沈君离的大腿,屁股,后背和脑袋上,踩得沈君离一阵闷哼呻吟,就像是被当成了人肉地毯一般,但她还是没有什么想要奋起反击的动作,甚至还有些享受。

  这个臭小子,居然把我当成地毯踩......真是够羞耻的啊~不过刚才我的样子,也确实是没有半点儿体面可言就是了......可恶......明明只是被强制口交了一番而已,我怎么会露出那种下贱的样子!?明明之前那么多次性爱,我都很是游刃有余,轻松掌控全局的才对,但我现在居然连虐龙这家伙的下一步行动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样倒也是挺爽的~无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和兴奋感,呵呵~真是有些期待啊~接下来,这个坏家伙又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呢~肯定会比刚才还要爽的吧!?

  就在沈君离陷入到幻想中时,虐龙已经把她的那柄长剑拿到了手,他扔掉剑鞘,漆黑如墨的剑身顿时就完整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虐龙既然知道沈君离的混号,那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兵器名的,此剑名为余烬,相传最初时通体雪亮,但因为其杀人太多,鲜血渗进剑身,所以才逐渐变黑,不过虽然漆黑一片,但不知道为何那锋利的剑身上还在闪烁着寒光,虐龙用手指轻抿了一下,只觉得寒气刺骨,不知道这柄剑曾经造就了有多少亡魂。

  “臭婊子,看你一开始那副嗜杀的劲头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葬送在了这柄剑下呢!现在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这个臭母猪给宰了!”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沈君离的身边,双手握住剑柄,朝下猛地一捅,趴在地上的沈君离顿时就浑身抽搐痉挛了几下,随后便仰起脑袋浪叫了起来。

  “呃呃啊啊啊啊!!!我,我的奶头!我的奶头咿咿咿咿!!!”

  虐龙刚才虽然说的凶狠,但也只是吓唬吓唬沈君离罢了,刚才的那一剑,虐龙是直奔沈君离的奶头去的,由于此时的沈君离是躺趴在地的缘故,所以她的肥奶也是随意的瘫软在地,显得格外突兀显眼,那红彤彤的肥大奶头点缀在雪白肥腻的丰腴奶肉上,很是淫靡,虐龙并没有留手,直接就用尽了全力,那锋利无比的剑尖直接捅进了沈君离的红肿奶头里,力道之大,甚至都把坚硬的地面给震得出现了数道蜘蛛网般的裂痕,沈君离的奶头连同余烬的剑尖都深深的嵌进了地缝里!

  “哼,叫得这么大声啊~看起来你个臭母猪肯定很爽吧!小爷我这就把你的奶头给拧下来!!”

  见沈君离叫得这么浪荡高亢,虐龙下手就更狠了,他再次紧握住剑柄,随后便用力旋转拧动了起来,那看似坚硬的地面,在余烬的锋利下就像是豆腐一样被切割开来,而沈君离的奶头也是同样被拧得变形扭曲,一圈儿一圈儿的旋转着,扯得沈君离快感连连,双眼瞳仁上翻,咧着嘴角,摇头晃脑的,一脸下贱母猪痴态!

  “不要,不要再拧了噢噢噢噢!!!我的奶头!我的奶头都要被拧烂了咿咿咿!!!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啊!!!!”

  沈君离的浑身雌熟淫肉都在不断的颤抖痉挛着,胯下淫水性浆也噗嗤噗嗤噗嗤的四处飞溅,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半点儿想要起身的意思,明明凭她的实力,要是真想反抗的话,那一百个虐龙绑在一块儿也不是她的对手,虐龙一连旋转了几十圈儿,这才用力把余烬给抽拔了出来,而沈君离的奶头也随之被连带着甩落在地,但不出虐龙所料的是,就算是被拧了这么多圈儿,沈君离的奶头也没有半点儿的破损,只是又充血肿胀变大了不少,圆柱状的红嫩淫肉上还有一道显眼的剑尖凹痕。

  “哼,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母猪女侠,有纯粹的内力护体,所以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虐龙抬起剑来,用冰凉的剑身拍打了几下沈君离的肥屁股,命令道: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臭母猪!双手撑地,直接倒立起来!把你的双腿岔开,骚屄露出来!!”

  “什,什么!?你居然还想要命令我唔唔唔!!!”

  沈君离话还没说完,虐龙就已经朝着她的后脑狠狠的跺了下去,沈君离闷哼了几声,崩坏高潮的母猪俏脸都深深地陷进了地面里,但她还是没有任何反抗,任凭虐龙的脚一下一下的狠狠跺在自己的后脑上,几乎都要把自己的脑袋整个儿嵌进破碎的地面里。

  “臭母猪!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啊~老子我现在就是你的亲爹!你就是老子的肉玩具和性奴!当然~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尽可以杀了我~但要是你不杀我的话,那就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听懂了吗,臭母猪!?”

  虐龙的暴戾和强势远超沈君离的想象,而这种被他随意践踏作践侮辱的感觉简直是太棒了,光是被虐龙跺踩着脑袋一顿训斥,沈君离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颅内高潮了。

  这个混蛋,还真是会玩女人啊~我被玩弄得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一直都在被牵着鼻子走......居然还要我倒立起来,把骚屄露出来,还敢自称是我的亲爹,把我当成一头下贱的母猪噢噢噢噢......好爽,好爽......这种感觉好爽噢噢噢噢......真是的,就先和他好好玩玩吧~做个无脑丧志的下贱母猪,感觉也很是不错呢~沈君离想道。

  “唔唔唔......是,是......母猪,母猪这就照亲爹主人说的做......”

  等虐龙抬起脚来后,沈君离便真的双手撑地,稍微一用力便倒立了起来,她的双臂挺得笔直,双腿岔开弯曲,泥泞骚屄浪穴完全暴露在了虐龙的面前,黏腻晶亮的淫水沿着她的屁股和小腹缓缓滑落,流淌下一道道蜿蜒如小溪般的水痕淫痕,那对大奶子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软软的耷拉了下来,红肿肿大的淫靡奶头更是直接剐蹭到了地面上,沈君离面色潮红的看着虐龙媚笑道:

  “好了亲爹~母猪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摆好姿势了哦~接下来你会怎么玩我呢~母猪现在可是很期待啊~要是亲爹玩母猪玩得不够爽的话~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哦~”

  “哼,这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小爷我保证会让你活活爽死!!!”

  见沈君离乖乖听话,虐龙也是没有了半点儿顾虑,他淫笑着走到沈君离的面前,先用剑身在沈君离的肥嫩骚屄上来回蹭了蹭,那冰冷的剑身搞得沈君离忍不住浑身颤抖痉挛了几下,从骚屄深处涌流出来的黏腻淫水也沾染得余烬上到处都是。

  “呵呵~莫非~你是想要用我的剑来玩我吗~比如说,把它插进我的骚屄里之类的~”

  “你个臭母猪还挺聪明!没错,我就是要用你自己的剑,捅穿你的骚屄!看看你的身体里面,是不是也和你的奶头一样坚韧!!!”

  虐龙一边说着,就一边高高举起手中宝剑,瞄准沈君离的骚屄浪穴就直直的捅了下去,只听得噗呲一声轻响,那柄细长锋利的余烬就整个儿消失在了沈君离的体内,几滴黏腻淫水从她的骚穴穴口处飞溅而出,沈君离浑身一抖,随后便翻着白眼,咧着红唇,吐着舌头,又开始嗷嗷嗷的浪叫淫叫了起来:

  “哦哦哦齁齁齁齁!!!!我的剑!我的剑!我的剑全都捅进我的骚屄里来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噢噢噢噢!!!”

  若是沈君离刻意想要夹紧自己的骚屄,那虐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能这么顺利的就将余烬插进她的体内的,但是在意识到虐龙想要怎么玩弄自己后,沈君离的心里却是格外的兴奋!把自己的武器当成自慰棒插进自己的体内,这种场景简直也太过于刺激了!!!而且她也很想要试试这种感觉和滋味儿到底如何!果不其然,当那漆黑如墨的剑身整根毫无阻碍地没入自己那淫水泛滥、肥厚肿胀得像两片熟烂蜜桃的骚屄浪穴深处,冰冷锋利的剑刃直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粉嫩屄肉褶皱,剑尖毫不留情地顶开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狠狠撞进那滚烫湿滑的子宫腔里,刮得宫壁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只剩剑柄还露在外面晃荡之时。沈君离倒立着的丰腴熟媚贱躯顿时也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痉挛了起来,那对耷拉下来的浑圆木瓜巨乳甩荡出汹涌至极的乳浪涟漪,红肿得像两根熟透香肠的肥大奶头死死剐蹭着地面,激起层层火辣辣的淫麻快感。她的妩媚凤目瞬间上翻成两道淫贱的白眼,朱唇大张成O形,细长香舌吐出来老长,甚至都耷拉到了地上,几缕黏稠口水丝线拉扯着滴落砸在地上,高亢不已的淫叫浪叫声也随之彻底崩坏爆发: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冰好凉好硬……剑刃好锋利……直接插进子宫里来了啊啊啊啊!!!被自己的剑给活活肏穿子宫了咿咿咿咿齁齁齁!!!爽死了!要被活活爽死了哦哦哦!!!”

  虐龙看着沈君离这副彻底沦为发情母狗的崩坏贱态,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也不由得硬得发疼,幽深的马眼也在抽动着,不断向外渗出腥臭黏稠的前列腺液,他狞笑着紧握剑柄,腰肢猛地发力,随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乱捅乱搅!坚硬细长锋利的剑身在沈君离那泥泞不堪的贱屄浪穴里横冲直撞,锋利的剑刃边缘毫不留情地反复刮蹭着她那粉嫩湿滑、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胀的屄壁嫩肉,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一大蓬黏腻晶亮、拉丝不断的淫水性浆,溅得沈君离的肥臀、小腹、耻丘到处都是下流的淫液痕迹;每一次狠狠捅入则都直抵花心深处,剑尖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的刺向她的子宫肉壁,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顶得沈君离子宫肉球都变了形,甚至在她的小腹表面,都显现出来了余烬肆意晃动搅弄的轮廓鼓凸!!!

  “哈哈哈哈!!臭母猪!!你的骚屄夹得这么死,肯定已经爽翻天了吧!!剑都快被你这骚屄给吸得拔不出来了!!小爷我这就用你自己的剑,把你的骚屄和子宫全都搅烂!!!”

  虐龙一边狞笑辱骂,一边双手握住剑柄左右疯狂旋转搅动,剑身在沈君离的屄洞里狂暴绞扭,锋刃刮过每一道敏感至极的屄肉褶皱,都会激起层层电流般的极致酥麻淫爽,直冲脑门。沈君离倒立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痉挛,十根大小不一的玲珑玉趾死死蜷曲,岔开的玉腿根儿处淫水如决堤般喷溅,噗噗噗地溅得地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淫痕水洼,甚至有不少都直接溅射到了虐龙的身上。那修剪得整整齐齐、早已被屄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浓黑阴毛耻丘肿胀得像个熟透的黑毛馒头,肥厚外翻的阴唇嫩肉随着剑身的搅动不断蠕动张合,仿佛一张贪婪至极的淫嘴在拼命吞吐着入侵的冰冷凶器。

  “啊啊啊啊啊啊!!!搅……搅得深太狠了哦哦哦!!!剑刃……剑刃在我的骚屄和子宫里转圈圈……刮得屄壁和子宫壁都好麻好痒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再搅狠点儿再捅狠点儿……把我的屄肉屄褶子宫全都给搅烂搅碎吧哦哦齁齁齁!!我就是一头被自己的剑肏到高潮的贱母猪啊啊啊!!!”

  沈君离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淫贱,丰腴熟媚的贱躯在倒立姿势下剧烈摇晃,那对大肥奶子甩得啪啪啪作响,丰腴乳肉相互撞击出淫靡至极的肉击声,凭沈君离的实力,就算是倒立上一天,她的身体也不会发生任何抖动,但是现在她的娇躯淫肉却是抖若筛糠,她平日里杀人不眨眼、霸道嗜血的形象早已彻底崩塌,如今在虐龙面前的,就只剩一头沉沦在极致屄爽中的骚贱发情母猪,虐龙越搅越兴奋,用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在搅动了足足上千下后,一直处在连连高潮快感之中的沈君离终于彻底崩溃——她的骚屄猛地剧烈收缩,屄肉死死绞紧剑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剑刃,红肿紧缩的屄穴深处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阴精不断涌出,混合着剑身搅动的腥骚淫水,噗嗤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激射喷出,好似喷泉一般直冲天花板!!她全身抽搐痉挛得像触电一样,瞳仁完全上翻成白眼,红舌吐出,口水四溅,高潮浪叫声震得房间梁柱都仿佛在颤抖: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被自己的剑活活搅屄潮喷了啊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咿咿咿!!!”

  沈君离的潮喷足足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喷出的腥骚淫水性浆如失禁般汹涌狂喷,地面上积起一大滩滩晶亮黏稠的淫液水洼,甚至顺着墙角流淌。但即便被如此粗暴凶残地捅搅刮蹭,她的屄肉子宫却依旧完好无损——凭借深厚内力护体,那些锋利的剑刃虽刮得她快感爆棚、屄爽上天,却连一丝真正伤口都没留下,只剩屄壁嫩肉充血肿胀得更加肥厚敏感,穴口一张一合地淫贱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变态的剑屄凌虐。

  虐龙淫笑着猛地抽出余烬,那漆黑细长的剑身此时已被腥骚淫水浸得晶亮发光,剑尖上还挂着几丝黏腻拉长的屄水儿丝线。他甩了甩剑身上的淫液,溅得沈君离潮红崩坏的母猪脸上到处都是黏稠淫痕,然后恶狠狠命令道:

  “真是个下贱的骚母猪!!屄水儿都喷到天花板上去了!给小爷保持着倒立姿势,一动不许动!!双腿岔得更开!!把你那被剑肏得合不拢的骚屄和粉嫩贱屁眼儿全都给我露出来!!”

  “是,是.....”

  沈君离高潮余韵未消,浑身媚肉还在轻颤抽搐,刚才被虐龙以剑入屄的快感虽然猛烈无比,但却并没有让她这个骚贱的母猪彻底满足,恰恰相反,这种之前从来都不曾体验到的强烈快感还进一步的激发了她的性欲!让她比以前更加的想要来上一场毫无底线,毫无尊严,毫无人权的歇斯底里的调教与淫欢!!!她看向虐龙的眼眸中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的笑意简直是压抑不住,在听到虐龙的命令后,沈君离更是如同最听话的贱奴般乖乖将双腿岔得更开,泥泞骚屄和紧致粉嫩却已被肠液润湿的屁穴完全暴露无遗,腥骚淫水顺着臀沟滑落,润得屁穴口也湿漉漉地一张一合。她潮红崩坏的母猪俏脸抬起,媚眼如丝、满是淫贱渴望地浪笑道: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进入正戏了啊~我看你的鸡巴也已经涨得不行了呢~马眼一收一缩的,一直都在向外流淌着腥臭的先走汁~来啊~把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我的骚屄里来!试试看经过刚才的凌虐,我的骚屄是不是已经变得松松垮垮了呢~”

  “哈哈!我正有此意!看来你和我的相性还很合呢!能像你这样,猜中我想要干什么的母猪可不多见!那你猜猜看,接下来我会用什么姿势,什么体位来干烂你的骚屄!?”

  “唔~这我就猜不到了~与其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赶紧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就这么迫不及待啊~好!老子这就插烂你的骚屄!但要是被小爷我发现,你的骚屄已经松垮得连鸡巴都夹不紧了的话,我就要把你这头没用的母猪给宰了!!”

  虐龙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后便突然一个助跑,一脚踩住沈君离的肥奶,借力猛跃而上,在半空一个鹞子翻身,随后双脚便精准地踩在沈君离岔开高抬的双脚脚掌上,借力稳稳蹲在她的倒立贱躯之上!沈君离的双臂用力支撑着地面,承受着虐龙的全部体重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摇晃。她仰头看着蹲在自己身上的虐龙,只见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腥臭熏天的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对着她的骚屄,只要稍微向前一顶,就能直接整根深入其中!

  “看好了,贱货~看看小爷我是怎么肏你的骚屄的!!”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左手紧握余烬剑柄,对准沈君离那粉嫩紧致、已被淫水肠液润得晶亮的贱屁眼儿,猛地一捅到底!噗呲噗呲几声,锋利剑身便整根没入屁穴,直顶到沈君离肠道最深处!沈君离的贱屁眼儿本就敏感无比,被这冰凉锋利的凶器骤然贯穿,剑尖飞快的刮蹭着肠壁嫩肉,顿时爽得她浑身一抖,阵阵淫爽电流直冲脑门,浑圆肥臀也是一阵剧烈颤抖,虐龙毫不怜惜,在把整支利剑全都捅进沈君离的屁穴里后,他的左手立刻开始狂暴乱捅乱搅,剑身在沈君离的贱屁眼儿里横冲直撞,刮蹭肠壁嫩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搅得肠液四溅咕叽作响,屁眼儿一张一合地淫贱蠕动,仿佛贪婪小嘴在拼命吞吐剑身。同时,他右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腥臭熏天的硕大鸡巴,对准沈君离还在潮喷余韵中痉挛的骚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到底!

  “噗嗤!!!咕叽咕叽!!!”

  随着几阵淫靡不已的声响,虐龙的粗长大鸡巴整根没入了沈君离的骚屄里,硕大龟头重重的撞开子宫口,直捅进子宫腔最深处!沈君离的骚屄本就高潮后敏感得一碰就喷,如今又被这根世所罕有的极品大鸡巴骤然填满撑爆,顿时爽得她瞳仁上翻成白眼,浑身淫肉颤抖痉挛不止,淫叫浪叫声几乎破音撕裂: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大鸡巴,大鸡巴全都插进来了!!屄里……屄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要爆了……余烬,余烬又在我的屁穴里乱搅乱捅......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

  虐龙蹲在沈君离的倒立贱躯上,双脚踩着她的脚掌借力,粗大的鸡巴就如同最狂暴的打桩机般狂猛抽插!大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狠狠捅入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壁发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肉击声,硕大卵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耻丘上,砸出一道道红肿淫痕。左手同时握剑在贱屁眼儿里疯狂搅动,剑刃刮蹭肠壁,搅得肠液四溅喷射,屁眼儿嫩肉外翻肿胀得像朵盛开的淫贱菊花。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咕叽咕叽咕叽!!!”

  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沈君离上下两个贱洞同时被凶残肏干的极致淫靡交响,她的丰腴熟媚贱躯在倒立姿势下被虐龙蹲压着狂肏,肥臀剧烈颤抖,屄肉屁肉痉挛不止,腥骚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喷溅,四处飞洒溅得墙壁地面到处都是黏稠淫痕。那对大肥奶子也甩荡得几乎要飞出去,奶头剐蹭地面磨得通红肿胀,激起层层强烈到让沈君离大脑空白的极致淫爽。

  “你个臭母猪的骚屄夹得还真是够紧的啊~很好!小爷我很满意!以后你就做我的专属性奴肉便器吧!但要是哪天你的骚屄松垮了的话,我还是会宰了你!反正母猪有的是!哈哈哈!!!”

  虐龙一边狂肏,一边还伸手左右开弓扇打沈君离的肥臀,扇得臀肉通红肿胀得像熟透的烂桃,溅起阵阵淫肉涟漪。而沈君离早已彻底沦陷成一头只会发情喷水的贱母猪,只会嗷嗷浪叫着高潮连连,从她的视角看去,完全可以通过自己乱甩乱晃的奶子缝隙,把虐龙肏干自己的淫靡场景给看的清清楚楚,每次虐龙的大鸡巴都会好似攻城锤一样的狠狠整根捅进红肿外翻的骚屄里,顶得沈君离子宫肉球和内脏肉肠都挤作一团,爽得她直翻白眼,而随着虐龙的节奏越来越凶残狂暴,沈君离终于再次彻底崩溃——骚屄和贱屁眼儿同时剧烈收缩绞紧,一大股滚烫黏稠的阴精从屄里狂喷而出,一大股肠液也从被余烬宝剑飞快抽插搅拌的屁眼儿中激射溅出!她全身抽搐痉挛得像要散架的贱母猪,高潮浪叫震天动地,但虐龙却毫不停歇,继续蹲在她身上狂捅猛肏,剑和大鸡巴交替搅动,肏得她高潮连连不断、潮喷不止、屄水肠液喷得像两道淫泉!

  这场双洞齐插的极致凶残肏干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沈君离不知被肏得高潮潮喷了多少次,腥骚淫水肠液喷得地面墙壁到处都是黏稠淫洼,娇躯软成一滩彻底瘫烂的淫肉,却还是在滂湃内力的支撑下,依旧倒立支撑着虐龙的体重,而她的意识也已经彻底崩坏殆尽,虐龙低吼一声,鸡巴在她发颤抽搐的子宫最深处猛烈喷射,浓稠腥臭、滚烫如熔岩的白浊浓精灌满整个子宫腔,烫得沈君离又是一阵剧烈痉挛高潮,子宫壁死死吮吸着龟头,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

  “射了射了!!呼!好爽!!!给我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这场中出灌精射了足足三分钟,灌得沈君离小腹都微微隆起,子宫肉球也被巨量的浓精给撑得满满当当,但虐龙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他喘息了几口,然后猛地转身,整个人也倒立着匍匐在了沈君离的身上!他的双手十指张开,死死的抓住了沈君离的肥奶,双腿则直接绞住了她的蛮腰,粗大的鸡巴继续在沈君离的红肿骚屄中飞快的进进出出着!这番姿势,乍一看上去就和最为传统的种付没有什么区别,但与其不同的是,两人却并非是平躺在地上,而是倒立在半空之中!沈君离不光要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同时还要撑住虐龙的体重,在这番激烈的肏干抽插着竭力的保持着平衡!沈君离刚想要放荡浪叫,虐龙就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舌,让她那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浪叫淫叫声尽数全都转化成了沉闷的闷哼呻吟,而她的两只红肿大奶头,也被虐龙分别捏在手里,用指甲恶狠狠的拧掐着,身体多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沈君离的快感也是更上一层,彻底沦陷在了无尽的性欲高潮泥潭中无法自拔!而在她那不断抖动震颤的蜜桃肥尻之上,那柄沾满了淫水性浆的余烬长剑还直挺挺的插在她的屁穴里!随着激烈的肏干晃荡个不停!

  “又要射了!全都用你的子宫给小爷接好了哦!!!”

  虐龙耸动着狼腰,又一连肏干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猛地用力一捅,再次抽动着卵袋,把汩汩浓精尽数灌进了沈君离的骚屄浪穴之中!这次沈君离就算是想要努力的夹紧自己的子宫颈和骚屄都已经办不到了,白浊浓精量大得从她那肿胀鼓凸的子宫颈口纷纷溢出,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汩汩流淌,直到这时,射爽了的虐龙才抽出,跳下她的贱躯。而沈君离也扑通一声便瘫倒在地,她浑身媚肉痉挛抽搐个不停,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地毫无形象可言,全身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满是晶莹汗水,淫肉娇躯上甚至还在隐约冒着热气,红肿骚屄和屁眼儿一张一合着流出混合的浓精淫水肠液,潮红崩坏的母猪脸上满是极致满足的淫贱痴态,眼角有着两处蜿蜒显眼的泪痕,鲜红红嫩的舌头外吐,咧开的嘴角处还挂着几缕口水丝线。

  “呵呵,爽不爽啊,臭母猪?”

  “呼……呼……爽,爽死了唔唔唔......我从来,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简直比,比被一百个男人轮奸还要爽......”

  “呵呵~贱婊子!流了这么汗,喷了这么多水儿,现在肯定口渴坏了吧?张嘴!小爷我再赏你点儿好喝的!!”

  沈君离一听就知道,虐龙这是想要在自己的嘴里尿尿了,而她对此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就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甚至还把舌头给吐了出来,虐龙淫笑着扶着鸡巴,朝着沈君离的俏脸上就直接尿了过去,滚烫浊黄的尿柱精准的撒进沈君离的口中,被她咕噜咕噜的吞咽进肚,但还没喝上几口,虐龙就猛地一晃鸡巴,湍急尿柱就径直洒在了沈君离的俏脸上,洒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但这还没完,虐龙又操纵着尿柱,往沈君离的奶子,小腹和骚屄处淋了过去,淋得沈君离满身都是,就像是洗了一场尿液澡,而被虐龙尿液浇灌着的沈君离脸上也满是淫贱的痴笑,双手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摩挲着,把那些骚臭但却让她闻起来很是上头的尿液给涂抹得浑身都是......

  几天后,天音阁就来了两名不同寻常的客人,一男一女,男方是个年纪不大的白衣少年,看起来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女方的打扮却是让天音阁的众人都感到异常的惊讶,毕竟那种淫贱下流至极的打扮,就算是去附近城中最负盛名,聚集了无数名妓的极乐坊,恐怕也难找到这般下贱打扮的,而且这个女子,天音阁的弟子们还都认识,她不是别人,正是和天音阁阁主商清虞有着极深积怨的沈君离!!!

  只见此时的沈君离身上那件常年不变的大红色衣袍如今已经是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则是几条压根儿就算不上是衣物的红色丝绦,浑身性感丰腴的雪白白嫩淫肉几乎全都暴露在外,若是离得稍远些,看过去沈君离就像是一丝不挂一般,而那几根丝绦宛如淫蛇紧紧的缠绕在她那丰腴熟媚的淫肉娇躯上,粗细不过小指,却以最下流最羞耻的方式勒紧束缚着她的每一处敏感淫肉,将她那本就性感妖娆到极致的母猪身材衬托得更加浪荡下贱,简直像一头专门用来发情交配的专属肉畜。

  最粗的一根红色丝绦从她的天鹅颈后绕过,紧紧勒住她修长白腻的脖颈,另外两根稍细的红色丝绦则专攻她那对傲人至极的木瓜巨乳,从乳根处狠狠缠绕勒紧,绕了好几圈后将那两团雪白肥腻的丰腴乳肉死死束缚挤压,勒得乳肉从丝绦缝隙间汹涌溢出,鼓起一道道淫靡至极的乳肉凸环,乳晕被勒得外翻肿胀,原本樱红色的肥大乳头如今早已充血挺立得像两根粗长香肠,足有拇指粗细,乳头表面布满细密凸起的颗粒,乳孔一张一合地向外渗出几滴乳白黏稠的淫乳汁液。丝绦在乳根处打了个死结后,又向上延伸,交叉绕过她的肩头和后背,将巨乳强行向上托挺高耸,晃荡间荡起阵阵汹涌乳浪涟漪,只要沈君离稍一动作,那对被勒得变形鼓胀的肥乳就啪叽啪叽地相互撞击,发出淫靡至极的肉击声响,在她那两根肿胀乳头之上,还被贯穿了两根细长的银质乳钉,乳钉直接扎穿了沈君离的奶头,上面还挂着小铃铛,随着她走动叮铃铃作响;柔软腰肢处一根丝绦勒得死紧,将她那纤细却又丰腴恰到好处的蛮腰束得更细,衬托得上方巨乳和下方蜜桃肥臀更加夸张突兀,仿佛一个淫靡的葫芦形母猪躯体。丝绦向下延伸,在她肥美浑圆的蜜桃肥尻上缠绕数圈,狠狠勒进臀肉深处,将两瓣饱满肥软的臀瓣强行分开扯开,深邃狭长的臀沟完全暴露,那粉嫩紧致的贱屁眼儿和下方泥泞鼓凸的肥厚骚屄浪穴一览无余。丝绦在臀沟处打结后,又向前绕过胯下,直接勒进她那两片肿胀外翻的肥厚阴唇嫩肉里,丝绦粗暴地嵌入屄缝,将阴唇左右扯开固定,迫使屄口大张成一个淫贱的O形,而两根比手腕还要粗壮上两圈儿的自慰棒则深深的捅进了她那层层叠叠的粉红屁穴肠肉之中和不断蠕动收缩的子宫深处,只有柄状末端还裸露在外,若是在仔细查看的话,甚至还能从沈君离的两片外翻肥厚阴唇的唇边发现四枚闪亮的金属屄环,在那挺立红肿的阴蒂淫肉上,也能看到一枚深深扎进敏感淫肉之中的屄钉,而在她那勒在骚屄旁侧的丝绦上还沾着黏腻腥臊的淫水,耻丘上的三角状浓黑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耻丘馒头上,看起来下流至极。

  而在她的修长美腿上,也同样缠绕着红色的细丝绦,那些丝绦一圈一圈儿的从沈君离的大腿根部勒紧向下,一路缠到膝盖和脚踝,将她那修长白嫩的玉腿束缚得笔直,同时还把她的双腿全都牢牢的捆绑在了一块儿,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了身后,丝绦缠绕手腕和手臂,将双臂死死固定在后背,迫使胸部挺得更高,可想而知,以这样一般打扮的沈君离,是怎么样攀登上陡峭高悬的天岚山山巅的,想必她肯定是一步一步,凭借着自己的脚力直接从那道羊肠山道上直接蹦跳上来的,每次蹦跳之时,沈君离的那对肥乳肯定晃得几乎飞起,噼里啪啦的相互碰撞挤压一块儿,奶水乳汁和淫水性浆也随之喷洒喷溅得到处都是,想必此时在那山道之上的路石上,此时早就已经满是沈君离的淫水乳汁了吧?就算是沈君离,就这样一路蹦跳上这数千米之高的天岚山巅,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毕竟她那已经有些汗湿了的蓬乱长发,潮红如醉的迷离面庞,还有那已经微微泛红,泌着一层细密汗珠的雪腻肌肤已经充分的向面前这些无比惊骇的天音阁弟子们说明了这一切,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虐龙的锅,毕竟一路上,他可是一直都在拿着柳条抽打着沈君离的屁股,抽得她浑圆雪白的蜜桃肥尻上都布满了重重叠叠的鞭痕抽痕。

  除此之外,在沈君离的身上各处,还写着不少淫秽至极的文字和烙印,在沈君离的光洁后背上,刻着“母猪沈君离”,在她的两瓣儿翘臀臀瓣上,还写着“虐龙性奴”的字眼,大腿根部也画着几根指向她骚屄浪穴的箭头,写着“由此进入”的字样,看起来也是下流淫荡至极,看的守山弟子们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们......”

  守山弟子在看到眼前这荒诞离奇,却又淫靡放荡的场景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的眼珠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沈君离,喉结滚动之间,还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吞咽口水声,胯下也隐隐的鼓起了一道帐篷,虐龙见状呵呵淫笑几声,然后便主动上前走上几步,抱拳对着面前瞠目结舌的守山弟子说道:

  “抱歉了几位,让你们受惊了,这是我的性奴沈君离,我叫虐龙,此时前来,就是来寻你们的阁主商清虞的!还请几位进去通告一声。”

  “你,你的性奴!?”

  听到虐龙这么说,守山弟子们可以说是一百个不相信,毕竟沈君离和商清虞之间的事,他们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而且沈君离的实力明明就和商清虞不相上下,像这样就算是放眼整个武林,也可以称得上是顶尖强者的女侠,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做虐龙的性奴!?那些弟子不管怎么打量虐龙,都觉得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样子似乎连自己都打不过,沈君离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可是,可是面前所展现的一切,却又不得不让他们相信眼前这堪称荒诞至极的事实。

  “呵呵,没错~而且不光是她,就连你们的阁主,那个欲求不满的骚贱母猪,我也要收下做我的性奴!”

  “什,什么!?哼,原来是来找茬的啊!!”

  在听到虐龙这么说后,守山弟子这才回过味儿来,他们对于自己阁主的那些秘闻趣事是一无所知的,还以为自己的阁主是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正派女侠,因此在听到虐龙侮辱商清虞后,他们个个都是气不打一处来,纷纷就想要动手,把虐龙给赶下天岚山,可是他们才刚刚向前两步,一旁的沈君离就突然猛地一跳,直接挡在了虐龙和那些弟子们的面前,那对摇摇晃晃的浑圆肥乳,更是差点儿就直接甩到了守山弟子们的脸上!

  “你们想要干什么?想要对我的主人不敬吗?”

  沈君离的声线妩媚,却暗藏杀机,让那几位守山弟子的后背都感觉有些凉飕飕的,而且随着沈君离开口,守山弟子们还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的檀口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而那不是别的,正是沈君离在虐龙的命令下,新佩戴上的舌钉,和她胯下屄环屄钉,奶头上的乳钉没有什么不同。

  “你,你......你个贱货母猪!!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淫贱!如果,如果你们赶紧离开的话,我们还可以当做你们没来过!否则的话,我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见沈君离挡在前面,守山弟子们不由得就有些胆战心惊,毕竟别说他们几个了,就算是把整个天音阁的弟子全都捆绑在一块儿,那也不会是她的对手!!而虐龙也看出来了他们的手足无措和慌乱紧张,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心想有沈君离这样实力强劲但又淫贱无比的母猪性奴,还真是一件美事,如此一来,自己就不必再担心实力不济了,虽然这样确实也有些吃软饭的嫌疑,但虐龙却并不在乎,他在沈君离的后面,一边揉捏着她的肥软屁股肉,一边对那些守山弟子们呵呵笑道:

  “让我们离开,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把商清虞那个母猪叫出来,让她当着你们天音阁所有人的面,对着我磕头认主,我就带着她们两头母猪离开~如何?”

  “做梦!!你个混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君离会甘心做你的性奴,但我们阁主才不是这样下贱的人!”

  “是吗~好吧~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的阁主是个什么样的贱货呢~沈君离,去教训教训他们,把那头母猪给逼出来,不过嘛~”

  虐龙眼珠转了转,一个坏点子随即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坏笑了几声,然后对沈君离说道:

  “在商清虞出来之前,你不能用武器,也不能用你的双手,而且,你还要像只母蛤蟆一样对付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怎么样?这个条件可以吗?”

  “呵呵,天音阁的一大半儿实力,都在商清虞的身上,要是不牵涉到她的话,那对付这些小喽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既然主人这么说了,那我就来试试好了~说不定,我真的能不靠武器和双手,就把整个天音阁给干掉呢!!”

  “杀了他们就不必了,留着他们来做观众还是挺不错的,正好也能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的阁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贱货!去吧,期待你的表现哦!但要是你做不到的话,我可就要寸止你这个臭婊子几天,不让你好好的爽了!!”

  “呵呵,放心吧,主人~对付这些臭鱼烂虾,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沈君离呵呵媚笑了几声,那笑声中满是淫荡下流的浪态。她猛地一用力,岔开的双腿上那缠绕勒紧的红色丝绦顿时就被内力震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红絮飘散。强大的内力具化成一股无形波浪,直接震得身后虐龙,以及面前的守山弟子们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与沈君离之间拉开了距离。碎裂的丝绦下,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完全裸露,但她的上半身却还是被那些丝绦给紧紧的绑着,她双腿大岔,完全蹲下,来了一个标准至极的青蛙蹲。那浑圆肥硕的蜜桃大屁股翘挺得老高,臀沟被丝绦勒开,胯下骚屄大张,屄口一张一合地向下滴滴答答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滴答的地面上都是点点水渍淫痕,而那些守山弟子们在艰难的吞咽了几口唾沫后,这才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沈君离!天音阁可不就只有我们几人!阁内还有数百弟子,就凭你一人,还是这幅模样,难道还想要把我们全都打败不成?”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了你们的~而且,我还会让你们稍微尝点儿甜头~”

  沈君离话音刚落,她的双腿就猛然用力,整个身体好似离弦的箭一般直直的冲向了那几个守山弟子。这些弟子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慌乱,但还是纷纷拿着武器对准了沈君离。

  而沈君离却是不慌不忙,她脚尖点地,扭动着柔软的蜂腰蛮腰,甩动着自己那对被丝绦勒得鼓胀变形的大肥奶子,直接狠狠砸在了其中一个守山弟子的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重响,肥软细腻到了极致的乳肉裹挟着一阵浓郁的熟女乳香和乳汁甜腥,重重拍在那弟子脸上。那弟子只觉一张潮红俏脸瞬间被两团滚烫柔腻的淫肉完全包裹,鼻尖陷入深邃乳沟,嘴唇贴上肿胀乳头,乳汁瞬间灌入口中,甜腻腥骚。但他才刚刚来得及体验一下沈君离肥奶那滑腻细嫩、弹绵若酥的极致触感,强大的内力便透过乳肉震入他的脸骨,硬生生将他拍飞了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顿时就让这名可怜的弟子双眼翻白,被直接震晕了过去,但就算是晕厥了过去,他的胯下却是高高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这是......居然用奶子打人!???”

  其余几个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而就在稍微一愣的功夫,沈君离就又向后猛地一撤,翘挺浑圆的大屁股狠狠撞在了另外一个弟子的小腹上。那弟子只觉一股又软又弹、滚烫肥美的臀肉猛地怼上自己小腹,澎湃内力如海啸般涌入他的身体,又把他硬生生的给震飞了出去,剩余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沈君离就已如一头淫贱的母蛤蟆般连跳带撞,用巨乳猛砸、用肥臀重顶,只不过是转瞬之间,这些守山弟子就全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只能带着脸上的粘稠洁白乳汁和鲜红的蜜桃臀印呻吟哀嚎连连。

  “喔~还真是够厉害的啊!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呢!不过,好像有更多人过来了哦!!”

  沈君离的表演,可谓是让虐龙大开眼界,没想到在沈君离这种实力的女侠面前,就连奶子屁股,也能成为杀人的利器,若不是自己没让她真的下死手,恐怕那些弟子们的内脏都要被沈君离的内力给震碎了。而等他再抬起眼时,就见天音阁中有更多的弟子,听到声音,提着武器飞奔了过来,足足有上百人,琴箫剑笛齐出,严阵以待。

  “像这样的喽啰,不管来多少都是没用的!!”

  沈君离冷笑了两声,那笑声中满是淫荡的浪态与不屑。她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脖颈和腰肢,随后便再次以蛙跳的姿势,朝着那些弟子们冲了过去。随着她的跳跃,胸前那对大肥奶也是不住的乱晃乱甩,洁白醇香的奶水乳汁噗呲噗呲四处飞溅,喷得前方弟子满脸满身,有的弟子被乳汁喷中眼睛,顿时视线一片模糊;胯下骚屄不住张合,淫水性浆如失禁般喷涌,溅得满地湿滑,甚至有人踩到淫水不慎滑倒在地,而在虐龙的视角下,看到的情况则是格外的淫靡放荡——昔日霸道嗜血的业火佛莲,如今却像一头母蛤蟆,在天音阁的山门前大秀淫威。雪白丰腴的媚肉淫肉在那些天音阁弟子之间来回穿梭,引起阵阵惊呼惊叫,还没等几个照面,这些甚至只能看到沈君离残影的弟子就全都被打倒打翻在地,而等做完这一切后,沈君离甚至都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用多少力。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后便扭着屁股,风骚不已的来到了虐龙的身边,她一边用自己的大奶子蹭着虐龙的胸膛,一边媚笑着说道:

  “主人~也不知道,商清虞那个贱货现在在干嘛,说不定正在闭关呢~就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她给惊动出来~要不~我们再来制造点儿动静,把她给吸引出来,如何呢~”

  “呵呵,你个贱货!这么快就又急不可耐了啊~好吧,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我就来好好的玩玩你~”

  “那可真是太感谢主人了呢~”

  沈君离媚笑了几声,随后便款款半蹲在了虐龙的身下,她的双腿大大岔开,翘挺肥臀向下,直接将自己胯下插着的那根粗长假阳具末端狠狠顶到了地面上。螺纹颗粒深深刮蹭屄壁,顶端直抵子宫壁,顶得她小腹微微鼓凸,子宫肉球变形,随后,她仰起潮红俏脸,张开红唇檀口,径直叼住虐龙的裤带就向下拉扯了起来。在这几天的调教中,沈君离已经彻底的被虐龙给肏服玩服了,虐龙的鸡巴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沈君离的身体,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插在她的骚屄、屁穴或者是口穴里,啪啪啪啪的淫靡交合也是从未停歇。那根鸡巴粗长滚烫,青筋暴起,浓精腥臭无比,肏得她屄肉外翻、子宫肿胀、肠壁痉挛,不知高潮了多少次,阴精淫水更是潮喷无数。虐龙那强大到了极致的性能力和持久力是沈君离世所仅见,她感觉自己以后恐怕再也看不上别人的鸡巴了,只想做虐龙的鸡巴套子和肉便器,永远被那根极品雄根填满榨干。

  而除了那超乎寻常的性能力以外,虐龙调教玩弄母猪的手段和方法,也是让沈君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她身体的每个部位几乎都已经被虐龙充分的开发过了,虐龙甚至还命令沈君离用内力催乳泌乳,巨乳被揉捏吮吸得乳汁喷涌,以供自己玩乐和品尝,同时虐龙还以此来榨取着沈君离的内力,以补充着自己的体力和精力。滚烫乳汁被虐龙吮吸吞咽时,沈君离只觉内力如潮水般涌入虐龙体内,自己却爽得连连高潮,乳汁喷得更多更粘稠。不过虐龙所榨取的那些内力,沈君离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或者可以说,就算是虐龙真的想要吸干自己的内力,甚至是把自己当成一头淫贱的母猪给活活屠宰掉,沈君离想自己也肯定不会拒绝的~

  随着沈君离的动作,虐龙的裤子也被完全褪了下来,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大鸡巴也暴露在了沈君离的面前。硕大紫红的龟头表面布满青筋,马眼渗出腥臭前列腺液,卵袋饱满沉甸,浓郁雄臭味儿扑鼻而来。沈君离兴奋的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直接把脑袋埋在了虐龙的胯下,耸动着鼻翼努力嗅闻着那股令她沉迷不已的浓烈雄臭气味,

  “嘿嘿嘿~还得是主人的大鸡巴啊~有了主人的大鸡巴后,我就再也看不上别人的鸡巴了呢~吸溜吸溜吸溜~”

  沈君离张开小嘴,一口含住虐龙的卵蛋就卖力的舔舐了起来,细长香舌卷住卵袋吮吸,同时还不断的发出吸溜吸溜的下流淫靡声响,黏腻晶亮口水顺着肥满卵袋淌下,浸湿了虐龙腿根。在她的红唇亲吻和舌头的舔弄下,虐龙的鸡巴也是肉眼可见的涨大勃起,很快就完全充血,粗长滚烫,青筋蜿蜒,龟头胀大如拳,直接遮掩住了沈君离的潮红俏脸。

  “哼,臭婊子!不管你有多么厉害,现在不还是乖乖的成为了我的鸡巴套子?”

