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露出后不久，迎来了十一长假。

　　南方这时天气还未转冷。要是在东北，估计从现在开始到明年春末，我都没有室外露出的机会了。可这里不一样。空气依然带着潮湿的暖意，晚上出门甚至只需要一件薄外套。这份气候上的宽容，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露出的经历已经彻底改变了我。

　　现在无论我做什么、去哪里，第一反应永远是——在这里脱光衣服会怎样？在这里自慰会怎样？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推演：光线够不够暗、有没有监控、逃跑路线怎么走、如果被发现该用什么借口……我已经完全被露出烧坏脑子了。连走在校园里最平常的小路上，都会下意识评估这里适不适合当下一场挑战的场地。

　　假期里，舍友们都回家了。

　　七天，整间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

　　钥匙转开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推开门，四张床铺只剩我自己的还保持着使用痕迹，其他三张都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想着先休息一天。

　　今天离校的人还不少，校门口、车站附近都乱哄哄的。等过两天，大家都彻底离开校园回家或去旅游，整座学校会变得空旷许多。到那时，我也许可以认真考虑，再进行一次户外露出。

　　七天。

　　只有我一个人。

　　这份突如其来的自由，让我既期待，又隐隐有些不安。

　　蒙头大睡到了中午。

　　醒来后却还不觉得饿，干脆就窝在床上刷手机。宿舍安静得过分，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我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刷着刷着，手指就不自觉地打开了推特，登录了那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小号。

　　搜索栏里输入露出相关的词条，开始在无数乱七八糟的广告和重复内容里翻找，寻找那些能拿来继续妄想的素材。

　　看了不少。

　　有的太假，有的太危险，有的只是单纯的色情而缺少真正的羞耻感。我百无聊赖地继续往下划。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次浴池的经历。

　　于是我试着输入了相关的tag。

　　出来的内容并不多，大部分是很久之前的，要么是普通的浴池自拍，或者明显摆拍的姿势。很明显这个题材并不火热。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注意力渐渐有些涣散。

　　突然——

　　指尖一顿。

　　眼睛猛地圆睁，死死盯住屏幕。

　　下面那条推文我只看到了一半，文字还没来得及读完，可图片里的天花板我印象深刻。

　　那带金边的白色吊顶、微微发黄的柔和光线、以及灯光排列的方式……

　　正是我去的那家浴场。

　　心跳在瞬间漏掉了一拍。

　　看了看作者的头像。

　　一片漆黑，干净得近乎禁欲。

　　昵称则很简单，只有一个字——雅。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还是往下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美丽的面庞。

　　那肤色、那漆黑的长发，几乎让我在瞬间就确定了：这就是那天那位姐姐。

　　实际上，当天我一直没能看清她的正脸，更没见过她的裸体。只是偶尔侧头时，从轮廓和气质里隐约感觉到她的美丽。而这些现在全部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心跳陡然加速。

　　第一张照片里，她坐在池边。我这才发现，姐姐竟然戴着一枚细小却闪亮的银制脐钉，就钉在她细长的肚脐上方——那天我完全没有看出来。

　　她身材修长，阴毛被精心修理到只剩阴阜上极小的一块，马甲线清晰可见。胸部挺翘圆润，臀肉软软地在两侧压出弧度，想必手感极好。

　　总之，跟我比起来，她是一位真正的女人。

　　圆润、性感，带着自信大方的神情，整个人的气质远非我这种学生可比。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那天在我身后自慰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但是，随着震惊慢慢褪去，疑问开始在脑海中一个接一个浮现。

　　她是怎么把拍摄工具带进浴池的？这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吧？

　　紧接着是更直接的恐慌——她会不会把我也拍进去了？

　　这一连串的念头让我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紧，急切地往下探索答案。

　　往后划了一下。

　　从画面的角度和细节来看，她大概是把手机放进了防水袋里，假装带进来玩手机。拍摄的时候，则把手机支在浮在水面上用来放水果的托盘上。

　　她一直保持着竖屏拍摄。

　　我心虚地望向照片里她背后那片当时还空无一人的座椅区域。

　　那时的我，估计正躲在桑拿房里进行着自己的淫乱自慰。

　　我只能在心里不停祈祷——她在拍自己自慰的时候，镜头没有扫到我。

　　第一条推文只有四张图片，很快就结束了。

　　我点进她的头像，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滑动，在她的作品里一张一张地搜寻，生怕下一秒就会看见自己的身影。

