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園的戶外遊戲區陽光正烈
下午兩點半,幼稚園的戶外遊戲區陽光正烈。
大部分孩子已經被家長陸續接走,只剩下幾個還在滑梯附近玩的孩子,以及站在樹蔭下聊天的幾位媽媽。少婦林婉站在最邊角的那棵大榕樹下,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她剛送完自己的兒子,正準備離開,卻被一隻中型雜種犬突然撲了上來。
那狗是附近沒人管的流浪犬,身材結實,毛色灰黃,尾巴高高豎著。它先是用鼻子用力拱她的裙底,接著前爪搭上她的大腿,整個人被壓得往後靠在樹幹上。
林婉低聲驚呼:「喂……別、別鬧……」
狗根本不理。它粗熱的舌頭直接舔上她的內褲,隔著薄薄的布料把她的穴縫舔得又濕又熱。林婉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把狗的頭夾得更緊。狗發出低沉的喘息,舌頭更用力地往裡鑽,把布料舔得濕透,貼在她已經微微腫起的陰唇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近。
最先發現的是站在五公尺外的王太太。她原本還在跟旁邊的人聊孩子的作業,一轉頭就看到那隻狗把林婉壓在樹上,頭埋在她裙底拼命拱。王太太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天哪……你們看……那是什麼?」
幾個人同時轉頭。
「是林婉!被狗……」
「真的假的?狗在舔她下面?」
「喔我的天……她怎麼不推開?」
人群開始往那邊靠,卻又不敢太近,只是圍成一個半圓,距離大概三四公尺。孩子被家長急忙拉到身後,有人已經把手機拿出來,卻又猶豫要不要拍。
林婉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能清楚感覺到狗的舌頭已經把內褲推到一邊,直接舔上她的陰唇與陰蒂。每一次舔過,都帶起一陣又麻又羞的電流。她想推開,雙手卻軟得使不上力;想喊人,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別……不要……」。
狗的視角很單純。
它聞到那股濃郁的雌性氣息,混著汗味與淡淡的香水。它用舌頭把那層薄布推開,直接舔到濕熱的肉縫。肉縫裡不斷滲出更多水液,味道越來越重。它本能地往前頂,把已經硬起來的紅色陽具從鞘裡完全露出來,粗熱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它試了兩次,才對準那道濕縫,腰一沉,整根硬挺的狗屌直接頂了進去。
「啊——!」
林婉的尖叫被強行壓低。狗的陽具又粗又熱,帶著倒刺的表面刮過她的內壁,一次就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抬,後背重重撞上樹幹。狗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發出「啪、啪、啪」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
「真的進去了……狗真的操進去了……」
「天啊……在幼稚園……光天化日……」
「她怎麼不反抗?是不是……是不是自己想被操?」
「好噁心……可是……」
有人小聲說:「看她表情……好像不是完全不想……」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你有沒有看到她腿在抖?穴都被操得濕成那樣了……」
王太太捂著嘴,聲音發顫:「我兒子還在這裡……這怎麼辦……」
旁邊有個年輕媽媽已經紅了臉,低聲對旁邊的人說:「那個……狗的東西好粗……她被頂得肚子都鼓起來了……」
人群裡開始出現更仔細的討論。
「你看它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到底……」
「林婉的裙子都被掀起來了,內褲還掛在一邊……」
「她下面的毛都濕透了,穴口被撐得圓圓的,每次拔出來都帶出白沫……」
「她在叫……可是聲音好軟……」
林婉的內心幾乎要崩潰。
她能清楚感覺到狗的陽具在自己體內進出。倒刺刮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再重重頂進去時,龜頭會頂到子宮口,帶來又痛又爽的衝擊。她明明覺得羞恥到想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抖,穴肉自己吸緊那根熱燙的狗屌。
「不……不要……在這裡……有人在看……」
她腦中不斷重複這些話,聲音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狗的前爪死死按著她的腰,後腿用力蹬地,整根肉棒幾乎全根沒入。她的子宮被頂得發酸,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狗只覺得舒服。
溫熱緊緻的肉穴把整根陽具包得死死的,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它加快速度,腰部幾乎成了殘影,陰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它低吼著,舌頭伸出嘴外,喘著粗氣,把涎水滴在她的背上。
圍觀者的竊竊私語越來越詳細,也越來越露骨。
「她被操得腿都軟了……一直在抖……」
「你看她的表情……眼睛都翻白了……」
「穴口被撐成那樣……一定很痛吧……可是水好多……」
「會不會被射進去?狗射精量很大的……」
「要是射進去……她會不會懷孕……」
有人已經忍不住拿出手機,錄下畫面。另一些人則是又驚又怕,卻移不開視線。
林婉被狗頂得整個人往上抬,雙腳幾乎離地。她能感覺到狗的陽具開始膨脹,結節卡在穴口,把她的陰唇撐得更開。下一秒,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子宮深處。量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多餘的白濁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狗射完後並沒有立刻退出,結節還卡在裡面,把她牢牢鎖住。它用舌頭舔她的後頸,發出滿足的低鳴。
人群裡的討論達到最高點。
「射了……真的射進去了……」
「那麼多……她肚子都鼓起來了……」
「完了……被狗中出了……」
「她還在抖……是不是高潮了……」
林婉整個人癱在樹上,穴裡還被狗的結節鎖著,子宮裡滿滿都是熱燙的精液。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身體卻還在輕輕抽搐。羞恥、恐懼、還有一絲無法承認的快感,全部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狗終於退了出來。結節抽出的瞬間,大量混著白濁的淫水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滴落在草地上。
圍觀的人終於開始散開,有人急忙把孩子帶走,有人還在回頭偷看,有人已經開始在群組裡傳訊息。