  虐龙呵呵淫笑了几声,然后就甩动着大鸡巴,在沈君离的脸上重重的抽了起来,一连抽了她几十个鸡巴耳光,粗长滚烫的棒身啪啪啪啪狠狠拍打在她潮红俏脸上,龟头撞击脸颊发出淫靡肉击声,喷溅出来的腥臭先走汁也搞得她满脸狼藉。沈君离的脑袋就好似是拨浪鼓一样左右乱晃,口中不住的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呻吟,双眼上翻,母猪俏脸彻底崩坏,直到抽得沈君离满脸都是通红的鸡巴棒印和腥臭精液痕迹后,虐龙这才一把扯住沈君离的长发,发丝黏在汗湿淫液中,径直把自己的鸡巴整根捅进了沈君离的喉穴之中。

  “唔唔唔!!好,好爽!狠狠的肏死我吧,主人!!!!”

  粗长鸡巴直抵沈君离的喉底,硕大龟头挤开狭窄喉肉,顶进食道,肥满卵袋飞快拍打着沈君离的下巴,沈君离的紧致喉穴被撑得鼓胀不堪,喉肉蠕动着疯狂吮吸棒身,口水从嘴角飞溅而出。虐龙双手抱住沈君离的脑袋,十指插进发间死死固定,狠狠的肏干抽插起来。鸡巴如攻城锤般狂猛进出喉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喉肉外翻,咕叽咕叽水声不绝,口水精液混合从嘴角喷溅,溅得她巨乳湿漉漉一片。沈君离双眼上翻成白眼,呜呜咽咽的不住闷哼浪叫,而就在虐龙双手抱住沈君离的脑袋,狠狠的肏干抽插之时,不远处的大殿殿门悄然打开,两道人影从中缓缓走出。

  “.......哼,还是来了啊~”

  虐龙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男一女,男人身穿蓝袍,长相英俊,女子身穿白袍,身材极其火辣性感,怀中还抱着一把暗金色古琴,论长相,样貌,身材,都不比沈君离差,但与沈君离相比,却又有着天差地别,而虐龙一眼就看出来,出来的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音阁的阁主商清虞,和她的丈夫凌风。

  商清虞的满头青丝在脑后扎成盘丝发髻,随后又像瀑布一般在她的背臀处倾泻而下,一直滑落到她的纤细柳腰,在她的脸侧,还有几缕细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她面色极其皙白,裸露在外的肤色也白如皓雪,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俊秀面容上冰冷不已,没有一丝的表情,看上去宛若冰霜,虽然已经接近四十,但岁月却未曾在她的脸上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还给她多添上了几分妖娆和淫熟,那件雪白的衣袍极其薄透,几乎都能把商清虞的身体曲线给看得清清楚楚,衣袍胸襟大大敞开成“V”字形,向下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脐,纤细腰间就只有一条白玉丝绦缠绕,深邃乳沟和大半浑圆奶球全都暴露在外,极其吸人眼球,薄透的衣袍袍襟只凭着商清虞的奶头勉强驻留在她细腻滑嫩的奶肉之上,若没有那两只粗大肿胀,好似大拇指一般的红嫩大奶头,恐怕那极其宽松的袍襟就要直接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了,就算是有那宽松的袍襟遮掩,商清虞那浑圆翘挺的蜜桃肥臀轮廓也是清晰可见,而在袍襟之下,则是商清虞那双雪白修长的肥美大长腿,其曲线优美,光洁滑嫩,让人看了就移不开视线,怀中古琴古色古香,暗金色的色调与她的雪白淫肉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反差对比,更显其淫熟万分。

  而在看到虐龙和沈君离后,商清虞和凌风也不禁就是一阵暗自吃惊,虐龙两人都不认识,但沈君离她们却是早就熟识了,但此时的沈君离,哪里还有半点儿以往的威风劲头,现在的她简直是比婊子还婊子,比妓女还妓女,就算是最负盛名的花魁,在她的面前恐怕都要自惭形秽,凌风的双眼都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沈君离那姣好雌熟的淫躯媚肉,胯下也隐隐的鼓起了一道帐篷,而等商清虞再看向此时沈君离正在吞吐着的虐龙那根极其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时,就算是冷若冰霜的她,俏脸上也不禁泛起了几分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粗重了起来。

  世界上居然,居然会有如此壮硕的雄性性器吗!?如此巨大的鸡巴,我还是平生仅见......看样子,沈君离都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性奴,不然也不会如此淫贱至极......可是,不应该吧......沈君离玩弄男人无数,就算是这个男人天赋异禀,也不应该能让沈君离如此死心塌地,除非,除非他玩弄女人的手段也很是高明.......话说,话说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满足过了吧,或许,或许这个男人,可以拿来玩玩......

  想着想着,商清虞就不由得觉得全身上下欲火焚身,愈发的燥热难耐了起来,她又瞥了一眼沈君离,只见此时沈君离还在卖力的吞吐着虐龙的大鸡巴,那根极其雄壮的大鸡巴被她整根吞入喉穴,噎得脖颈高高隆起,随后又整根吐出,连带出不少黏腻晶亮的口水津液,看着看着,商清虞就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口水,一只手还下意识的放到了自己的胯下,想要爱抚一下自己瘙痒流水儿的骚屄浪穴,但还没动手,商清虞就敏锐的发现周围的弟子们都在看着自己,顿觉尴尬的她只好又把手放下,然后婀娜多姿的款款来到了沈君离和虐龙的身前。

  “沈君离!你闯我天音阁,打伤我众多弟子,然后居然又在我阁门前做出此等淫秽不堪之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商清虞话语冰冷,锋利如刀,甚至让虐龙都不禁心生寒意,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个完全不亚于沈君离的骚货婊子,恐怕虐龙还真的有些怵头,但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商清虞的真实面目,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在听到商清虞的厉声呵斥之后,沈君离也款款的站了起来,她昂首挺胸,走到商清虞的面前,毫不在乎的就直接把自己的翘挺肥乳抵到了她的奶子上,两人的身高相仿,身材也是一般的淫熟,奶子也都大得好似熟透了的木瓜,两对,四只大奶子相互倾轧挤压一起,浑圆的奶球前端都被对方的奶子给挤扁,看上去格外的淫靡放荡,而面对沈君离的挑衅,商清虞自然也是昂首挺胸的应对,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沈君离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随后便冲着商清虞轻蔑一笑,道:

  “你可算出来了啊,商清虞大阁主~外面闹得这么欢,你都能沉得住气,怎么我一嗦我主人的鸡巴,你就着急忙慌的跳出来了啊~是不是也想吃大鸡巴了啊~”

  “哼,你在胡说什么!现在立马!赶紧离开我的天音阁!不然的话,休怪我对你无情!!”

  “哦?怎么,只让我离开天音阁吗~那我的主人呢~是不是不需要离开啊~呵呵,你想要对我的主人做些什么啊~”

  “......”

  商清虞眉头一皱,眼神也变得愈发锐利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磅礴浩瀚的内力也从她的身上爆发开来,就好似是漫天涌来的海浪一般,瞬间就淹没了周围的一切,站在一旁的虐龙也受到了波及,他感觉一股气浪朝着自己,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道飞速袭来,逼得他连连倒退数步,而沈君离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一情况,立马就催动着体内内力,也形成了一道与商清虞势均力敌的气浪,而虐龙这才勉强稳住脚步,再看沈君离和商清虞,此时在两人的身旁,已经被气浪给生生冲出了一道直径足足有十米开外的圆圈儿,圆圈内尘土飞扬,就好似是平地忽然起了一道沙暴,而在圆圈之内的那些天音阁弟子们,也都被这滚滚气浪给直接推飞了十几米远,只有在沈君离保护之下的虐龙,还得以近距离的看着这场大戏。

  “商清虞~你我自从那件事以来,已经大战了十几次,每次都是不分胜负,这次,难道你以为你就能是我的对手了?我这次来,可是想要和你在别的地方一较胜负哦~”

  “哼,无论是什么地方,我都不可能输给你!”

  商清虞朝着两侧瞥了几眼,见弟子们此时都离得自己远远的,而虐龙又在身旁不远处,商清虞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又朝着虐龙胯下那根极其狰狞凶恶的大鸡巴上瞟了几下,随后这才又抬头对着沈君离说道:

  “沈君离,今天如果你能识相的离开,并且把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拱手让给我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的话,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你打伤了我这么多弟子,我不可能会轻易和你罢休!”

  “呵呵,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啊~我主人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显眼,特别诱人啊~想要我主人的大鸡巴,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的主人,可是真正的男人~他是不可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也不可能会任凭你来摆布的~在他的面前,你就只配做一个下贱的母猪性奴,就和我一样~而且,我也不可能会把主人让给你的~你自己乖乖的跪在主人的面前,磕头认主,无脑犯贱的话,说不定主人还会把你给收下,让你这个几十年来都没有品尝过真正大鸡巴滋味的骚贱母猪,好好的高潮上一次!”

  “哼,好大的口气,我玩过的男人,也不比你少,大鸡巴的男人,我见得也多了去了!我就不信他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居然能让我再甘愿做他的性奴!现在的我,可不是之前的那个可以任人摆布的小丫头了,所以~呵呵,在性爱的这种事上,只有我才能占据主动!”

  早年所遭遇的经历,让商清虞在变得格外淫贱放荡的同时,也让她对应付各种各样的男人都驾轻就熟,并且还能用各种手段和技巧,乖乖的让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甚至就连先天音阁阁主凌音子也是如此,虽然一开始商清虞确实是他的性奴,但渐渐的,商清虞反而占据了主动权,开始玩弄戏耍起了凌音子,等到了后来,商清虞又把凌风给勾引到手后,甚至还玩起了一块儿戏弄凌音子父子的戏码,只是这段秘辛,外人是不曾得知的,而这段经历,也让商清虞相信,自己完全可以驾驭得了任何男人,毕竟凌音子生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男人,到了自己这里,还不是要像条狗一样,可笑的舔着自己的脚吗~就算是到了现在,凌风也不过是自己的附庸罢了,要不是因为自己还需要借助他父亲的名望,来维持着天音阁在江湖上的响亮名号,沈君离早就一脚把他给踢到一边儿去了,不过好在凌风也识趣,不管商清虞私下里玩得有多花,他也丝毫不在意,甚至还为此感到兴奋不已,因此商清虞也就继续维持了如今的局面,至于虐龙嘛,商清虞承认,他的鸡巴确实是够大够粗够壮,但自己照样凭借着各种撩拨技巧和奇淫巧技把他给彻底降服,让他成为一个,专门以供自己欢愉享乐的大鸡巴男奴,再说了,要是真能这样的话,那肯定可以狠狠的打击一波沈君离的嚣张气焰,毕竟她现在,可是虐龙的性奴呢~要是自己再把虐龙给降服了,那沈君离岂不就是自己的奴下奴了?光是为了这个,商清虞也绝对要把虐龙搞到手~

  “那是因为,你之前没有遇到我的主人~不然的话,你早就已经变得和我一样,不,比我还下贱了~”

  “多说无益,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和你斗过不知道多少嘴了,你不腻我也腻了!既然你不愿意听从我的建议,那就来比试上一场吧!刚才我之所以没有出现,就是因为我在闭关修炼!现在正好拿你来试试我新练就的功法!”

  “哦?是吗?我倒是要领教领教!”

  两人话不投机,随即便打在一处,面对商清虞,沈君离可不敢再和之前一样的怠慢了,她稍微一用力,身上的麻绳就被挣断成碎末,随后她的双手向下,分别握住了自己骚穴和屁穴里的自慰棒尾端,用力向外一拔,就将两根粗长的自慰棒全都拔了出来,但等商清虞看到那两根长约二十多厘米,沾满黏腻淫水性浆,表面满是螺旋纹的粗大自慰棒后,不由得就是一愣,随后便开始讥笑了起来。

  “不会吧,沈君离!你不用你的余烬剑,居然要用这两根自慰棒做武器!?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哼,谁说我没有用余烬剑的?这两根自慰棒,就是我在主人的命令下,将余烬剑重新熔炼铸造而成的!”

  “什,什么!??为了这个男人,你居然,居然把自己的余烬剑给熔了.......哼,这个男人真的有这么厉害?能让你这么心悦诚服?看来,我不得不抢过来,好好的品味一番了呢!”

  “就和之前的那次一样吗?真是抱歉啊~这次你是不可能会成功的了!”

  沈君离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拿着那两根自慰棒,朝着商清虞就攻杀了过来,不过对于沈君离这种水平的女侠来说,就算是拿根树枝在手里,那也是不容小觑的杀器,因此虽然沈君离拿着两根自慰棒的样子有些滑稽可笑,但商清虞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纤纤玉指在怀中古琴琴弦上猛地一掠,澎湃内力就混杂在悦耳琴声之中,化作阵阵汹涌波浪朝着沈君离轰去!

  两个绝世女侠之间的战斗,可以说是精彩纷呈至极,两人身形来回穿梭,化作一道道肉眼都无法看清楚的残影,飞扬着漫天尘土的空气中时不时的还会随着两人的过招,发出阵阵爆鸣声响,甚至就连坚硬的石板地面上,也被阵阵声浪和剑气给撕裂开了无数道口子,如此规模的大战,显然不是其余人,以及虐龙所能插手的,虐龙对这种惊心动魄的大战也没有丝毫兴趣,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君离和商清虞两女的身上,他则悄摸摸的来到了凌风的身边。

  “嘿!兄弟!你就是商清虞那个婊子的老公吧!”

  “啊,是,是的......”

  见虐龙挺着大鸡巴,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打招呼,凌风也不禁就是一愣,甚至还有几分想要逃跑的念头,和他的父亲凌音子,以及他的老婆商清虞不同,凌风就是一个普通人,毫无修炼天赋可言,就算是在凌音子那样的绝世高手的调教下,凌风的实力也就只能堪堪与天音阁中最不上进的弟子差不多,就算是虐龙,也能一个打他两个,虐龙也看出来了凌风的紧张,他呵呵一笑,道:

  “别怕啊~凌大公子~我可不想伤害你~听说,你有种奇特的癖好,是不是?”

  “哦?你是想?”

  “呵呵,凌大公子~你看,沈君离和商清虞,她们两个也算得上是老对手了,就这样打下去,也没个头,我有一个好办法,既可以满足你的淫妻癖好,又可以解决这场纷争~顺便~还能让你玩玩沈君离这个贱货,你看怎样~”

  “真的?”

  听到虐龙说这个,凌风不禁就是双眼放光,胯下帐篷也随之高高涨起,其实对于沈君离和商清虞之间的争斗,他也没有半点儿兴趣,但要是说到淫妻,以及沈君离那个骚货的话,那凌风可就很有想法了,他之前也没少找那些专门满足女人性欲,天赋异禀的“鸭子”来当面玩弄轮奸商清虞,如果不是商清虞对于阁中弟子们那普通的雄性性器不感兴趣的话,凌风甚至还想要让他们来轮奸自己的这位看似冷若冰霜,实际上骚贱淫荡得要命的师尊大人呢!而凌风也发现了,商清虞对虐龙很感兴趣,毕竟他胯下那根鸡巴实在是太过于夺人眼球了,像商清虞那样欲求不满的贱货骚货,说她不动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光是想想自己的老婆被虐龙花式玩弄调教时的贱样骚样儿,凌风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再说沈君离,凌风对这个婊子母猪,也是格外的感兴趣,他早就想要好好的玩玩这个淫熟骚贱至极的母猪贱货了,只是苦于没有任何机会,如今既然虐龙主动提出,那凌风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沈君离只是我的一个性奴而已,送给你玩玩也无所谓,再说了,你都把你的老婆给我玩了,咱们也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好!就这样!”

  男人之间的默契,往往就是如此的简单直接明了,等虐龙和凌风握手达成协议后,沈君离和商清虞的大战也告了一段落,就和之前的数十次比拼一样,沈君离和商清虞又是不分胜负,而就在两人想要喘息几口,再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时,虐龙和凌风分别出声,叫住了沈君离和商清虞,并把刚才所商议之时全盘托出。

  “呵呵,主人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我送给了别人玩呢~”

  “怎么,你个贱货还不乐意了?我早就说过吧?你在我这里,就是个没有半点儿尊严和人格的母猪!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就算是宰了你,那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把你送给别人玩玩,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我能有什么意见啊~当初磕头认主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哦~主人可以随意的处置母猪~只是凌风的鸡巴,肯定不能和主人相提并论了~母猪只是觉得,被他玩不够爽而已~”

  “放心吧,贱货!以后让你爽的机会多的是!而且再说了,这不也是向商清虞报复的好机会吗~你把她的老公给榨干,商清虞肯定会感到很羞耻,很愤怒的吧~”

  “这样啊~那我就去好好的陪陪凌风公子吧~”

  听虐龙这样说,沈君离这才回过味儿来,她呵呵媚笑了几声,随后便扭着屁股,风骚不已的走向了凌风,而凌风那边,商清虞也知晓了自己的老公和虐龙所私下里定下来的约定。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把我让给那个叫虐龙的人玩了?唉,你就这么希望,看着我被他玩是吧~而且,还要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

  “嘿嘿,老婆~你不是也对虐龙很动心吗~而且就这样在这么多弟子的面前被玩,肯定也会很刺激吧~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吗~”

  “哼,我还不知道你?一方面,你是想要看我被虐龙玩,另一方面,你是想要去玩沈君离那个贱货!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你想要让我也变成沈君离那样不知羞耻的下贱母猪样子~对不对~”

  商清虞和凌风夫妻许久,虽然没有几次夫妻之实,但对于凌风的心思,商清虞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被调教得彻底恶堕淫堕,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性欲的贱货骚浪母猪!毕竟自己在世人心目中,还是一个武功卓绝,惩奸除恶的正派女侠形象,而且一直还都保持着冷冰冰的冰山美人模样,要是能把自己这样正经清冷,武功高强的女侠妻子给玩成那样毫无尊严体面的下贱母猪的话,那凌风可以说是此生无憾了,凌风自己没这个本事,就一直幻想着能有别人来代劳,之前凌风给商清虞找的男人里,不乏远近闻名的调教师,但他们却还是无一例外地都败在了商清虞的脚下,而虐龙既然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沈君离甘心变成这样,那就说明他调教女人,肯定是有两下的,不会只是鸡巴大这么简单,因此凌风就很想要让虐龙调教自己的这位冰山美人妻子,调教得是越恶堕,越下贱越好!就算是把商清虞给活活玩死也完全无所谓!而见商清虞轻而易举的就道破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凌风不由得尬然一笑,道:

  “还是老婆了解我啊~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老婆会答应我吗~”

  “......”

  去被虐龙玩弄调教,商清虞倒是并不在意,但要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被玩,那就让她有些犹豫了,毕竟这么一来,就意味着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完美形象就要毁于一旦,虽然那种彻底社死的自毁行径,对商清虞的诱惑也很大就是了,或者不如说,商清虞之所以要营造出自己的这般人设,就是为了日后自己暴露本性做铺垫,毕竟前后反差越大,带给人们的震惊惊讶也就越强烈,他们对自己也就会越鄙视,越轻视,玩起自己来,也会越加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只是商清虞对虐龙的底细尚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这种本事,而在这时,看破商清虞心思的凌风又将一封信件交给了她,而这封信件,便是刚才虐龙交给凌风的,冯瑛所写的信件。

  “......原来是他......”

  商清虞看完信件之后,也总算是明白了虐龙究竟是何人,毕竟他可是把整个江湖武林都给搞得沸沸扬扬,商清虞自然也听说过他的光辉事迹,早就想要和虐龙好好的“深入交流”一番了~

  “既然是他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呵呵,要是能把他给打败的话,倒是也很不错呢~”

  一想到像虐龙这样厉害的家伙,也会跪倒在自己的脚下,被自己折服,商清虞的嘴角就不由得浮现出了几分笑意,见沈君离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商清虞也朝着虐龙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人擦肩而过之时,眼神中也满满的都是对对方的不屑和轻视。

  “弟子们,或许,你们已经对沈君离很是熟悉了解了,但对这个和沈君离一块儿来的小哥还不是很熟悉,现在就由我来向各位介绍一下,他就是虐龙!就是那个残杀了众多正道女侠的魔道!今天他来到这里,目的也很是明确,就是想要让我也变成他胯下大鸡巴的牺牲品!让我也沦落为和沈君离一样的贱货!不过,由于沈君离和我的实力相当,他的阴谋也就没有得逞,但是刚刚,我与沈君离,还有这位小哥打了一个赌约,如果这位小哥,能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让我变成和沈君离那样的臭婊子一样的话,那我就自愿磕头认主,成为他的性奴,反之,如果这位小哥没有这种本事的话,那情况就会完全反过来~这位小哥要被永远囚禁在我这天音阁中,免得他再外出害人,而沈君离,则会成为我们天音阁的奴隶!弟子们想要对她做什么,都是完全可以的~而你们便是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听到商清虞的话后,天音阁的众弟子们不由得就是一愣,但短暂的惊讶过后,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兴奋和激动,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亲眼看到师尊大人的活春宫,男性弟子们胯下的鸡巴就几乎都要把裤子顶破!平常商清虞确实一直都保持着高冷师尊,生人莫近的威严气场,甚至有些胆小的弟子,都不敢抬头正眼去瞧她,但由于商清虞面容过于精致俏丽,身材过于火辣妖娆,因此天音阁中所有男性弟子,乃至是在天音阁中干活儿当差的男性仆役随从,都对商清虞可以说是魂牵梦萦,朝思暮想,没少幻想能和商清虞来上一场鱼水之欢,如今居然能亲眼看到阁主不一样的一面,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欣喜若狂呢!与此同时,不少人声势都已经开始幻想起了商清虞被虐龙调教成和沈君离一样下贱母猪的淫靡场景,更有甚者,则是已经开始幻想起了自己亲手玩弄调教商清虞!当然,就算是商清虞没有输,获得了胜利,那对于弟子们来说也是百益而无一害,首先他们饱了眼福,其次按照赌约约定,沈君离也会变成天音阁的奴隶,而对于这样一个刚刚才打伤戏耍了自己一番的骚浪贱货,天音阁的弟子们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而在看到弟子们脸上露出来的,止不住的淫邪笑意后,虐龙便又冲着商清虞笑道:

  “呵呵,商清虞大阁主~光是眼前的这些弟子,恐怕还不够吧?我想,还是把天音阁中的所有人全都聚集过来,这样才好吧~”

  “也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个见证者!这样你们也就没法反悔了!”

  商清虞和虐龙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毕竟对方的心思,此时可以说是撞到一块儿去了,在这种公开露出调教的刺激之下,商清虞此时也已经发情了,她胸前的两只奶头迅速充血肿胀,在轻薄雪白的衣袍袍襟上都洇出了两团嫩红,凸起的棒状轮廓也是愈发显眼挺立,同时商清虞的双腿之间,也隐隐的出现了些许水痕淫痕,而且那被淫水洇湿了的不规则的阴影面积也在不断扩大,甚至在那双雪白浑圆如玉的美腿上,也淌流下来了几道蜿蜒晶亮的水痕水珠。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彻底解开长久以来遮掩真实面目的面纱,把自己最为骚贱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商清虞就兴奋得忍不住呼吸急促,凝雪脸庞上也飞起了两团晕红,同时她也忍不住开始幻想了起来,幻想着那些弟子,仆役随从们会露出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表情,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和评价,又会做出什么令她兴奋的事来。

  呵呵,要是这些弟子们知道,他们那平日里不苟言笑,严肃冷漠的师尊,其实就是一个丝毫不亚于沈君离的骚货的话,他们肯定会格外的吃惊震惊吧?当看到我接下来做出的各种堪比妓女婊子的举动后,想必他们个个都会惊得连下巴都合不拢吧?不过就凭他们的废物鸡巴,想要玩我,想要肏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能让他们远距离的看看,就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而且不光是他们,接下来我所作出的一切举动,肯定会马上疯传,届时整个武林都会把我给当成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呵呵,这种感觉倒也是不错呢~而如果我落败的话,虐龙又会怎么对待我呢~也会在玩腻了之后,把我给残忍虐杀吗~

  商清虞幻想了一下虐龙满脸淫笑的将自己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残忍虐杀的场景,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猛地一阵颤抖,胯下淫穴穴肉也是不住的收缩,从深处涌流出来了更多更黏腻的淫水性浆。

  等天音阁中所有人,包括仆从差役全都到齐,聚拢成一个圆圈充当观众,兴奋至极的观看眼前的活春宫之后,商清虞这才款款的来到了虐龙的近前,不过她还是依旧保持着身为天音阁阁主的威严,看着比自己还要矮上半头多的虐龙,嫣然一笑,说道:

  “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了,冯瑛,萧凌云......那么多声名赫赫的女侠,全都败在了你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手上,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哼,与其说败在我的手上,倒不如说是败在了她们自己的手上,毕竟就凭我的这点儿本事,就算是再来上一千个!那也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不过嘛~她们全都是下贱的母猪,主动求着白给送死,所以我玩死她们,也算是满足了她们的心愿~要是这么说来的话,我还算是帮了她们一个天大的忙呢!”

  “下贱的母猪吗......那依你看,我也是下贱的母猪咯?”

  “是不是下贱的母猪,你自己当然知道!还需要问我吗?”

  “呵呵,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把我给调教成一头下贱的母猪的话,那我就算是服了你~否则的话,你就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做我的私人性奴,直到我把你给榨干榨死为止~怎么样,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等我玩爽了之后,我还可以放你离开~”

  “那你还真是够体贴的啊~可惜我不需要!你就等着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像头无脑丧志的臭母猪一样高潮吧!”

  虐龙狞笑了两声,随后便朝着商清虞伸过了手去,可是等他的手伸到距离商清虞的奶子只有几寸的时候,虐龙却发现自己的手始终无法再多上前哪怕一厘米,一层无形且坚韧的内力屏障将商清虞给保护在了里面,如果虐龙想要触碰到商清虞的话,那就需要先突破这层内力屏障,毫无疑问,这是商清虞故意而为之,就是想要看看虐龙的硬实力,可惜虐龙的水平和商清虞差距太大,尽管他催动着浑身内力,想要强行突破那层屏障,但努力了许久也没能成功,反而还累得满身是汗,一时之间不免就有些尴尬。

  “哼,怎么了?难道,你想要在不触碰我的情况下,就把我给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猪吗?”

  商清虞的调侃搞得虐龙是面红耳赤,旁边的弟子们更是爆发出来了一阵放肆大笑,让虐龙都下不来台,商清虞笑意盈盈的看着虐龙,想要看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办,谁知虐龙沉吟了一会儿后,居然就把手给抽了回来,笑嘻嘻的对商清虞说道:

  “看起来,我的实力和商清虞阁主还是差得太远了呢!算了吧,看起来我并没有那个本事,能让天音阁的阁主变成一个像沈君离那样下贱的母猪啊!”

  “哦?这就放弃了?哼,看起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硬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认输了呢~”

  听到虐龙这么说,商清虞不由得就是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虐龙居然这么果断的就放弃,心中也不免就对他放松了警惕,而虐龙还在继续说道:

  “要不然呢?你既然不愿意被我玩,那我也就不强求啦!反正我有沈君离这个母猪就够了,有你没你都一样!”

  说完之后,虐龙转身就要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儿想要留下的意思,这下就轮到商清虞傻眼了,她冷哼了一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来,张开五指,朝着虐龙离开的方向用力虚空一抓,虐龙就感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强大吸力吸住了自己的后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连连后退数米,最后直接与商清虞紧紧贴在了一起,那对浑圆雪白的肥腻玉乳乳肉也挤在了虐龙的后背上,被挤压成了两坨扁圆乳饼,那极其细腻滑嫩的触感让虐龙很是享受,同时,虐龙一想到刚才自己千方百计也没能接触到商清虞,但如今只是随口刺激了商清虞几句,她就直接卸掉了内力屏障,虐龙心中不禁窃喜,毕竟他知道,商清虞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要是自己真的不玩她的话,她反而还会不乐意呢!

  当然,以退为进的虐龙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佯装挣扎着询问商清虞道:

  “你干嘛?为什么不让我走?”

  “哼,你说为什么?刚才我们可是说好了~我要是输了,就做你的性奴~但你要是输了的话也是一样!难道我这天音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那好吧,你想怎么样就随便你好咯!”

  虐龙耸耸肩,还是和个木桩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商清虞此时也已经大概猜测到了虐龙的想法,不过她却并不在乎,觉得虐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玩了套欲擒故纵,那又怎么样呢?反正现在他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不管怎么说,自己也要好好的过把瘾才行!可是等商清虞一把抓向虐龙的胯下时,她的绣眉却不禁就是微微一皱。

  “......怎么回事?刚才你不还硬得像铁一样吗?现在怎么,怎么成这样了!??”

  只见虐龙胯下,刚刚还坚硬似铁的大鸡巴,此时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虽说尺寸并没有变小多少,但却是垂头丧气,没有一丝精神,商清虞心中登时就燃起了一团无名业火,甚至还想要将戏耍自己的虐龙给一巴掌拍死,但一想到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可就再难找到一个像虐龙这般天赋异禀的男人,商清虞就只好再把这股气给憋回去,她冷哼了一声,随后握住虐龙的鸡巴根部,将自己的内力催入他的体内,想要以此来让虐龙的鸡巴重新勃起,然后再让自己彻底榨干,之前商清虞所玩弄过的那些男人都是如此,在他们自己没法勃起之时,商清虞就会将内力强行灌入其体内,使其性器再次充血挺立,以此来满足自己那好似饕餮般的旺盛性欲,不过如此一来,那些男人们也将会在此彻底丧失性功能变成废人就是了,但商清虞对此却完全不在乎,只要能让自己爽,死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这次商清虞却失手了,虽然内力确实是在源源不断的涌进虐龙的体内,但他的鸡巴却没有半点儿勃起挺立的意思。

  “看起来,我的鸡巴似乎不怎么喜欢你呢,商阁主~”

  见商清虞有些发愣,虐龙便呵呵淫笑着说道,商清虞自然不愿意服输,冷哼一声便又加大了内力的灌入,可是就算如此,虐龙的鸡巴还是没有半点儿反应,要知道,虐龙虽然本身硬实力不怎样,但在性技上却是练得炉火纯青,再加上之前,就已经听沈君离说起过商清虞会用内力催进男人体内,使其强行勃起,来满足自己淫欲性欲的事,因此早就有所准备了,虐龙先前便被不少淫贱痴女女侠灌入过内力,而商清虞如今又采取此种方法,对于早有防备的虐龙来说肯定是不会有任何效用的,商清虞努力了一番,见没有效果,只好放弃,她恨恨的瞪了虐龙一眼,随后冷哼道:

  “看起来,你不愿意配合我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没用了!”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配合你?”

  见商清虞有些动怒,虐龙连忙开口道:

  “你刚才用内力阻隔着我,不让我玩你的奶子,我还以为你不想被我玩呢!所以,应该是你不愿意配合我才对吧?”

  “哼,我只是想看看,你能有什么伎俩而已!不过我承认,你的这个欲擒故纵的手法,倒确实是让我有些恼怒呢......”

  商清虞的双眼微微眯起,浑身上下也弥漫起了一阵极其危险的气息,虐龙知道商清虞要是真想杀自己的话早就动手了,之所以现在自己还活着,那就只能说明商清虞并不想杀自己,至少现在不想,这也就给了虐龙可乘之机。他呵呵一笑,一只手径直抓住商清虞的衣襟,用力向下一扯,就把她那宽松的衣袍给扯掉了大半,那对很是翘挺丰腴的鼓胀肥乳,还有那纤细蛮腰也登时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在看到那极其浪荡淫靡的场景后,周围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的众人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惊呼,淫邪的目光不断的在商清虞的身上扫来扫去,不少人的胯下还很快就顶起了一道道高高的帐篷,看的出来,这些人也都早就对商清虞垂涎三尺了,只是碍于其平常清冷的模样和强大的实力,有贼心没贼胆而已。

  “哼,要是我不这么说,你会乖乖的把内力屏障给消除掉吗?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奶子可真是够大的啊!完全就不比沈君离小!”

  虐龙张开五指,握住商清虞的一只奶子就大力揉捏了起来,丰腴肥软的奶肉在他的五指之间纷纷溢出鼓凸,他的手法粗暴却又充满了情调,把商清虞的奶子当做面团一样揉来揉去,尽管商清虞之前也被不知道玩过次多少奶子了,但如今却还是在虐龙的把玩下,忍不住呻吟娇喘了起来,不过虐龙却并不想让商清虞满足,见她面色愈发潮红,虐龙就又将手给收了回来,只是他的手上还残留着不少商清虞肥乳的细腻与润滑。

  “嗯?怎么不继续了?现在我已经解除了能量屏障,已经任凭你来玩弄了,你怎么又不动手了?”

  “呵呵,商阁主你的身材确实很棒~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好像还是要比沈君离那个贱货差点儿呢~导致我的鸡巴都没有什么反应~想来肯定是因为你还不够骚导致的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奶子要比沈君离小~”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不如沈君离那个贱货!哼,我知道,你这还是在激将我!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我会一时动怒杀了你?”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那我再怎么谄媚讨好你也是没用的,反正沈君离那个贱货,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威胁我,可是后来,她还是暴露了自己那下贱母猪的本性呢~要是你不如沈君离下贱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杀了我~”

  虐龙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轻轻地掂着商清虞的乳下,感受着那沉甸甸却又不失肥软细腻的重量和触感,商清虞定定地看了虐龙许久,这才莞尔一笑,道:

  “我知道~你之所以一直在拿我和沈君离作比,就是想要让我也表现出和她一样的下贱模样~不然的话,你是不会满足我的,就算是我真的杀了你也不行~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看起来商阁主还真是冰雪聪明啊~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做出让我满意的举动来呢~”

  见商清虞轻松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虐龙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商清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看起来,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努力维持着的高冷形象,就要在今天彻底的被毁掉了呢!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暴露出自己的淫贱本性什么的......呵呵,真的是有些怀念这种感觉呢!”

  “怀念?怀念什么?怀念当初在极乐坊里的日子是吧!我听沈君离说,当初你在极乐坊,那副骚贱淫荡的模样,可是无人能出其右啊~自从离开了那里,你恐怕就再也没有体验到那种感觉了吧?今天好不容易遇到我这么个让你感到称心如意的,你还不赶紧把你以前勾引客人时的骚贱模样都拿出来?说不准我看着看着,就想玩你了呢!”

  “好吧~就听你的一回~毕竟这么多年,确实也挺怀念当初生活的~”

  此时商清虞的思绪不由得就飘回了多年前,那时候的自己红极一时,无数达官显贵,武林豪侠争抢着要观看自己的淫贱表演,碰到格外有权有势的,还会强行包下自己肆意玩弄~如今年虽然做了这天音阁阁主,风光无限,但确实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

  身为冤家对头的传奇女侠双双雌伏败北在巨根之下(二)

  想到这里,商清虞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然发力,一瞬之间,她身上那半脱未脱的衣袍就在她那强悍内力的震动下,碎成了无数碎片,就连旁边的虐龙也被骤然涌起的气浪给冲击的不得不连退几步,抬起手臂掩面遮挡,而等他放下手臂后,这才发现商清虞的身旁已经满是飞扬飘舞的“雪花”,而她那窈窕性感,丝毫不亚于沈君离的娇躯媚肉就被那些飞舞的布片团团包围着,影影绰绰之间,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和妖娆,不过要是仔细查看的话,倒是还能在商清虞的身前,发现四条极其细长,几乎都要看不见的丝线。

  “接下来,我就给你来表演一下我在极乐坊中的拿手绝技好了~多年不曾演奏,也不知道有没有生疏~”

  等那些布片尽数散落于地之后,商清虞的浑身淫肉这才真正的尽数暴露出来,那性感的身材再加上她那微微潮红的俊俏面容,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挪移不开,就算是虐龙,此时也不禁开始吞咽起了口水,而在商清虞那两只很是翘挺粗长的奶头根部,还分别系着两根丝线,一共四条丝线,向下一直延伸,直到她的胯下双腿之间,集束系在她那同样充血挺立的阴蒂淫肉之间,看上去就好似是绷直了的琴弦一样,这四条丝线是刚才商清虞震碎身上衣袍时,以极快的速度从布料中扯出来的,速度之快,以至于虐龙他们都没有看到,而虐龙这时也大概明白商清虞想要做什么了,便笑问道: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要用这几条丝线弹琴吧?”