　　她的浴池露出总共发了四条推文。

　　第一条是：

　　「今天来浴场啦~」

　　配图就是我在主页刷到的那几张自拍。我已经看过了，于是迅速往上划。

　　第二条没有打R18的遮盖，只是一张水果的图片。她夸赞着水果的美味。托盘下方透过清澈的水面，能隐约看见姐姐白皙修长的大腿。我盯着那截被水波轻轻晃动的皮肤，不禁咽了口唾沫。

　　第三条，开始自慰了。

　　我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心里不停祈祷——她的拍摄视角，千万不要拍到我那边。

　　第三个视频，她开始自慰了。

　　不得不说，她做得非常隐蔽。

　　画面里，姐姐靠在池边，长发依然遮住大半侧脸。一只手轻柔地拨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尖，指腹缓慢地揉捏、拉扯，动作克制却带着明显的情欲。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没入水面，在镜头里只能看见手腕细微的摆动。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偶尔能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声。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如果这只手指抚摸的是我……

　　我会哭着求饶吧？会边抖边把腿分得更开，求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可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确认自己有没有暴露。

　　我死死盯着画面最右侧。

　　那里是当时我趴着的软椅方向。竖屏拍摄的角度很窄，手机被固定在水果托盘上，镜头始终对着她自己的身体和前方一小片水面。右侧边缘只隐约扫到一点点空荡的池壁，完全没有拍到我那边。

　　还好。

　　还好没有拍到。

　　可明明知道安全，心跳却反而更快了。就在那一线之隔以外，另一具同样赤裸、同样发情的肉体，几乎成了视频里隐形的第二主角。这种“差一点就被录进去”的感觉，像细密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小腹，让我头皮发麻。

　　不知不觉间，下面已经淫水泛滥。

　　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甚至能感觉到湿意正顺着臀缝往下淌。

　　受不了了。

　　我干脆跳下床，反锁上门，又顺手抽了两张洗脸巾扔在枕边。拉上窗帘，把宿舍彻底隔成只属于自己的空间后，我干净利落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卫衣、内衣、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到地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立刻挺立起来。我爬回床上，靠着床头坐下，双腿自然分开，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屏幕上，姐姐还在继续。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没入水下的手加快了频率，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长发遮住的侧脸能隐约看见微微张开的嘴唇。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搅动。

　　我的手也伸了下去。

　　指尖刚碰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就激得我轻轻抽了一口气。那里已经完全肿了，阴唇微微外翻，稍一触碰就有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来。我学着姐姐的动作，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让空气触到最敏感的内里，然后缓慢地、一下下地揉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宿舍很安静。

　　只有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手机里隐约的水声。

　　我盯着屏幕，想象那只修长的手如果此刻正扣在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想象她发现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愣住，会不会笑，会不会走过来，用还带着池水温度的手指直接插进来……

　　快感堆积得很快。

　　我把洗脸巾垫在身下，腰微微抬起，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忍不住捏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生怕错过姐姐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突然，画面右侧，一条纤细的腿伸了过来，踩在了地板上。

　　脚尖点地，足弓绷直——

　　正是我的脚！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那天，就在姐姐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之后，我彻底不管不顾了。为了让阴蒂能更用力地碾过毛巾，我下意识用脚撑住地板，把屁股高高抬了起来。当时只觉得快感要炸开，完全没想过身后的镜头会不会扫到。

　　可现在，它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视频里。

　　只是一条腿，只是一只脚，却已经足够让我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这镜头只要再稍微偏斜一点点……

　　我那高高撅起、还在不停流水的屁股，就会堂而皇之地呈现在网络上。

　　被无数人看见。

　　被保存。

　　被转发。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只属于自己的脚，指尖冰凉，下身却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意。

　　姐姐的自慰还在继续。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表情也逐渐失控。被长发遮住的侧脸能隐约看见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水下的手指似乎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带起的水波一圈圈荡开，正一点点把托着手机的水果托盘往后推去。

　　我惊恐地发现——

　　整个画面正在不断拉远。

　　原本只露出脚尖的地方，先是完整的脚，接着是蹬地的小腿，现在，连我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软肉，都已经清清楚楚地出现在镜头边缘。

　　照这样下去……

　　再过几秒，我高高撅起、还在不停流水的屁股，就会完整地撞进画面。

　　“呜……”

　　我轻声啜泣出声。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可与此同时，被极致暴露的快感却疯狂冲击着大脑。那种“自己的下半身正在一点一点被录进别人的自慰视频”的意识，让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挤压、颤抖，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了下去。