林婉慢慢滑坐在地上,裙子凌亂,內褲還掛在一邊,穴口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滲出白濁。她抬起頭,看著那些還在遠處竊竊私語的人,眼裡全是淚。
狗則是在旁邊坐下,伸出舌頭舔著自己還濕潤的陽具,眼神懶洋洋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下一輪。
狗還沒走。
它只是懶洋洋地坐在草地上,舌頭一遍遍舔過自己還半硬的陽具,把上面殘留的白濁與林婉的淫水舔乾淨。灰色的眼睛時不時瞥向坐在樹下的女人,像在評估她還能不能再被操一次。
林婉靠著樹幹,雙腿無力地敞開。裙子被掀到腰際,內褲歪掛在一邊,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股一股往外吐出混著白濁的黏液。那些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草地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子宮裡滿是剛才那一泡滾燙的狗精。
圍觀的人群並沒有完全散去。
有幾個家長急忙把孩子拉走,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罵「太噁心了」「以後別來這條路」。可還是有七八個人站在三四公尺外,假裝在聊天,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林婉被操開的下身。
王太太捂著嘴,聲音發顫卻壓不住好奇心:「她……她現在還在流……一直在流……」
旁邊年輕一點的媽媽紅著臉,小聲接話:「量好多……狗射進去的都還沒排乾淨……你看她穴口還合不起來……」
「被那根東西撐過了嘛……那麼粗,還有倒刺……」
有人已經把手機舉得更高,鏡頭對準林婉腿間那道還在翕合的縫。鏡頭裡清楚拍到白濁從穴口緩緩擠出,拉成細絲,再滴落在草葉上。
林婉感覺到那些視線,羞恥像潮水一樣再次湧上來。她想把裙子放下,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想夾緊雙腿,一夾就牽動被操得腫痛的內壁,帶起一陣又麻又酸的感覺。她把臉埋進手臂,聲音幾乎聽不見:
「不要看……求你們……不要看……」
可狗忽然又站了起來。
它走近兩步,鼻尖直接湊到她還大張的腿間,用力嗅了嗅。濃重的精液味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味,讓它的陽具再次從鞘裡完全彈出,又粗又紅,表面還帶著剛才沒消退的濕亮。它用舌頭重重舔過她的穴口,把剛流出來的白濁舔進嘴裡,再往上舔到陰蒂,用力吸了一下。
「啊——!」
林婉的腰猛地彈起。狗的舌頭又熱又粗,直接鑽進被操開的穴裡,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刮出來。它舔得又深又用力,發出黏膩的水聲。林婉的雙手無力地推它的頭,卻被它用鼻子頂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
圍觀的人瞬間又圍近了一點。
「又來了……它又在舔……」
「舔她被射進去的地方……把精液都舔出來……」
「天啊……她又開始流水了……」
「你看她表情……明明很羞,身體卻在抖……」
有人壓低聲音說:「會不會再被插一次?」
另一個人立刻接:「結節剛退沒多久,她穴還那麼軟……應該很容易進去……」
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與涎水。它前爪再次搭上林婉的大腿,把她整個人壓回樹幹。這次它沒有猶豫,腰一沉,已經完全勃起的狗屌直接對準那道還合不攏的穴口,整根沒入。
「嗯啊——!」
林婉的尖叫被撞得破碎。被操過一次的穴又軟又熱,輕易就把那根粗熱的肉棒吞到最底。狗的陰囊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它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全根抽出再重重頂進去,倒刺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混著白濁的泡沫。
圍觀者的竊竊私語變得更露骨。
「進去了……又進去了……」
「速度好快……她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
「小腹又鼓起來了……是被頂到子宮了吧……」
「水聲好大……她下面一直在噴……」
「她眼睛都翻白了……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林婉的意識幾乎要被撞散。狗的陽具比剛才更硬,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上子宮口,帶來又痛又爽的衝擊。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穴肉不受控制地吸緊那根東西,淫水被擠得四濺。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不要……又……又要……啊……」
狗的視角很單純。
這次肉穴比剛才更濕更軟,包裹感卻更緊。它用力往前頂,把整根陽具都埋進去,陰囊緊貼著她的臀肉。快感一波波往上衝,它加快速度,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頂離地面。低沉的喘息混著水聲,迴盪在樹下。
人群裡有人已經忍不住出聲:
「她真的又被操高潮了……腿在抽……」
「穴口被撐成那樣……白沫都打出來了……」
「這次射進去的話……會不會懷上狗的孩子……」
狗忽然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往前一頂。結節再次膨脹,卡在穴口,把林婉牢牢鎖住。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子宮最深處,量多得讓她小腹明顯鼓起。多餘的白濁被擠得從交合處往外溢,順著她發抖的大腿往下淌。
林婉整個人癱軟,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子宮被灌得滿滿的,熱度從裡面往外擴散,讓她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狗射完後依然沒有退出,結節把她鎖得死死的。它用舌頭舔過她的後頸與耳後,發出滿足的低鳴,像在宣告這具身體已經被它標記。
圍觀的人終於開始慢慢散開。有人急忙離開,有人還在回頭看,有人已經把剛才拍下的影片傳進好幾個群組。竊竊私語還在繼續:
「被操了兩次……射了兩次……」
「她現在走路一定合不攏腿……」
「以後看到她,都會想起今天……」
林婉靠在樹上,穴裡還被狗的結節鎖著,小腹鼓鼓的,全是滾燙的狗精。她睜開眼睛,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落。
狗輕輕動了動腰,結節還卡在裡面,像在提醒她——這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