  “呵呵,猜对了~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接下来就请好好欣赏吧~”

  商清虞媚眼如丝的轻笑了几声,随后便用葱白玉指轻轻的在身前丝线上一抚,按理来说,那几条丝线本不应发出什么声音,可是在商清虞那精巧的力道和内力控制之下,在场所有人还真的就听到了一声好似琴弦震动的空灵之声,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商清虞的表演此刻才是真正开始。

  商清虞双腿岔开,膝盖下蹲,做出蹲马步的姿势,腰板挺得笔直,双手在自己的身前丝线上飞快的掠动着,速度快到甚至都出现了阵阵残影,极其美妙悦耳的声音也好似流水一般不断的倾泻而出,等虐龙沉浸在这动听的乐声中后,商清虞便又开始了新的动作,她的双手直接抱在脑后,维持着马步的姿势,开始扭动起了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肢,晃动起了自己的那对浑圆翘挺肥奶,甚至还随着音乐的节奏,前前后后的顶起了自己的腰胯,而随着她扭腰挺胯甩奶,那几条丝线也在不断的颤抖颤动着,美妙的乐声也是毫不停歇的继续弥漫流淌,浑圆肥乳乳肉之间时不时的相互倾轧碰撞所发出来的啪啪声响,就好似是打的节拍,荡漾起来的阵阵奶花波浪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可以说,此时呈现在虐龙和众人面前的,是一场听觉与视觉的双重盛宴!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能抵御得了面前商清虞的淫叫妖娆表演,不沉醉在这视觉与听觉的愉悦快感汪洋之中!就算是刚才刻意使自己性器疲软下去的虐龙此时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胯下鸡巴又重新直直的充血挺立了起来,马眼一抽一抽的,向外不断吐着腥臭浑浊的先走汁液,看上去已经等不及要去爆肏面前这个集万千妖娆于一身的商清虞了。

  商清虞自然也注意到了虐龙胯下的变化,不过她只是微微嘴角上扬,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行为来,毕竟此时表演还没有结束,她也还沉浸在这种被众人视奸的快感之中,商清虞脑袋微微上仰,用清冷却又不失魅惑的眼神睥睨扫视着其他人,其他人也和虐龙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脸的痴汉态,就和多年前初次看到自己时的那些客人们一样,商清虞的心里也是波涛汹涌,阵阵快感不断冲向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颅内高潮。

  唔唔唔~好棒~已经好久都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觉了吧~这种被无数目光火辣辣的瞧着,卖弄着自己的身体和琴艺的感觉,真的是好怀念,好美妙啊啊啊~

  除了公众露出,被人视奸的精神快感以外,肉体上的快感也是让商清虞欲罢不能,那几条丝线是系在她的奶头和阴蒂之上的,因此每当她甩动奶子,扭动腰胯的时候,那些颤动的丝线都会死死的扯住她的奶头和阴蒂,扯得她奶头阴蒂变形弯折,阵阵强烈快感也好似电流一般,从商清虞的奶头和阴蒂传遍她的全身,让商清虞都忍不住娇喘呻吟出声,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也滴滴答答的不断从她的胯下溢流喷溅而出,在商清虞岔开来的大腿内侧溢流下道道蜿蜒曲折淫溪,在地面上洒下点点水渍淫痕,而在不知不觉之间,商清虞也在朝着虐龙缓缓靠近着,她迈着妖娆婀娜的舞步,一边晃着肥奶,扭着腰胯,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虐龙,朝他走来,时不时的商清虞还会好似跳芭蕾舞那样原地转圈,起舞翩翩,而她胸前的那对肥奶也随之被高高甩起,几乎都要直接甩飞出去,那副模样让虐龙如痴如醉,甚至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商清虞的肥奶乳尖触及到自己的胸膛,诱人体香传进自己的鼻腔里时,这才如梦方醒。

  “呵呵,怎么,看入迷了?就连我过来都没有察觉到是吧~”

  “真是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淫乱的舞蹈和乐曲,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和沈君离谁更骚贱上一些呢~”

  商清虞口吐芬兰,笑吟吟的用自己的肥奶贴在虐龙的胸膛上,同时还抬起一条美腿,径直用腿弯夹住虐龙胯下直直挺立的大鸡巴,一边来回撸动,一边用手指在他的身上轻轻抚弄着笑道,虐龙知道,商清虞这是把当初在极乐坊里勾引诱惑男人的手段给用上了,面对这样的绝色妖娆尤物,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得了这份诱惑!但虐龙显然不一般,由于已经玩弄过许多绝色淫贱女侠的缘故,他的阈值也比别人高得多,因此很快他就又重新清醒了过来,虐龙伸手,啪的一声扇在商清虞的翘臀上,一边用力抓捏着那翘挺肥弹的蜜臀臀肉一边呵呵淫笑道:

  “光是靠这段骚舞和淫曲,可还是没法去和沈君离相比的啊!毕竟我可是玩了她好久呢!”

  说着说着,虐龙便伸手抓住商清虞身前的几条丝线,用力一扯,就将其尽数扯断,那些丝线都连接着商清虞的奶头和阴蒂,被虐龙这么一扯,商清虞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奶头和阴蒂都几乎要被硬生生的扯拽下来,痛爽快感让商清虞忍不住就仰起脖颈,娇喘呻吟了几声,而虐龙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死死的搂住商清虞的柔软纤细腰肢,在将其搂进自己怀里的同时,还张大嘴巴径直吻住了商清虞的红唇,而商清虞也随之与虐龙深深的接起吻来。

  “唔唔~你的吻还蛮粗暴的嘛~怪不得沈君离那个贱货会离不开你~”

  虐龙吻的粗暴蛮横,也同样是出乎商清虞的意料,她试图让自己来把握节奏和力道,就像之前和别的男人接吻时那样,可是不知为何,每当商清虞潜移默化的想要让虐龙随着自己的节奏接吻之时,虐龙就会骤然发力,吻得自己喘不过气,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完全就没有半点儿可以挣扎反抗之意,这种情况,商清虞之前从来都不曾碰到过,明明之前的那些男人,只要自己愿意,都会被自己随意的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是虐龙却显然不是这样,光是被虐龙这样强吻着,商清虞就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难以想象,要是再进一步的话,自己又会承受何等的快感!

  不!不行!自己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被打败!!!就在商清虞逐渐深陷其中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掠过她那灼热的娇躯裸体,让她那迷离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

  如果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被虐龙击败的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废物了?沈君离那个贱货肯定会以此狠狠的嘲讽自己,说自己居然会被虐龙强吻一番就心服口服了什么的!不行!我绝对要化被动为主动!让虐龙也看看我的本事!!我可不是像沈君离那样,随随便便就会直接高潮败北的无能废物母猪!

  下定决心之后,商清虞的眼神就又变得犀利了起来,她一边继续和虐龙接吻,一边却又将自己的双手搭在虐龙的肩膀上,以此借力,猛地起身,直接用自己的修长美腿盘住了虐龙的腰间,使得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她身体的重量猛地压在自己的身前,迫使虐龙不得不双手托举住了商清虞的浑圆蜜尻,而他那根粗长梆硬的雄壮性器,也是牢牢的卡在了商清虞的胯下淫穴与臀沟之中。

  “怎么,就这么想被我干是吧!?自己都主动跳上来了!”

  见商清虞如此积极主动,虐龙也是呵呵一笑,随后便用自己的鸡巴,在商清虞的湿润泥泞胯下和狭长幽深的臀沟处来回磨蹭摩擦了起来,那粗长壮硕,表面满是蜿蜒青筋的炙热肉棒在商清虞的淫穴处来回磨蹭了几下,就已经蹭得她是欲火焚身,饥渴难耐了起来,而商清虞也不再磨叽,她双手搂抱住虐龙的脖颈,丰腴肥乳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得扁平,蜜尻向后高高翘起,调整角度,直到自己的淫穴穴缝刚好对齐虐龙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随后便一边缓缓下沉,让虐龙的大鸡巴一寸一寸的挤开自己紧致淫靡的层层穴肉深入自己体内,一边媚笑道:

  “我一向都是扮演主动方的~虽然你的鸡巴确实是够大,但在我的精湛技巧面前,可不一定就真的能有用哦哦齁齁齁!!!”

  商清虞的话还没说完,虐龙就已经双手把住她的屁股,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按,径直将自己的整根鸡巴全都深深的捅进了商清虞的体内,贯穿穴肉,直抵子宫!如此猛烈突然的袭击让商清虞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快感好似海浪一般将其淹没,迫使她仰起脑袋,翻着白眼,咧着红唇,吐着舌头,还没说完的话也尽数都变成了高亢浪荡的淫叫!

  “好!好大!好粗哦哦哦哦哦!!!顶进来了!全都顶进来了!子宫都被顶穿了咿咿咿!!!”

  在虐龙大鸡巴的凶猛撞击之下,商清虞的俊俏面容瞬间就崩坏得不成样子,和之前那副高冷冷峻,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表情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商清虞在此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但商清虞还是低估了虐龙那根鸡巴的凶悍程度!本想要榨干虐龙的她,在转瞬之间就和曾经的沈君离一样痴态尽显,母猪本性毕露!她的层层穴肉被鸡巴尽数贯穿,每一处湿滑肉褶也都被撑得满满的,子宫肉球就好似鸡巴套子一样,紧紧的箍在了虐龙的鸡巴上半部分,而在商清虞的小腹之上,则还鼓起了一道极其显眼粗长的大包,在插入商清虞的体内后,虐龙并没有半秒的停歇,立马就一手搂住商清虞的蛮腰,一手把住她的浑圆蜜尻,啪啪啪啪的凶猛大力肏干抽插了起来,粗大的鸡巴每次都深深地顶进商清虞的体内,顶得她直翻白眼,口中不住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哦齁淫叫,那腹腔中的内脏肉肠都被挤压得朝着两侧溢散开来,两人的性器也是紧密结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商清虞的浑圆大屁股上都抖起来了阵阵汹涌不已的臀浪涟漪,而等虐龙将鸡巴给抽拔出大半来时,则还从商清虞的红肿穴缝缝隙处连带出来了大股大股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甚至就连商清虞的子宫嫩肉,都被扯得向外拽出来了几寸,虐龙肏干的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凶狠,完全就是照着想要把商清虞给活活肏死的节奏去的,速度之快,以至于他那来回进出的大鸡巴都甩出来了道道残影,商清虞不断颤抖晃动的娇躯媚肉也是抖若筛糠,甚至就连商清虞口中的淫叫浪叫,也变得磕磕绊绊,结结巴巴,根本就听不出来她在浪叫淫叫些什么,旁边的人也几乎都看傻了,毕竟此刻出现在他们眼中,那个手臂伸直,双手死死抱住虐龙脖颈,脑袋后仰到极限,满头秀发垂落飘摇,翻着白眼,咧着红唇,吐着舌头,满脸崩坏不堪,甚至在脸颊两侧还有两道清晰泪痕,在唇角两侧还不断有口水丝线甩落,挂在虐龙的身上,就好似飞机杯一般被狂肏猛肏的骚货女人,实在是与平常那个冷若冰霜的天音阁阁主相差极大,以至于他们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等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回过神来之后,他们的脸上这才又纷纷露出来了兴奋亢奋至极的表情和神态,甚至还有人干脆直接脱掉了裤子,对着此时被肏得花枝乱颤,痴态百出的商清虞疯狂撸起了鸡巴!口中也是不断的蹦出污言秽语,尽情的羞辱辱骂着商清虞。

  “真是想不到!阁主居然会露出这种模样!这和沈君离那个臭婊子有什么区别!?”

  “看样子,我们都被阁主平常的那副冷冰冰的面容给骗了!她其实也是一个和沈君离一样的臭婊子!!!”

  “妈的,真是羡慕虐龙啊!不光能肏沈君离那个贱货,而且还能当着我们的面,像这样随意肏干阁主!!!要是我也有那么厉害的鸡巴的话,我一定要把这两个骚货都给活活肏死!!”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机会,能肏肏阁主的骚屄!妈的,那骚屄的水,噗呲噗呲噗呲的!肏起来肯定爽死了!!!”

  虐龙和商清虞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话语,虐龙倒是无所谓,毕竟就这样当众爆肏痴女母猪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商清虞此刻的心境反而是波涛汹涌,平常这些弟子下人,对自己那可是毕恭毕敬,虽然也会偷摸着瞥一眼自己那傲人的身材,但却完全没有半点儿贼胆,其实如果某个弟子真的能像虐龙这么大胆的话,商清虞还真不在意让他玩玩,可惜天音阁中数百精壮男人,却没有一个有这个勇气,如今听到他们不断的爆着粗口,羞辱辱骂着自己,这种前后的巨大反差对比,让商清虞不禁就开始颅内高潮了起来。

  这些家伙,平常对我那般恭敬,如今却在疯狂的羞辱辱骂着我!!!看起来,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我是天音阁阁主,可以随时置他们于死地了!不过~不过这种感觉倒也很爽就是了~而且已经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过这种感觉了吧~真的有些怀念啊~之前都是被那些来极乐坊里的客人们羞辱的,但那种感觉却又与现在有所不同......如果说区别的话,可能就是因为双方身份上的差距吧~那些客人大多都与我素昧平生,就算是熟客,那也只是为了玩弄我才来的~而眼下这些正在羞辱辱骂我的人,则都是我的弟子或者是仆人~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会这么大,所以我所体验到的羞耻快感才会更加的强烈~呵呵,要是如此说来,那被他们羞辱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而就在商清虞陷入幻想之中的同时,虐龙抽插肏干的节奏又骤然加快了不少,狂风暴雨似的大力冲撞,搞得商清虞大脑再次一片空白,甚至连幻想的余裕都没有了,整个人就好似是风中残烛一般,挂在虐龙的身上乱晃乱摇,也不知道肏干了多久,虐龙这才猛地一挺腰,在将自己的整根粗硕鸡巴狠狠的顶进商清虞的子宫里的同时,抽动着肥满鼓胀的卵袋疯狂射了起来!

  “呃呃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再,再多射点!再多射点儿!!!好烫!好爽哦哦哦哦哦!!!”

  感受到虐龙正在自己体内射精的商清虞浑身猛地一颤,随后便情不自禁的用修长美腿更紧的夹住了虐龙的狼腰,主动的将自己的胯下与虐龙的胯下紧紧的贴在一块儿,好让自己能体验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虐龙射精量之大,再次超出了商清虞的想象,她只感觉好似有一股炙热滚烫的岩浆疯狂的倾泻进自己的子宫之中,烫得自己子宫,乃至是浑身媚肉淫肉都在猛烈的颤抖抽搐,而且那股精液的冲击,甚至还没有半点儿想要减缓的意思,商清虞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和小腹都在迅速的鼓起,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子宫和小腹被硬生生的撑爆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商清虞便运转起了自身内力,让自己的小腹不至于被撑爆!而至于刚才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虐龙的冲撞冲击,那当然是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商清虞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被肏得六神无主了,她紧咬牙关,操纵着磅礴内力,使自己的子宫颈口死死的卡住了虐龙的冠状沟,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溢流浪费出来,毕竟像这等上乘精液,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而虐龙也自然是感受到了商清虞的子宫颈口正在紧紧夹住自己冠状沟,他呵呵一笑,道:

  “哦?想不到你还有余力,能用子宫颈箍住我的冠状沟啊~该不会是想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容纳进你的子宫里吧?”

  “不,不然呢......把,把你的精液全都容纳进我的子宫里,这一点,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吧......”

  商清虞几乎是拼尽力气,才挣扎着说着这么几句磕磕绊绊的话来,论实力,她当然是甩了虐龙不知道多少条街,但不管商清虞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她也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淫贱成性的女人!恰好,虐龙就专攻商清虞这样的下贱母猪,曾经的沈君离,如今的商清虞都是如此!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定位!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下贱的母猪!是我用来发泄性欲的鸡巴套子!一只母猪,一个鸡巴套子,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

  虐龙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将自己的鸡巴从此刻还在微微颤抖抽搐的商清虞红肿外翻的淫穴浪屄中给抽拔了出来,随后虐龙便握紧拳头,朝着商清虞那已经好似足有五六个月身孕的鼓胀小腹上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噢噢噢噢!!!不,不要!不要揍我的肚子!要!要排出来了!精液要排出来了哦哦哦!!!”

  虐龙抽出鸡巴的速度太快,商清虞的子宫颈口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如今再被虐龙的拳头这么狠狠的一砸,商清虞圆滚滚的小腹就被砸出来了一道深坑,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顿时就从商清虞的骚屄屄缝中喷溅出来了不少,而商清虞也顿时就慌了神,她刚想要用内力强行闭合自己的子宫颈,虐龙的拳头就接二连三的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商清虞的子宫刚刚才被灌入了超量的滚烫精液,如今又遭到虐龙的这般狂揍乱打,一时之间,就算是她也经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随着砰砰砰砰的沉闷砸击声响和商清虞压抑不住的放荡浪叫淫叫声,一道又一道的拳印深坑也纷纷浮现在了商清虞的小腹上,白浊浓精混杂着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从她的骚屄屄口处喷涌出来,溅洒得满地都是,导致商清虞的小腹都肉眼可见的开始干瘪了下去,可是商清虞此时却并不想要让自己肚子中的精液这么快的排空,但在虐龙的重拳之下,威名赫赫,响彻江湖的天音阁阁主,却就像是一个肉袋沙包一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会随着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和快感放荡浪叫个不停!!!

  “哈哈哈哈!爽不爽啊,商清虞阁主!!居然还痴心妄想,想要将我的精液继续积存在你的子宫里?身为一头母猪,你就只需要高潮浪叫就行了!谁允许你有自己的想法了!?”

  见商清虞如此痴态,虐龙也彻底放开了,而随着他用尽全身力气砸出的重重一拳,商清虞满是淤青红肿,拳印凹陷的小腹也也顿时就荡起来了一阵肉浪,在她的小腹中央的肚脐位置的腹肉也被虐龙给砸得深陷,商清虞双目一翻,把住虐龙脖颈和夹住他狼腰的双腿也不自觉的松了开来,整个人都在那股强大的拳劲之下倒飞出去了好几米远,身躯蜷缩成一团,咕噜咕噜的滚了好几圈,这才扑通一声趴倒在地,撅着屁股,还在高潮的余波快感中抽搐抽动个不停。

  “居然,居然把阁主给打飞了......这,这怎么可能啊!那个家伙,明明还没有我厉害......”

  “想不到阁主居然还能发出这么下贱的浪叫声啊!而且还被虐龙给打飞了!啧啧啧,这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你们刚才听到阁主喊什么了吧?她居然在求虐龙,不要把她子宫里的精液给排出来!我就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下贱的臭婊子!!”

  “没听见刚才她们是怎么说的吗!阁主之前就是极乐坊里的名妓!真是的,我也偷摸着去了极乐坊几回,结果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件事!没想到今天还能从阁主的口中亲耳听到!刚才看了阵她的骚舞,现在又看到她被爆肏中出,这辈子真是值了啊,哈哈哈!!”

  就在商清虞被虐龙挑逗爆肏的同时,沈君离那边也开始有所行动了,见沈君离满脸媚态,扭动着纤细的柳腰,晃动着浑圆蜜桃肥臀,甩着两只不断甩来甩去的翘挺大肥奶走过来,凌风的双眼都直了,而随着沈君离的脚步,不少洁白醇厚的奶水乳汁也随之从她那两根粗长红嫩的奶头中甩溅而出,洒得她身上,以及沿途地面上都满是点点奶渍淫痕。

  “呵呵,凌大公子~怎么,眼睛都直了啊~就这么喜欢我吗~”

  沈君离媚态十足的来到凌风的身前,随后便直接将自己的丰腴肥奶贴在了凌风的胸膛上,就算是隔着衣袍,凌风也能清楚的感到沈君离奶肉的细腻与柔软,感觉到她那红硬粗长的奶头淫肉在自己身上磨蹭,甚至还能清楚的嗅闻到诱人至极的醇厚奶香,凌风呵呵淫笑了几声,随后便一把搂住了沈君离的纤细蛮腰,一边抓捏着她的丰腴肥软大奶子,让自己的五指全都深深地陷进沈君离那手感绝佳的细腻奶肉之中,一边淫笑着说道:

  “像你这样的臭婊子,但凡是个男人,也没法不喜欢吧?真是个骚货啊~妈的,光是看着你这张骚气十足的母猪脸,我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呵呵,受不了了?受不了什么了?该不会是已经受不了,要射了吧?”

  沈君离呵呵媚笑着,主动把手放在凌风的胯下高高耸起的帐篷处摩挲了几下,随后又干脆直接把手伸进了凌风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他的鸡巴快速撸动了起来,不过刚刚握住凌风的鸡巴,沈君离的眼神中便闪过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和蔑视,凌风的鸡巴十几厘米长,虽然不算小,但也算不上大,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水平,但对于此时已经被虐龙的超级大鸡巴给完全扩阴扩宫过了的沈君离来说,还是有些太小了,像凌风这样的普通男人,至少也要有上百个,才能勉强满足沈君离那好似饕餮一样的饥渴性欲,不过既然虐龙有命令,沈君离也会照办就是了,而随着沈君离那柔软细腻的玉手飞快撸动,凌风的表情也变得格外享受了起来,卵袋一抽一抽的,几乎就要射出来,沈君离看着他那享受的表情,冷笑了两声,随后便托起自己的一只肥乳,直接递送到了凌风的嘴边,同时还用极尽魅惑之语气说道:

  “凌大公子~要不要来尝尝我的奶子啊~我的奶水可是很可口,很美味的呢~要是你不喝的话,这些奶水可就浪费了啊~”

  “尝!尝!!”

  见那红嫩肿胀,还挂着几滴洁白奶珠的大奶头直接递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凌风不由得就双眼放光,张大嘴巴就一口含住,随后便用力的吮吸啃咬了起来,他的牙齿不遗余力的在沈君离的奶头上又啃又咬,把那圆柱状的奶头淫肉都给叼在嘴里,挤扁后碾磨不止,舌头也在奶头和乳晕上一顿乱舔,舔得满是口水,洁白醇香的奶水乳汁,也咕噜咕噜咕噜的不断被凌风给吞咽进肚,但由于他吞咽得实在是太过于着急,所以还是有不少黏腻乳汁丝线沿着凌风的嘴角向下溢流,一直垂落到了沈君离的肥乳上,随后又沿着她的光滑奶皮滑落下来,而在这时,满脸媚态的沈君离也骤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牢牢抓紧凌风鸡巴的同时,还通过掌心和指尖,将自身的内力源源不断的灌进了凌风的性器里,凌风只感觉到自己胯下一阵温热,随后那些温煦却又霸道的内力,就好似是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四肢百骸,让凌风舒服得就是浑身一颤,随后精液便不受控制的纷纷从他抽动个不停的马眼中射出,沾染得沈君离满手都是,就连凌风胯下帐篷处的布料,也肉眼可见都被他的精液给洇湿了一大片,出现了一滩面积还在不断扩大的不规则精痕。

  “好,好爽......居然忍不住射出来了啊啊啊......”

  凌风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沈君离用手撸了几下,随后被灌入了些许内力便直接不受控制的射了出来,不过在射精的快感过去之后,凌风就感觉到有些羞耻,毕竟自己射得也有点儿太快了,他扭头朝着沈君离一看,果然就从她的俏丽面庞上,看到了几分戏谑和嘲笑。

  “额,不,不是......”

  “呵呵,没关系的~我早就预料到了~我之前玩过的男人,也都扛不住这一招,除了我的主人以外~”

  “是,是这样啊,哈哈哈......”

  见凌风满面尴尬之色,沈君离便将手从他的裤裆里抽出来,一边舔着手上的白浊浓精,一边又继续说道:

  “凌大公子~你也不需要感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你也是个普通男人,承受不住的的内力倒灌也实属正常~我是奉了主人的命令,才来和你玩玩的~如果你就仅限于此的话,那我可就要回去了哦~”

  “等一下!只,只不过是射了一次而已!我还能再射好几次呢!你个臭婊子,刚才我只不过是有些大意了而已!可不要觉得就这样算了!”

  “呵呵,这样还差不多~”

  沈君离媚笑了几声,随后便一边继续用丰腴肥软的奶肉在凌风的身上磨蹭,一边缓缓的蹲坐了下去,她的双腿完全打开,露出自己湿漉泥泞的骚屄浪穴,在挺直腰板后,沈君离的俏脸刚好能与凌风的胯下冲齐,那高高鼓起的帐篷顶端,也正好抵在了沈君离的翘挺琼鼻上,精臭味儿也是随之袭来,不过这股味道,自然是没有办法去和虐龙相提并论了,沈君离耸动着鼻翼,用力嗅闻了几口,随后这才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轻启红唇檀口,用整齐银牙一口叼住凌风的裤沿,向下拉扯了起来,不多时,凌风的裤子就被她给完全扯下,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也径直甩到了沈君离的脸上。

  “嗯哼~射得倒还不算少~接下来就让我给你清理一下好咯~”

  沈君离媚笑着张大红唇,吐出舌头,径直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凌风的鸡巴,用灵巧细长的红舌卷住他的龟头就吸溜吸溜的舔吃了起来,同时她的一只手还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抠挖着自己的骚屄浪穴,一只手则裹住凌风的卵蛋,握在手心里来回搓揉,沈君离的口技极其精湛娴熟,完全不比商清虞差,她的脸颊两侧由于过度用力的吮吸而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红唇也随之向前拉长了几分,紧紧的裹住了凌风的鸡巴,看起来就像是章鱼嘴一般,柔软红舌则在凌风的龟头和系带上来回舔舐着,细长的舌尖甚至还径直朝着凌风的马眼钻去,就像是条淫蛇,那两枚卵蛋也被她握在掌心来回晃动着,相互摩擦,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爽得凌风是一个劲儿的呻吟乱叫,鸡巴也又开始不断的抽动了起来,不过凌风可不想这么快就直接射出来,因此还在咬牙坚持,可是沈君离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沈君离呵呵媚笑了几声,随后便猛地把脑袋往前一顶,直接把凌风的鸡巴整根吞进了自己的喉穴里,而她的潮红俏脸也完全埋在了凌风的胯下,沈君离的喉肉自发的蠕动收缩吞咽着,那紧致到了极点的喉肉裹住凌风的鸡巴一个劲儿的有规律绞动,不消片刻,凌风就再次射了出来。

  “呃呃呃啊啊啊!!!又,又射出来了!!!你个贱货!怎么能夹得这么爽哦哦哦!!!”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沈君离的喉穴还是紧致得超乎凌风的想象,让他感觉自己每咬牙憋精一秒,都是那么的难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的凌风索性心一横,干脆直接抱住沈君离的脑袋就啪啪啪啪啪的狂插猛肏了起来,但凌风还没干上几下,精液就已经纷纷从他那抽动个不停的马眼中喷涌而出,随后又紧接着被沈君离咕噜咕噜的吞咽进肚,甚至连一滴也没有溢洒出来。

  “呵呵,这么快就射了两次啊~不过还不错了~至少鸡巴还挺硬的~”

  沈君离把凌风的鸡巴从口中拔出,卷动着舌头,把那几根垂挂在自己红唇和凌风龟头处的淫靡口水丝线挑断,然后便回过身去,岔开双腿成“M”形,把自己的屁股给高高撅了起来,但沈君离却并没有跪倒在地,而是凭借着极强的武术功底,始终使自己的膝盖与地面保持着相当一段距离,双脚也只有脚尖点地,就连沈君离的双手,也被她直接背在了背后,身体前倾之下,那对木瓜大肥奶也沉甸甸的坠了下来,红肿流奶的奶头更是直接剐蹭到了坚硬的地面,流得满地都是洁白奶水,而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则刚好抵在了凌风的鸡巴上,深邃狭长的臀沟卡住他的鸡巴,随着沈君离双腿的用力,浑圆蜜桃翘臀的上下起伏晃动而在他的鸡巴棒身上来回剐蹭,没几下就又把凌风有些萎靡不振的鸡巴给蹭得重新红硬。

  “.......太贱了!今天我恐怕就要被你这个贱货给活活榨死了!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真的被榨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凌风感觉自己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虚了,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此时虐龙正在狠狠的调教凌虐着他的妻子,不过让凌风感到有些意外和惊讶的是,以往面对男人一向都是游刃有余的商清虞,此时却被虐龙给玩弄得哦齁浪叫,精致冰冷的面容也崩坏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凌风对商清虞极其了解的话,简直难以相信此时那个翻着白眼,咧着红唇,吐着舌头,满脸都被口水泪水给糊满了的下贱母猪就是自己的妻子,在凌风的印象中,似乎自己还从来不曾见过商清虞露出这等模样,不管在她对面的人是多么有名的调教师,还是在数量上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大鸡巴男人都是如此,看来虐龙确实是很有几分本事,不仅能精准掌控商清虞这样的母猪的敏感地带,而且还能完美的把控她的心理,让她在身体和精神上,同时达到强烈的高潮,看了一会儿后,凌风不由得就有些佩服虐龙了,同时也对他接下来会对自己的妻子做些什么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此时还在下面,不断的用大屁股磨蹭着自己鸡巴的沈君离,心想自己虽然不如虐龙,那也不能太过于废物吧?今天自己就算是射死在这里,也绝对不能退缩!

  想到这里,凌风的双手就啪的一声重重的扇在了沈君离的屁股上,扇得她浑圆翘臀上都抖起了阵阵汹涌臀浪涟漪,随后他又张开十指,用力把住沈君离的圆润臀瓣儿,用力朝着两侧一掰,就把她的臀沟又给扒得张开了些,而沈君离那很是粉嫩,微微外凸的屁穴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个臭母猪!今天我非要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骚屄和屁穴里!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不可!!”

  “呵呵,凌大公子还真是够硬气的啊~是被我的主人给刺激到了吗~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男人对于这种事,总是会有奇怪的攀比心呢~那好吧~如果你能让你的精液,顺利的进入我的子宫的话,那我可以再多做你的一段时间的性奴~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呵呵,除非主人要求,否则的话,你可就没有再和我单独做爱的机会了哦~”

  “射进子宫吗!我就不信,我连精液都射不进你的子宫里去!!!不过事先我们可要说好了!你不许用内力,把你的子宫颈口给封起来!否则的话你就算是犯规!”

  “呵呵,好~就这么办~我不用内力,看看你能不能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

  听沈君离这样保证,凌风这才放心的将自己的鸡巴,噗呲一声插进了她的骚穴浪屄中开始大力肏干抽插了起来,在沈君离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凌风还是有几分自信,可以把精液灌进沈君离的子宫里的,就算不能全都灌进去,也想必能进去一部分吧?只要能进去一部分,那沈君离就会再做自己的性奴一段时间!那可就简直是再棒不过了!可是凌风还是小看了沈君离,与专修内力,体术方面略逊一筹的商清虞不同,沈君离可是内外兼修,就算是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照样极其强健,憋着一口气,甚至连普通的刀枪都没办法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伤害,而沈君离的骚穴穴肉和子宫,甚至都被她给锻炼到了极致,在沈君离认真的情况下,一般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她的对手,当初被虐龙爆肏,也是因为虐龙的鸡巴实在是太过蛮横,乃至于沈君离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的机会,就已经被肏得大脑一片空白,转眼之间就彻底变成虐龙的性奴母猪了,但要对付凌风这样平常无奇的家伙,沈君离可就是轻轻松松了~

  而情况也正如沈君离所设想的那样,虽然凌风确实是将自己的整根鸡巴全都深深地捅进了她的骚屄里,但在狠狠的抽插肏干了几下之后,凌风便察觉到了一股异样,沈君离的淫穴内部是出奇的湿热紧致,那层层穴肉就好似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死死的绞住他的鸡巴不放,以至于他都不需要有什么动作,那些屄肉就已经自行吸吮收缩吞咽了起来,爽得凌风简直都要升天,不过与此同时,凌风也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好抵住了一团软绵绵的肉球,不用说,那肯定就是沈君离的子宫了,不过虽然凌风已经察觉到了那微微张合着的子宫颈口,但无论他如何用力冲撞抽插,自己的龟头都无法真正的捅进去,而这也让凌风不由得就开始急躁了起来,要是自己连沈君离的子宫都无法进去的话,那又怎么可能能把精液射进去呢?而且既然沈君离能自行控制自己的穴肉,让其包裹住自己的鸡巴的话,那想要关合自己的子宫颈口也肯定是轻而易举了,为了避免沈君离直接关死子宫颈,凌风就必须把龟头塞进她的子宫里才行!可是凌风不管怎么用力顶撞冲撞,都像是顶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压根儿就没法把龟头给塞进去!

  “可恶!你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的用内力了?为什么我的龟头插不进你的子宫里!??”

  “呵呵,怎么,这就不行了?我可是一丁点儿的内力都没有用哦~插不进来,只能怪你的鸡巴太废物了!我的主人当初可是直接把我的子宫给贯穿了呢,差点儿就活活肏死我!不过,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和我的主人相提并论~这我也能理解,不行的话就赶快认输吧,没什么丢人的~”

  “......少瞧不起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被你这样一个下贱的骚货母猪给戏耍!?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君离的话狠狠的刺痛了凌风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尽管他对于自己和虐龙之间的巨大差距也是心知肚明,但被沈君离这么一说,他还是感觉到一股怒火攻心,为了证明自己,凌风开始不管不顾的凌虐折磨起沈君离来,一方面是为了泄愤,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让她放松自己的子宫和屄肉,好让自己能把龟头塞进她的子宫里狠狠的种付灌精,殊不知自己这样做,正合了沈君离这个浪荡贱货的心意~

  “呵呵,那可太好了~你可千万不要对我这个贱货客气~有本事就活活的玩死我!!!”

  沈君离扭头,媚眼如丝的看着凌风,但从她的眼神中,凌风却看到了满满的不屑和嘲笑!一瞬之间,凌风就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一股无名业火被点燃了起来,他伸手一把扯住沈君离的发丝,用力向后一拽,沈君离受痛,便不得不将脖颈高高抬起,脑袋也向后仰到了极限,柔软颈骨几乎都要被硬生生的扯断,与此同时,凌风也开始朝着沈君离的骚屄浪穴展开了狂暴不已的抽插抽送!

  “臭婊子!我肏死你!!!居然敢瞧不起我!?今天就算是精尽人亡,我也要让你心服口服!!”

  凌风的鸡巴在沈君离的体内飞快的进进出出,肏出无数飞溅淫水性浆,啪啪啪啪的交合声响不绝于耳,沈君离那浑圆翘挺的蜜桃肥臀也随着凌风那猛烈的撞击而抖出来了阵阵汹涌不已的臀浪涟漪,她的层层淫靡湿滑穴肉也好似有意识一般的牢牢吸吮住凌风的鸡巴,配合着它的进出有规律的收缩张合着,再看此时沈君离的表情,已经和刚才那带着几分不屑,几分讥讽的模样大不相同了,她翻着白眼,咧着红唇,吐着舌头,面色潮红,表情崩坏的噢噢噢噢浪叫淫叫不止,那对悬于半空中的大肥奶上下左右的乱晃乱颤个不停,洁白醇香的奶水都源源不断的从她的红嫩粗长奶头中喷溅喷洒而出,洒得满地都是点点奶渍淫痕,那岔开半蹲着的美腿也在一个劲儿的颤抖痉挛个不停,好似下一秒钟就会直接摔倒在地,像个毫无尊严,毫无廉耻的母猪一样撅着屁股任凭身后凌风狂插猛肏。

  “哦哦哦哦哦!!!好棒好棒好棒!要被活活肏死了啊咿咿咿!!!”

  听到沈君离的浪叫声中,凌风心头之火这才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无与伦比的骄傲和自豪,心想沈君离也不过如此,胯下肏干得也是更加凶狠了,只不过沈君离的子宫肉球却还是闭合得极紧,虽然软绵绵好似棉花,但凌风却始终无法顶进去,而那层层穴肉紧紧包裹吮吸吞咽鸡巴的快感也爽得他不行,每次抽插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射出来,要不是凌风屏息凝神,动用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勉强支撑的话,恐怕早就受不了射出来了,坚持许久之后,凌风也总算是快要憋不住了,他一边狠狠的扇打着沈君离的肥臀,一边大声怒吼道:

  “把你的骚屄再夹紧点儿!这次我就要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乖乖的做我的性奴吧!!!”

  ......

  可是就在他抽插肏干得愈发猛烈,即将要达到射精的边缘之时,沈君离刚才还格外高亢浪荡的淫叫声却戛然而止,就连她那崩坏高潮的母猪脸,都在一瞬之间恢复了正常,她扭过头来,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凌风,一边冷哼道:

  “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哼,那你就尽管射吧~射完了我好去找主人玩~”

  “什,什么!?你,你刚才不是......”

  “哈哈哈哈!你个笨蛋还当真了?你的鸡巴插进来,我几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刚才是骗你玩的!好啦!既然你已经坚持不住了,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赶紧射出来!!”

  “你,你个臭婊子!!!居然敢欺骗我!?我,我!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惊过后,凌风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发泄自己被沈君离戏耍嘲笑的怒火,就发觉沈君离的穴肉骤然夹紧,死死的绞住了鸡巴,让自己的鸡巴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弹分毫!前所未有的快感好似电流似的从鸡巴一直延伸到凌风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就大声叫喊了起来,卵袋一抽一抽的就要射出来。

  “别挣扎了~就凭你的那两下子,还真想能把我变成你的母猪性奴啊?真是搞笑!”

  见身后的凌风一边面目狰狞的向后用力抽拔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抽打,沈君离不由得就笑出了声,对他这种无谓的徒劳挣扎感到可笑,与此同时,她又继续收紧了自己的穴肉,而沈君离也确实是一点儿内力也没有用,毕竟对付凌风这样的家伙,也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内力,光凭沈君离强悍的身体,他就根本招架不住!

  而事实也正如沈君离所预料的那样,当沈君离的穴肉在自己的鸡巴上用力缠绕绞死,来回用力吮吸吞咽之时,凌风果然就开始招架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好像是被吸盘吸住了一样,完全就没办法挪动分毫!而且那股极致的快感也让他是连片刻都坚持不住,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凌风便不受控制的直接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浊浓精尽数灌进沈君离的体内,在她的层层穴肉中不断的涌动着,沈君离的穴肉近乎贪婪的吮吸吞咽着凌风的精液,以至于甚至都没有一滴溅洒溢流出来,但同样也没有一滴能顺利的涌进沈君离那紧紧闭合着的子宫颈,直到凌风被沈君离给榨得一点儿精液都不剩下,她这才放松穴肉,任凭已经没有了半点儿力气的凌风抽出鸡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差不多了吧?要是你还能再硬起来的话,我还可以再陪着你多玩玩哦~”

  沈君离站起身来,用手指在自己的红肿淫穴穴缝处抹了一把,随后便将手指上沾染着的精液淫水放进嘴里,一边品尝一边对着此时已经再起不能了的凌风笑道,此时的凌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就好似是被沈君离给吸干了一样,莫说是再肏干沈君离出气,就算是爬起来都很费劲了,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凌风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而他胯下的鸡巴,更是软软的直接萎靡不振,压根就已经无法勃起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把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了吧!我就不信,没有精液灌进你的子宫里!!!”

  “很可惜没有哦~我的子宫一直都是闭合状态,这你不是没感觉出来~要怪就怪你的鸡巴太短,力道也不够大吧~哦,对了~你的精液味道不怎么样,不够浓稠,也不够多~留在我的体内,我都感觉是种侮辱~全都再还给你好咯~”

  沈君离岔开双腿,两根手指伸到胯下,按住肥厚阴唇朝着两侧用力一扯,在将自己的穴缝给扯开一道口子之后,白浊精液就混杂着淫水,随着沈君离的穴肉蠕动一股接着一股的溢流了出来,不多时就在地面上汇聚起来了小小的一滩,等彻底排空之后,沈君离又扒开自己的淫穴,露出层层鲜红光洁,没有沾染一丝白浊的粉嫩穴肉朝着目瞪口呆的凌风展示了一下,这才转身朝着虐龙和商清虞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商清虞也已经渐渐的从快感高潮中缓缓的回过神来,她抬起潮红的面庞,首先映入到她眼帘之中的,便是距离不远的,地上那滩刚刚从自己的骚屄中喷溅出来的,还冒着阵阵热气的浑浊精浆,那精浆粘稠得好似果冻一般,几乎都要原地凝固,商清虞耸动了几下鼻翼,一股浓郁到让她几乎再次高潮的精臭气味也随之涌进了她的鼻腔之中,这股精臭气味之浓郁,是商清虞在此之前从来都不曾遇到的,一瞬之间,想要把那滩浓精精浆全都舔吃进肚的强烈冲动便占据了商清虞的大脑,她咽了两口口水后,便撅着屁股快步爬到了那滩精液面前,张开红唇,吐出舌头就想要去品尝上一番,可就在商清虞的舌头即将触及到虐龙精液的瞬间,一只玉足却突然从天而降,狠狠的跺在了商清虞的后脑上,直接把她的潮红俏脸给死死的碾压在了地上!

  “呵呵,真是够下贱的啊~居然还想品尝主人的精液~可惜,主人的精液,只有向主人宣誓了的母狗性奴才能够品尝的哦~主人愿意在你的骚屄里射精,就已经很给你这个母狗阁主面子了!”

  此时踩住商清虞脑袋的不是别人,正是从一旁过来,刚刚榨干了凌风的沈君离,对于商清虞,沈君离可是没有半点儿客气,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当然不愿意错过来羞辱嘲讽商清虞了,那一脚下去,就让商清虞的脑袋深深地陷进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之中,无数蜘蛛网状的裂痕也以她的脑袋为中心朝着周围蔓延开来,若是换成旁人,恐怕此时早就脑浆迸裂而亡了,就算是内力深厚的商清虞,此时也被跺得一阵头晕目眩。

  “沈,沈君离!你过来干什么!?你不是正在勾引我的老公吗!”

  商清虞双手撑地,调动全身内力这才勉强将此时占尽优势的沈君离给顶开,沈君离冷笑道:

  “你难道还不了解你的废物老公吗?被我随便一榨就直接起不来了,不过我也没有趁机要了他的命就是~好了~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吧~关于刚才所说赌约之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商清虞阁主~”

  “......”

  被沈君离这么一说,被情欲所支配了的商清虞这才恢复了几分清醒,想起来了自己一开始时所说的赌约,再联系到刚才自己被虐龙挑逗爆肏,乃至是丑态百出,像条下贱母狗一样居然饥渴骚贱的想要去舔吃地上精液的行为,此时赌约的胜负恐怕是已经没有半点儿悬念了。

  “当然没忘!但我现在,可还没有彻底变成像你那样的臭婊子!”

  商清虞勉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面色清冷的站起身来,还不想承认自己的败北,尽管自己的骚贱模样是有目共睹,但商清虞还是想要维持一开始自己的清冷模样,殊不知她装出来的那副清冷姿态,再搭配上现在她那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小腹处满是淤青拳印,胯下淫穴还在向下滴滴答答着黏腻淫水性浆的下贱样子,在旁人看来颇有几分滑稽可笑。

  “没有吗~要是你刚才的模样还算不上臭婊子的话,我还真是有些难以想象,真正的臭婊子会是什么样子!”

  沈君离冷笑了几声,随后便又转向看热闹的天音阁众人,问道:

  “你们说,商清虞是不是个臭婊子?”

  听到沈君离的问话,众人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此时的他们对商清虞已经没有当初的敬畏和惧怕了,毕竟他们才刚刚见识过商清虞的骚贱表演和活春宫,曾经商清虞那副高冷人设早就已经彻底崩坏,取而代之的则是如今的贱货婊子形象,不过当商清虞那冷冰冰的眼神扫过众人时,众人还是感到了一阵恶寒,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好像商大阁主嘴还很硬呢!主人~你说该怎么办呢~”

  沈君离也没有去逼迫众人,而是又转而贴在了虐龙的身上,一边用自己的大奶子在虐龙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一边媚笑着问道,对于这种情况,虐龙其实也早有预料,他故作姿态的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似乎我还没法去满足商清虞阁主,是我的实力不够了,真是可惜啊~我本来还想着,要是把商阁主给收做性奴之后,就把你和商清虞两个母猪赏给在场的所有人好好玩玩呢!现在看起来是没有这个机会啦!”

  听到虐龙这么说,众人顿时就开始懊悔了起来,心想要是能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肯定不会默不作声!就算是只能玩上商清虞和沈君离这两个贱货一次,那也算得上是死而无憾了!而商清虞的心里也同样是不禁就起了一层涟漪。

  居然要让我和沈君离被这些人玩吗!?唔......这种感觉倒也很是不错~被这些弟子仆人们玩弄的感觉......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以后虐龙还会再想出些什么新鲜的花样玩法来凌虐羞辱调教我吧......呵呵,倒是有些期待呢.....

  而就在商清虞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成为虐龙的性奴,他又会怎么玩弄自己的时候,虐龙又开口说道:

  “既然商阁主不想做我的性奴,那地上的那些精液就赏赐给你好咯!哦,对了~我再多给你一点儿奖励好了!反正商阁主不喜欢~”

  “呵呵~那可真是太荣幸了呢,主人~”

  沈君离和虐龙在来之前就已经商定好计划了,因此她对于虐龙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是心知肚明,沈君离媚笑着缓缓蹲坐下来,看着虐龙胯下那根沾满了淫水粗壮鸡巴,兴奋的等待着,虐龙酝酿了几秒钟,随后居然就当众撒起尿来,浊黄骚臭的尿柱在半空中洒下一道抛物线,湍急不已的冲向了地上那摊精浆,在地面上冲开了一道圆形空隙,由于尿得太猛太有力的缘故,所以还有不少尿珠直接飞溅到了旁边商清虞和沈君离的身上,在嗅闻到那股比精臭味更加浓郁,充满了雄性气味的尿骚骚臭之后,商清虞的呼吸就明显急促了起来,以至于身上内力都开始有所波动,那些滚烫浑浊的臭尿尿液与白浊的精浆混杂一处,黄白相间的排泄物让商清虞的双眼都挪移不开,而沈君离的行为则更是火上加油,只见蹲坐在虐龙身旁,双腿大开成“M”形的沈君离正身体前倾,张大红唇,吐出舌头,贴在虐龙马眼处,像条母狗一样晃动着红嫩香舌,吧唧吧唧的舔着那股骚臭黄浊尿柱,一边舔还一边不住的抓捏着自己的肥奶,抠挖着自己的骚屄,时不时的还会有不少尿珠溅洒在她的身上,再看沈君离此时的表情,那更是迷醉痴离不已,看着看着,商清虞就有些受不了了,一股奇异的冲动迫使,要她跪倒在地,去和沈君离争抢虐龙的尿液和精浆,不过商清虞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强行拉扯着她,没有让她真的跪倒,但商清虞却还是时不时的瞥两眼虐龙,想要从他的神态和表情中观察到有什么暗示或者是挪谕,商清虞相信,如果此时虐龙给自己一个暗示挪谕的眼神的话,自己肯定会直接无脑跪倒在地,像条母狗一样舔吃着地上的精液和臭尿,可是直到一泡长长的臭尿尿完,虐龙都没正眼瞧她一眼,而是顺便就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沈君离的口中,让她给自己吮吸清理马眼,等沈君离卖力的舔吸完毕后,虐龙这才一边摸着她的脑袋,一边呵呵淫笑着问道:

  “味道怎么样啊?好喝吗?”

  “又臭又骚的,怎么可能会好喝啊~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味道!!”

  “哼,真是够贱的!去,把地上的精液和尿液全都给清理干净!”

  “是!主人!”

  沈君离得令,立马就跪趴在地,撅着屁股,伸长舌头,吸溜吸溜的舔舐起了满地的精液和臭尿,舔得那叫一个仔细和认真,凡是被沈君离舔过的地方,都好似是被拖洗过了一遍一样,甚至还泛着光泽,那些精液尿液连同尘土,自然是全都被沈君离饕餮般的舔吃进肚,看着沈君离把越来越多的精液尿液吃进肚子里,商清虞的心里就别提有多么着急了,虽然她刚才被虐龙肏过一顿,但说实话那对于商清虞这样下贱淫乱的痴女婊子来说就只能算是热身而已,甚至自己都没有能品尝到虐龙的精液和尿液究竟是什么味道!看虐龙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不定等沈君离清理完地面后,她们就会直接离开了!以后再想要和虐龙淫玩,那可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了!虐龙在一旁一直都在观察着商清虞的反应,见她一边看着沈君离,一边还在狂咽口水,就知道已经是十拿九稳了,果然不出虐龙所料,等沈君离一路跪爬,舔到商清虞脚边的精液和尿液之时,商清虞再也受不了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和沈君离一样,撅着屁股,伸长舌头,去和沈君离争抢起地上残余的精液和尿液来,而在看到这一幕后,虐龙和周围众人不由得就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毕竟这也就意味着,商清虞已经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已经完全变成了下贱淫乱的痴女母猪!!!

  “唔唔唔~好,好浓稠,好臭,好骚......这股味道,还真是够难吃的吸溜吸溜吸溜~~~”

  刚刚舔到黏腻不已的精浆与臭尿的混合粥状物,商清虞就直接颅内高潮了,虐龙的精液要远比商清虞之前所品尝过的精液味道要浓郁骚臭得多,尿液也是如此!再加上刚才强行寸止了那么久,这也让商清虞此时的高潮快感显得也是愈发强烈了,她浑身淫肉抽搐痉挛了几下,随后几小股淫水性浆就从她的胯下淫穴处喷涌而出,光是舔舐着地上的精液尿液,商清虞就迎来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但在看到商清虞加入进来后,沈君离却也是寸步不让,甚至还加快了舔舐的节奏,商清虞见状也连忙加快了速度,两人都撅着屁股,浑圆肥硕的奶子耷拉在地上,红嫩肿胀的奶头在冰冷坚硬的青石石面上来回磨蹭着,争抢着地上已经为数不多的尿液和精液,一边舔吃,还一边发出来了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响,如果只听两人所发出来的舔吸声和喘息声,不去看眼前这淫乱下流场景的话,还以为是两头母猪正在争抢饭食呢!

  “哼,终于不装了啊,你个贱货!早就跪下不就行了吗!?还要我费这么多功夫!”

  虐龙看着此时跪在地上,好似两头快要饿死的母猪一般,争抢着地上精液尿液的商清虞,沈君离两人,冷笑了一声后便又冲着旁边兴奋不已的众人问道:

  “现在你们可以说说了吧?你们的天音阁阁主,是不是个臭婊子呢?”

  “是!她就是个下贱的母猪婊子!!!”

  与刚才完全不同,如今那些天音阁中的弟子,仆役,全都是众口一词,不住口的羞辱辱骂着商清虞,在他们那极尽羞辱的辱骂声中,商清虞又几乎要再次颅内高潮,而等商清虞和沈君离将地面上的精液尿液全都舔吃干净,一点儿不剩之后,虐龙这才挥手示意,让他们停下辱骂,转而对着商清虞说道:

  “商清虞大阁主~现在你承认自己败北了吗~”

  “我,我承认......按照,按照赌约内容,我,我愿意做主人的性奴!!!”

  此时商清虞的情欲终于是彻底占据了上风,这个曾经玩弄过不知道多少男人,自以为能将天下男性全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如今终于彻底屈服在了虐龙的脚下。而这种磕头认主的羞耻兴奋,也让商清虞又有了一种奇异的高潮快感,尽管之前在极乐坊中,商清虞也曾经扮演过不少次性奴母狗之类的角色,但那也只是在客人,以及坊主的命令要求下所进行的,虽然她也做得很好,得到了无数客人的赞赏和喜爱,但当时商清虞却对此无感,可是如今,商清虞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羞辱的刺激和快感!并直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原来,原来犯贱自毁的感觉是这么的刺激的吗......为什么之前我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果然,果然调教自己的对象是谁也很重要呢......之前的客人,虽说每一个都比虐龙要厉害得多,富有得多,但在玩弄女人的方面,却还是完全比不上他......能做虐龙的性奴母狗什么的,倒也是挺不错的选择呢......

  而就在跪在地上,成标准土下座姿势的商清虞又陷入到幻想之中的时候,虐龙又对着她开口道:

  “让你主动磕头认主还真是件难事啊!居然费了我这么多功夫!我非要再好好的玩玩你,泄泄火才行!站起来,臭母猪!”

  “是,主人!!!”

  得益于之前极乐坊中的经验,所以商清虞就算是扮演性奴那也是游刃有余,她站起身来,很是熟练的摆出来了工口蹲的姿势,挺直腰板,岔开双腿,把自己翘挺浑圆的肥乳和泥泞狼藉的骚屄浪穴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了出来,虐龙伸手,径直就握住了商清虞的肥乳用力拉扯抓捏了几下,末了还重重的抽了一巴掌,抽得那只肥乳乳肉都在左右乱颤乱晃,雪白细腻的奶皮上也很快就浮现出来了一道清晰不已的巴掌印记。

  “怎么,这次你不用内力屏障了?”

  “呵呵,既然我已经磕头认主,那我就是主人您的性奴了~身为性奴,又怎么能拒绝主人的爱抚呢~”

  商清虞颇显骄傲的挺起自己的肥乳,一边露着自己光洁性感的腋窝,一边又对虐龙媚笑道:

  “同样是主人的性奴,不知道主人是更喜欢我一些,还是更喜欢沈君离一些呢~”

  虐龙还没开口,一旁的沈君离就已经敏锐的嗅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儿,她冷哼了一声,随后也摆出来了和商清虞同样的工口蹲姿势,甚至还一边甩着自己的肥奶子,一边出言反击道:

  “像你这样冥顽不化,被主人调教了这么久才认主的性奴,又怎么可能能比得上我?就算是同为主人的性奴,我的地位和身份也肯定要比你高上一截!”

  “哼,我在和主人说话,哪来的狗吠声啊?真是吵死了!!”

  “你,你说什么!?”

  沈君离闻言顿时大怒,磅礴内力从她的体内爆溢而出,以至于她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微微的扭曲了起来,商清虞也是不遑多让,同样释放出相等程度的内力与其相互抗衡,见这两人谁也不服谁,虐龙也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用力拍了拍手掌,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贱货母猪!有什么好争抢的?想要争抢也很简单,就比你们两个谁的技术更好,谁更骚贱不就行了吗!?”

  “呵呵,主人说的对~要说骚贱的话,那肯定是我更骚贱啊~毕竟我都把自己的‘余烬’给融化重铸成了假鸡巴!难道商清虞大阁主也舍得把你的琴给变成那样吗~”

  听到这个,商清虞这才想起来之前所看到的,沈君离拿来和自己相抗衡的那两根假鸡巴,要说把自己的琴也给搞成那种不伦不类的滑稽可笑样子,商清虞还真有些舍不得,毕竟那把琴可是陪伴了自己许久,都已经培养出感情来了,但沈君离肯定也是如此,而且就算是余烬剑陪伴她多年,沈君离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将起融化重铸掉了.......

  “......哼,那只不过是你占了先机,先碰到主人了而已!如果是我先遇到主人的话,那我肯定表现得比你更下贱!!!主人~如果你想要对我的琴做什么的话,就请随意就好了~现在我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武器自然也是如此~”

  “是吗?不过~你的琴确实也没啥意思~我也不太想玩就是了。”

  虐龙捡起旁边商清虞的古琴上手把玩了几下,故意这么说道,而商清虞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至少自己的琴是保住了,可就在商清虞放松警惕之时,虐龙却突然一把抓住古琴琴柄,瞄准商清虞那大大岔开来的胯下私处就狠狠的抡了过去,商清虞只来得及看到面前一阵残影晃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古琴就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砸在了她的骚屄浪穴之上!

  ......

  “哦哦哦齁齁齁!!!好,好爽!!!要,要被砸烂了噢噢噢噢!!!我的骚屄要被砸烂了啊咿咿咿!!!”

  商清虞的古琴是由一块儿上乘古木雕刻而成,在琴头,琴身,琴柄等位置还雕着许多镂空花纹雕饰,其本来就不是什么杀器,全靠商清虞那极其深厚的内力,再配合上独创的功法这才能成为商清虞的标志武器,如今那古琴被虐龙直接当成狼牙棒来使用,狠狠的砸在商清虞的胯下,只是一击,那古琴琴弦便被震断了数根,琴头琴身琴柄歪斜,出现了不少裂痕,直接就报废掉了,而商清虞的肥厚骚屄阴唇更是被坚硬的琴身给撞击得深深凹陷了下去,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也好似水箭一般,噗呲噗呲从屄缝中喷溅而出!极其刺激强烈的快感让商清虞双目翻白,情不自禁的就仰起脖颈,满脸崩坏高潮的嗷嗷浪叫淫叫了起来!

  “哼,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虐龙举起古琴,又朝着商清虞的肥乳上狠狠的左右抡打了起来,砸得那对浑圆木瓜肥乳左右乱晃乱摇个不停,奶肉相互倾轧变形,被古琴砸到的部位更是荡起阵阵汹涌乳浪涟漪,看的人眼花缭乱,比如奶子被抽打的痛楚来,显然还是其带来的精神冲击和快感高潮更加猛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古琴居然被虐龙几下就在自己的骚屄,奶子上给拍烂砸烂,那种犯贱自毁的冲动和欲望瞬间就传遍了商清虞的全身,竟然让她没有半点儿想要违抗或者是躲避的想法,甚至还主动将腰板挺得笔直,任凭虐龙继续抽打,直到自己的古琴支离破碎,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为止。

  “好棒!好棒啊,主人!就这样!就这样毁掉我的古琴吧!就这样把它给彻底毁掉,变成一堆垃圾吧咿咿咿!!!”

  伴随自己多年的古琴被肆意砸烂的强烈冲击让商清虞忍不住就又翻起了白眼,开始颅内高潮了起来,自己所珍视着的宝贵之物被毁掉,正常人都应该会为此感到愤怒或惋惜,但对于商清虞这样有着下贱自毁欲望的母猪贱畜而言,这说不定更像是一种赏赐,商清虞在此之前还没意识到这点,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瞬间就觉醒觉悟:既然自己要做一个下贱的骚货婊子的话,那就应该做到底!自己的肉体可以被随意的凌辱玩弄,那自己的一切也都应该如此!只有这样,才能从中获取到最为强烈的快感!

  随着商清虞高亢的浪叫淫叫声,虐龙抡砸得也是更加用力了,很快他手中古琴就只剩下了攥着的一截琴柄和几根散乱琴弦,大大小小的碎片更是散落一地,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就是刚才商清虞所抱着的那柄古琴,虐龙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将手中琴柄一扔,说道:

  “真是够垃圾的,砸几下就坏掉了,就和你这头母猪一样的垃圾!”

  虐龙说完,就抬起脚来,朝着商清虞的小腹就狠狠的踹了过去,而商清虞也被他一脚踹翻,直接栽倒在了地上,而这番景象,让旁边看戏的那些弟子仆役们也都很是意外,毕竟就凭虐龙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能把商清虞给踹倒呢?就算是在商清虞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光靠她那具兼具性感妩媚与强度的娇躯媚肉,虐龙这样的小瘪三也不可能能把她一脚踹翻,除非是商清虞故意为之,故意顺着虐龙的力道栽倒的。

  果不其然,在被踹倒后,商清虞居然就又双脚脚趾点地,修长美腿大大岔开,借助下半身的力量,径直将自己的柔软身体好似拱桥一般高高拱起,整个身体就只有双手和脚尖着地,其余部位则都化作了那座拱桥的一部分,拱桥曲线圆润诱人,胸前那对浑圆肥奶在重力的作用下朝着两侧瘫软溢散开来,泥泞狼藉的骚屄浪穴更是完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虐龙的眼前,光是看着这般姿势,虐龙的鸡巴就忍不住跳动了几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想要插入商清虞大大岔开双腿之间那处淫靡肉洞中好好爽快一番的冲动也是更加强烈了,而商清虞虽然此时由于体位的原因,并不能看到虐龙的表情,但她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就是了,这就是曾经极乐坊头牌的自信!

  “主人说的对~我就是一头母猪,就是一个除了一身淫肉以外,一无是处的垃圾呢~就是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用那根尊贵无比的大鸡巴,插进我这头垃圾母猪的骚屄里,来让母猪体验一下极致的快感呢~”

  商清虞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脚并用的,朝着虐龙挪动了过来,她挺起自己的腰胯,主动的将自己的骚屄浪穴抵在了虐龙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来回碾磨,甚至还有意操控着自己那两瓣儿肥厚外凸的阴唇,好似小嘴儿似的一张一合,向外不断的喷吐着黏腻晶亮的淫汁性液,而从虐龙的视角看去,则是更能直接透过那道不断张合的穴口缝隙,隐约看到内里那层层鲜红淫靡的穴肉。

  “哼,真是够骚的啊!我看你的骚贱程度,完全不亚于沈君离那个骚货!就是不知道,你的骚屄是不是已经被以前的客人们给肏烂了!”

  “呵呵,那主人来试一试不就行了吗~我的骚穴可是很紧致的哦~主人要小心,别被我给直接榨出来才好呢~”

  商清虞上下起伏挺胯的动作和幅度越来越快,那肥嫩泥泞的骚穴穴口和柔软湿漉阴唇在虐龙的龟头上不住的用力碾磨挤压着,黏腻淫水性浆都随之不断甩落,她甚至还扭动着自己柔软的腰肢,用自己的骚穴在虐龙的龟头上来回转着圈儿的碾磨,不光是蹭得虐龙欲火焚身,商清虞自己也被虐龙那大得出奇的龟头给搞得娇喘连连,一副等不及要被肏了的骚贱模样,不过最后还是虐龙率先忍不住,他双手把住商清虞的大腿根部,怒骂了一句后就将壮硕的大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商清虞的骚穴浪屄里,而正如商清虞所说的那样,她的骚穴穴肉极其湿滑紧致,刚刚插入其中,虐龙就感觉到商清虞的穴肉瞬间包裹了上来,套住自己的鸡巴就自行的吮吸吞咽,甚至还在蠕动着,拉扯着虐龙的鸡巴往更深处去,而虐龙也是毫不客气,随着粗大鸡巴的深入,在商清虞平坦的小腹上顶起来了一道极其明显的鼓凸,不过虐龙的鸡巴刚刚插入一半儿,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他的龟头此时已经顶到了商清虞的子宫颈,但却就和刚才的凌风一样无法插入其中,虐龙又往前用力顶了顶,结果却还是一样,只是把商清虞那肥厚鼓胀的子宫肉球给挤得更扁了而已。

  “呵呵,怎么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不会插不进我的子宫里来吧~要是插不进来的话,那主人就没法给我这头垃圾母猪灌精种付了哦~”

  商清虞面色潮红,却还是笑吟吟的说道,她有意将自己的子宫颈闭合起来,就是想再试试看,试试看虐龙的鸡巴到底是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要是他连自己的子宫颈都没法捅开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哼,你个臭婊子,到现在了还想要试探我是吧?我看你这个贱货心机太多了,一点儿都不老实啊!还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教训教训才行!”

  虐龙冷哼了一声,心想这种所谓的试探也未免有些太小儿科了,随后他便屏息凝神,将全身内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鸡巴上,而他的鸡巴也是瞬间就又爆涨涨大了一圈儿,将商清虞的骚穴穴肉都给撑得满满的,就连那些穴肉肉褶,也同样被撑得近乎平滑,紧紧的箍在了虐龙的鸡巴棒身上,商清虞没想到虐龙还有这种本事,光是之前尺寸的鸡巴,就已经爽得商清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这还是在虐龙仅仅将鸡巴插进自己体内,还没有狂暴肏干,还没有插入子宫的情况下,而如今虐龙那又暴涨了一圈儿的鸡巴,更是已经达到了一种堪称恐怖的程度,商清虞感觉自己的骚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甚至比之前,同时被三根鸡巴塞满骚屄的感觉还要爽得多!

  “唔唔啊啊啊啊......好,好爽......想不到你的鸡巴,居然还能变大变粗......感觉,感觉骚屄里都被塞满了,都要被撑烂了哦哦哦哦哦!!!”

  商清虞双目上翻,撅着红唇不住的哦齁浪叫淫叫,她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痉挛着,骚穴被完全塞满的快感,让商清虞感觉似乎是有无数股微小却又强烈的电流在自己的身上飞速游走,让她的淫肉媚肉都开始酥软无力,只想要抛下一切杂念,被虐龙随意肏干抽插!就连那强行闭合起来的子宫颈肉,也在不住的抽动着,似乎下一秒钟就会自行打开,乞求虐龙将龟头塞进来一样,而就在商清虞沉浸在穴肉都被完全塞满的快感中时,虐龙则耸动着狼腰,猛地就向前顶撞了起来,硕大的龟头死死的抵住商清虞的子宫颈,将她那发情充血的肿胀子宫肉球都给挤到了最深处,压得那块儿淫肉变形,顶得她内脏肉肠都随之出现倾轧挤压,比刚才还要强烈得多的快感刺激得商清虞浪叫声愈发高亢,子宫肉球不住的收缩着,子宫颈也好似张小嘴儿一样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将虐龙的龟头吞入其中,但商清虞却还是在银牙紧咬,努力顽抗着,不想让自己这么快的就败北沉沦。

  噢噢噢噢......好,好爽!怪不得沈君离那个贱货会沉沦在虐龙胯下~就凭这样的一根巨物,想必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抵抗得了吧?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骚穴都被完全塞满的感觉,让人简直是欲罢不能!只要被这样的大鸡巴肏过一次,以后就再也看不上别的鸡巴了吧?不过,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沦陷!虽然不知道沈君离当时支撑了多久,但肯定不是大鸡巴插进来立马就堕落的吧?至少,至少我也要坚持的时间比她更久才行!

  “哼,很爽吧,贱货!虽然已经爽得没边了,但还是想要在尽力的维持一下自己那可笑的尊严和脸面是吧?但很可惜,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母猪的所谓尊严和脸面给碾碎踩烂,让你们彻底暴露出母猪的本性!”

  虐龙很轻易的就看穿了商清虞的想法,他呵呵淫笑了一声,随后便开始疯狂顶撞冲刺了起来,粗大壮硕的鸡巴就好似攻城锤一般,飞快的掠过商清虞的层层穴肉,重重的砸在她的子宫肉球之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沉重闷响,在商清虞的小腹上的鼓包凸起也是愈发的明显,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就席卷了商清虞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就放荡浪叫了起来,她那弯得好似拱桥般的娇躯也在随着虐龙肏干的节奏疯狂晃动颤抖着,尤其是那对肥奶,更是几乎都要从她的胸前甩飞出去,波涛汹涌的奶花乳浪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只是顷刻之间,商清虞就彻底失去了任何主导的可能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已经变成了虐龙的胯下玩物,虽然自己想要试图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当那根极其雄壮的大鸡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的顶进自己体内时,商清虞却除了一边颤抖痉挛一边淫叫浪叫以外根本就没法反抗分毫,只能任凭虐龙的龟头硬生生的撞开自己的子宫颈,将他的龟头塞进自己的子宫肉球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被,被顶开了!被顶开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撞开了噢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商清虞俊俏的面容此时在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变得高潮崩坏不堪,修长美腿已经下意识的紧紧勾住了虐龙的腰,整个下半身好似挂在他的腰间一般,被虐龙肏得是晃动颤抖个不停,她的骚穴被粗大的鸡巴给塞得满满的,子宫肉球也紧紧的箍在虐龙的龟头上,子宫颈牢牢卡死他的冠状沟,随着虐龙粗暴的抽插冲撞,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汁不住的从那变形撑开的子宫颈口喷溅而出,至于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骚穴缝隙中所喷溅出来的,那就更多了,不光是两人的性器交合处一片泥泞狼藉,甚至就连商清虞那不断荡起阵阵臀浪来的蜜臀上,也满是蜿蜒黏腻的水渍淫痕,地面上所洒溅的淫水就更多了,而在看到商清虞的这番骚贱模样后,虐龙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道:

  “真是够废物的啊!光是把龟头塞进你的子宫里,你就已经受不了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子宫太久都没有大鸡巴插进去给你滋润滋润了啊~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的老公是个废物呢!”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快了肏干的节奏,同时虐龙还将缠绕在自己手掌上的琴弦朝着商清虞那对随着激烈肏干抽插而乱甩乱晃的肥奶就抛了过去,坚韧细长的琴弦精准的套住了商清虞的那两只红肿粗长奶头根部,在上面缠绕了两圈儿后又被虐龙粗暴一扯,就将那对晃荡个不停的大奶子给牢牢扯住,将其从圆润饱满的木瓜状给扯成了梨形,被琴弦死死缠绕住的奶头淫肉由于血流不畅,显得也是愈发红肿肿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虐龙直接扯烂扯断,虐龙用力极大,在扯住商清虞奶头的同时,甚至还将她的上半身给硬生生的提了起来,使其身体完全悬空,而这也就导致此时商清虞的身体,完全依靠着虐龙插进骚穴中的鸡巴和那两根几乎要被奶头给扯断的琴弦所支撑着,这也让此时的商清虞真的就好似挂在虐龙身上的人肉飞机杯鸡巴套子一般,随着他的激烈抽插而发出阵阵高亢浪叫,那对被虐龙死死扯住的肥奶子也进一步的被拉扯变形,看上去几乎都要被硬生生扯断,眼看着商清虞完全就没有半点儿平时的尊严体面,就像是个飞机杯一般被悬在半空中啪啪肏干的众人也是愈发的兴奋,纷纷的就对着商清虞开始疯狂撸起了鸡巴,而沈君离也同样如此,她站在旁边,一边看着虐龙暴肏商清虞,一边不住的摸奶扣穴自慰,胯下流淌出来的淫水也是泛滥成灾,而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周围似乎有着许多目光正在冲着自己虎视眈眈,沈君离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些天音阁中人,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们今天一连看了这么久的淫戏表演,要是还对自己,对商清虞没有一点儿触动的话,那估计也是不可能的吧?

  与其就这样等着虐龙玩弄完商清虞之后自己再过去,还不如现在就爽上一把,沈君离想道,而且凭她对虐龙的了解,想必等他爽够了之后,也肯定会让自己还有商清虞再和别人快活快活,既然这样,那不如自己先来泄泄火,说不定虐龙还会夸奖自己一顿呢~

  想到这里,沈君离便转过身去,直接朝着天音阁众人走了过去,一边走,沈君离还一边风骚无比的扭动着自己那浑圆翘挺的蜜桃肉臀,用双手抓捏玩弄着自己胸前的木瓜肥奶巨乳,脸上也挂着妩媚至极的淫贱笑意,天音阁众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沈君离想要干什么,一个个的脸上也都露出来了淫邪的笑容,但就算如此,还是没人敢动就是了,毕竟就算是有九成九的把握,他们也不愿意去赌那渺茫的可能性,要知道,如果招惹到了商清虞这尊杀神的话,自己小命可就难保了。

  “呵呵,各位肯定也都有些饥渴难耐了吧~怎样,要不要陪我玩玩呢~我现在可是正寂寞着呢~”

  商清虞来到他们的面前,很是熟练的就岔开双腿,扎起马步,双手抱在脑后,一边摆出工口蹲的姿势,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肥奶,笑吟吟的说道,一听这话,众人顿时冲了过去,把商清虞给团团包围其中,亲嘴的亲嘴,摸奶的摸奶,扣穴的扣穴,抓屁股的抓屁股,一时之间场面格外的混乱。

  “哈哈哈!我就知道沈君离那个贱货是按捺不住寂寞的!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一会儿,你这个贱货也要去伺候你的弟子们了!”

  见沈君离已经被天音阁众人团团包围,只能从人群中听到她那放荡的浪叫淫叫,虐龙也不禁就淫笑了几声,随后便将商清虞那牢牢盘在自己腰间的修长美腿掰开,随后自己转了半边身体,抬起一只脚来,朝着商清虞那崩坏高潮的俏脸上就狠狠的跺了下去!

  “唔唔唔!!!”

  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沈君离完全就没料到虐龙如此,因此也是没有半点儿防备,直到虐龙的脚掌狠狠的落在自己脸上,将自己的精致五官踩得扭曲变形,将自己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猛地又给踩得重重坠落下去,脑袋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时,她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商清虞便直接双手捧住虐龙的脚踝,张嘴吐舌,就在虐龙的脚掌上一阵狂舔,甚至还含住他的脚趾就嘬嘬嘬的吮吸舔弄了起来,商清虞的潮红崩坏面容,再搭配上虐龙那踏在她俏脸上的脚掌,如此场景显得是反差对比拉满,淫靡下流至极,而虐龙也对商清虞的这番下贱至极的模样很是满意,他一边抱住商清虞的一条美腿,狠狠的抽插肏干,一边又将自己的脚趾捅进商清虞的红唇中,直接夹住了商清虞的香嫩红舌,随后用力向外一拽,商清虞就不得不忍痛将红唇张大,任凭虐龙将自己那薄如蝉翼的红舌舌肉给拽出来了一截。

  “唔唔唔~好痛~主人要将我的舌头给拽断吗~”

  商清虞泪眼婆娑的看着虐龙,不过在她那潮红俊俏的面容上,却看不到一分的紧张和恐惧,反而还满是兴奋和激动之色,虐龙淫笑了几声,随后松开商清虞的红舌,转而又狠狠的用脚掌抽了商清虞一耳光,骂道:

  “要是现在就把你的舌头给拽断的话,那以后你还怎么给我舔鸡巴?真是个没脑子的笨蛋母猪!”

  “哦哦哦齁齁齁!!!主人说得对~是母猪太笨了~母猪的这条舌头,还要留着来给主人舔鸡巴,舔屁眼呢~”

  商清虞闻言愈发兴奋,以至于她又伸长舌头,在虐龙的脚掌上吸溜舔了一口,虐龙冷哼了一声,然后便又用脚趾,径直抵住了商清虞的喉咙,虐龙用力很大,顶得商清虞那柔软喉肉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强烈的窒息感和压迫感也随之袭来,让商清虞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痛苦扭曲了起来,如果虐龙再用点儿力气的话,就会直接将商清虞的喉肉戳破,不过就算如此,商清虞也没有使出哪怕一分实力,将此时让自己陷入到窒息困境的虐龙摆脱开来,反而还托举起了自己的一对丰腴肥乳,用自己那细腻滑嫩无比的白皙乳肉夹住虐龙的小腿就来回碾磨磨蹭了起来,就像是在给虐龙的小腿乳交一般,与此同时,虐龙的抽插节奏和力道也是变得愈发迅猛迅急,原因无他,就只是因为由于窒息的缘故,商清虞那本来就很是紧致湿滑的穴肉又夹紧了不少,虐龙因此也不再憋着,开始尽情的肏干了起来,不多时,虐龙就来了感觉,他猛地将狼腰向前一挺,随后便抵着商清虞的子宫肉球,射出来了汩汩白浊滚烫的浓精,精液之多,甚至瞬间就将商清虞的子宫肉球灌满,把她的小腹都给撑得高高鼓胀起来,就好似怀孕数月一般,子宫肉球被滚烫浊精迅速灌满的快感让商清虞不由得就是浑身一颤,随后便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中!

  “呃呃啊啊啊啊啊!!!被灌满了!被灌满了噢噢噢噢!子宫被灌满了哦哦哦!!!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商清虞张嘴,发出来了一阵几乎都不像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好似发情母兽般的淫吼吼叫,尽管商清虞在此之前便预见了这波被中出灌精的快感会格外猛烈,但她也没想到会这么猛烈!几乎是一瞬之间,商清虞就感觉自己好像直接融化在了名为高潮快感的熔浆之中,身体都被这阵快感给迅速融化殆尽,此刻的商清虞感觉自己的前几十年人生都算是白活了,自己身为下贱母猪女畜的生活,从现在才刚刚开始,而等虐龙畅快射完,将鸡巴从商清虞红肿外翻的骚屄浪穴中抽拔出来后,浑身酥软酥麻无比的商清虞也无力的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她的浑身淫肉媚肉还在高潮快感的余波中微微颤抖抽搐着,原先平坦的小腹如今隆起好似怀孕数月,子宫肉球中蓄满了虐龙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浓精,尽管可以任凭那些精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但商清虞显然不想这么快的就放弃这种罕见的,精液能将自己子宫灌满的宝贵机会,因此她在虐龙将龟头从子宫颈中拔出来的瞬间,就将自己的子宫颈口锁死,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流淌出来了,但还没等商清虞心满意足的用手抚摸几下自己那鼓胀的精液孕肚,虐龙就再次抬起脚来,狠狠的踩在了商清虞的肚皮上!

  “哦哦哦哦哦!!!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把我子宫里的精液给踩出来啊啊啊啊!!!”

  商清虞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将自己的肚子给保护起来,可是虐龙却完全不肯停下,还是在一脚接着一脚的狠狠踹踢在商清虞的精液孕肚上,脚掌在商清虞圆鼓鼓的孕肚表面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可见的脚印凹陷,不断的发出砰砰砰砰的沉重闷响,她那锁死的子宫颈口也随之不断的颤抖痉挛着,终于随着虐龙再一次狠狠的踹踢在商清虞的孕肚上,商清虞也是再也坚持不住,她的子宫颈口猛地张开,随后大股大股的白浊滚烫浓精混杂着淫水性浆,纷纷从她的子宫颈口中喷射而出,哗哗哗的好似喷泉一般,喷出去了老远,而她的精液孕肚也很快就干瘪了下去,直到完全平坦下去为止,再看此时在商清虞岔开成“M”形的修长美腿之间,则出现了一大滩呈扇形喷溅状,还在冒着阵阵热气的精浆淫水。

  “全,全都浪费掉了!”

  顾不得休息,商清虞一边喘息着,一边重新爬起来,跪在地上,像条下贱母狗一般贪婪舔舐起了地上的精液,那副骚贱下流的模样,就好似是饿了好几天的母狗在得到主人赏赐的美食后般饕餮,虐龙冷笑了一声,随后便一脚踩在商清虞的后脑上,一边把她的俏脸给踩进那滩精液淫水中一边狞笑道:

  “看起来,天音阁大阁主似乎还不够满足啊~是不是还想要更多的精液啊~”

  “是,是的......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赏赐给我这头毫不满足的母猪精液吧!!!”

  商清虞撅着自己肥大浑圆的屁股,不断的摇晃着,似乎是在勾引着虐龙,那副骚贱浪荡的样子,看上去哪里像什么大名鼎鼎的天音阁阁主,更像是个骚贱婊子妓女!而在商清虞的身后,还有不少天音阁的弟子们看到了师傅那泥泞红肿,还在向外滴答黏腻精液淫水儿的外翻骚屄浪穴,以及不住摇晃着的大圆屁股。

  “哼,真是个贱货啊!不过精液这种东西,他们不多的是吗!?”

  虐龙抬起脚来,朝着沈君离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而等商清虞顺着虐龙扬下巴的方向看去时,映入到她眼帘中的便是商清虞极其熟悉的那些天音阁弟子仆从们。

  “......呵呵,主人是想要我被他们干吗~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凭他们,根本就无法满足我呢~不然的话,我不是早就去和他们滥交了吗~”

  商清虞所说不无道理,虽然高潮快感能通过人数来不断叠加,但那种单纯靠堆人堆出来的快感,显然还是要比虐龙这样天赋异禀的强者要差上不少的,而这也是商清虞不愿意向下迁就,随便就找几个男人来满足自己饕餮性欲的原因,当然,要是虐龙要求自己如此的话,商清虞倒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被自己的弟子,手下的仆役随意玩弄轮奸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你这样的下贱母猪爽了吧?刚才我可是说过哦!要让他们好好爽爽的!再说了,像你这个下贱的母猪,还配和我谈条件吗?”

  虐龙知道,对付商清虞这样的下贱母猪,是完全不需要去考虑她的想法,也不需要去和她谈什么条件的,越是不把她当人看,她就会越是兴奋,表现得就越是下贱,这就是商清虞这种淫贱母猪的本性啊!

  虐龙抬起脚来,朝着商清虞的俏脸就又是狠狠的一脚,和刚才一样,商清虞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还仰起脸来去迎接,结果当然是没有做丝毫防御的商清虞被虐龙一脚踹飞,在地上连续滚了几圈儿后便滚到了天音阁众人的脚下。

  “呃呃啊啊啊啊~主人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下贱母猪,是不配和主人谈条件的!只要主人以后能再多羞辱,多凌虐我这头下贱的母猪,主人要我做什么都是完全可以的~”

  “那当然!我会让你这个臭母猪体验到之前几十年都未曾体验到的快感!你的这具躯体,我也会好好的享用的~你尽管放心好了,哦,对了,有一点你可能需要注意一下,我有时候上头了的话,可是很残忍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把你给宰了也说不定!”

  “呵呵~那可就再好不过了~要是能体验到绝顶快感的话,就算是被活活玩死,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听到虐龙的话后,商清虞明显变得更加兴奋了,甚至就连俏脸也又潮红了几分,虽然她本身并不是很想去伺候天音阁的弟子们和仆役们,但要是把这个当成是虐龙的命令和任务的话,那商清虞倒是还很乐意去做~

  想到这里,商清虞便跪在地上,摆出标准土下座的姿势,朝着天音阁众人一边磕头,一边请求他们来轮奸玩弄自己了,天音阁众人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见商清虞主动请求让自己去玩她,那哪有不去干她的道理?而且若是论吸引程度的话,商清虞的吸引力显然要比沈君离要高得多,一瞬间,本来都聚集在沈君离身边的人们绝大多数都跑到了商清虞的身边,开始对着这位下贱淫荡,而又实力强大的天音阁阁主肆意玩弄了起来,沈君离见状顿时就不高兴了,出言嘲讽商清虞道:

  “哎哟~天音阁大阁主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还自甘堕落,变成和我这样下贱婊子一个德行了?”

  “哼,怎么,抢鸡巴抢不过我,就开始诋毁我了是吧~没错~我就是个臭婊子,臭母狗~而且还比你更骚,比你更贱~呵呵,这样你满意了吧~就算是做婊子,做母狗,你也比不上我呢~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争相来到我这里呢~”

  “你个贱货!我这就把你的嘴撕烂!”

  沈君离一听顿时就怒火中烧,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就又想要和商清虞斗在一起,商清虞也不甘示弱,她站起身来,挺直腰板,直接就和沈君离撞在了一起,两人此时都是赤身裸体,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精斑,胸前一对傲人肥乳相互挤压碰撞一处,甚至还发出来了砰的一声闷响,在她们的丰腴奶肉上也震荡起来了道道涟漪乳浪,在她们的身体周围,也有几乎凝成实体了的内力真气开始溢散出来,眼见两人如此,虐龙便开口说道:

  “好了,你们两头贱母猪!你们互相争斗了这么多年,要是能分出胜负来的话,那早就分出来了!所以我看,你们两个贱货就没有再打架的必要了!如果真的想要分个高低的话,那不如就来点我感兴趣的吧!”

  “呵呵,那主人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哼,那还用说!当然是看你们两个贱货谁更骚,谁更贱了!这样吧!反正这里有这么多人,你们就来比试一下,看看谁榨干的人最多就好了~获胜者今天晚上就再被我肏一顿!至于失败者,哼,今天就只能来伺候我和获胜者玩了哦~我想,你们肯定都不愿意一边看着对方被我的大鸡巴肏,一边自己来舔她的骚屄吧~要是不想的话就赶紧开始吧!我会在旁边计数的哦!”

  “原来是这样~那我肯定是不可能会输的了~”

  “要是让我来伺候主人和这个贱货的话,那还不如杀了我!所以我一定会赢的!”

  一听虐龙说失败者还要转而伺候对方和他玩,商清虞和沈君离的胜负欲一下子就被激发起来了,尽管一开始的时候,在看到天音阁众人那只能算是正常尺寸的鸡巴之后,商清虞多少还有些感到无趣和失望,但如今也是一下子就振作了起来,她蹲坐在地,双腿大大岔开成“M”形,张开红唇檀口,随便就含住了身旁一人的鸡巴就卖力舔弄了起来,那极其灵活的舌技口技爽得那人都有些站不住脚,商清虞抬眼一看,原来是平常一个颇为懒散的弟子,练功时偷奸耍滑,如今见这种好事,就抢在了最前面,结果却还这么敏感,商清虞的脸上不由得就浮现出来了几分轻蔑的笑意,不过那轻蔑的笑意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替换成了妩媚和妖娆,此时的商清虞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在极乐坊里的时候,卖弄起风骚来也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不多时,那个弟子就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就抱住商清虞的脑袋,在将鸡巴整根插进她口腔里的同时射了出来,不过那精液量和味道与虐龙的简直是完全无法相比,商清虞的脸上顿时就又闪出了一丝不悦,但她还是等那名弟子射完之后,吐出鸡巴,张开红唇,让他看了一眼自己满嘴的精液,随后一仰脖就全都吃进了嘴里,而在看到往日冷冰冰的阁主居然如此下贱后,那个弟子也是兴奋得不行,甚至还抬起手来,朝着商清虞的俏脸上就狠狠的抽了两巴掌,骂道:

  “真是个贱货!臭婊子!就这么喜欢吃老子鸡巴是吧?叫声爹听听!”

  要是换做之前,就算是给这名弟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但如今在看到虐龙可以随意玩弄调教商清虞后,他的胆子显然也壮了不少,而商清虞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不禁也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要是你早这样的话,不就早玩上我了吗~在看到虐龙这样做之后才敢照样画葫芦,像这样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征服得了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开胃小菜罢了,不过商清虞倒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爹~婊子商清虞最喜欢舔爹的鸡巴,吃爹的精液了呢~”

  “哈哈哈哈!真是贱死了!哎呀~堂堂天音阁的阁主,居然给我舔鸡巴,吃精液!这简直是连做梦都想不到啊!要不是虐龙大哥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遇到这种好事!好了,臭婊子!再给你爹舔舔屁眼!给爹舔爽了,爹就用大鸡巴肏死你!”

  这弟子说完,便转过身来岔开双腿,冲着商清虞撅起了屁股,而商清虞则是很主动的身体前倾,双手用力扒开他的屁股,就直接将自己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臀沟里卖力舔舐了起来,弟子臀沟处所散发出来的浓郁体臭味儿熏得商清虞直翻白眼,屁眼处的污垢更是让人作呕,但这反而还进一步的刺激了商清虞的神经,让她的淫贱本性充分的激发了出来,她非但没有把脑袋拔出来,反而还又用力的往那名弟子的屁股缝里挤了挤,随后更是耸动着鼻翼,大口大口的嗅闻了几口那股骚臭但又令其上头的气味儿,随后便朝着他那藏污纳垢的屁眼用力亲了一口,随即便伸出舌头在上面卖力舔弄了起来,同时还在不住的发出阵阵娇喘呻吟之声:

  “吸溜吸溜吸溜~亲爹的屁眼真美味啊~母猪好喜欢~”

  “哈哈哈!真是够贱的啊!舔屁眼都还不忘说骚话!不愧是从极乐坊里出来的专业臭婊子!喜欢你亲爹的屁眼就用力的舔!哦哦哦!妈的,舌头都伸到老子屁眼子里来了!真他妈的爽啊哈哈哈!!!”

  就正如弟子所说的那样,商清虞的细长舌尖此时已经深深地钻进了他的屁眼内部,在他的肛壁来回旋转舔弄着,阵阵酥麻快感就好似是电流一般,沿着弟子的脊柱迅速传遍他的全身,让他都忍不住颤抖痉挛了起来,而在商清虞的身后,早有另外一名弟子瞄准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趁着商清虞正在给别人舔屁眼,那名弟子便来到她的身后,径直将自己的鸡巴插进这位天音阁阁主的泥泞骚穴中啪啪肏干抽插了起来,而商清虞也是几乎下意识的晃动起了自己的浑圆肥尻,夹紧自己的穴肉子宫碾磨挤压了起来,爽得那名弟子也是不行,一边肏干还在一边不住口的辱骂羞辱着商清虞,再看沈君离那边也同样如此,往日处处传荡着天籁之音,琴鼓之声的天音阁如今却满是浪叫交合的下流声响,就像是个妓院窑子一般,而在这个妓院窑子中充当妓女婊子的,则是堂堂天音阁的阁主商清虞,以及业火佛莲沈君离!要是外人得知如此情况,想必肯定会大吃一惊,而这一切,则全都是在旁边看戏的虐龙所造成的,可此时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却只是坐在一旁,满脸淫笑的看着这场好戏而已。

  等一番颇显混乱的淫靡肉戏渐渐落下帷幕之时,太阳也已经是将要沉入西山了,在场的天音阁弟子,仆役们全都累的气喘吁吁,不少人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每个人都充分的享用了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妖艳淫熟肉体,在其体内射了不止一次,而且由于两人那过分精湛的技巧和过分下流的肉体和贱样儿,让人们也是都欲罢不能,根本就停不下来,这才导致每个人都成了如今这般快要被榨干了的样子,再看此时的商清虞和沈君离,两人的样子可以说是又狼狈又淫荡,她们两人躺在满地的白浊精液当中,淫熟妩媚的肉体上也满是黏腻的精斑精垢,乍一看上去,两人就像是直接泡在精液中一样,而除了精液精斑精垢以外,她们的浑圆肥奶上还满是鲜明的指痕抓痕,骚屄屁穴都被肏得向外翻卷,红肿不堪的穴口处还在向外汩汩溢流着白浊浓精,空气中的淫靡精臭淫臭味儿挥之不去,浓郁到几乎都要化作实质,甚至就连两人的小腹,也都被精液给撑得鼓胀了起来,不过就算已经被玩弄肏干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商清虞和沈君离其实还是游刃有余,实际上若不是她们手下留情,这些人今天小命儿就都要被交代在这里了,而在看到这场轮奸淫戏宣告结束之后,在一旁无聊了许久,养精蓄锐完毕了的虐龙这才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趁着商清虞和沈君离都躺在地上,意犹未尽的正在用手指抹着身上精液舔进嘴里之时,虐龙便又朝着两人撒了一泡骚尿,湍急滚烫的尿柱好似水枪般劈头盖脸的浇在两人的脸上,把她们那潮红俏脸上覆盖着的精液面膜都给冲没了,而商清虞和沈君离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同时张大红唇,吐着舌头,咕噜咕噜的大口吞咽了起来,虐龙这泡尿可是憋了好久了,因此不光迅急,而且量还很足,他有意戏耍这两头下贱母猪,于是便随意甩动起了鸡巴,而那股湍急尿柱也开始在半空中胡乱甩动了起来,洒得到处都是,商清虞和沈君离见状,连忙就爬起身来,趴在地上,辗转腾挪,张大嘴巴去接起了那股轨迹不定的臭尿,随着两道雪白身影来回穿梭,不少她们身上的精液和骚屄处的淫水也甩得到处都是,如此淫乱场景,看得旁人不由得就呆住了,时不时的,两人还会因为过分关注空中尿液的轨迹,没有去注意另外一人的动作而砰的撞在一起,然后双双摔倒在地,不过她们也没空去责怪迁怒于对方,而是连忙再次爬起来,继续去张嘴接尿,而在看到这两个实力强大的女侠,使尽浑身解数就只是为了能多喝两口自己的臭尿的下贱模样后,虐龙也不由得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两个贱货啊!喝小爷的尿都这么着急,生怕会少喝一口是吧?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接小爷尿接得最多!”

  听虐龙这么说,商清虞和沈君离的下贱本性顿时就又被激发出来了几分,体力稍差的商清虞率先停了下来,不过她不是放弃了,而是跪在原地,身体前倾,就好似一条蹲坐着的母狗,随后她便张开红唇成“O”形,瞄准半空中的那股尿柱就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正在兴头上的虐龙和沈君离都没有注意到商清虞的动作,只见那股原先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的尿柱瞬间就好似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随后竟然径直拐了个弯儿,哗哗哗的全都灌进了商清虞大张着的口中,被她咕噜一声吞咽进肚,在原先尿柱即将落下位置仰脖抬头等待的沈君离微微一怔,然后就明白了过来,知道是商清虞用自己的内力真气,硬生生的将那股尿液给吸进肚里,不禁就怒上心头,而等虐龙再次从马眼中射出一股尿液之时,沈君离也学着商清虞的模样,运转体内真气内力,撅起嘴来冲着那股尿柱就是一顿猛吸,商清虞当然也不甘示弱,两人跪坐两旁,同时用力吸尿,由于双方内力真气相互抗衡的缘故,虐龙的那股尿柱居然在半空中短暂的停滞了一瞬,然后便从一股分成了两股,被商清虞和沈君离分别吸进肚中,如此场景,就算是虐龙也是第一次见,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以至于等他尿完,两女争抢着跪爬到他的胯下,张嘴含住虐龙龟头,用力吮吸马眼中残尿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这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啊!想不到你们还有这种本事,居然能隔空吸尿!哈哈哈哈!!!”

  虐龙甩动着鸡巴,啪啪啪的在商清虞和沈君离的俏脸上重重的拍打了几下,随后便继续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贱货!赶紧去把身上的精污给小爷洗干净!然后滚到房间里去!小爷我还要狠狠的肏你们一顿,好好的玩玩呢!”

  “是,主人~”

  商清虞和沈君离答应一声,随后便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摆出标准土下座的姿势,高高撅起屁股,朝着虐龙磕头喊道,而虐龙则是得意洋洋的回身,直接去了商清虞的房间,不用说,待会儿在这位天音阁阁主的房间内,肯定还要再来上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淫虐性交。

  从此之后,虐龙便大大咧咧的直接留在了天音阁,着重于调教玩弄商清虞和沈君离,而除了这两个已经完全雌伏淫堕了的贱货母猪以外,其余的天音阁弟子仆役们也都一改曾经对虐龙的看法,转而对他毕恭毕敬了起来,毕竟要不是虐龙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能玩得到商清虞和沈君离这两个绝色尤物骚货呢?就连凌风也是乐在其中,非常殷勤的伺候虐龙玩弄自己的妻子和沈君离,甚至还会主动的去充当虐龙的助手,而虐龙也不仅仅局限于在天音阁中玩弄调教商清虞和沈君离,除了在天音阁中玩弄她们以外,虐龙偶尔还会带着她们下山,以至于商清虞和沈君离已经被虐龙收服变成下贱母畜的事迅速发酵,传得沸沸扬扬,一时之间变成了人尽皆知的趣闻轶事。

  这天一大早,天音阁那两扇紧闭的大门被突然撞开,随后两团白花花的身影便好似离弦的箭一般从门中冲出,疾驰在了崎岖山道之上,而在那两道白花花身影的后上方,则还有一个轿子,轿子中端坐着一个黑衣青年,虽然山道崎岖难行,但那顶轿子却极其安稳,没有半点儿晃动,究其原因,则是因为那两道拉轿的雪白身影,那两道拉轿的并非是两匹白马,也不是什么其他的牲畜坐骑,若是此时有人正在山中看到此情此景,且其眼力也能跟得上那两道白花花身影的速度,就会惊讶的发现,那两道身影居然是两个赤身裸体的淫熟女畜!那两只女畜身材极其性感窈窕淫熟,一人青丝发髻梳在脑后,一人红发飘飘,好似火焰舞动,精致脸庞格外俏丽妩媚,但却都透露着不健康的潮红,其双眸迷离,微启的红唇中塞着口球,随着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不少黏腻晶亮的口水丝线从她们那合不拢的嘴角处滑落下来,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在她们的修长天鹅颈上,还拴着一个皮质的项圈,两人脖颈上的项圈由一根铁链相连,不过虽然两人面容格外俊俏俊美,但此时却被那勾住她们鼻孔的鼻钩给扯得有些崩坏变形,她们的挺立琼鼻被鼻钩给扯得上翻,露出鼻腔,形似猪鼻,口中也不断的发出好似母猪般的哼哧哼哧声,活脱脱就是两头母猪相,尽管她们完全可以拉着身后由长木支撑的轿子在山道上急速奔跑,但两人却都是四肢着地,高高的撅着屁股,好似两条母狗一般手脚并用的快速跪爬着,由于姿势的原因,两女的修长美腿都无法伸直,只能半蹲着双腿大开成“M”形,将自己的胯下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同时两女的双手还都支撑着自己前倾的身体,这也让她们的姿势看起来格外的滑稽,那胸前木瓜肥奶左摇右晃,甩出阵阵汹涌乳浪涟漪,红嫩粗长的奶头不住的在粗糙坚硬的山道青石上蹭来蹭去,就好似是在打扫山道一般,洁白奶水和晶亮淫水四处喷洒,洒得两人身后的山道青石上满是点点水渍奶痕,在初生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光泽,在那两名女畜的身上,还有不少黑色的拘束带,那些两指宽的拘束带绕过双肩,奶子根部,腰间和胯下,深深地勒进了她们的雪白细腻淫肉之中,将其奶子勒得更加饱满圆润,蜜桃肥臀愈发浑圆翘挺,拘束带上还绑着几根横木长木,横木长木一直延伸到轿子底部,可以看出,黑衣青年所乘坐的轿子,完全就没有着地,就是单靠那两个女畜的力量,硬生生的给抬在了半空之中,也就是说,那两个女畜需要在保持着从崎岖山道上快速爬行的同时,还要将身后轿子撑起,当然,这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和强大的肉体力量才能办到,不过这对于那两个女畜来说并非难事,比起她们此刻所遭受到的折磨煎熬而言,明显还是快感兴奋要强烈得多得多!而这两个下贱女畜不是别人,正是商清虞和沈君离,而坐在轿子中优哉游哉的黑衣青年,自然就是虐龙了。

  现在的商清虞和沈君离,已经被虐龙给完全调教成了两头下贱母猪,不管虐龙想出来什么坏点子,两个贱货都会为了追求快感和高潮毫不犹豫的去做,而现在她们下山,便是要来到山下城中,前往商清虞极其熟悉的极乐坊,明面上虐龙是在说要让商清虞再回到极乐坊去看看,顺便再带着沈君离一起去,但商清虞和沈君离都知道,虐龙只是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极乐坊里玩弄自己而已!当然,商清虞和沈君离对此都是乐在其中,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儿违抗,习习凉风吹拂在商清虞和沈君离那赤裸着的娇躯酮体之上,让两人很是惬意,也稍稍的消退了几分她们此刻身上的燥热,但却完全无法减缓两人内心的兴奋和激动之情,而透过那道被撞开来的天音阁大门的缝隙处,则还能清楚的看到不少用来玩弄调教商清虞,沈君离的物件,原先挂着各式兵器的兵器架上如今满是皮鞭,自慰棒,手铐,脚镣等情趣调教道具,在旁边还有经过改造了的十字架,木人桩,这些本来是天音阁弟子们来修身健体的工具,在经过改造之后都已经变成了性虐,轮奸,玩弄商清虞,沈君离的道具,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两个好似影壁一般的木制壁尻,那也是专门为了让天音阁弟子和仆役们肆意轮奸淫虐商清虞,沈君离所用的,如果把此时的天音阁给比作是个妓院的话,那商清虞和沈君离毫无疑问就是这座妓院里的公用娼妓婊子,而妓院中的任何一个男性,当然都是可以免费享用她们的嫖客。

  不多时,商清虞和沈君离便来到了山脚下,就算是内力卓绝的两人,在经过刚才那番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剧烈运动消耗过后,此时也是显得有些气喘吁吁,那雪白白皙的淫肉如今有些微微泛红,细密的香汗汗珠泌满全身,甚至还有些许水汽在微微的升腾,但她们的双眸却也是格外的明亮有神,显得格外兴奋,毕竟虽然关于商清虞,沈君离的趣闻轶事早就在山下传开了,但由于两人还有虐龙始终都没下山,天音阁的弟子仆役们也都含糊其辞,因此这也仅限于是口头相传而已,并没有他人真的看到,真的确认此事,可如今商清虞,沈君离和虐龙下山,从她们以这种模样出现在山下的这一刻起,她们就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言了。

  “别愣着了!你们两个贱货!赶紧往前爬!把你们这幅下贱的模样,给山下的人们都好好看看!”

  虐龙挥动着手中皮鞭,朝着两女的浑圆蜜臀就狠狠的抽了过去,皮鞭抽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屁股上也顿时就出现了两道清晰不已的狭长鞭痕。

  “唔唔~好,好的,主人~”

  “是,主人......”

  由于口中塞着口球,所以两女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但还是能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的,而随着她们向前继续爬行,很快就有路人发现了她们,而在看到这样一副又珍奇又浪荡的下流场景之后,路人的惊讶也是溢于言表。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把女人给当母马的?而且,而且还是两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这两个母马的身材好棒啊!长相也好熟悉......唉?这,这不是天音阁的阁主,还有被称作业火佛莲的那个女侠吗?”

  “还真是!!!不会吧?传闻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别人瞎编出来的呢!想不到她们两个居然还真是这样的贱货啊!”

  “这还真是大开眼界啊!居然赤身裸体,像两匹母马似的托着轿子出现在这里......这也未免太下贱了吧?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不要脸的臭婊子!亏我之前还那么敬仰她们!要是早知道她们是这样的下贱货色,我也把她们给当成母马骑了!”

  “这奶子真是够大的!都耷拉到地上来了!而且还在流着奶水呢!”

  “大屁股扭得可真他妈的骚啊!要是能肏上一次的话,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啊!”

  商清虞和沈君离都算得上是知名女侠,因此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们,人也是越聚越多,他们围在商清虞,沈君离的身边,不断的指指点点,羞辱辱骂,甚至还有大胆的,凑过去摸她们的屁股和奶子,而商清虞和沈君离也是来者不拒,甚至还一边娇喘呻吟,一边扭着屁股,晃着奶子,朝着旁边众人抛着媚眼勾引他们,这种暴露在众多陌生人目光注视之下的暴露快感和露出刺激让她们是欲罢不能,动作上也是越来越淫荡,越来越骚贱了,从她们骚穴浪屄中溢流出来的淫水性浆源源不断,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淅淅沥沥的流淌滑落个不停,搞得两人身下地面上,都留下来了两道清晰蜿蜒的水渍淫痕,离得比较近的人甚至都能清楚的嗅闻到那股淫靡雌香,而虐龙在看到此景后也是没有半点儿反对的意思,甚至还让他们随便玩弄商清虞和沈君离。

  “大家不要客气,想对这两个贱货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们就是两头母猪,根本就不算人,她们也肯定不会反抗,或者是报复大家的,因此大家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哦!”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还又挥动着皮鞭,朝着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屁股上抽了几下,抽得两人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而在听到虐龙这么说之后,人们的动作明显就更加大胆了,他们当中有农夫,有商贩,有混混,但不管是什么身份,此时他们的眼中都只有商清虞,沈君离这两头下贱骚浪的母猪贱货!毕竟像她们这般妖娆风骚,性感淫熟又下贱至极的婊子,实在是太难找了,就算是以娼妓闻名的极乐坊,也是难以找出一个能与商清虞,沈君离相媲美的,他们的手不断的在商清虞和沈君离的窈窕细腻淫肉上摸来摸去,时不时的还会狠狠的抽打上几巴掌,在商清虞,沈君离的奶子和屁股上留下道道巴掌印,更有甚者,还直接就捏住商清虞和沈君离的红肿粗长奶头用力拉扯,将其给拧成麻花,洁白奶水噗呲噗呲的向外喷溅;将手指插进她们的骚屄浪穴里狠狠抠挖搅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等她们好不容易爬到城里后,更是引起了空前的轰动,无数人都争着抢着的要看热闹,一时之间万民空巷,甚至连街道都被堵住了,各种污言秽语,辱骂凌辱也是纷至沓来,但由于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不禁让虐龙也感到有些棘手,毕竟此时的商清虞和沈君离已经无法再继续前进了,那一只只大手在她们的全身来回摩挲,甚至都没有什么空闲之处,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极乐坊呢!想到这里,虐龙便从轿子中钻了出来,冲着众人大声喊道:

  “真是抱歉啊,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想好好的玩玩这两个臭婊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两天,我会在极乐坊举办上一场空前的活动表演!到时候,所有有兴趣玩弄这两头母猪的人都可以直接去玩哦!不过现在,我们就先走一步啦!毕竟我们还要好好的收拾一番呢!”

  说完之后,虐龙便直接跳到了商清虞的后背上,他手臂搂住商清虞的圆滑香肩,五指张开抓住她的丰腴肥乳,随后又用另外一只手朝着她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响,商清虞便直接腾空而起,而沈君离也是紧随其后,至于身后那顶轿子,则被她们给直接抛在了原地,那些用于连接两人身体与轿子的拘束带和横木,长木都被她们用内力轻易震断,转眼之间,三人便都已经跃上了屋顶,商清虞和沈君离朝着下面有些目瞪口呆的人群抛了个媚眼,便纵身瞬间化作两道白花花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作为城中最负盛名的青楼妓院,极乐坊每天都是门庭若市,往来嫖客络绎不绝,但今天的极乐坊却是极其罕见的闭门谢客,门口挂着的那块儿歇业牌挡住了不少人,让他们纷纷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而极乐坊如此做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几天前,天音阁所送来的那封商清虞的亲笔信了。

  “坊主,您说天音阁阁主今天真的会来吗?自从离开我们这里后,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再和我们联系过啊~如今居然送来了一封亲笔信,说是要回来看看什么的,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的吧?”

  此时在极乐坊的最深处,一个极其美貌妖娆性感的女子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椅子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露肩抹胸纱裙,纱裙材质很是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丰腴奶肉撑得鼓鼓的,被挤压在一起的乳沟深邃狭长,纱裙长度也只是勉强到达她的臀侧,大半个屁股都裸露在外,下半身也是近乎赤裸,腿部臀侧曲线圆润优美,泛着白嫩晶亮的光泽,而在她的身边,还有几个同样穿着暴露的美貌女子,若是单看这几个女子的话,她们当中的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但如果将她们和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一对比,那就瞬间黯然失色了,如果把她给称作鲜花的话,旁边的几个女子就只能称得上是绿叶,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极乐坊的坊主,著名的花魁顾情鸢。

  顾情鸢要比商清虞小上几岁,在商清虞离开极乐坊后,顾情鸢便异军突起,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成为了极乐坊中的头号花魁,后来更是接过了极乐坊老坊主的班,正式成为了这里的主人,而在她的经营运作之下,极乐坊的名头也是被进一步的打响,以至于在城中,顾情鸢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

  “放心好了~商清虞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前辈呢~既然她已经说了要来,那就肯定会来的~而且你们也听说了吧~那个叫虐龙的家伙,已经去过天音阁了呢~他可是征服虐杀了好多知名女侠,其中不乏天山圣母冯瑛那样响彻武林的大人物~如果是真的话,想必现在我那位骚贱的前辈,已经变成虐龙的女奴母猪了吧?哦,对了,听说还有那个沈君离也是!呵呵,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现在的前辈会是什么样子了呢~还有那个虐龙,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说不定,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说着说着,顾情鸢的脸上不禁就泛起了几分红晕,修长滑腻的雪白美腿也下意识的又夹紧了几分,肥厚光洁的阴唇唇缝中也泌出来了几丝黏腻晶亮的淫水,虽然嘴上在说着商清虞是个骚浪贱货之类的话,但实际上顾情鸢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身为极乐坊花魁和坊主的顾情鸢,论骚贱浪荡的程度完全就不比商清虞要差到哪里去,因此她对于虐龙这个能把众多强大知名女侠给玩弄调教成下贱母猪的男人也很是好奇期待,如果他真的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厉害的话,那顾情鸢也不介意对他俯首帖耳,变成一个下贱的母猪,要知道,凭她现在的名声和样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将其买下,甚至是纳娶回家呢!不过顾情鸢全都婉拒了,其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些家伙,根本就无法满足她的饕餮性欲!

  身为冤家对头的传奇女侠双双雌伏败北在巨根之下(三)

  牢蜗

  砰!

  就在顾情鸢还在想象着商清虞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极乐坊那紧闭着的大门被打开了,随后那道被立在门口的停业牌便被直接扔到了顾情鸢的脚下,顾情鸢柳眉一挑,抬头一看,一个黑衣青年径直从门口走了进来。

  “怎么,这里不是妓院吗?怎么还关门了啊~”

  顾情鸢并不认识这个黑衣青年,但她的眼光向后一撇,却不由得就站起身来,只见在那黑衣青年的后面,还有两个正在手脚并用,四肢爬行的赤裸女畜!那两个女畜塞着口球,戴着鼻钩,脖颈间有一条铁链相互连接,身材极其淫熟性感,一人红发如火,一人青丝如瀑,再仔细一看,不是商清虞和沈君离又会是谁!?

  “哎呀哎呀......真是想不到,前辈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出现在极乐坊中呢,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很符合前辈的形象吧~”

  顾情鸢微微一愣,随后脸上便不禁浮现出了几分笑意,看向正在爬行的商清虞,沈君离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玩味和鄙夷,可是等她看向黑衣青年时,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激动和兴奋之色。

  “想必这位就是虐龙小哥吧~真是够年轻的呢~我叫顾情鸢,之前也曾经听到过你的传闻,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看起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唔唔唔!!!”

  顾情鸢一边媚笑,一边扭着风骚浑圆的屁股,朝着虐龙走来,可是等她走到虐龙面前后,虐龙却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胸前衣料,用力向下一拽,顾情鸢的两只奶子顿时就从那下拽的衣料中弹跳了出来,就像是两只蹦出口袋的大白兔一般晃动个不停,顾情鸢完全没想到虐龙和自己只是初次见面,甚至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而就在顾情鸢为此突然变故愣神之时,虐龙更是直接一把抓住她的丰腴奶肉用力抓捏了起来,那细腻肥软的奶肉被虐龙五指给挤压出数道深深的凹陷,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虐龙很是用力,甚至都在顾情鸢的雪白细腻奶皮上留下了道道红肿指痕,但感到自己奶子传来阵阵拽痛的顾情鸢脸上还是很快就浮现出来了妩媚的笑意。

  “你这衣服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我看这样就挺好,你的奶子这么大,露在外面就挺不错的,也很符合你极乐坊坊主的身份!”

  虐龙把玩了一阵之后,这才松开手,朝着顾情鸢的奶子上就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顾情鸢娇喘了一声,丰腴奶肉左右摇晃,雪白奶皮上也顷刻间就浮现出来了一道通红鲜明的巴掌印记,待那股快感和刺痛过去之后,顾情鸢便很是亲热的一把搂住了虐龙的胳膊,随后笑吟吟道:

  “好的,虐龙小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让我光着屁股,和那两个女畜一样在地上学狗爬,那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哦~”

  顾情鸢一边说着,一边就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进了虐龙的裤裆里一路向下,而虐龙也没有阻止她,而等顾情鸢一把握住虐龙那还没勃起就已经很是雄壮的鸡巴后,顾情鸢不由得就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意就几乎压抑不住了,就算是已经阅尽天下男人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暗中感叹一声虐龙的惊人尺寸,身体更是已经不自觉的朝着虐龙臣服了。

  “哼,臭婊子!这么快就想要磕头认主犯贱自毁了是吧?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虐龙冷哼了一声,随后便捏住顾情鸢的下颚,粗暴的和她接起吻来,而顾情鸢也是积极热情的回应着,两人那副亲热的劲儿,看上去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一样,但她们两个见面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五分钟!跪在一旁的商清虞和沈君离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心想顾情鸢真是个下贱的母猪,怎么这么快就勾搭上虐龙了?果然这种纯正的婊子就是没有底线,谁都能上!

  “好了好了!待会儿再玩你这个贱货!还是先说一下正事好了~”

  亲吻了一番之后,虐龙这才松开顾情鸢的嘴,而顾情鸢在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垂挂着的口水丝线后这才又嗲声嗲气的询问道:

  “那主人是想要说什么正事呀~让我猜猜~想必,是关于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贱货的事吧~主人是不是想要在我这极乐坊,好好的玩玩她们啊~毕竟我这里,可以说是专门玩女人的地方呢~”

  “哼,这么快就连主人都叫起来了!很好~我很中意你~你可比那两个贱货骚多了!而且你说的也很对~我所说的正事,就是关于她们两个的!”

  虐龙搂着顾情鸢的蛮腰,就往大厅中走去,而商清虞和沈君离则撅着屁股跟在后面爬行着,而等虐龙大大咧咧的坐在刚才顾情鸢所坐的椅子上,搂抱着怀里的顾情鸢亲热之时,商清虞和沈君离则很是自觉的相互对立着跪趴在地,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使自己的翘挺肥臀能和对方的屁股相对,而虐龙则是毫不客气的就将自己的双脚搭在了两人的屁股上,随后说道:

  “这两个贱货虽然已经是我的专属母猪了,但平常却总是在勾心斗角,凡事都要比个高低,在天音阁的这段时间里,我确实也是给她们搞了不少的小比试,但她们两人却总是分不出个胜负来!所以,我就想到这里来,在全城人的注视观看之下,让这两个贱货再好好的比试比试!然后让人们投票,看看到底谁会更下贱!胜利者将会被我留在身边继续做我的性奴,至于失败者嘛~呵呵,那就只能由我亲自动手,就像头母猪一样宰掉了!”

  听到虐龙说要将商清虞,沈君离当中的失败者给宰掉,顾情鸢不由得就浑身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并不是因为紧张或者是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和激动!她没想到虐龙在说要将商清虞或者是沈君离给宰掉时,居然没有一点儿的不舍和怜悯之情,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屠夫在说今天要宰一头猪一样稀松平常!再看商清虞和沈君离,尽管虐龙所说的要宰掉的是她们当中的一个,但两女也同样是没有半点儿不乐意的意思,反而还充满了期待的神情!看起来,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对于这样两头骚贱成性的母猪婊子来说都算得上是奖励了。

  “呵呵,当然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主人想要怎么玩才好呢~”

  “其实也很简单~借助你极乐坊在城里的号召力,把城里的人都聚集起来,至于准备什么道具嘛~我到时候会告诉你,我保证,那肯定会非常刺激,绝对会成为城中人们议论的焦点~”

  几天之后,原本很是平静祥和的城中,迎来了一场空前的轰动。极乐坊的门口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就好像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家里正在嫁娶一样,红绸高挂,灯笼闪烁,门前还特意摆放了数排鲜花与锦旗,营造出一种极其热闹喧腾的氛围,仿佛在宣告着什么盛大的庆典即将拉开帷幕。而其门口所张贴着的那条醒目红色横幅,则是用金漆大字写就,告知了对此完全不解的人们缘由:“天音阁阁主商清虞和业火佛莲沈君离前来极乐坊,免费供大家淫玩!欢迎大家前来!欢迎品尝两大女侠的骚屄肥奶蜜臀!”

  横幅上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赤裸裸的下流与挑逗,字迹张扬,配以几幅隐晦却又暗示十足的淫靡简笔画图案以及商清虞,沈君离的画像,让路过的人们一眼就心头火热。横幅下方还附有小字注解,详细说明了两大女侠将以最下贱的母猪姿态,任由全城男子随意玩弄、淫虐、肏干、灌精,绝不反抗,绝不保留任何尊严。这样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城池的八卦与欲火。

  天岚山本就在距离此城不远处,城中之人哪个不晓得商清虞和沈君离之大名?商清虞作为天音阁阁主,一向以高冷正派女侠的形象示人,一曲天音神功可摄人心魄,斩杀魔道无数;沈君离则被称作业火佛莲,手段狠辣,红衣黑剑之下不知有多少魔头丧命。两人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传奇人物,平日里被无数人敬仰膜拜,视为正道标杆。可如今,这样两位高高在上的女侠,竟然要免费供全城人淫玩?再加上之前虐龙特意在城中所搞出来的那场骚动——两女赤裸拉轿、鼻钩口球、母猪爬行、奶水淫水四溅的淫乱景象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让人们这几天一直都议论纷纷,夜不能寐,胯下帐篷高高支起,期盼不已。

  见极乐坊居然打出来了这样的招牌,这让那些对此翘首以盼的男人们又怎么可能不欢呼雀跃?农夫放下锄头,商贩丢下货物,混混扔掉酒杯,甚至连一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士绅书生都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纷纷涌向极乐坊。不过几个钟头的时间,极乐坊的坊外街道,全都被人们给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不过极乐坊的大门却一直死死的关闭着,不管人们怎么焦急叫喊拍门、用脚踹用肩撞都毫无反应,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仿佛里面的人正在故意吊着众人的胃口,酝酿着更加刺激的下流好戏。而在那极乐坊的坊门门口的两侧,那两尊原本威武庄严的石狮子也分别被一块儿厚实的黑布给遮挡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是为何,但很快人们就知道其中缘由了。

  “妈的,这极乐坊是怎么回事?把我们给吸引过来,结果却不开门!搞什么幺蛾子呢!老子鸡巴都硬爆了,就等着操那两个女侠的骚屄呢!还有!这两个石狮子上怎么也盖上黑布了?是不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人群中一个脾气很是火爆的络腮胡汉子见极乐坊不开门,就把满腔欲火和怒气给撒在了那两座石狮子上。他名叫王二,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是城中出了名的屠夫,平日里杀猪宰羊,手上沾满血腥,此时他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朝着其中一个石狮子上就重重的踹了一脚。那一脚力道极大,可落脚之处所传来的脚感,却不是石头的坚硬冰冷,而是颇显柔软温热,就像是踹在了充满弹性的肉体上一样,甚至还隐约传来一丝细微的颤动和闷哼。

  络腮胡微微一怔,随后便直接将黑布扯开。在黑布被扯下来的瞬间,一具曼妙性感、淫熟至极的窈窕躯体顿时就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引得人们一阵惊呼与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阳光直射之下,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妖娆。

  “怎么回事?这里原来不是个石狮子吗?怎么变成了个骚母猪了!?这……这他妈的是真的吗?”

  只见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具极具淫熟风骚的曼妙躯体。由于带着黑色头罩的缘故,因此人们并不知道这个被当做石狮子摆在门口的母猪贱货到底是谁,但光是看着她此时的下贱姿势和那淫熟到极致的身材,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血脉喷张,呼吸急促,下体瞬间硬挺如铁。

  她双腿大大岔开,膝盖深深下沉,呈极其标准的马步姿势,双脚稳稳踩在石座边缘,修长白嫩的玉腿肌肉紧绷,却又保持着诱人的柔软弧度,双手抱在脑后,十指交叉,彻底露出光洁性感、微微汗湿的腋下嫩肉,那里细腻如玉,没有一丝毛发,散发着淡淡的熟女体香。腰板挺得笔直有力,雪白纤细的蛮腰与下方丰满肥硕的蜜桃臀形成了夸张的反差,身上一丝不挂,丰腴肥奶和浑圆蜜臀尽数暴露在外,就连那胯下骚屄浪穴,也由于中门大开的缘故而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的奶子圆润饱满得好似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耷拉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肥腻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粉嫩肥大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上面两点粗长红嫩的奶头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两根大拇指,乳头表面颗粒凸起,隐约还能看到从中分泌出来的洁白黏稠乳汁,一滴滴顺着乳头尖端缓缓滴落,拉出晶莹的丝线。奶子根部被细绳轻轻勒紧,勒得乳肉更加鼓胀突出,从绳缝间溢出层层淫靡的乳肉凸环,看上去随时都要喷出更多奶水。

  她的屁股肥硕浑圆,臀瓣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大蜜桃,臀沟深邃狭长,粉嫩紧致的屁穴隐约可见,周围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痕迹。胯下那肥厚鼓凸的骚屄浪穴完全张开,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红嫩如熟肉,中间屄缝一张一合,不断滴答着黏腻晶亮的细长淫水丝线,那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石座上汇聚成小滩水洼,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骚香,整体画面淫秽下流到了极点。

  脑袋虽然被黑色头罩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只露出性感娇艳的红唇和微微张开的口部,但红黑色彩反差对比明显,那红唇丰满湿润,还在微微颤抖,似乎随时准备迎接男人们的侵犯。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将另外一块儿黑布扯下,而另一块儿黑布之下也同样有着这样一具诱惑至极、几乎一模一样的淫熟肉体。两女以扎马步的姿势,在这极乐坊的门口,半蹲在石座上,充当着石狮子的职责,看上去是格外的淫秽、荒诞,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让围观群众一时之间都忘了呼吸。

  “想不到在这极乐坊的门口,居然还有这样的两头母猪!!!话说这两头母猪是谁啊?在这里就不觉得害臊吗!这奶子这骚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人群彻底炸锅了,有人伸长脖子想看清楚,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络腮胡走到其中一女的面前,想要伸手将其面罩扯下,但奇怪的是,明明就是薄薄的一层布料,那个大汉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将其从女人脑袋上扯下来,反而还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还引来旁边众人的哄笑。恼怒之下,络腮胡直接扬起手来,朝着那女人的脸上就狠狠的抽了过去。随着“啪!”的一声清脆闷响,女人的脑袋也被抽歪到一边,虽然隔着面罩,但想必在络腮胡那砂锅大的巴掌大力之下,她的俏脸肯定也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在她的口中,也传出来了几声压抑的闷哼“唔嗯……”,嘴角处甚至还渗透出来了几分殷红血迹,顺着红唇流下,显得更加淫靡。

  但那个女人却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儿不满、愤怒或者痛苦的情绪,反而迅速地回归原位,将腰板挺得更直,胸前那对木瓜巨乳也随之高高挺起,晃荡出汹涌的乳浪。她呵呵媚笑着,用妩媚勾魂,带着浓浓浪荡味道的声线娇喘道:

  “抽得好,主人~母猪的脸被主人抽得爽死了,不过光是抽脸,似乎还是有些不够呢~要不主人再来狠狠的抽几下母猪的大奶子试试?保证会让主人满意的哦~母猪的奶子又肥又软,最喜欢被男人用力打了……”

  她的声音甜腻娇媚,带着一丝颤抖,却满是期待与兴奋,仿佛被抽打不是羞辱,而是至高无上的奖赏。这番下贱回应瞬间点燃了络腮胡的兽欲,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

  “哦?是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哈哈!!!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头骚母猪!”

  络腮胡见状,不由得就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声中满是淫邪,随后再次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女人的奶子上就左右开弓,狠狠的抽打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接连响起,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抽得那对肥奶巨乳左右摇晃个不停,荡出阵阵汹涌乳浪奶波,细腻肥软的奶肉相互倾轧挤压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沉闷声响。雪白的乳皮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掌印,乳肉被打得变形凹陷,又弹起恢复,弹力惊人。

  甚至还有不少洁白黏稠的奶水乳汁,从她那红彤彤的粗长奶头中喷溅四洒而出,“噗呲噗呲”地溅得络腮胡满身都是点点奶渍,更多的奶水则是沿着女人的曼妙窈窕曲线向下蜿蜒流淌,形成无数道晶莹的奶溪,顺着平坦小腹、肥厚阴唇一直滴落到地面,汇聚成淫靡的水洼。空气中的淫靡奶香味儿也是很快就弥漫开来,混合着骚屄散发出的雌香,让围观群众几乎要疯狂。雪白的奶皮上也出现了道道清晰不已的巴掌印记,红肿发亮,衬得乳肉更加淫荡。

  “噢噢噢噢!!!好棒!好爽啊啊啊!!!奶子被主人打得好爽!奶水都喷出来了啊咿咿咿!!!母猪的肥奶……要被打烂了……好痛好麻好舒服……再用力……主人再用力抽母猪的骚奶子啊啊啊!!!”

  “臭婊子!真他妈的下贱!老子这就砸烂你的肥奶子!”

  女人高亢淫荡的浪叫声瞬间响起,满是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马步姿势下微微颤抖,修长玉腿根部肌肉紧绷,络腮胡听得鸡巴都高高涨起,在胯下顶起一道高高的帐篷,显得是更加兴奋了,他兴奋得怒骂着,朝着女人的奶子上就又是一顿狠抽,甚至还攥起拳头,朝着那丰腴弹绵的奶肉上重重的砸了下去。“砰!砰砰!砰!!!”沉重的拳击声响起,砸得那浑圆肥奶上都出现了一道道的深坑,奶球都在不断的变形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汁喷溅得更加猛烈,像两道白色的喷泉。

  这下不光是奶水乳汁四溅了,就连女人的双腿之间,也有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淫水性浆,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骚穴穴缝中喷洒而出,“噗呲噗呲噗呲”地洒得地面上到处都是湿滑的水迹,溅到旁边围观者的鞋子上。

  就在这时,一阵娇滴滴的娇喘呻吟女声从旁边传来,说话的女人正是另外一位以马步姿势半蹲在石座上的淫熟母猪,她虽然脸部被严严实实的黑色头罩包裹,只露出丰满湿润的红唇,但那对雪白肥硕、沉甸甸耷拉在胸前的木瓜巨乳却在微微颤动着,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上下晃荡,荡起层层汹涌的乳浪涟漪。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粉嫩肥大的乳晕早已充血肿胀,上面两颗粗长红嫩的奶头挺立得像两根大拇指,乳头尖端微微张开,不断有晶莹洁白的乳汁一滴滴渗出,顺着乳头表面凸起的颗粒缓缓滑落,拉出黏腻晶亮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或者直接溅到地面,形成点点奶渍。

  “各位主人……别只顾着玩那边那个骚货母猪啊……母猪的奶子也很大很软……又肥又弹……主人摸起来肯定很舒服……而且母猪还能喷奶哦……好多好多的热乎乎甜奶水……主人们要是口渴了、累了、想喝点儿什么润润喉咙的话……就尽管来吸母猪的奶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沉重硕大的木瓜肥乳向前送得更突出,乳肉相互挤压,中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里已经积蓄了一些汗水和先前渗出的乳汁,显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她的双腿在马步姿势下绷得笔直有力,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得一片狼藉,肥厚鼓凸的骚屄完全中门大开,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红得发亮,屄缝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向外滴答着黏稠晶亮的淫水丝线,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石座上汇聚成小水洼,散发着浓郁的熟女骚香。

  见此情景,这边的女人也是毫不示弱,她一边用力甩动着自己那对同样硕大肥美的木瓜巨乳,一边自顾自地介绍着,丝毫就没有半点儿廉耻之心,那对肥奶被她甩得“啪叽啪叽”乱晃,乳浪翻滚,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汁四溅:

  “主人们不要被那个下贱母猪给骗了!那个母猪的奶子可是没有我的大,奶水也没有我的香甜!主人们要玩奶子,要喝奶水的话,还是来找我更好哦!”

  她的话语更加直白下流,甚至还一边晃着奶子,一边哦哦齁齁淫叫了起来,两人一唱一和,彻底点燃了围观群众的欲火。原本还集中在一人身上的男人们顿时分流,数十人争先恐后地冲上前去,围住了另外那个女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那对雪白肥腻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弹绵的乳肉之中,用力抓捏把弄。女人的肥乳就好似是两大坨最上等的面团一样,被抓捏玩弄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被五指用力挤压成扁平的乳饼,从指缝间溢出层层白嫩的乳肉凸环;被向上托起揉成葫芦形,乳肉堆积在乳根处鼓起夸张的肉褶;又被左右拉扯,扯得乳肉变形拉长,几乎要被生生撕裂开来。

  一道道显眼红肿的指痕抓痕在雪白细腻的奶皮上迅速留下,那些指痕深深嵌入乳肉,久久不散,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红彤彤的奶头被好几根手指同时狠狠的拧住,拧成麻花状,乳头淫肉被扭得变形扭曲,表面颗粒被挤压得更加凸起。剧烈的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女人忍不住发出高亢的浪叫,奶水乳汁好似水箭一般,纷纷从变形扭曲的奶头淫肉中四处飞溅而出,“噗呲噗呲噗呲”地喷射得到处都是。洁白醇香的乳汁溅到男人们的脸上、胸口、手臂上,有的直接喷进他们张开的嘴里。更有甚者,还真的就直接低下头,张开大嘴,含住女人肿胀粗长的奶头就用力的吮吸了起来。他们的嘴唇紧紧裹住整个奶头,舌头在乳头表面疯狂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咕噜咕噜”的响亮吞咽声响。大股大股的洁白醇香奶水被他们尽数喝进肚中,奶水又浓又甜,带着一丝独特的熟女奶香,由于吞咽得太急,甚至都有不少奶水从那些男人的嘴角溢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湿了他们的衣襟。

  与此同时,女人的娇艳微启的红唇也被另外一人直接吻住。那男人粗暴地抱住她的头,舌头如灵蛇般钻进她的檀口,肆意搅动。女人也很是热情地给予热吻,完全就不在乎此时正在和自己接吻的人是谁,只顾着将自己香嫩湿滑的红舌钻进对方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纠缠厮磨一处,发出“啧啧啧”、“吸溜吸溜”的下流湿吻声响,一边吞咽着他的口水,一边把自己的津液渡过去,吻得两人嘴角都拉出黏腻的口水丝线。

  至于她们身上的其余媚肉淫肉,也同样遭到了无数双手的爱抚挑逗猥亵。浑圆肥美的大屁股被男人们又拍又扇,“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不绝于耳,每一巴掌都打得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淫荡的臀浪,雪白的臀瓣上很快布满鲜红掌印。有人用力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粉嫩紧致的屁穴,用手指抠挖;胯下那泥泞鼓凸的骚屄更是遭到重点照顾,好几根粗糙手指同时插入,狠狠的抠挖搅拌着内里黏腻湿滑温热的层层穴肉,刮蹭着敏感的屄壁褶皱,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搞得淫水性浆都溅射而出,喷得男人们满手都是。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样不过瘾,想要直接把那两个女人给拽翻在地,好让自己狠狠的爽爽,把鸡巴整根插进她们的骚屄里狂抽猛肏。可是就像一开始的络腮胡王二那样,不管那些看起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如何直接拖拽拉扯、抱腰抬腿、甚至几个人合力去搬,那两个女人依旧是没有半点儿挪动的意思。尽管保持着很是费力的马步姿势,但两人的双脚就像是直接在石座上生了根一样,脚掌稳稳踩在石面上,纹丝不动,任凭上半身被男人们玩弄拽扯、奶子被拉扯变形、身体被晃得乱颤,她们的下盘依然坚如磐石。

  这般远超常人的实力,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怀疑。毕竟极乐坊中根本就没有这样内力深厚之人,寻常青楼女子哪有这等本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商清虞和沈君离那两个武功卓绝、江湖顶尖的女侠了。

  “妈的你个贱货!脚下生根了是吧!是不是直接长在石头上了!完全不带动的啊!!!老子想操你的骚屄都操不到!”

  王二便是人群当中,最为性急的人之一了。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平日里在城中横行霸道,此时却被两个女人这副模样彻底撩拨得欲火焚身。那两个女人的背后就是墙壁,如此马步姿势之下,就连鸡巴也没法顺利插进她们的骚屄里狠狠的抽插肏干,只能用手指抠挖几下过过瘾,实在不过瘾。要是能把她们从石座上拽下来的话那可就再好不过了,可惜就算是自认为力大如牛的王二,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的肥奶用力拽动了半天之后,也是完全撼动不了分毫。女人的奶子被拽得拉长变形,奶头都快要被硬生生扯断,但她的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

  无可奈何的王二只好悻悻的松开自己那沾满了黏腻奶水乳汁的双手,手掌上还拉着长长的乳汁丝线,又朝着女人的奶子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奶肉剧颤,乳汁飞溅,随后继续怒骂道:

  “你这臭婊子,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商清虞,或者是沈君离吧!早就听说你们两个贱货不光长得骚,而且还武功特别高!除了你们两个以外,还有谁能有这种本事!?居然敢在极乐坊门口摆出这副母猪样子给老子们玩,胆子真他妈的大!”

  “嘛~主人觉得我们是,那我们就是好咯~嘻嘻……反正母猪就是母猪,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不就是给主人玩的肉玩具吗~不过,主人能分辨出来,我们两个哪个是商清虞,哪个又是沈君离嘛~猜对的话,母猪可以额外奖励主人哦~”

  女人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挑逗,红唇微翘,似乎完全不把被认出身份当回事,反而以此为荣。

  “哼,这我哪知道!反正你们两个,都是下贱的母猪!老子管你是商清虞还是沈君离,今天就给老子好好当鸡巴套子!”

  王二淫笑了几声,随后便将裤子一把扯掉,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粗长狰狞、散发着浓郁雄臭气味儿的粗大鸡巴。他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就将滚烫粗硬的鸡巴砸在了女人的脸上,龟头在她的红唇和面罩上重重拍打,留下湿滑的痕迹。

  女人立马就仰起脖颈,用自己潮红的俏脸去来回的磨蹭起了王二的大鸡巴,同时还在不断耸动着鼻翼,努力的嗅闻那股令其沉醉上头不已的浓烈雄臭气味儿,深深吸气,像母猪闻到美食般发出满足的哼哧声,还发出来了好似发情母猪般的哦齁呻吟闷哼:

  “哦齁齁齁!!!是大鸡巴!是大鸡巴的味道!!!吸溜吸溜吸溜!好吃!好吃哦哦哦!!!”

  浪叫呻吟了几声之后,女人便急不可耐的伸出自己粉嫩灵活的香舌,在王二的龟头上来回舔舐了几圈儿,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又卷着冠状沟舔弄,舔得龟头表面亮晶晶的满是口水。最后更是干脆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他的粗大龟头就大口大口的吞吐了起来。那极其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和鸡巴棒身上来回舔弄个不停,极强的吸力以及喉肉、口腔的挤压磨蹭让王二爽得双腿发软,情不自禁的就双手抱住女人的脑袋,开始狠狠的抽插肏干了起来。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怎么吃鸡巴吃得这么爽!老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就这么喜欢吃老子的鸡巴是吧!老子这就把你的骚嘴给肏烂!!!”

  在王二的奋力抽插肏干之下,女人的脑袋就好似是飞机杯一般前后晃动个不停,纤细的天鹅颈处也不断的隆起一道又粗又长的大包,喉肉被撑得鼓胀变形,发出淫靡的“咕噜咕噜”深喉声。她的红唇被鸡巴撑得合不拢,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狂流,肏干许久之后,王二这才猛地将整根鸡巴全都捅进了女人的喉穴里,硕大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胃袋,疯狂射了起来。

  大股大股的白浊滚烫浓精不断的涌进女人的喉穴,又被她咕噜咕噜的吞咽进肚,喉咙不断蠕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不过由于王二射得太多太猛,还是有不少腥臭白浊的精浆混杂着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处溢流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显得很是浪荡下流。

  “唔唔嗯嗯嗯……好,好吃~味道好棒的精液啊~又浓又臭又烫……最喜欢吃这样的精液了~咕噜……咕噜……全都吃光了……”

  女人心满意足的呻吟闷哼了几声,这才将王二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口中吐出来,随后还伸出舌头,将嘴角处沾染的残余精液尽数舔舐干净,一滴不剩,这才再次张大嘴巴,朝着众人展示起了自己光洁一新的粉嫩口腔,舌头伸出卷动,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痕迹。而那些王二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浓精,自然都被她给吃进了肚子里。

  “下一个是谁呢~不管是哪位主人,都欢迎在我的嘴里射精中出哦~不光是可以射精,就算是在我的嘴里撒尿也是完全可以的呢~母猪的嘴巴就是主人们的尿壶和精液容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听到女人如此淫荡下流的话语,男人们又怎么可能能忍得住?他们争相把鸡巴怼在女人的脸上,甩动着粗硬的肉棒,在她的潮红俏脸上“啪啪啪啪”地拍打个不停,龟头拍得她脸颊通红,留下道道湿滑痕迹,都想要将鸡巴插进她的口中狠狠的肏干过瘾。女人也是雨露均沾,一会儿舔几下这个男人的鸡巴,舌头灵活卷着棒身吮吸马眼;一会儿又吞吐几口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深喉到底,喉肉死死绞紧;忙的是不亦乐乎,口水飞溅,娇喘连连。

  旁边的另外一个女人也是如此,虽然有不少男人都直接射进了她们的口中,但还是有更多的白浊浓精,直接就射在了她们的面罩、奶子上,搞得那漆黑面罩上都是黏腻精浆,好似果冻一般沿着她们的脸部轮廓向下蜿蜒流淌,滴落乳沟,混合奶水形成更加淫乱的景象。

  如此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就在众人们兴冲冲的让那两个骚贱女人给自己口交、颜射之时,一直紧闭着的极乐坊大门突然就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厚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响,缓缓开启,门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浓郁香粉、汗液、精液和淫靡体香的热浪,让门外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们不自觉的就扭头看去。从大开的门中,顾情鸢款款走了出来,虽然她还是穿着那身极尽诱惑的轻薄纱袍,但如今的她,却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

  她那往常都精心装扮起来、高高挽起的发髻如今完全散落开来,一头墨黑长发颇显杂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既凌乱又充满了一种被狠狠蹂躏后的妩媚。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的通红巴掌印记,五指痕迹历历在目,仿佛刚刚被男人用力扇过耳光。嘴角边还沾染着几根黢黑蜷缩的阴毛和黏稠的白浊精垢,那些精液已经干涸了一部分,却依然拉着丝线挂在她的红唇边缘,随着她说话微微颤动,看上去下流至极。修长白腻的天鹅颈上残留着几道深深的抓痕和掐痕,红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就像是刚刚才被人粗暴地掐过脖子,差点儿窒息过去一般。

  她身上的抹胸长裙布料也被扯烂了不少,原本包裹着丰满胸部的纱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一只雪白肥硕、沉甸甸的丰腴肥奶完全露在了外面。那只奶子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乳肉表面布满道道抓痕和牙印,粉嫩肥大的乳晕肿胀发亮,粗长的奶头还挺立着,上面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而在她的双腿之间,还隐约的能看到几缕浓白黏稠、正沿着顾情鸢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溢流下来的精浆淫水,那些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拉出长长的丝线,一直滴落到她的脚踝处,在地面上留下点点淫痕。同时在顾情鸢的右手上,还拿着两条沉甸甸的铁链和相对应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镶嵌着闪亮的金属环,看起来就是专门用来拴母狗的道具。

  “呵呵,真是抱歉呢,各位~我们准备道具和场地浪费了一些时间~不过看起来,大家玩得还是很开心的呢~外面那两头母猪被玩得浪叫连连,本坊主在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呢~”

  顾情鸢的声音依旧甜媚酥软,却带着一丝刚刚高潮过后的沙哑和满足。她微微笑着,目光扫过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狼狈下流的模样,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只裸露在外的大奶子晃荡了一下。

  “喂!我说顾大坊主!你这服务态度可是不行啊!之前的时候,你们极乐坊可是一整天都在营业!就算是深夜过来,那也是会提供相当热情的服务!怎么今天反而还闭门谢客了?老子们在外面等得鸡巴都快要爆了!”

  人群中有人高声抱怨,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兴奋而非真正生气。顾情鸢轻笑一声,伸手随意拢了拢自己散乱的长发,那动作优雅中透着浪荡,她舔了舔嘴角的精垢,媚眼如丝道:

  “不好意思了,各位~为了补偿大家,今天所有进入极乐坊的客人们,所享受到的一切服务都是免费的哦~而且,我保证每位客人,今天都会不虚此行的呢~天音阁阁主和业火佛莲的精彩表演,那可是难得一遇的好戏,我相信大家都会喜欢的~”

  见顾情鸢这么说,人们心中的怨气便很快就烟消云散了,纷纷欢呼雀跃着涌进了极乐坊大门。在经过顾情鸢身边时,不少人还趁机揩了不少油,有人直接伸手隔着薄纱捏住她另一只被衣服勉强遮掩的肥奶,用力揉捏了几下,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有人则大胆地从后面抓住她浑圆翘挺的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扇得臀肉颤动;更有人直接伸手探进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抠挖那还残留着精液的骚屄,搅得“咕叽”水声响起。顾情鸢对于这样的性骚扰,也是司空见惯,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躲避的动作来,反而还很是配合,潮红俏脸上始终挂着妩媚的笑容。毕竟身为极乐坊的坊主,顾情鸢本来就是最为淫贱的一个,不过如今商清虞和沈君离来了,顾情鸢就只能再往后排排了,她心里其实也隐隐有些不服,却又对即将到来的比试充满期待。

  “两位前辈~你们也过来吧~被玩了这么久,肯定很爽吧?”

  顾情鸢媚笑着,朝着两侧的女人分别抛去了一个项圈儿。那两个被当做石狮子的女人便纷纷伸手接住,动作熟练而顺从地将皮质项圈套在了自己修长白腻的脖颈上,铁链“哗啦”一声垂落下来。随后她们又将自己脑袋上、沾满了黏腻白浊精浆的面罩摘掉,而等两人露出自己那潮红俏丽、却又狼狈不堪的面容来时,商清虞和沈君离的俏脸也是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商清虞那张往日里冷若冰霜、宛如冰山女侠的绝美容颜,如今却满是潮红与淫乱。她凤目微眯,眼神迷离,红唇湿润,上面还挂着几缕精液丝线。沈君离的红发略显凌乱,媚眼如丝,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两人的脸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精浆,就像是覆了一层精液面膜一般,干涸的精垢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至于她们的身上,那精液精垢就更是沾染得到处都是了,尤其是那对肥奶上,更满是抓痕咬痕,红肿不堪的粗长奶头上还在向下滴答着洁白乳汁和残留的口水。虽然没有被鸡巴真正肏干抽插过,但胯下骚屄却也是一片狼藉泥泞,肥厚阴唇外翻肿胀,屄缝中不断有混合着淫水的黏稠液体滴落。

  “嘛~还可以吧~不过只能口交,还是有些不够爽呢~那些主人们的鸡巴味道还不错,就是太小了点儿……母猪的骚屄都痒得难受了……”

  “是啊~虽然挺刺激,但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希望接下来的正戏能让我们真正爽个够……”

  此时的商清虞和沈君离在刚才的那般肆意玩弄之下,已经被搞得很是狼狈淫乱,但她们的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对接下来的玩弄淫虐充满了期待与兴奋。顾情鸢轻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对商清虞和沈君离的不屑和嘲弄,但嘴上却依旧客气:

  “那两位前辈就快点儿爬进来吧!正戏马上就开始了哦!两位前辈心念念的比试也马上就要进行了哦~主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呢~”

  “呵呵,好的~”

  光是看着顾情鸢的这幅模样,商清虞和沈君离就知道她肯定是刚刚和虐龙好好的淫玩了一阵,等自己玩爽了之后这才出来开门的。自从来到极乐坊后,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虐龙便已经把极乐坊中的美女们全都肏遍了,甚至还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自己的性奴,其中当然也包括顾情鸢。这座极乐坊虽然名义上还是顾情鸢为坊主,但实际上却已经成了虐龙的后宫花园,因此虽然顾情鸢看不起已经完全堕落成母狗婊子的沈君离和商清虞,但自己又和她们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有一点,却是让商清虞、沈君离两人都有所不满的,那就是自从下山来到极乐坊之后,虐龙就没再玩过自己,最多也就是让自己去服侍虐龙与别人做爱。虽然知道虐龙是故意吊自己胃口,好让自己在今天能保持着最为旺盛的情欲和饥渴状态,但这也足以让这两个淫贱成性的痴女欲求不满了。不过好在现在自己总算是熬到头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商清虞便和沈君离一同跪倒在地,撅着自己浑圆肥硕、布满掌印的大屁股,手脚并用,好似两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跟在顾情鸢的身后爬进了极乐坊。

  极乐坊内部空间很大,有着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不过今天那些娱乐设施却全都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片被黑布遮掩住的区域,也不知道黑布下面遮掩的是什么神秘而又淫靡的道具。而在众人的面前,虐龙正悠然惬意地躺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子上,旁边还有好几个衣冠不整、衣衫凌乱的极乐坊名妓正满脸媚笑地依偎在他的身边,百般献媚取宠,在看到人们进来后,虐龙便挺直腰板,对着他们笑道:

  “欢迎,欢迎!欢迎大家赏脸!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啊!看起来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名头还是够响的呢!大家不要着急哦~今天可是有着好几场比试环节可以好好欣赏呢!保证会让大家满意的!而且,在比试过后,失败者将会被当众处刑宰杀,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顿晚餐~新鲜的母猪肉哦~”

  众人都听懂了虐龙的言外之意,今天在商清虞和沈君离当中,必然有一人会被当成母畜处刑宰杀!尽管他们也不是什么魔道,也不是什么嗜血之人,但当听到如此具有诱惑力和吸引力的场景后,还是个个都兴奋不已,议论纷纷,眼中闪着狂热的欲火。尤其是那个屠夫王二,更是高兴得摩拳擦掌,主动挤到人群最前面来,大声对虐龙毛遂自荐道:

  “要是最后真的处刑宰掉她们两个贱货当中的一个的话,那就让我来动手吧!我是杀猪宰羊的屠户!做这种事最拿手了!刀法利落,一刀下去保证干净利落!而且,我也一直都想要宰个下贱的母畜来爽爽呢!”

  “呵呵,好啊!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行呢~你叫什么名字?”

  “王二!城东屠户王二!”

  “王二吗~喂,你们两个母猪!要是你们输了的话,就让王二把你们当成母猪一样来宰掉,你们愿意吗~”

  商清虞和沈君离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她们彼此都看到了满满的兴奋和激动。她们两人一人是天音阁的阁主,一人是独行的知名女侠,不管是她们当中的哪一位,其身份地位实力,都和王二这个普通屠户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而一想到自己要是输了,就会被王二这个屠户当成真正的母猪一样宰掉——或许是被开膛破肚、或许是被割喉放血、或许是奶子被一刀刀切下来——商清虞和沈君离就已经兴奋得忍不住微微颤抖了,骚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又涌了出来。她们本来就是下贱至极的痴女,只要能体验到极致的快感高潮和羞辱,就算是死也是完全不在乎的,又怎么会在意宰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而且对于她们来说,能被宰杀处刑掉,也未尝就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最终极的堕落与高潮。

  “当然愿意了,主人~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现在就让这位王二大哥现在就把我给当成个母猪宰掉,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哦~”

  商清虞声音娇媚,眼中水雾朦胧。

  “反正我现在就是个母猪性奴,被屠户宰掉也没什么问题,我完全不在意!王二大哥刀法好,就麻烦你到时候下手利落点儿,让我能死得痛快点儿!”

  沈君离也毫不示弱,红唇轻启,浪笑连连。

  见商清虞和沈君离都表明了态度,虐龙也是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那好!现在就开始第一项比试吧!由于你们两人都是知名女侠,所以这次比试,也是和你们女侠的身份息息相关的哦!我相信凭你们的本事,应对这些比试就是小菜一碟~”

  说完之后虐龙便拍了拍手,一旁早就等候多时的顾情鸢便将其中一块儿黑布猛地扯下,而一片经过特殊改造过的梅花桩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七七四十九根高达两米的梅花桩呈“品”字形整齐排列,每根桩身粗壮结实,桩顶并不是平整的木桩桩面,而是被精心雕刻成形状酷似巨大龟头的假鸡巴木雕,龟头硕大,冠状沟清晰,甚至连马眼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而且上面还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媚药精油,使其在阳光下看起来,还泛着一层淫靡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催情香气。在梅花桩之间的空隙处的地面上,则插着一枚枚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尖刀,刀尖朝上,排列密集,可想而知,要是不小心从梅花桩上掉落下来的话,肯定会被那些尖刀直接扎成刺猬,而第一项比试的内容,便是商清虞和沈君离在这些梅花桩上进行纯粹的肉体缠斗,谁先支撑不住、掉落下去或者主动认输,谁就输掉这场比试。

  “好了,你们上去吧!记得不准用内力,只能凭自己的肉体和体术来搏斗哦!谁先支撑不住掉落下来就算输!现在开始!”

  随着虐龙的一声令下,极乐坊大厅内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兴奋的嗡嗡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中央那片经过特殊改造的梅花桩区域。商清虞和沈君离对视一眼,两人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兴奋到近乎病态的亮光。她们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脚尖猛地一点地面,丰满雪白的娇躯如同两道白光般腾空而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稳稳地落在了其中两根相隔不远的梅花桩顶端。

  若是普通的梅花桩,那对于商清虞和沈君离这样武功卓绝的女侠来说当然是没有一点儿难度。可眼前这些经过虐龙和顾情鸢精心改造的梅花桩,却完全是另一种概念。商清虞刚一落足,脚掌便踩在那根粗大的“龟头”顶端,圆滑的表面立刻让她脚心一滑,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晃去。她连忙调整重心,脚掌用力下压,才勉强稳住。但那涂满媚药的油滑触感却顺着脚底心一路向上蔓延,让她修长白嫩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沈君离的情况也相差无几,她落地时同样摇晃了一下,丰满肥硕的蜜桃臀轻轻一扭,才堪堪稳住身形。

  两人胸前那对傲人至极的木瓜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抖动起来,荡出一阵又一阵汹涌澎湃的奶浪涟漪。雪白肥腻的乳肉相互碰撞,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肉击声响。红肿粗长的奶头在空气中甩动,不断有洁白醇香的奶水乳汁沿着奶头尖端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奶水顺着乳晕流过深邃乳沟,再沿着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有的甚至直接滴落到她们已经湿润的耻丘和肥厚阴唇上,混合着淫水发出晶莹的光泽。

  围观群众们早已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忍不住吹起口哨,有人高声叫喊,唯恐天下不乱地连连起哄催促,现场气氛一时变得很是焦灼,也进一步的刺激了梅花桩上的商清虞和沈君离。

  尽管此时的两人身形还是晃个不停,但她们依旧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商清虞和沈君离几乎同时发力,脚掌死死踩住龟头桩顶,脚心软肉被那粗大的木制龟头深深陷了进去,脚趾用力蜷曲,像是要把整个桩顶都踩烂一般,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可即便如此,那媚药精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丝丝热流顺着脚底心钻进她们的身体,让两女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面色也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稳住身形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两人还要在这些摇晃不定、滑腻无比的梅花桩上进行纯粹的肉体缠斗,这才是真正的重点。

  商清虞站在梅花桩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胸前巨乳随之起伏。她忽然笑呵呵地对不远处的沈君离说道:

  “沈君离,看起来,主人似乎更加宠爱你呢!毕竟在体术上,我可是比不过你啊~你的腿功一向那么厉害,母猪我今天恐怕要吃亏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叹息,却又透着明显的挑逗。话音刚落,沈君离便嘴角微微上扬,红唇勾起一抹自信而浪荡的弧度。只见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脚尖绷直,笔直向上高高仰起,直到与自己的脑袋完全平行,整个人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站在梅花桩上,呈现出极具难度的站立一字马姿态。那条高抬的美腿将她肥厚鼓凸的骚屄浪穴完全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了在场所有人。

  粉嫩肿胀的外翻阴唇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屄缝一张一合,不断有晶亮的淫水拉丝滴落。那被媚药刺激得充血发亮的阴蒂挺立凸起,像一颗小肉珠般颤动着。沈君离的这种姿势,要远比单纯站立更加困难百倍,但她却保持得巍然不动,修长玉腿肌肉紧绷却又充满弹性的弧度,充分体现出了她游刃有余的体术造诣和对自己实力的极度自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和主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你长多了,所以,主人对我有所偏爱也是正常的。如果你觉得没办法赢过我的话,直接认输跳下去也是可以的哦~或者是你直接和主人去说,你自愿败北,自愿被当成母猪宰掉也可以!到时候让王二那个屠户一刀刀把你开膛破肚,割下你的肥奶和骚屄,肯定很刺激呢~”

  沈君离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高抬的美腿又往上抬了几分,骚屄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淫水“滴答”一声甩落下来,溅起细小的水花。

  “呵呵,沈君离,你还真是够幽默的啊!虽然被当成母猪宰掉也很是不错,但我是不可能会向你认输的!就算是这次比试我输给了你,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哦!毕竟我们这可不是一局定胜负的!”

  商清虞媚笑了几声,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战意与淫欲。随后她居然率先出手,脚掌在龟头桩顶猛地一旋,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沈君离。粉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沈君离那对同样丰满肥硕的巨乳。“啪!”的一声闷响,拳头深深陷入柔软弹绵的乳肉之中,将沈君离的肥奶砸得严重变形,乳浪疯狂翻滚,洁白奶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沈君离也是毫不相让,她单腿站立的姿势瞬间转为双腿微蹲,另一条腿如鞭子般凶狠扫出,直取商清虞的侧腰和小腹。两人身形在梅花桩上快速腾挪缠斗,粉拳狠狠砸向对方的奶子,砸得丰腴肥奶晃荡个不停,“啪啪啪啪”的肉击声不绝于耳。鞭腿扫向对方的小腹、肥臀和大腿,迫使对方不得不扭动腰肢,做出各种刁钻高难度的闪避动作。

  白花花的淫肉在半空中相互纠缠,胸前丰腴肥奶相互挤压倾轧,奶子与奶子撞击出阵阵汹涌乳浪,乳肉相互变形挤压,奶水和汗水四溅。商清虞一记重拳砸在沈君离左乳上,将那团肥肉打得凹陷下去,沈君离则回以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商清虞的蜜桃肥臀上,臀肉剧颤,发出响亮的“啪”声。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梅花桩顶的媚药精油让她们每一次发力都更加艰难,脚掌在龟头表面不断滑动,却又凭借惊人的柔韧性和平衡力勉强维持。

  媚药精油渐渐渗进两人的体内,让她们的情欲愈发高涨。双眼迷离,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如醉。胯下淫水好似关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搞得她们下半身湿淋淋一片,骚屄穴口不断收缩张合,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儿也是更加的浓郁了,混合着奶香、骚味和汗臭,让整个大厅都变得暧昧而狂热。

  “打得好!打得好!继续!狠狠的打她的奶子!把她的肥奶揍扁!”

  

  “踹她的腿!扫她!把她直接扫下来摔死!”

  如此淫靡的打戏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围观群众们也都彻底疯狂了,不少人站起来挥舞手臂,冲着商清虞和沈君离指手画脚,指导她们如何攻击对方。整个场面既淫靡又充满暴力美感。

  虐龙见众人看得不过瘾,笑着拍了拍手,极乐坊的侍女们立刻搬来了不少飞镖、长弓和箭矢。虐龙对众人笑呵呵地说道:

  “大家光是看着,肯定还不够过瘾的吧?不如自己也来参与其中如何?现在站在梅花桩上的那两头母猪,不就是活生生的肉靶子吗~我们就用这些东西攻击她们,看看她们谁会先掉下来!就像这样!”

  虐龙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捡起一把长弓,张弓搭箭,动作潇洒而精准,朝着商清虞就狠狠地射了过去。那一箭破空而来,不偏不倚,正中商清虞的奶子根部。锋利的箭头瞬间没入她雪白肥腻的乳肉之中,殷红的血珠随之涌出,顺着乳肉流淌。商清虞正在专心与沈君离缠斗,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暗器袭来,再加上她严格遵守虐龙的命令,并没有使用内力保护身体,因此这才中了一箭。

  “噢噢噢噢!!!奶子!奶子被射中了!!!好痛……但是好爽啊啊啊!!!”

  商清虞微微一愣,低头一看,那根长箭还牢牢插在她的奶子根部,虽然只是伤到了皮肉,但那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媚药的效果,却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的浪叫呻吟。这种被当成活靶子随意射击的感觉,是她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却瞬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颅内高潮,骚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

  沈君离抓住这个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狠狠一记扫堂腿,正中商清虞的侧乳。强劲的腿力顿时将商清虞给扫飞了数米远,她胸前肥乳一阵疯狂晃颤,箭矢随着晃动撕扯着伤口,鲜血和奶水混合飞溅。商清虞的身体从脚下那根梅花桩上被扫落下来,但她却没有直接掉进下方的尖刀丛中,而是凭借着惊人的柔软腰肢和极强的柔韧性,在半空中将自己的两条美腿大大岔开成一字马状,居然用脚趾直接勾住了两根相邻的梅花桩,强行使自己没有彻底掉落下去。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高难度姿势,导致身体急速下落的商清虞,肥厚湿滑的骚屄直接就被一根竖立的梅花桩狠狠贯穿!那龟头形状的粗大桩顶“噗呲”一声就直接捅进了她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之中,一路破开湿热紧致的屄壁,直抵子宫深处,顶得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高高隆起了一道粗长而淫靡的大包。

  “呃呃啊啊啊啊!!!被插进来了!被插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好粗……好硬……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商清虞浑身剧烈一颤,随后便仰着脑袋,嗷嗷嗷嗷地发出崩溃般的浪叫淫叫。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不住地从她那被大大撑开来的穴口缝隙处漫流而出,在那根梅花桩上流下了道道湿滑的水痕淫渍。同时,那些涂抹在桩身上的媚药精油也随之大量渗透进商清虞敏感的穴肉深处,搞得她整个淫穴无比瘙痒灼热,情不自禁地就扭动着纤细腰肢,在梅花桩上来回磨蹭套弄起来。

  “呃呃啊啊啊!好爽好爽!骚屄被塞满的感觉好爽哦哦哦!!!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咿咿咿!!!”

  商清虞一边发出不成调的浪叫,还一边主动上下起伏着身体,俨然就是把那根梅花桩当成了绝佳的自慰棒。她的层层穴肉紧紧箍住粗大的桩身,随着身体的上下套弄,龟头桩顶在她子宫口反复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奶水从晃荡的肥奶上狂喷,淫水从被贯穿的骚屄中四溅,整个人彻底沉沦在极致快感之中。

  沈君离见状,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红唇轻启道:

  “真是够下贱的啊,商清虞大阁主!光顾着自慰,连比试的事都忘了是吧!看起来这局是我赢了!”

  她向前连跳几步,来到商清虞面前,朝着她那潮红崩坏的母猪俏脸上就是狠狠一腿。但商清虞却瞬间下腰,上半身向后急速仰去,堪堪躲过了攻击。随后她又猛地扭动腰肢,俯身探腰,一把抓住沈君离的脚踝用力一扯。重心不稳的沈君离顿时也直接栽倒,只是她反应足够迅速,双手搂抱住旁边一根梅花桩,勉强稳住了身形。两人的缠斗再次变得焦灼激烈起来。

  “打得可真是够难解难分的啊~大家也来上手,帮帮她们吧~”

  虐龙话音未落,众人们便纷纷拿起那些飞镖和长弓,朝着商清虞和沈君离就胡乱射了起来。他们都不是专业射手,抛掷飞镖、射箭也都只是乱搞一气,但总有几支飞镖、几支箭矢准确命中两女雪白的淫肉。商清虞和沈君离不但没有半点儿闪避的意思,甚至还故意甩动着肥奶、晃着屁股主动去迎接那些攻击。每当有飞镖或箭矢“噗嗤”一声射中她们的奶子、大腿、肥臀或小腹时,两女都会忍不住发出娇喘呻吟和浪叫,身上很快也多了不少浅浅的伤口和箭矢。那些飞镖、箭矢插在她们丰满的乳肉、圆润的臀瓣和修长的大腿上,使得她们之间的搏斗显得更加充满冲击力和残酷的刺激感。

  一番激烈的缠斗过后,商清虞的动作终于越来越迟缓,身形也愈发摇摆不定。她之前被贯穿自慰时消耗了太多体力,再加上持续不断的暗器攻击,终于随着沈君离又一番猛烈进攻——一记重腿扫中她的腰侧——商清虞脚下一滑,从梅花桩上彻底跌落下来,直直地掉进了底下的尖刀丛中!

  “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完了!该不会要被直接扎成刺猬了吧!?”

  见商清虞掉落下去,众人立马都睁大了双眼,屏住呼吸,想要看看结果如何。毕竟下面的尖刀丛密集锋利,普通人掉下去肯定被活活穿刺而死,鲜血横流。但虐龙却是完全不担心,他对商清虞和沈君离的真正实力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商清虞虽然径直掉进了尖刀丛中,但那些锋利的刀尖却只是深深陷进了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中,却完全没能刺穿她的皮肉。尖刀在她的奶子、腹部、大腿和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和凹痕,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害。等商清虞翻身从尖刀丛中跳下来时,她的身上也就只有一些浅浅的凹痕和血丝而已,甚至还没有刚才众人胡乱射箭扔飞镖时造成的伤害多。她的身体在落地后微微颤动,伤口处渗出的血珠混合着奶水和淫水,顺着曲线流淌,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一种残酷的艳丽。

  “唉,在体术上,我果然还不是沈君离的对手呢~这一局是我输了~”

  商清虞很是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喘息。她站直身体,胸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身上插着的箭矢和飞镖还在微微颤动,鲜血与奶水交织,模样淫乱至极。而沈君离也随即从梅花桩上跳了下来,此时的两人身上都扎着不少弓箭飞镖,特别是奶子、小腹和屁股上最多。不过这些伤口都只是伤到了皮肉,并没有触及内脏,因此她们也完全不介意。那雪白的肌肤上此时已经泌满了香汗,使她们看上去窈窕酮体上似乎都泛着一层淫靡滑腻的光泽。不光她们的双眸中却也都透露着兴奋至极的喜悦光芒,仿佛这场失败与伤痛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主人,接下来是什么比试?我可是要扳回一局的哦!”

  商清虞一边把自己奶子上的一根箭矢拔下来,一边满脸媚态的对虐龙说道。那根箭矢深深嵌入她雪白肥腻的左乳根部,拔出时带出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乳肉曲线缓缓流淌。她却丝毫没有疼痛的表情,反而在拔箭的瞬间轻轻咬住下唇,发出满足的低吟。箭矢拔出后,她故意将那只沾血的玉手在自己丰满的木瓜巨乳上抹了一把,把鲜血均匀涂抹在雪白的乳肉表面,让原本就布满抓痕和掌印的肥奶看起来更加淫靡狼藉。她的凤目水雾朦胧,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期待与饥渴,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声音甜腻而浪荡,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余韵。

  虐龙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冷笑,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右脚,朝着商清虞大大岔开的双腿之间就狠狠地踹了过去。那一脚力道极大,脚掌正中她早已湿滑肿胀、淫水泛滥的肥厚骚屄浪穴。粗糙的脚趾直接挤开两片红嫩外翻的阴唇,脚掌心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阴蒂和屄口上,发出“啪!”的一声湿腻闷响。

  “噢噢噢噢哦哦哦!!!”

  商清虞瞬间双眼翻白,瞳仁上翻成一片淫贱的眼白,红唇大张成“O”形,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丰满肥硕的木瓜巨乳剧烈晃荡,奶水被震得四处飞溅。那只被脚掌践踏的骚屄瞬间收缩痉挛,滚烫黏稠的淫水性浆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喷得虐龙的脚掌和小腿上到处都是晶亮的液体。强烈的冲击与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却又本能地向前疯狂顶胯,用自己湿热肥美的屄肉死死包裹住虐龙的脚掌。

  “臭婊子!刚才用梅花桩自慰得很爽吧?是不是想要被大鸡巴肏,已经快要想疯了啊!”

  虐龙狞笑着,脚掌在她的骚屄上用力碾磨,脚趾故意抠挖着她层层叠叠的湿滑穴肉,刮蹭着敏感的屄壁褶皱。商清虞的肥厚阴唇紧紧裹住他的脚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吞咽,屄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淫浆。

  “是,是的!主人!!!母猪的骚屄好痒……好空虚……好想被大鸡巴狠狠的肏啊啊啊啊!!!”

  商清虞双手抱头,双腿大大岔开到极限,满脸母猪媚态地向前疯狂顶起胯来。她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肥美的蜜桃臀前后摆动,用自己那湿滑松软却又紧致有力的骚屄疯狂碾磨虐龙的脚掌。脚趾被她穴肉死死夹住,每一次顶胯都让虐龙的脚掌深深陷入她滚烫的屄洞,淫水喷溅得地面一片湿滑。

  虐龙想要将自己的脚收回来,但此时商清虞已经完全失控,她用自己肥厚鼓凸的阴唇和层层穴肉直接死死夹住了他的脚趾,用力磨蹭挤压、收缩吮吸。那看似湿滑松软的肥屄内部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咽,强大的吸力让虐龙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法将脚从商清虞那淫穴中抽拔而出。看她那副用自己的骚屄疯狂碾磨虐龙脚掌的骚贱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儿天音阁大阁主应该有的高冷威严!活脱脱的就是一头完全没有半点儿廉耻之心、只知道发情求肏的骚贱母猪!

  “真是贱死了!那我马上就成全你!让你痛痛快快的被干上一顿!所以现在立马把你的骚屄松开!”

  听到虐龙的话齁,商清虞这才恋恋不舍地放松穴肉,肥厚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他的脚掌,上面已经沾满晶亮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但虐龙却没有停下,顺势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商清虞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砰!”的一声闷响,把她给踹得踉跄几步,向后栽倒在地。商清虞倒地时双腿依然大大分开,骚屄完全暴露,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溅得地面湿了一大片。

  其他人见商清虞如此狼狈贱样儿,不由得就是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情欲性欲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的不屑和鄙夷。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音阁阁主,如今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体面可言,这种巨大的反差又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欲火焚身,血脉喷张。

  “刚才你们两头母猪打斗了那么久,肯定都累坏了吧?接下来小爷我就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休息!”

  虐龙重新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开口道,声音带着戏谑。沈君离的心思稍微更耿直单纯一点儿,还真以为虐龙是让自己休息,连忙开口说道:

  “休息?不不不,刚才的消耗根本就不算什么!要不是商清虞太废物,我还能在梅花桩上,和她打上三天三夜!主人尽管放心,母猪现在精力充沛得很,随便玩多久都没问题!”

  “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们两个臭母猪休息?你的母猪脑子里是不是全都是大鸡巴,连小爷的话都听不懂了?”

  虐龙冷哼了一声,突然起身朝着沈君离的俏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沈君离的脑袋被抽得猛地一歪,潮红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但她却不气不恼,反而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撅着自己浑圆肥硕的大屁股朝着虐龙连连磕头道歉了起来,一副下贱母狗的骚贱模样,长发散乱,奶子垂落在地,屁股高高翘起,骚屄完全暴露。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母猪确实是满脑子都是大鸡巴!因此才听不懂主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请主人明示噢噢噢噢!!!”

  虐龙冷哼了一声,这才又继续说道:

  “从现在起,你们两个贱货就在这里来上一千个俯卧撑!谁先做完就算谁获胜!怎么样,这种比试,对于你们来说算不算是休息呢~”

  “呵呵,只是一千个俯卧撑的话,确实算得上是休息呢!不过光是俯卧撑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吧!反正商清虞肯定是比不过我的!”

  沈君离挺起胸膛,肥奶晃荡着说道,眼中满是战意。商清虞则跪坐在一旁,媚笑着没有反驳。

  “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在比试的过程中,有几点要求你们需要做到:第一,只能用一只手撑地,除此之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不许触碰到地面,而且那只手也不许离开地面;第二,在进行俯卧撑的过程中,在场的人都可以随便的轮奸玩弄你们!随便插嘴、插屄、插屁眼、射奶子上、射脸上都行!我还会在你们的身体下面放置一个水盆,来接取那些溢流下来的精液,在做俯卧撑时,你们的身体也不能把水盆给压住,虽然是这样,但我想这对于你们来说,其实也算不上困难吧?”

  “呵呵,只能说是有点儿难度呢~不过倒也很有趣就是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被狠狠的轮奸爆肏了!!!”

  沈君离一边说着,还一边挺直腰板,跪在地上大力抓捏玩弄起自己的肥奶来,十指深深陷入乳肉,挤压得奶水“噗呲噗呲”喷射而出,同时还在不断的娇喘呻吟,一副已经等不及了的骚贱模样。商清虞同样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渴望。

  其余人在听到虐龙说,终于可以尽情的玩弄商清虞、沈君离后,那就更加的兴奋了,纷纷脱掉衣物,挺着胯下早就涨得青筋暴起、雄臭熏天的鸡巴,围在商清虞和沈君离的身边,随时准备开干。商清虞和沈君离媚笑了几声,然后便纷纷趴在地上,只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将身体完全抬起。两人的性感娇躯倾斜着立在半空中,全身重量就只靠着一只手来支撑。那只支撑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隐现,却稳稳承受着全身重量。胸前那对丰腴肥奶在重力的作用下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就像是两条装满了奶水的肉口袋,沉甸甸地垂荡着,红肿粗长的奶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奶水一滴滴拉丝垂落。纤细的蛮腰向下塌陷,浑圆肥美的蜜桃大屁股却高高翘起,臀瓣自然分开,露出粉嫩紧致的屁穴和泥泞鼓凸的骚屄浪穴。淫水从屄缝中不断溢出,顺着小腹向上流淌,在她们的小腹和耷拉的肥奶上留下来了一道道蜿蜒晶亮的水痕淫渍。

  来吧,各位主人~不要客气哦~直接把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就好了~当然,想要插我的屁穴或者是口穴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商清虞一边努力的弯曲手肘,下压身体,一边还将自己的修长美腿大大岔开成一字马,使得自己的骚穴屁穴更加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她那只用来支撑身体的右手手臂纤细白嫩如玉竹,却依然稳稳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整个性感娇躯倾斜悬空在半空之中,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一层细密的香汗,汗珠顺着脸颊、脖颈和脊背缓缓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胸前那对丰腴肥硕、沉甸甸的木瓜巨乳在重力作用下软软耷拉下来,随着每一次单手俯卧撑的起伏而剧烈晃荡,“啪叽啪叽”地相互碰撞,荡起层层汹涌澎湃的乳浪涟漪。雪白肥腻的乳肉表面布满先前留下的抓痕、指印和巴掌印,红肿不堪,粉嫩肥大的乳晕充血发亮,两颗粗长红嫩的奶头挺立肿胀得像两根熟透的香肠,乳头表面颗粒凸起,不断有洁白黏稠、带着淡淡甜腥的奶水乳汁从乳孔中渗出,顺着乳晕和乳沟蜿蜒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面,有的则混合着从骚屄中溢出的淫水,沿着平坦小腹流向耻丘。

  她的骚屄浪穴完全中门大开,两片肥厚肿胀的外翻阴唇红嫩发亮,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般湿滑鼓凸,屄缝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穴口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黏稠的淫水性浆如失禁般不断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水盆里,发出清脆的水声。屁穴同样彻底暴露,粉嫩紧致的菊蕾微微收缩张合,周围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商清虞的俏脸潮红如醉,凤目半眯水雾朦胧,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天音阁阁主的威严气度,简直就是一头彻底发情、只知道求肏的下贱母猪。

  沈君离也是不甘示弱,她将自己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直指天空,脚尖绷直,腿部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另外一条美腿则是保持着与地面平齐,同样是将自己的骚屄和屁穴给完全裸露出来,一边做着单手俯卧撑一边勾引着众人。她的红发散乱披在香肩和后背上,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俏脸上,媚眼如丝,嘴角挂着挑逗的浪笑。支撑身体的那只手稳如磐石,浑圆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瓣自然分开,露出深邃狭长的臀沟和粉嫩紧致的屁穴。骚屄同样湿滑鼓凸,阴唇外翻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像小溪般蜿蜒。她的肥奶在俯卧撑的动作中疯狂甩动,奶头甩出道道奶线,奶水喷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骚味和雌臭。

  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的众人也是毫不客气,他们争抢着上前,就开始肆意玩弄起了沈君离和商清虞。一根接着一根的粗大鸡巴接连捅进她们的骚屄和屁穴疯狂肏干抽插,将汩汩浓精尽数射进沈君离和商清虞这两个下贱母猪的体内。商清虞的骚屄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身后猛地贯穿,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直捅到底,硕大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她一边艰难地弯曲手肘做着俯卧撑,一边发出高亢破碎的浪叫,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狂喷,溅得那壮汉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沈君离的屁穴则被另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狠狠插入,那男人双手死死抓住她高抬的美腿,腰部如打桩机般猛顶,鸡巴在紧致火热的肠道中疯狂进出,搅得肠液四溅,“咕叽咕叽”声不绝于耳。她的红唇同时被另外一根鸡巴塞满,喉穴被深喉抽插,硕大龟头直抵胃袋,发出湿腻的“咕噜咕噜”吞咽声。沈君离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继续单手支撑身体做俯卧撑,身体晃动间肥奶乱甩,奶水喷溅如雨。

  就连她们身体的其余部位,也都没有被放过。商清虞和沈君离的一对修长美腿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双手在摩挲着那光滑白嫩的腿肉,指尖用力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和腿根嫩肤,留下道道红痕和指印。玲珑玉足脚掌处还被两根鸡巴贴着上下套弄,龟头在脚心软肉和脚趾缝间反复摩擦、拍打,很快便将白浊浓精直接射在她们的脚掌上、脚背上和脚趾间,滚烫黏稠的精液顺着脚踝流淌,黏腻滚热,浸湿了她们的脚底。后背和屁股当然也是受到了不少的照顾,两人肥软细腻的屁股肉被人们又是又拍又拧,又掐又扇,“啪啪啪啪”的清脆巴掌声和“砰砰”的拳击声交织不断,没多久就搞得通红一片,满是掐痕指印巴掌印,臀肉颤动间荡起层层淫荡的肉浪,红肿发亮。

  一对耷拉着的肥乳也是如此,既要维持这种单手支撑的艰难姿势,又要做俯卧撑的两人甚至都没法去看究竟是谁在玩弄自己,就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们的玩弄。那对丰腴肥奶被无数只粗糙大手拽扯抓捏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被向上托起挤压成夸张的葫芦形,乳肉从指缝间汹涌溢出,形成层层淫靡的乳肉凸环;被左右拉扯扯成细长的梨形,几乎要被生生撕裂开来,乳根处被勒得发紫;被拳头重砸得凹陷变形,又弹起恢复弹性,就像两大坨发酵成熟、柔软弹绵的面团,被随意揉捏玩弄。奶头被手指拧成麻花状,被牙齿啃咬吮吸,被鸡巴拍打甩动,甚至被几根手指同时捏住用力拉扯。奶水乳汁都纷纷喷涌而出,好似水箭一般喷射得到处都是,喷在男人们的脸上、胸口、鸡巴上和地面上。肥奶奶皮上也被奶水乳汁给浸涂得泛着淫靡滑腻的光泽,湿漉漉、亮晶晶一片。

  阵阵娇喘呻吟、浪叫淫叫混杂着男人们嘻嘻哈哈的淫笑声,以及淫靡的“咕叽咕叽”交合水声、“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共同构成了一道下流至极、震耳欲聋的交响乐。旁边还有两个极乐坊名妓在给她们计数,一个报数一个记录,她们的声音甜媚酥软,却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兴奋。

  虐龙也在一直关注着她们,在他的胯下,极乐坊的坊主顾情鸢,以及其他的几个名妓正在卖力的服侍舔弄着他的鸡巴。顾情鸢跪在虐龙双腿间,红唇大张,将那根粗长雄伟、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整根吞入喉穴,喉肉蠕动吮吸,发出湿腻的深喉声“咕噜咕噜”,舌头灵活卷着棒身舔弄马眼。其他名妓则分别舔弄他的饱满卵袋、发出“吸溜吸溜”的下流声响,用肥奶夹住他的大腿磨蹭个不停。虐龙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揉着顾情鸢的头发,一手端着酒杯,目光饶有兴趣地盯着场中两女被轮奸玩弄的淫乱景象,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冷笑。

  而就在这场比试进行到一半时,虐龙又开口说道:

  “大家对这两个贱货是不是有点儿太温柔了啊~就只是摸奶子,扇屁股什么的,也未免有些太无趣了~大家完全可以再重口点儿哦~把你们的兽欲和性欲全都用在这两个贱货的身上就行~”

  说完之后,虐龙便朝着几个名妓使了个眼色,她们会意,便拿来了不少枣木棍棒和荆棘条。其意思也是不言而明,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他们淫笑着拿起那些枣木棍和荆棘条,朝着沈君离和商清虞的身上就猛抽猛打了起来。沈君离和商清虞也是没有使用任何内力防御,任凭自己被当成贱肉活靶子,沉重的枣木棍砸在她们的肥奶和屁股上,登时就会传出“砰砰砰”的沉闷闷响,两人的奶子也被揍得乱颤乱晃,乳肉凹陷又弹起,奶水被震得四射飞溅,像喷泉般溅射到周围男人们的身上。荆棘条抽在两人的身上,瞬间就会伴随着“嗖嗖”的破空声响浮现出一道道狭长重叠的红肿鞭痕,鞭痕交错纵横,皮肤表面渗出细细血丝,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却又化作极致的酥麻快感,抽得两人是连连浪叫,斜立着的身体也是开始不稳了起来。

  但沈君离和商清虞都没有制止或者是躲避的意思,反而还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舒展,任凭人们继续狠狠的殴打、轮奸、玩弄自己。她们单手支撑的身体在棍棒和荆棘的打击下剧烈摇晃,肥奶甩出阵阵奶花,骚屄被鸡巴狂肏时淫水狂喷,却依然坚持着俯卧撑的动作,支撑手也是稳如磐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开始充分的发挥起了主观能动性,甚至还想要进一步的对沈君离和商清虞掣肘,想要让她们半途而废。他们抓住沈君离和商清虞的双腿奋力拉扯,想要将她们从地面上拖起来,使其直接因为违规败北。还有的人则是奋力地踢踹着她们,甚至还用枣木棍狠狠地砸击着她们用来支撑身体的那只手。

  “砰砰砰!”

  枣木棍棒砸在两人手臂上,发出沉闷声响,手臂肌肉颤抖青紫,却始终没有离开地面分毫,不管人们怎么破坏,沈君离和商清虞的那只手都好似生根了一样,虽然身体左右晃动,但却完全没有半点儿挪动的意思,甚至是还能反过来拉扯着众人,继续缓慢的做着俯卧撑。现场也出现了一番颇为珍奇的场景,十几个壮汉,都被沈君离和商清虞这两个正在做着单手俯卧撑的贱货母猪给扯得脚下不稳,双方就好似是在进行着一场拔河比赛,但看似弱势的沈君离和商清虞,却是可以轻松的拽动那些精壮汉子,那些沿着她们的小腹、大腿和奶头流淌下来的淫水、精浆乳汁也大部分都流进了两人身下的盆里。盆中散发着浓郁淫靡香气的浑浊液体积少成多,居然渐渐的攒了大半盆,白浊精液、透明淫水、洁白奶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稠得像浓粥,气味刺鼻却又让人血脉喷张,表面还漂浮着细小的泡沫和精斑。

  随着时间的推移,俯卧撑的继续,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很快就体现了出来,沈君离做俯卧撑的节奏和频率明显要比商清虞更快。她身体强韧,体术出色,即便被轮奸、殴打、拉扯,也能保持较高的速度和稳定的姿势。而商清虞就有些差劲了,被他人影响的程度也是更厉害,而当沈君离所做的俯卧撑达到一千个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的商清虞才到八百多个,双方胜负已经是彰然若揭。

  “呵呵,真是够可惜的啊~想不到商清虞大阁主居然连输两场,看起来,商清虞大阁主要被当成母猪宰掉已成定局了呢!”

  俯卧撑结束之后,商清虞和沈君离这才结束了这种淫荡至极的单手支撑姿势。她们重新站立起来时,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着,通红的俏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兴奋与高潮后的余韵,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们的绝美容颜显得既狼狈又充满了一种凄美的艳丽。两人秀发发丝都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一缕缕黏糊糊地贴在她们的香肩、脖颈和后背上,散乱的披散着,增添了几分凌乱的妖娆。浑圆高耸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的起起伏伏,那雪白的奶皮上布满了红肿不堪的抓痕、指痕、巴掌印记和荆棘鞭痕,乳肉表面坑坑洼洼,布满淤青和细小血丝,原本雪白细腻的乳肤如今一片狼藉,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光泽。一对红肿粗长的奶头被无数人拧、咬、吸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表面布满牙印和指甲痕,还在向下滴答着粘稠雪白的奶水,奶水顺着乳晕和乳沟蜿蜒流淌,而在两人的小腹上,则是布满了蜿蜒流淌、好似小溪般的淫水精浆痕迹,那些混合着男人浓精、她们自身淫水和奶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流淌,在耻丘和肥厚阴唇上形成一层厚厚的精斑膜。至于她们的骚穴和屁穴,则更是被轮番肏干抽插得不成样子,阴唇肛壁向外翻卷,红肿狼藉,一片泥泞不堪,满是白浊的精斑精沫和拉丝的淫液。骚屄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浆从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形成两条晶亮黏腻的精液溪流,一直流到脚踝处。屁穴同样外翻肿胀,肠液混合精液从菊蕾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两女站起身时,双腿微微发软,身体晃动间,奶子乱甩,淫水滴落,模样下贱到了极点,却又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看得血脉喷张、鸡巴硬挺。

  “呵呵,我身为天音阁的阁主,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绝无食言一说,因此就算是最后真的是我输了,我也绝对不会后悔的哦~”

  商清虞喘息着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满足的媚态,目光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宰杀”的期待与兴奋。

  “毕竟对于你这样的臭母猪来说,能被宰掉也是一种无上的荣幸吧!就算是让你现在被宰掉,你也肯定是毫无怨言的!”

  “主人说的没错呢~如果主人要我这么做的话,那我当然会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但如今是在和商清虞进行比试,我可不能就这样认输,就算是最后还是我被宰掉,我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行~”

  沈君离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做着什么了不起的事,而不是在这里,和自己的冤家进行这等淫贱下流的比试。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再继续下一场比试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到你们两个当中的一人被宰掉了呢!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还要把盆里的那些精液淫水什么的全都喝掉哦~刚才做了那么久的俯卧撑,肯定都已经累坏了吧~正好可以去补充一下水分~”

  “好的,主人~”

  商清虞和沈君离媚笑了几声,随后便准备回去把自己身下的那盆性液给喝掉。但虐龙却又再次开口,让她们互相喝掉对方盆中的性液。

  “唔~主人还真是够坏心眼的呢~居然要我们互相喝~那好吧~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呢~”

  见虐龙居然如此坏心眼,商清虞和沈君离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虽然心里面确实是有几分不爽,但同时心中倒也有几分刺激与羞耻的快感,两人跪坐在地,端起地上原本是放在对方身下的水盆,便仰起脖颈,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那些淫水、精浆、奶水等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此时还有些温热,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腥骚气味,喝进嘴里的味道也是颇显独特——浓精的腥臭、淫水的甜骚、奶水的醇甜混合在一起,黏稠得像浓粥,入口后顺着喉咙滑落,带起一阵阵反胃却又让人上头的刺激感。由于那盆口颇大,因此还有不少液体都从两人的嘴角滑落,又沿着她们的肥乳和小腹一路向下蜿蜒流淌,沾湿了她们已经狼藉的酮体。

  等把那些液体全都喝掉之后,两人更是把水盆放下,撅着屁股,把脑袋整个埋进水盆里,伸长红舌,呲溜呲溜的舔舐了起来。商清虞的舌头灵活地卷着盆底残留的浓精和淫水,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连盆壁上的痕迹都不放过,发出“吸溜吸溜”的下流声响。沈君离同样埋头猛舔,舌头在盆中搅动,将最后一点黏稠液体卷入口中吞咽,直到把水盆中的液体全都给舔舐干净,水盆中锃光瓦亮、反射着亮光这才罢休。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骚啊~”

  “确实是很骚呢!就和商清虞这头母猪一样的骚!”

  “哼,我哪里赶得上你啊~不管怎么看,都是你这头母猪要更骚点儿吧!”

  刚刚喝掉对方淫汁的商清虞和沈君离依旧是互相冷嘲热讽,毫不相让,声音中带着一丝喘息和满足的媚态,最后还是虐龙制止了她们的闹剧,他懒洋洋地开口道:

  “行了,别吵了,还是先进行下一场比试吧!或者说,你们都已经不想玩了?”

  “当然不是了,主人~请主人随意吩咐~商清虞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怎么可能会不想玩!主人你就尽管发号施令就是了!我一定遵从!”

  虐龙淫笑了几声,随后便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两匹骏马被人从后面牵了过来。那两匹骏马身形极其高大,威武雄壮,毛色一黑一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尤其引人注目的,则是它们胯下那根耷拉着的粗长马屌了。虽然那马屌并没有完全勃起,但却已经几乎耷拉到了地上,尺寸惊人,表面布满粗糙发黑的包皮褶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那极其粗壮的尺寸,顿时就引起了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密切关注,两个下贱痴女的目光都死死聚集在了那两匹公马的胯下,甚至还都不约而同的舔起了自己的红唇,双手也伸到了自己的肥乳和胯下,一副已经等不及要被这两匹公马配种、被巨大马屌贯穿的架势。

  “下一场比试的内容也很简单,你们两人各自去和一匹公马配种,谁在公马的肏干下坚持的时间最长,就算谁赢。怎么样,这个比试,是不是很符合你们两个贱货的心意啊~”

  “呵呵,虽然和不知道多少男人做过了,但和其他动物倒是从来都没有过呢~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匹雄壮的公马~”

  商清虞呵呵媚笑了几声,随后便主动的来到了其中一匹黑马的身旁,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它光滑顺溜的马鬃,同时还用极其宠溺的眼神打量着它,似乎已经开始幻想起了自己被这匹黑马骑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样子,沈君离也来到了另外一匹白马的身旁,拍了拍它厚实的马背笑道:

  “之前只有我骑马,没想到如今居然我也有被马骑的一天!这样也好!尝试一下新花样儿总是好的!”

  商清虞和沈君离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扑通,扑通!

  随着两声沉闷闷响,商清虞和沈君离居然同时跪倒在了那两匹公马的面前,她们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脑袋贴在地面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一边朝着公马下跪,一边还在大声的叫喊道:

  “母猪商清虞(沈君离),想要与马爹进行交配!请求马爹允许!!!”

  商清虞和沈君离的行为,让众人不禁就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虐龙也被逗乐了。那两匹公马当然不知道商清虞和沈君离这是在干什么,它们低头,用鼻吻触碰了几下商清虞和沈君离的屁股,随后还打了个响鼻,喷出热气。虐龙便打趣催促道:

  “好了好了,别磨叽了,没看到你们的马爹打响鼻了吗?这就是允许你们和它们交配了!赶紧开始吧!”

  商清虞首先主动上前,她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黑马那光滑顺溜的马脸,掌心感受着马匹温暖粗糙的皮毛,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的亮光。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红润丰满的红唇凑了上去,主动张开檀口,吐出香嫩湿滑的粉红舌头,与黑马低垂下来的粗长紫红色马舌纠缠在一起。黑马的舌头粗壮有力,表面布满粗糙的颗粒和黏液,长度惊人,一下子就钻进了商清虞的小嘴里,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商清虞的香舌被马舌完全包裹住,卷住、搅动、吮吸,发出“啧啧啧”、“吸溜吸溜”的湿腻舔舐声响。马舌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刮蹭着上颚、舌根和牙床,带起大量腥臭粘稠的马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高耸的肥奶上。

  “唔唔唔~好棒~马爹的吻好厉害,要呼吸不过来了吸溜吸溜吸溜~”

  商清虞被吻得双眼上翻,俏脸潮红,喉咙发出支吾的闷哼,却主动伸舌回应,马舌与马舌相互缠绕、卷吸,交换着黏腻的津液。她下意识地吞咽着那些带着浓烈草料发酵腥味的马口水,味道奇特却又让她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骚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淌。

  沈君离同样不甘落后,她抚摸着白马的脸颊,红唇凑上去与白马的马舌热吻。白马的舌头同样粗长有力,带着湿热的气息,一口就将沈君离的红唇覆盖住,马舌钻进她口中疯狂搅动,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沈君离的口腔被完全占据,马舌在里面乱搅乱拌,顶得她喉肉发麻,腥臭粘稠的马口水灌满她的小嘴,顺着嘴角狂流,滴落到她雪白的肥奶和翘臀上。

  “舌头好粗,好长!这种感觉好爽啊!光是被马爹舌吻,感觉就快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沈君离被吻得娇躯颤抖,肥奶晃荡,浪叫声从被马舌堵住的口中闷哼而出。她主动用舌头缠绕马舌,吮吸着上面的黏液,吞咽着混合自己津液的马口水,眼中满是迷醉的快感。

  伴随着商清虞和沈君离的浪叫淫叫声,那两匹公马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它们把舌头从商清虞和沈君离的红唇檀口中抽出来,连带着黏腻细长的口水丝线,就开始贪婪的舔舐起了两个痴女贱货的俏脸。表面还布满粗糙颗粒的马舌舔在脸上的感觉黏黏糊糊的,很是奇特,马舌掠过之处,都会在她们的脸上留下长长的一道口水痕迹,湿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马匹气息。商清虞的俏脸被黑马的马舌从额头舔到下巴,舌头卷过她的凤目、琼鼻和红唇,舔得她睁不开眼,脸上满是晶亮黏稠的马口水丝线,还忍不住发出了咯咯咯,仿佛银铃般的笑声,笑声中满是兴奋与羞耻的快感。

  “呵呵呵,马爹还真是热情啊~就这么喜欢舔我吗~那,马爹是不是也对我的奶子感兴趣啊~要不要来舔舔我的奶子呢~”

  商清虞媚笑着将自己的双乳高高托起,举到了黑马的面前。她双手用力托着沉甸甸的木瓜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红肿粗长的奶头挺立着,还在滴落残留的奶水。黑马果然对那两坨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腴奶球产生了兴趣,它停下舔舐商清虞的脸,转而去舔起了她的奶子,从奶根到奶肉到奶沟到奶头都不放过。粗糙的马舌在雪白肥腻的乳肉上反复刮蹭,带起一道道湿滑的痕迹,商清虞细腻肥软的奶肉在马舌的舔弄下都发生了微小的形变,被挤压出来了一道道明显凹痕,乳肉颤动着荡起乳浪。

  而等黑马舔舐到商清虞的乳尖,品尝到她那香甜可口的奶水乳汁后,黑马的眼睛不禁就是一亮,它卷动着舌头,呲溜呲溜的在商清虞的粗长奶头上舔来舔去,把那些泌出来的奶水给舔吃进肚。阵阵酥麻快感好似电流一般传遍了商清虞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就娇喘呻吟了起来:

  “呃呃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奶头被马舌舔得好麻……奶水都被马爹给舔掉了呢~呵呵,看起来,马爹还是很喜欢我的奶水的嘛~那要不要直接叼住我的奶头直接吸呢~那样的话就能喝到更多的奶水哦~”

  商清虞把自己的肥奶托举得更高,直接将自己的奶头给递送到了黑马的嘴里。黑马也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随即便一口咬住,用力吮吸了起来。黑马下口极重,又厚又硬的牙齿直接把商清虞的圆柱状奶头给碾扁了,甚至还在不断的来回碾磨,商清虞的奶头,连同部分奶肉乳腺都被它给叼在嘴里用力咀嚼,使劲拉扯,把商清虞的奶子都给拽长了不少,一副想要直接把这块儿淫肉给硬生生的撕扯下来吃掉的架势。如此强烈的快感,自然是让商清虞爽得不行,浪叫淫叫声也是愈发的高亢了。

  “好棒!好棒哦哦齁齁齁!!!奶子,奶子都要被马爹给嚼碎吃掉了啊啊啊啊!!!用力!继续用力啊,马爹!!!把我的奶子扯烂吃掉吧!母猪的奶子,就是为了被马爹给吃掉的啊咿咿咿!!!”

  商清虞的表情愈发崩坏,她仰着脖颈,翻着白眼,撅着红唇,吐着舌头,完全就是一副高潮母猪脸。黑马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大股大股的奶水乳汁都随着它牙齿的碾磨,从商清虞的奶头中喷涌而出,大多都被黑马给吞咽进肚,不过还是有不少洁白奶水都从黑马那无法完全合拢起来的嘴巴边缘滑落流淌,湿了商清虞的乳肉和小腹。过了好一会儿,黑马这才把商清虞的奶子从嘴里吐了出来,而在她的奶肉表面,已经出现了一环红肿整齐的牙印,那是黑马的啃咬所造成的,至于她的奶头,则更是被啃咬得坑坑洼洼,几乎都要被硬生生的啃掉,表面透红透亮,浸满了黑马粘稠晶亮的恶臭口水。

  “呵呵,好爽~好爽啊,马爹~能被马爹啃奶子,真是太幸福了呢~为了感谢马爹,接下来就由我来好好的服侍马爹好了~”

  商清虞低下脑袋,含住自己红肿不堪的奶头,用力的吸吮了几下,把内里残留的奶水,以及表面的晶亮口水全都舔舐进肚。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奶头被她从嘴里吐出,同时还有几缕黏腻细长的口水丝线随着奶头的晃荡被连带着甩出。

  而在商清虞旁边的沈君离也差不多如此,和白马的一番深情舔吻,又将自己的奶子递给它随意品尝吮吸之后,沈君离的性欲也被充分的激发出来了,她款款的跪倒下来,修长白嫩的玉腿弯曲成诱人的弧度,浑圆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翘起,从白马的两条前腿之间,爬到了它的身下,而那根半软半硬的马屌也是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根粗黑的马屌就已经要比人类小臂还要粗长上几分了,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裸露出来的冠状沟处还有一圈儿附着着的黄白包皮垢和尿垢,马眼深邃,还在微微的抽动着,肥满卵蛋沉甸甸,鼓鼓囊囊的,比拳头还要大上两圈儿,一看就知道里面蓄满了白浊浓稠的巨量精液,沈君离看着那根马屌,兴奋得舔了舔红唇,随后便双手握住,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和重量,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到几乎要熏晕她的雄臭马屌味直冲脑门——混合着尿垢、包皮垢、汗臭和马匹特有的腥臊,刺鼻却又让她下体一阵痉挛,撅起红唇吻在了它的硕大蘑菇状龟头上,柔软湿润的唇肉包裹住龟头表面,细长红嫩的舌尖也很是灵活的径直钻进了白马的马眼中,用力的钻弄刺探了起来,舌尖在马眼内壁刮蹭搅动,卷起一丝丝黏稠的前列腺液吞咽进肚。那股远远比人类要浓郁得多的雄臭气味顿时就涌进了沈君离的鼻腔和口中,让她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哦哦齁齁的浪叫呻吟出声!

  “唔唔唔!好,好臭!这股味道,好上头!真是够脏的啊,马爹~想必之前,没有像我这样的母猪来给您清理鸡巴吧~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会帮您把您的鸡巴给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而且不光是鸡巴,还有您的卵袋,屁眼,我都会给您清理干净的!!!”

  沈君离的声音含糊而浪荡,眼中满是痴迷的陶醉。她双手用力撸动着粗长的马屌,掌心感受着棒身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她的舌尖在马眼里继续扭动钻弄,发出响亮的“吸溜吸溜”声响,红唇唇肉也紧紧的包裹住了它的龟头,唇瓣被撑得变形,口水混合马眼分泌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舔吻许久之后,沈君离这才恋恋不舍的把白马的龟头从口中吐出,转而又去舔舐起了它的冠状沟和粗长的鸡巴棒身。她的舌尖仔仔细细的在白马的层叠冠状沟上舔来舔去,把那些粘稠骚臭的包皮垢和尿垢全都舔吃进肚,舌头卷起一团团黄白污垢,吞咽时喉咙蠕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青筋暴起的马屌棒身上也被她给舔弄得锃光瓦亮,口水涂满每一寸皮肤,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沈君离不遗余力的舔弄下,马屌也是很快就完全充血勃起,不光是它的尺寸又涨大了三分之一,而且还硬得像铁,颇为烫手,沈君离的双手甚至都没办法将其完全合拢握住,粗长的马屌在她掌心跳动着,龟头胀大如拳,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更多黏液。性欲被勾引起的白马愈发的焦躁急躁,它晃动着脑袋,嘶鸣了几声,随后便猛地挺腰,向前一拱,那根堪称巨大的马屌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塞满了沈君离的整个口腔,随后又朝着她的喉穴深处狠狠顶去!!!

  “唔唔唔!!!要,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哦哦!!!”

  沈君离的双眸猛然睁得溜圆,下颚被撑到极限,几乎脱臼,随着马屌挤进她那狭窄紧致的喉穴里,沈君离的双眸瞳仁也随之上翻了上去,竭力睁大的双眸中此刻几乎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潮红俏脸也是变得愈发崩坏不堪,口水、泪水和马前列腺液混合从嘴角狂流。马屌粗壮得可怕,只是向里捅了三分之一左右就再也捅不动了,但白马却完全不顾沈君离此时的感受,只顾着向前疯狂顶腰,把马屌不断的往沈君离的口中乱捅一气,恨不得直接把沈君离的喉穴捅穿。沈君离的喉肉被贯穿撑满,发出“咕叽咕叽”的剧烈水声,下颚几乎都要被撕裂的折磨让她愈发沉迷,强烈的窒息感让沈君离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向前凑,喉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胯下淫水也是淅淅沥沥的流淌滑落个不停,在地面上汇聚成小水洼。

  在一连肏干许久之后,白马这才猛然发出了一阵高亢嘶鸣,随后卵蛋抽动之间,大股大股的白浊滚烫的腥臭马精也从它的马眼中汹涌喷出,大半浓精都直接灌进了沈君离的喉咙里,被她咕噜咕噜的吞咽进肚,喉管被撑得鼓起明显的大包,浓精量大得让她小腹微微隆起。另外还有不少,都从沈君离无法合拢的嘴角,以及鼻孔中喷了出来,搞得她满脸狼藉,面容崩坏不堪,精液顺着脸颊、奶子不断流淌,黏稠得就像浆糊。

  “好,好棒……射了好多,好臭,好腥噢噢噢噢……母猪的肚子都被马精灌满了……好满足……”

  沈君离一边发出着含糊不清的闷哼呻吟,一边还用舌尖在白马抽动的马眼深处继续卷吸着,直到把那些残余浓精也都舔吃进肚这才喘息着把马屌从口中吐了出来。她先是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一会儿,胸前肥奶剧烈起伏,奶头硬挺喷奶,然后便用手将嘴角垂挂着的几缕粘稠口水丝线给抹进了嘴里吃掉,满脸的迷醉陶醉之情,看起来似乎对白马刚才的口爆很是满意,眼中水雾朦胧,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

  之后沈君离便又开始继续殷勤的舔舐起了白马的鸡巴和卵蛋,把其表面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根青筋、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马尿痕迹和口水全都卷入口中吞咽。肥满鼓胀的卵袋被她双手托起,像两颗巨大的肉球,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头在卵袋表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最后甚至还在那依旧饱满鼓胀的卵袋上留下了好几道清晰吻痕,嘴唇印在上面,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射过一次之后,白马的鸡巴明显就有些疲软了,不过沈君离并不担心,她转而又跪爬到了白马的身后,掀开马尾,白马那脏黑发皱、布满褶皱和污垢的屁眼就裸露在了沈君离的面前。那屁眼周围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恶臭,褶皱间还残留着干涸的脏垢污垢,看起来脏污不堪。

  “呵呵,真是够脏的呢~不过这也难怪~就让我来为马爹好好的清理一下吧~”

  面对着这藏污纳垢的位置,沈君离非但没有一点儿的嫌弃,甚至还更加的兴奋了,她蹲坐在白马的身后,腰板挺得笔直,使得自己的脑袋能正好与它的屁股位于同一水平线上,双腿大大敞开呈“M”形,如此一来,沈君离那浑圆饱满的翘挺臀瓣儿轮廓也是彰显得淋漓尽致,骚屄完全暴露,淫水滴答流淌。她双手用力扒开白马的屁股,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直接把脑袋埋进白马的屁股里,卖力的舔舐了起来。她的红唇在白马的屁眼上亲了又亲,红舌伸出舔了又舔,甚至还努力的把舌头伸进它的肛壁里去来回钻弄,舌尖刮蹭着粗糙的肠壁,卷起一丝丝污垢和分泌物吞咽进肚,发出“呲溜呲溜”的响亮舔舐声。

  白马哪里享受过如此待遇,爽得简直不行,站立着的四条马蹄不安的乱动着,还不住的嘶鸣,高亢的马鸣声回荡在极乐坊大厅,身体微微颤抖,尾巴甩动着拍打沈君离的后背。沈君离却越舔越起劲,舌头钻得更深,嘴唇用力亲吻屁眼,像在亲吻爱人般热情,鼻尖埋在臀沟中深深嗅闻那股恶臭,却让她高潮连连,骚屄喷水不止。

  旁边的商清虞见状,也感到下贱兴奋至极,随即也学着沈君离的模样,蹲坐在黑马的身后,给它舔舐起屁眼来。舒服至极的黑马和白马的反应也很是同步,它们很是自觉的把两条后腿岔得更开,向后挺着屁股,好让沈君离和商清虞的脸能更深的挤进自己的臀沟里,去给自己舔弄屁眼。沈君离和商清虞也很是配合,两个尤物贱货以同样的姿势蹲坐在两匹马后,给马舔舐屁眼的场景实在是有些太过浪荡淫靡,让观看的众人也都是兴奋异常,开始不住口的羞辱辱骂起沈君离和商清虞来。

  “妈的,这两个母猪也太他妈的贱了吧?和马亲嘴儿,吃马鸡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舔马的屁眼!”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可能不会相信这两个家伙居然会这么下贱啊!哈哈哈哈!恐怕就算是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别人也肯定会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像这样的两头贱母猪,就应该被活活玩死啊!不然的话老子岂不是白来了吗!?”

  身后不断传来的众人的嘲讽羞辱声,进一步的刺激了沈君离和商清虞的神经,在给两匹公马舔屁眼的同时,两女还不约而同的双腿发力,向后不断的上下摇晃起蜜桃般的浑圆大屁股来,勾引得身后众人是欲火升腾,各种羞辱辱骂声也是络绎不绝。沈君离的舌头在白马屁眼里钻得更深,卷吸着肠壁上的污物,鼻腔中满是恶臭,却让她爽得连翻白眼,商清虞同样埋头猛舔黑马的屁眼,舌头钻弄间发出响亮的舔吸声,奶子垂荡着摩擦马腿,骚屄喷水如泉。两女的俏脸完全埋进马臀,头发散乱,口水,污垢沾满脸颊,却越舔越兴奋,身体扭动着,像两头真正的发情母猪。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等两匹公马的马屌在刚才那番激烈刺激的舔弄与清理之下,已经彻底恢复了雄风,再次直直勃起挺立之时,沈君离和商清虞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为马爹清理屁眼的毒龙服务,她们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污垢与口水痕迹,从公马的双腿之间慢慢爬出,转而重新钻回到它们身下那狭窄的空间里。

  两人几乎同时跪趴在地,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冰凉的青石板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地面,双手向前伸展,胸腹紧挨石板,双腿则大大分开成极度羞耻的M形,将自己那浑圆肥美的蜜桃大屁股尽可能高高撅起,后背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标准的母猪求配姿势。这样一来,她们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的骚穴就完全暴露在了公马的龟头前方,肥厚的阴唇外翻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向外滴落着晶亮黏稠的淫水性浆,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两人的屁股还在微微扭动着,主动用自己湿热肥美的屄肉去轻轻磨蹭着公马那滚烫粗硬的龟头表面,好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刮蹭着自己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同时也让公马感受到她们体内那股无法抑制的饥渴与渴望。

  “来啊,马爹~把您尊贵的、又粗又长又烫的大马屌,狠狠地插进母猪这骚屄里来吧~用力顶开母猪的子宫口,把所有滚烫浓稠的马精全都射进母猪最深处的子宫肉球里~让母猪彻底怀上马爹的小马崽吧~母猪的肚子就等着被马爹的种子灌得鼓鼓囊囊的呢~”

  商清虞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前后晃动着自己那肥硕的蜜桃臀,屁股肉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骚穴口死死地贴着黑马的龟头来回套弄摩擦,穴肉主动收缩吮吸着龟头边缘,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乞求着被彻底贯穿。她的声音娇媚浪荡,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迫,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极致的下贱与饥渴,骚穴深处更是不断涌出更多热烫的淫水,把黑马的龟头浇得湿漉漉一片。

  “快点儿插进来啊~已经等不及了!骚屄快要痒死了,里面空空荡荡的好难受~好想被马爹这根又粗又硬又长的大马屌给活活肏死、肏穿子宫啊!!!母猪的屄肉已经在发抖了,马爹快来满足母猪吧~”

  沈君离也不甘示弱,她的屁股扭得更加骚浪,臀瓣用力左右摇摆,让白马的龟头反复挤压着自己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阴蒂被龟头棱角反复刮蹭得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她一边浪叫,一边还主动用手肘撑地,微微抬起上身,让自己的骚穴能更精准地对准马屌,屄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龟头前端,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得公马的马腿和地面到处都是湿滑的水痕。

  沈君离和商清虞的屁股越扭越骚,越晃越浪,那种主动求肏的母猪姿态简直淫贱到了极点,围观的众人早已看得血脉喷张,纷纷发出阵阵淫笑和起哄声,有人甚至高声叫喊着让公马赶紧“干死这两个贱母猪”。两匹公马也被这股浓烈的雌性骚味和主动磨蹭彻底激怒了,它们粗重地打着响鼻,四蹄不安地踏动地面,硕大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带着无可阻挡的蛮力,硬生生挤进了两女那早已准备好的湿滑泥泞骚穴之中。

  只听得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噗呲——”的沉闷贯穿声,公马那蘑菇状的巨大龟头瞬间顶开了沈君离和商清虞肥厚肿胀的阴唇,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淫靡穴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直接捅进了她们的子宫最深处。粗壮的马屌棒身将屄道完全填满撑爆,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黏腻浑浊的淫水淫沫混合着少许血丝,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处疯狂溢流出来,顺着两女的大腿内侧和公马的马腿向下狂流,地面上瞬间形成了两滩热气腾腾的淫水洼。蘑菇状的龟头把她们的子宫肉球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将柔软敏感的子宫肉壁硬生生撑成了和龟头一模一样的蘑菇形状,在她们平坦的小腹表面,清晰地鼓起两个又粗又长的淫靡大包,那轮廓甚至随着马屌的轻微跳动而微微颤动着,看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噢噢噢噢!!被塞满了!子宫都被这根大马屌完全塞满了啊咿咿咿!!!好爽!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感觉好爽!好棒啊哦哦哦哦哦!!!子宫肉壁都被顶得变形了,马爹的龟头好烫、好硬、好大啊啊啊!!!”

  “太、太大了……骚屄都要被活活撑破了噢噢噢噢!!!光是插进来,整根马屌就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里面全都是马爹的龟头……快要高潮了啊咿咿咿!!!”

  沈君离和商清虞几乎是同时发出了阵阵高亢凄厉、近乎崩溃的浪叫声,她们双目瞬间上翻,只剩下一片淫贱的眼白,面容彻底崩坏扭曲,红唇大张成O形,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老长,口水混合着之前的马口水从嘴角狂流。她们虽然还勉强维持着跪趴在地的求配姿势,但整个身体却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痉挛着,双手手指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之中,指节发白,几乎要将石板抓裂。穴肉和子宫本能地自主收缩、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吞咽着入侵的巨大马屌,试图将它更深地吸进体内。

  而在感受到沈君离和商清虞那紧致无比、又热又湿、还会主动吮吸的骚穴快感后,两匹公马彻底兽性大发,它们同时发出高亢的嘶鸣,四蹄用力踏地,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抽插。粗大滚烫的马屌带着一往无前的蛮横气势,狠狠贯穿两女的骚穴和子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得泡沫翻腾的淫水混合物,每次插入则都将整根马屌深深捅到底,硕大的龟头如攻城锤般重重撞击子宫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和“咕叽咕叽”的淫靡交合声。顶得她们浑身剧颤,小腹处那粗长的鼓包一次次被顶得更加夸张,几乎要蔓延到胸口位置,就连腹腔内包裹着的内脏和肠肉都被挤压得变形扁平,巨大的快感和充实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直接冲垮了她们残存的理智和意识。

  曾经的传奇女侠,此时彻底沦为了两匹公马的专属鸡巴套子和发情肉便器。她们在原地竭力稳住自己的跪趴身体,避免被狂暴的抽插顶得前后乱晃,同时还主动地前后摇晃着自己那肥美多汁的蜜桃大屁股,迎合着身后马屌的每一次凶狠贯穿,让龟头能更深、更狠地撞击子宫肉壁。围观群众的起哄声、淫笑声此起彼伏,更有人兴奋地鼓掌叫好,整个极乐坊大厅内充斥着下流至极的肉体撞击声、浪叫声和水声。

  在这样一片淫靡至极的氛围之下,两匹公马的抽插越来越猛、越来越快,马屌在她们的屄道和子宫内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褶皱,带起无数晶亮黏稠的淫液四处飞溅。沈君离和商清虞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破碎,身体痉挛得像触电一般,骚穴深处不断涌出高潮的阴精,混合着马屌带出的淫水,喷得地面湿滑一片。在这样狂暴的肏干持续了许久之后,两匹公马终于同时达到了顶峰,它们几乎同时向前猛地一挺腰,将整根粗长马屌死死顶进两女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卵蛋剧烈抽搐,将汩汩白浊滚烫、量大惊人的浓稠马精如同洪水般尽数灌进了沈君离和商清虞的子宫肉球里。

  瞬间,两女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肉球就被滚烫的马精彻底灌满,随后迅速膨胀鼓起,小腹处的隆起也愈发明显,高高鼓胀起来,就好似怀孕数月一般,被种付灌精的极致快感让她们再次连连高潮,潮红的俏脸彻底崩坏,双眼完全上翻成白眼,穴肉和子宫剧烈抽动痉挛,像无数只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吞咽着公马的鸡巴,试图榨取出更多精液。爽得两匹公马一边喷射着浓精,还一边本能地继续重重抽插,把残余的马精也尽数顶进她们体内,直到这场漫长的射精彻底结束为止。

  射完精后,公马们喘着粗气,想要把已经疲软下来的马屌抽拔出来,可是尝试了好几次都未能成功。究其原因,则是因为沈君离和商清虞这两个下贱母猪还远远没有被肏够,在感受到公马想要退出的意图时,她们几乎同时发动了体内深厚的内力,用自己那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穴肉和子宫肉壁死死地吸住了马屌的棒身和龟头,使其完全无法拔出。她们那恐怖的实力和对快感的贪婪,就算是再健壮的公马也完全无法撼动分毫。

  “呵呵,现在还不能结束哦,马爹~您的卵蛋里肯定还有不少浓精吧~全都射进母猪的子宫里吧~不要那么小气嘛~母猪的子宫还想被灌得更大更满呢~”

  商清虞媚笑着,风骚至极地摇晃了几下自己那浑圆翘挺的白嫩蜜桃臀,屁股肉荡起阵阵淫浪,同时用自己的穴肉和子宫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着身后黑马的马屌,屄壁层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棒身,子宫口更是死死咬住龟头不放,试图榨取出更多精液。

  沈君离也是同样动作,她双手伸到身后,奋力扒开自己那肥美的臀瓣儿,将骚穴完全暴露,让白马的马屌能插得更深更狠,同时身体不住地前后晃动,用力套弄着马屌。白马和黑马感受到鸡巴被牢牢吸住,无法退出后,显然被彻底激怒了,它们不管不顾地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肏干,力度和节奏比刚才还要猛烈凶残得多,每一次贯穿都几乎要把两女的子宫顶穿,肏得沈君离和商清虞再次发出嗷嗷的崩溃浪叫淫叫声,整个性交场景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淫水、马精、汗水四处飞溅,围观群众更是纷纷起哄叫好,要两匹公马把这两个贱货母猪彻底活活肏死、肏烂。

  可是在一连射过好几次、将大量马精灌进她们子宫之后,那两匹公马终究还是渐渐四蹄发软,体力严重不支。在又狠狠地猛插猛射了一次之后,它们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通、扑通两声沉重闷响,同时跪倒在地,沉重的马躯重重压在沈君离和商清虞的身上,再也起不来了。显然,这两头曾经雄壮无比的公马,已经被这两个骚货母猪彻底榨干了所有精力和体力。

  “呃呃啊啊啊~好爽~肚子都被马爹给射得好大、好满呢~里面全都是滚烫的马精……母猪的子宫都被灌成精液袋了……”

  沈君离和商清虞两人勉强从公马沉重的身躯下爬出来,潮红的俏脸上却还都带着强烈的意犹未尽和满足后的余韵。她们的骚穴都被粗大马屌肏得完全无法合拢,红肿外翻的阴唇和穴肉一张一合之间,还有大量黏腻浓稠的白浊马精不断从深处涌流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搞得两人身下地面上满是还冒着阵阵热气的浑浊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骚气味。小腹依旧高高鼓胀,如同十月怀胎一般,里面蓄满了浓稠滚烫的马精,她们站起身来,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精液孕肚,连连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满足,同时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虐龙,等待着他宣布这场比试的结果。

  “这次比试的结果,大家可是都有目共睹,你们两个打成了平局,哼,真是够下贱的啊!居然把那两匹公马都给榨得起不来了!”

  虐龙看着两人高耸的精液孕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比试已经全部结束了!本来我想的是,三局两胜制,谁输了谁就被宰掉,要是你们能打个平手的话呢,那就让在场的人们投票宰掉一个。不过由于商清虞已经先输了两局,最后一局还是平手,所以今天要被宰掉的母猪,就是商清虞大阁主哦!”

  “呵呵,我就知道我会是这样的结局~不过倒也不赖呢~我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宰掉,但沈君离却没有这种待遇~这又何尝不是我的胜利呢~”

  得知自己要被宰掉的商清虞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害怕,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身体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许多。反观沈君离,则露出一丝落寞,不过她很快便重新打起精神,强笑道:

  “无所谓,主人只是还没有玩够我而已,等玩够了我,主人也会把我像头母猪一样宰了的!”

  “哼,那又如何~反正我是看不到了,你会被主人怎么处置,与我无关~但是你却能看到我是怎么被宰掉的~呵呵,真是够可怜的啊,沈君离~明明你活了下来,结果却只能在旁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我是怎么被宰的~”

  明明输掉了比试,商清虞却仍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得意洋洋地瞥了气愤不已的沈君离一眼,随后便款款走向人群中的王二,媚笑着说道:

  “好了,这位主人~现在就该轮到你出手了哦~不知道你要怎么宰掉我这只母猪呢~”

  “哈哈哈哈!当然是采取对待牲畜那样的方式来宰掉你的了!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还能宰掉一头像你这样的臭母猪!这辈子都值了!哈哈哈!!!”

  王二那淫邪的目光在商清虞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随后转头对虐龙说道:

  “这位老弟!现在这头母猪,真的可以任凭我来处置了吗?”

  “那是当然~”

  “那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老弟能同意!我趁手的工具,现在都在我的猪肉铺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回到我的猪肉铺里宰了她!”

  “没问题!商清虞,我想你肯定也不会拒绝的吧~”

  “当然不会了~主人想要怎么宰我,想要在哪里宰掉我,都是完全可以的哦~”

  不多时,极乐坊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道身影飞奔而出,正是商清虞。此时的王二正洋洋得意地骑在她背上,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另一端的项圈牢牢系在商清虞脖颈上。她赤身裸体,身上满是先前粗暴性爱留下的痕迹,原先平坦的小腹如今高高隆起,肚皮几乎拖到地面。而在她身后,沈君离模样相似,却没有被人骑乘,而是吃力地拉着一辆大车,车上坐着虐龙、顾情鸢以及十几名极乐坊名妓,车后还装载着各种乐器和装潢,重量足有上千斤。即使以沈君离的实力,也拉得有些气喘吁吁。车旁跟着刚刚从极乐坊出来的众人,随着商清虞和沈君离出现在大街上,更多人被吸引过来。经知情者大肆宣传,人群迅速聚集,等到达王二的猪肉铺前时,几乎半个城的人都闻讯赶来,把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王二的猪肉铺位于城中心热闹街道,铺面宽敞,不少切割好的猪肉成条挂在架子上。见来人如此之多,王二兴奋异常,他双手抱拳,向众人高声致谢:

  “感谢大家!感谢大家前来捧场啊!今天我要现场宰头母猪!而这头母猪,大家应该都听说过,或者是认识,那就是不远处的天岚山上的天音阁阁主商清虞!”

  随后他一把扯住跪在旁边的商清虞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众人,继续大声说道: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商清虞这个臭婊子!什么天音阁的阁主,什么女侠,其实在我看来,她不过就是一头母猪罢了!和我每天宰的猪、羊根本没有区别!因此今天,我就用宰猪的方式,把她给宰了!要是有谁想买块她的母猪肉尝尝,我也非常欢迎!”

  围观群众的反应远比王二更加兴奋,现场顿时炸开锅般议论纷纷:

  “好哎!快点儿开始吧!我们都已经等不及要看这头母猪被宰掉了!哈哈哈!!!”

  “就是!快点儿开始!我倒要看看,这天音阁的阁主被宰的时候,会不会哭得梨花带雨,连连求饶!哈哈哈!!!”

  “想不到今天,居然能看到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侠以这样的形式死掉!像头母猪一样被宰!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众人兴奋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人吹口哨,有人高声催促,更有人议论着待会儿要买哪块肉回去尝鲜。这种罕见的 场景让整个街道都沸腾起来,商清虞感受到四周无数火热目光,内心涌起强烈的兴奋与羞耻交织的快感,呼吸愈发急促,胯下淫水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流淌,不多时便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洼。

  王二见状,淫笑了几声,说道:

  “那接下来,就先给这头母猪好好的洗洗澡!不然的话也太臭了!”

  他的话立刻引发又一阵哄堂大笑。王二转身取来一根水管,再回头时,只见商清虞已经自觉摆出双手抱头、双腿大大岔开的工口蹲姿势,还媚笑着对他说道:

  “来吧,主人~给母猪好好的清洗清洗~这样待会儿宰起来才畅快呢~”

  “好!看起来你这个贱货已经等不及了啊!”

  王二淫笑着,把水管对准商清虞,急湍的水流瞬间冲出,尽数浇在了商清虞的身上。冰凉的清水带来强烈刺激,让商清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很快便调整过来,紧闭双眼,挺直腰板,主动接受着这只有待宰母猪才有的“殊荣”。水流依次冲刷过她的脸颊、脖颈、胸前、小腹和双腿,又从后方冲过背部和臀部。原先粘连在身上的精斑、精垢和各种污迹被彻底冲刷干净,涓涓水流沿着身体曲线不断蜿蜒流淌,发出清晰的哗啦声响。周围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微微愣神,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商清虞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更加享受这种被公开清洗的羞辱感。待王二冲洗得差不多时,她风情万种地向前探身,双腿大大岔开,屁股高高翘起,同时用双手扒住自己圆润的臀瓣儿,用力向两侧拉开,彻底露出红肿外翻的屁穴和淫穴,冲着王二媚笑道:

  “还有母猪的骚屄和屁穴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呢~主人可不要把这里给漏下哦~”

  “哼,老子杀了几十年的猪,从小就干这行,还需要你来教?”

  王二被她这副主动求洗的模样气得脸红脖子粗,怒气冲冲地朝着商清虞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脚掌与臀肉相撞,荡起明显的肉浪,但商清虞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反而凭借惊人的弹性将王二直接弹开,让他向后连退数步,差点跌倒在地。围观群众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高声调侃:

  “这母猪屁股真有弹性,连屠户都弹开了!”

  “哈哈,王二你可别被这头母猪给反杀了!”

  笑声此起彼伏,让王二更加恼羞成怒。他索性不再废话,直接握紧水管,照准商清虞那暴露的屁穴就狠狠捅了过去!

  “噢噢噢噢!!!屁穴被捅穿了咿咿咿!!!好爽!好爽~~~再用力点儿~捅得再深点吧啊啊啊啊~”

  商清虞仰起脖颈,发出连串高亢的浪叫,一边不住呻吟,一边主动向后晃动屁股,配合着王二的动作,让水管能更深地插入。冰凉粗硬的管身撑开层层肠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充实感,让她全身轻颤,却越发兴奋。王二使劲将水管往深处用力捅了几下,直到再也捅不动,这才猛地打开水龙头。汩汩水流瞬间灌入,巨量清水不断冲刷着商清虞的层层肠壁。由于水压太猛,甚至从屁穴缝隙处呲出一圈儿晶亮水花,场面极其淫靡。商清虞的肠道被彻底清洗,体内残留的各种液体被大量冲出,她的身体随着水流的冲击而微微起伏,口中浪叫不断。

  等王二把水管猛地抽拔出来时,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水流混合着精液和肠液,如同喷泉一般哗哗喷出,溅得地面湿滑一片。商清虞喘息着说道:

  “呃呃啊啊啊~屁穴被冲干净了呢~那接下来就该骚屄了吧~”

  她保持身体前倾的姿势,然后抬起一条腿,只用一只脚点地,将自己的骚屄浪穴完全暴露出来。王二这次更加粗暴,将水管捅得更深,甚至旋转拧动着,直接顶进子宫肉球内部。随着水流的持续灌入,商清虞原本就鼓胀的精液孕肚肉眼可见地继续膨胀,肚皮越来越圆润饱满,撑得她忍不住发出阵阵闷哼,就连金鸡独立的姿势也开始有些不稳。

  “唔唔唔!肚子都快要被撑爆了!不,不行了,快要炸了啊啊啊!!!”

  商清虞的俏脸愈发潮红,逐渐变重的鼓胀孕肚让她重心不稳,身体摇摇欲坠。王二瞅准时机,朝着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这次商清虞直接被踹翻在地,深入子宫的水管也随之抽了出来。就在水管完全脱离骚屄穴口的瞬间,远比之前更加大量的混合液体连绵不绝地从合不拢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她那高耸的孕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几个距离较近的围观群众甚至被溅了一身,引来又一阵哄笑和叫骂。

  “好了,现在已经给你这个贱货清洗完身子了!该把你给宰了!”

  王二扔掉水管,转身回到铺子里,用磨刀棒刷刷刷地磨了几下杀猪刀,锋利的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凌冽的寒光。他磨刀的动作熟练而凶狠,每一下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围观群众更加期待。磨好刀后,他冲着此时正被不少人趁机揩油的商清虞厉声呵斥道:

  “赶紧滚过来,你这头臭母猪!磨磨唧唧的干嘛呢!不想被宰掉了是吧!!”

  “来了,来了~主人真是急性子呢~”

  商清虞呵呵媚笑着分开人群,毫不惊惧地扭着浑圆肥尻,来到王二面前。王二冷哼一声,朝着身后的铁架子一指,道:

  “接下来,我就要把你倒着挂在上面,然后再开膛破肚,割掉奶子,当着你的面直接卖掉你身上的贱肉!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掉的!一定会让你好好的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肢解,怎么把身上的贱肉都给卖掉的!哈哈哈哈!!!”

  王二说完,便拿来两个崭新的铁钩子,想要动手直接穿在商清虞的脚踝上,把她挂起来。但商清虞婉拒了这个举动。王二还以为她终于害怕了,冷哼道:

  “怎么,死到临头,就害怕了是吧?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的家伙,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呵呵,害怕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不想再麻烦主人了而已~还是让我自己上去吧~”

  话音未落,商清虞便瞅准铁架子上两个空闲着的、还沾染着不少血斑血迹的铁钩,随后纵身一跃,娇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修长双腿大大岔开,玲珑玉足精准地搭在了那两个铁钩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一身贱肉便直接倒挂在了半空中,双腿岔开成“V”字,整个身体完全舒展开来。丰腴肥奶在重力作用下软软耷拉下来,商清虞双手抱头,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主人~现在可以开始了哦~来把我这头母猪给宰掉吧!”

  “这就来!”

  王二提着磨好的杀猪刀走上前,眼中满是兴奋与残忍。围观群众的叫喊声、议论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将整个猪肉铺前的气氛推向高潮。商清虞倒挂在铁架上,感受着无数目光注视着自己被彻底暴露的身体,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期待。她知道,接下来即将面临的开膛破肚、肢解售卖,将是她作为母猪最极致的堕落与高潮。

  “接下来,我就要从这里,把你的肚子直接剖开!然后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再把你的子宫、骚屄和奶子全都给剜下来!我想,你的子宫和骚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吧?”

  王二一边用刀尖在商清虞的小腹中线、大腿根部和奶子根部轻轻划动,一边淫笑着说道。他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锋利的刀锋在肌肤上来回游走,却没有真正划破表皮,甚至连一丝明显红痕都没有出现。然而商清虞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划过的刺痛与寒意,那种即将被彻底剖开的预感让她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每一次刀尖的轻触都像电流般直冲脑门,带来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复杂感受。

  “呵呵,那主人就快点儿动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好好的爽上一把了呢~”

  商清虞一边说着,一边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当她看到依旧跪趴在地的沈君离后,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几分得意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便凝固,随即转化成格外崩坏的高潮神情!

  “噢噢噢噢!!!小腹被切开了!小腹被切开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商清虞看向沈君离的那一刻,王二已将手中尖刀噗呲一声猛地捅进她的小腹,然后沿着腹部中线向下用力一划,直接给她来了个大开膛!狭长的切口从双腿之间一直延伸到乳沟,被切开的腹肉朝着两侧翻卷开来。那道切口处先是浮现出一道长长的殷红血线,随后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沿着身体曲线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其实以商清虞的实力,只要稍微调动哪怕一丝内力,王二的刀就不可能伤到她分毫,但她却故意将所有内力收纳深藏,只用最纯粹的血肉之躯去迎接这把屠刀。这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所承受过的最严重伤害,然而相比于痛楚,快感却来得更加猛烈而汹涌。

  刀刃刺入小腹的瞬间,那剧烈的撕裂感如闪电般贯穿全身。商清虞的腹肌本能地收缩,却无法阻挡锋利刀锋的推进。王二的手腕用力向下拉扯,刀刃一路破开层层脂肪与肌肉组织,发出细微而湿腻的“滋啦”声响。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先是温热的液体溅到王二的手臂上,随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奔流,染红了已经湿滑的大腿根部和地面。切口边缘的腹肉向两侧自然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粉红与鲜红交织的内脏轮廓,那种身体被强行敞开的暴露感,让商清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同时她的内心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差快感——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音阁阁主,如今却像最廉价的牲畜一样被当众剖腹,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潭的堕落感,让她的骚穴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溅进了敞开的腹腔内。

  而随着王二把刀暂时插在砧板上,双手噗呲一声深深捅进商清虞的腹腔,抓住那些滑腻湿热、还在微微蠕动的肉肠,直接用力向外拖拽时,那种极致的反差下贱快感也是瞬间达到了顶峰!

  “呃呃啊啊啊啊!!!肠子……我的肠子都被拽出来了啊啊啊啊!!!这种被掏空的感觉……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王二的双手粗糙有力,指节深深陷入她温热的腹腔内壁,先是抓住一段滑腻的肠管,用力向外拉扯。商清虞立刻感受到强烈的挤压与撕扯感,那些盘绕在体内的肉肠被强行拽出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坠痛与被侵犯的极致刺激。肠子表面沾满鲜血和黏液,在空气中晃荡着,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响。王二动作熟练,像处理普通猪下水一样,一段接一段地往外拖拽,割断连接的韧带,随手扔进一旁准备好的大盆里。盆中很快堆积起热气腾腾、还在微微抽动的鲜红肠段,鲜血与肠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内脏气味。

  商清虞全程都在睁大双眼,仰起脑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被一截截抽出。那种内脏被活生生掏空的空虚感,让她感觉好像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一部分,她能感觉到腹腔内越来越空荡,每一段肠子被拉出时,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快感。鲜血从切口处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殷红的水洼,她的内心也如潮水般不短翻涌:

  我明明是天音阁的阁主,就算是放眼整个武林,那也是人尽皆知的女侠,可是如今……如今居然被一个普通的屠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头最下贱的母猪一样被宰掉了……就连肉肠也被这样粗暴地拽扯了出来……就像在处理最廉价的猪下水一样……呃呃啊啊啊啊……这是何等的淫贱、何等的反差……这种感觉好棒……好爽哦哦哦哦哦!!!原来像头母猪一样被宰掉,是这么爽的事吗啊啊啊啊!!!

  这些念头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全身淫肉不自觉地抽搐痉挛。腹腔被掏空后的空虚感与暴露感交织在一起,骚穴收缩张合之间,黏腻晶亮的淫水不断涌流而出,沿着身体向下滑落,有些直接滴进敞开的腹腔中,她的腹腔内壁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鲜血与淫水交融,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响。商清虞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破碎,每一次肠段被拽出,都让她感受到更深层的堕落快感。围观群众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他们一边冲着商清虞指指点点,一边还在放肆的哈哈嘲笑讥讽,而他们有这种反应也实属正常,原本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平常甚至连商清虞的真容都见不到,如今却能在这里,眼看着她像头母猪一样被屠宰,这又怎能不引得众人心情格外愉悦!

  王二没有理会商清虞的淫叫浪叫,而是继续下一步。他握住刀把,刀锋向下,瞄准商清虞肥厚阴唇外侧猛地一刺。尖锐的刀尖瞬间刺入,随着他转动刀把,锋利刀刃在阴唇外围流畅地划出一道椭圆曲线,随后那整块肥嫩阴唇外阴便被整个儿剜了下来!

  “哈哈哈!这骚屄还真是不错啊!又肥又嫩的!切起来可顺手了!”

  刀尖刺入阴唇的瞬间,那剧烈的刺痛与撕裂感直冲商清虞的脑门。她嗷嗷浪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新切开的肉洞中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溅得王二满手都是。王二动作麻利,转动刀刃将整块肥厚外阴完整剜下,那坨还在微微抽动着的鲜红淫肉带着体温,表面沾满鲜血与黏液,看起来既淫靡又血腥。他没有去理会嗷嗷浪叫、胯下出现血淋淋肉洞、浑身抽搐痉挛、兀自高潮的商清虞,而是把那坨还在微微抽动着的肥嫩淫肉托在手中,用白布包好,扭头冲着众人高声叫卖道:

  “来来来!天音阁大阁主的骚屄!有没有人买啊!新鲜热乎,刚从母猪身上剜下来的!”

  “我我我!我买!”

  “我买!我买!!!”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举手,争先恐后向前挤,想要买下这块血淋淋、还带着体温的淫肉。王二喜笑颜开,经过一番激烈竞价后,终于把商清虞的阴唇骚屄卖给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那商人兴奋地接过包裹,迫不及待地打开查看,引来周围更多人的围观与议论,而商清虞则一边看着自己的私处被公开售卖,一边还喘息着,不自觉地将手直接伸进自己敞开的腹腔里,肆意抓捏把玩起了发情肿胀的子宫肉球。那种极致的下贱反差感让她如痴如醉,手指发力之间,几乎都要将自己的子宫肉球硬生生捏爆,指甲深深陷进子宫表面,在滑腻的肉球上留下道道清晰狭长的抓痕,像揉面团一样将其捏成各种淫靡形状。腹腔内鲜血与淫水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用力抓捏都带来剧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鲜血从腹腔切口不断流出,染红了她的双手,却让她更加兴奋,淫水与鲜血的混合物从腹腔和下身同时涌出,形成一片淫靡血泊。腹腔被掏空的空虚、被公开肢解的羞辱、子宫被自己亲手玩弄的变态快感,以及周围无数火热目光的注视,共同将她推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边缘。

  而等王二卖掉那块儿淫肉,满脸淫笑的再回到自己面前时,商清虞更是干脆一把就把自己的子宫肉球从腹腔中给扯了出来,捏在手里,笑呵呵的说道:

  “现在该把我的子宫肉球也给割下来卖掉了吧,主人~我想,我的子宫应该能卖得更贵一些呢~”

  商清虞的手深深伸进自己敞开的腹腔,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又是一阵痉挛。她手指用力抓住自己那肿胀发热的子宫肉球,感受着它还在微微跳动的生命力,然后猛地向外一扯。子宫被拉扯出来的过程带来强烈的撕扯痛楚与空虚快感,连接的韧带被拉得笔直,王二看着她这副主动自残的模样,眼中满是惊奇与兴奋,淫笑道:

  “哼,看着自己被一点儿一点儿的卖掉,就这么爽是吧!不过你说的也对!你的子宫肯定也能卖个好价钱!不光是子宫,还有你的一对肥奶子也是!”

  王二张开五指,一把抓住商清虞的子宫肉球就使劲一扯,把商清虞的子宫肉球都给扯长了不少,几条坚韧的子宫韧带也随之被拉了出来,他用刀子将那几条韧带尽数割断,而商清虞还在善意的提醒道:

  “唔唔唔~主人不要忘了母猪的卵巢哦~要把母猪的子宫和卵巢一起卖掉才好呢~”

  “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差点儿就忘了!”

  王二抓住商清虞的子宫,继续用力的拉扯,很快两根细细的肉管便从商清虞的腹腔深处两侧缓缓的被拉了出来,等拉到尽头后,两坨圆圆的黏糊糊淡黄色肉球也被连带着一起扯出,显然,这就是商清虞的卵巢了,而就在子宫肉球被完全扯出腹腔的瞬间,商清虞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那曾经孕育过无数快感的器官,如今被活生生拽离身体,鲜血从切断的韧带处狂喷而出,溅得王二手臂和地面到处都是。她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收缩跳动的子宫肉球被王二托在掌心,表面沾满鲜血与残留的淫水,内心涌起极致的羞辱与兴奋。曾经作为天音阁阁主的她,如今却亲手把自己的子宫扯出来任人售卖,这种从神坛跌落成肉畜的堕落,让她的残躯剧烈颤抖,腹腔内的鲜血与淫水混合,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声响。

  “来来来!天音阁大阁主的子宫和卵巢!新鲜刚扯出来,还带着体温!手慢无啊!仅此一件!价高者得!!!”

  王二把商清虞的子宫肉球连同卵巢托在手里掂了掂,随后就又开始叫卖了起来,这次的售卖速度明显比刚才要快得多,而且在卖掉商清虞的子宫卵巢后,众人还都纷纷催促着王二,让他赶紧继续。

  ......

  “王二!你他妈的平常不是很利索吗!怎么今天还磨磨唧唧的!赶紧把那头母猪给分割了!我们还等着买其他地方呢!”

  “就是!我们又不是不给钱,你还这么磨叽干嘛!快点儿动手!把那头下贱的母猪给宰了!”

  “呵呵,好好好!大家别急!别急!我这就继续!”

  王二笑着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让激动兴奋的众人先安静一下,然后就再次操刀,扯住商清虞的奶头,径直把她的两只奶子都从根部给切了下来,商清虞的奶肉肥软细腻,刀刃很是轻松的就完全没入进了她的雪白奶皮里,随着来回切割,殷红鲜血也混杂着淡黄色的脂肪颗粒纷纷从巨大切口处蔓延而出,把商清虞的胸前都是给染得一片血红,温热的鲜血弥漫全身,强烈的痛楚和快感让商清虞简直是欲罢不能,尤其是当看到自己一向视为珍宝的肥奶,被王二毫不怜惜,动作熟练的来回切割了几刀,连根切下后像两坨猪肉一样随意的扔在砧板上抬价之时,商清虞更是爽得直翻白眼,虽然在被宰杀之前,商清虞就已经想象得到会很爽了,但却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爽!被剖腹,剜阴,掏子宫,割奶子……商清虞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体验这种处刑,而随着身体的不断残缺,她也更加的渴望起接下来,王二会如何的处刑自己了。

  “主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是打算把我的四肢一节一节的砍下来,还是别的什么呢~”

  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商清虞依旧可以谈笑风生,眼眸也依旧明亮,等把商清虞的肥奶也全都高价卖出后,王二又换了一把颇为沉重的斩骨刀,淫笑道:

  “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女侠,肯定不知道我们这些屠户是怎么杀猪的吧!我们一般都会割喉,烫毛,剖腹,然后在把猪给吊起来一分为二!不过因为你这头母猪身份特殊,所以前面有些步骤就给省略掉了!但把你给纵向砍成两半的步骤可不能少啊!只有这样,才好把你给挂在铁架子上继续售卖呢!”

  “呵呵,要把我从中间,纵向的一分为二吗~从我的双腿之间,一直砍到我的胸腔……然后再把我的尸体给挂在这个上面,和其余的那些猪肉一起售卖掉……这种感觉倒也很是不错呢~那就开始吧,主人~让我最后再体验一把被劈成两半儿的感觉~”

  商清虞兴奋得睁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王二高高举起手中斩骨刀,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就狠狠的劈了下去!商清虞兴奋得浑身颤抖,她主动的将自己的腰胯挺得更高,好能更快的迎接利刃,沉重锋利的斩骨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砰的一声狠狠的砍在商清虞的双腿之间,顿时就砍得血肉飞溅,斩骨刀第一次劈下时,刀刃从双腿之间深深嵌入,砍开阴部残留的肉洞和骨盆。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商清虞主动挺腰迎合,鲜血飞溅中浪叫不止,王二一刀接一刀,刀刃反复剁在同一道切口上,骨头碎裂声、血肉撕裂声混杂在一起。商清虞的身体从下体开始被纵向劈开,骨盆、腹腔、胸腔逐渐分离,内脏残留物暴露在空气中。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在铁钩上晃荡,每一刀都带来极致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高潮。一刀刀下去,商清虞的下半身与上半身逐渐分离,鲜血如瀑布般喷涌。她在无尽痛楚快感中意识模糊,却仍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王二换刀横向一挥,斩断她的脖颈。脑袋落地滚动,断颈处鲜血狂喷。商清虞的残躯剧烈痉挛,最后一次高潮中,她勉强睁眼,看到自己被纵向劈开的躯体横截面:血肉、骨头、内脏清晰可见,心脏还在微微颤动,殷红血水顺着被劈开来的横截面向下滴滴答答的滑落流淌,她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随后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而在这家猪肉铺的铺面上,也随之被挂起来了两截被劈成了两半儿的“母猪”躯体。

  “呵呵,真是够凄惨的啊!”

  虐龙一直都在人群中,饶有兴致的看着商清虞被屠宰的场景,当商清虞的脑袋被王二一刀砍下来时,人群也随之沸腾了起来,甚至还有好几个离着肉案近的,还冲上去想要去抢商清虞脑袋的,虐龙见状,便踹了一脚身下跪坐着的沈君离,沈君离会意,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人们只看到一道雪白影子晃过,等回过神来时,商清虞的脑袋已经被单膝跪在虐龙面前的沈君离,双手恭敬的把商清虞的头颅递到了他的面前。

  见商清虞的脑袋被沈君离拿走,其他人虽然心痒痒的,但却也没有再去哄抢,虽然知道商清虞和沈君离都是一样的贱货,但人们也没有因此就失去理智,真的就去随意的玩弄沈君离,不少人都在旁观着看热闹,也有些人则是去催促起王二,让他快点儿继续分割商清虞的肉体。

  “这么标致的一个美人儿,就这样被当成母猪宰掉了呢~啧啧啧~这个脑袋也别浪费了,等以后做成头颅口交器,继续来满足男人们的性欲好了!”

  虐龙抓起商清虞的脑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就算是已经身死魂消,脸上布满了殷红的血花,却依旧难掩商清虞的动人美貌,而那双眸上翻,红舌外吐的崩坏高潮母猪样子,也是再次激起了虐龙的兽欲。

  “就让我最后再享用一下商清虞大阁主的脑袋好了!”

  虐龙呵呵淫笑了几声,然后就把商清虞的头颅又扔给了沈君离,沈君离会意,随即便捧着商清虞还温热的脑袋,用她的断颈颈口对准虐龙胯下大鸡巴,就缓缓的按了下去。

  噗呲~噗呲~~~

  随着几声轻响,商清虞的断颈喉管被虐龙硕大的龟头撑开,些许粘稠浑浊的血沫也随之从被撑开来的颈口缝隙汩汩冒出,而等虐龙的鸡巴更深的插入到商清虞的喉管中时,商清虞的红唇还因为挤压压迫的缘故微微张合开来,看上去就像是她还活着一样,而这也是进一步的刺激了虐龙的性欲,他按住商清虞的脑袋往下猛地一按,自己的鸡巴就整根全都捅进了她的喉穴里,商清虞的半截断颈被完全贯穿,口腔也被塞满,她的下颚撑开,红唇大张,从她的红唇檀口张开的缝隙之中,还能清楚的看到虐龙的鸡巴。

  “就算是死了也这么能吸鸡巴,真是个贱货!”

  虽然商清虞的意识已经消散,但她那旺盛的生命力还没有彻底消失,那紧致的喉肉,还在自行的收缩吞咽着虐龙的鸡巴,沈君离捧着商清虞的脑袋,一上一下的给虐龙套弄着,就像是把商清虞的头颅给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一般,虐龙的鸡巴不断的在商清虞的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连带出不少的血沫,而在同时,王二还在不断的切割着商清虞的淫肉,把它们打包卖给众人,等虐龙猛地把整根鸡巴全都深深地插进商清虞的口中,抵着她的上颚射出汩汩浓精,直接把她的口腔和喉管全都射满,甚至是还有不少精浆都从商清虞的鼻孔,嘴角喷涌而出之时,她的躯体也已经被分得七七八八了。

  “呼~好爽~”

  虐龙淫笑着抽出鸡巴,而在旁边等候许久的沈君离则是旋即便含住他的鸡巴清理了起来,等清理干净后,沈君离又把商清虞的脑袋给翻了个个儿,伸长红舌,吸溜吸溜的舔吸起了那些从她的断颈处滴落流淌下来的白浊精浆,甚至还把舌头钻进商清虞的颈口中去钻弄清理,等清理干净后,虐龙就一把提起商清虞的脑袋,朝着人群中猛地一抛,同时还笑道:

  “好啦!有谁想要享用一下商清虞大阁主的脑袋的,就赶紧开始吧!晚了可就排不上号了哦!”

  虐龙的慷慨顿时就又引起了众人的一阵欢呼,而商清虞的脑袋,也被急不可耐的众人轮番捧住,一根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不断的插进她的喉穴和口中疯狂肏干抽插,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浊浓精纷纷射在了商清虞的崩坏高潮俏脸,以及她的口腔喉管之中,曾经的天音阁大阁主,如今不光是身体被切割售卖,就连脑袋也已经变成了众人们发泄性欲和兽欲的飞机杯,口交器……

  在离开天音阁之前,商清虞便已经对自己的后事做好了安排,因此就算是她被当成母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宰掉分割,天音阁也是照样维持着原有的秩序,虐龙和沈君离也再次回到了天音阁,继续寻欢作乐,天音阁的弟子们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阁主,自己的师傅被当成母猪宰杀的事实,唯一让他们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自己没能亲眼看到那一幕,商清虞的淫肉几乎都被卖了个精光,仅剩的些许骨头,也被王二和猪骨混杂一起,扔给了路边野狗让它们随意啃食,不过她的脑袋却被虐龙带回了天音阁,经过特殊处理后,变成了天音阁众人的公用口交器,飞机杯,也算是落叶归根了。为了纪念这位天音阁阁主,天音阁众人在最醒目的地方,给她立了一座雕像,不过这座由汉白玉通体造就,看起来冰清玉洁,神圣不已的雕像,却也是淫乱下流至极,除了那尊以商清虞为原型所雕刻的雕像保持着双手抱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腿岔开的工口蹲姿势以外,在其后背和奶子,小腹处,还密密麻麻的雕刻着许多商清虞的生前事迹,上面详细记录了商清虞之前在极乐坊中的风流轶事,以及虐龙来后,商清虞又是如何被玩弄调教,一直到最后比试败北,被屠户宰杀的故事全都被记录了下来,凡是来到天音阁的人,都会第一眼看到这座雕像,然后将这位前天音阁阁主的生前事迹给细细的品读回味一番,天音阁的秩序虽未改变,但这座雕像已成为阁中最醒目的标志,每一个新弟子入门,第一课便是阅读这座雕像背后的故事,铭记这位淫贱前阁主极致堕落的传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