　　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揪起两边的阴唇，把已经红肿的小穴彻底扯开，再用指腹狠狠摩擦湿滑的内里，拇指用力捻动硬得发疼的阴蒂。每一次拉扯和按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疼痛混着灭顶的快感，逼得我腰肢不停发抖。

　　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

　　看着自己的大腿肉越来越多地侵占画面右侧。

　　看着姐姐因为高潮将近而越来越失控的表情。

　　看着托盘还在被水波一点点推远。

　　我一边哭，一边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惩罚着自己那口不知羞耻的淫穴。

　　最终，随着一声甜腻的闷哼，姐姐双脚一蹬，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这一阵剧烈的水波把镜头又荡远了不少。

　　仿佛被判死刑终于执行一般。

　　我看到了。

　　一个淫荡而羞耻的屁股。

　　只见那只屁股被紧绷的双腿高高撑起，从大腿到臀肉都在激烈地震颤。因为姿势的关系，撅起的后穴完全暴露在镜头边缘——洞开的红肿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一下下剧烈收缩，连带着中间那小小的屁眼也跟着不停翕动，把残留的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和眼前这位性感至极、高潮时依然带着从容风情的尤物比起来，我的高潮生涩而压抑，毫无女性的美感。

　　倒像是一头发情的小兽在耻辱地邀约，

　　又像一个多汁的怪物在发泄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属于自己的、彻底失控的下半身，手指还死死揪着自己的阴唇，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根本达到不了高潮！

　　我本以为，暴露的羞耻会让我瞬间泄身。

　　可没有。

　　属于自己的屁股出现在镜头里的那一瞬间，我不自觉地把它和另一边那具甜腻美妙的肉体做了对比。

　　姐姐高潮时的样子那么从容、那么美，连最失控的瞬间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风情。而我呢？只是一个生涩、压抑、毫无美感的屁股，在镜头边缘可耻地颤抖、流水、收缩。

　　这巨大的落差像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心凉。

　　我只能感觉到深深的羞辱。

　　那是一种由羡慕和嫉妒共同构成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感情。

　　我不得不承认——

　　哪怕是作为女性雌畜来说，我也是最生涩、最差劲的那一种。

　　手指还死死揪着自己的阴唇，可快感已经彻底被这股羞辱感压了下去。小穴还在徒劳地收缩、流水，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点。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眼眶一点点红了。

　　视频还有几秒。

　　只见我的屁股如失力般重重落下，往外呱唧呱唧地喷射着淫液。透明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身下的毛巾溅得深一块浅一块，臀肉还在余韵里轻轻抽动。

　　姐姐则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过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长发重新垂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就在这时，她似乎听见了背后的声音，悄悄回过头。

　　镜头里，她的侧脸微微转动，视线明确地朝我当时所在的方向望去。

　　原来……

　　她这时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

　　并且早就知道我在自慰！

　　这个想法轰然炸开。

　　我的手瞬间僵住，连揪着阴唇的手指都忘了松开。

　　接下来会是什么？

　　姐姐明明之后就走了，为什么还有一条推文？

　　我完全不敢细想。

　　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是死死盯着屏幕里自己那不断喷出淫水、还在轻轻颤抖的软臀，直到视频彻底结束，黑屏。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许久之后，我像认命一般重新拿起手机。

　　先退出了第三条推文，手指却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才颤抖着往上滑，准备点开第四条。

　　但在此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下了床。

　　冰凉的瓷砖地板是我昨天在舍友离校后刚刚拖过的，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水汽和凉意。赤裸的脚掌踩上去时，激得我轻轻一颤。

　　我没有站着。

　　而是慢慢、颤抖着跪了下去。

　　双膝贴上地面，然后把屁股高高向后撅起，双手交叠着置于额下，整个人以一种彻底雌伏的姿势，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

　　光裸的身体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细细发抖。

　　我究竟是在对谁表示臣服呢？

　　不知道。

　　也许是对我寄予厚望的亲友师长。我在想象自己被他们发现后的场景——怒骂、失望的眼神、沉默的指责。而我只能光着身子，像现在这样颤抖着趴在地上，等待他们与我彻底断绝关系的惩罚。

　　也许是我的朋友同学。在发现了这一切之后，他们会肆意嘲笑、侮辱我，强迫我脱光衣服，就以这个姿势趴在地上，然后拍下更多羞耻的裸照，把我彻底社死。

　　又或者，是那位姐姐。

　　此刻她正带着温柔又冰冷的笑意，站在我身后，盯着我这副生硬又下流的姿势，慢慢开口，准备把我调教成只属于她的一条母狗。

　　甚至……

　　可能是无数在网上心怀不轨的男男女女。他们正看着我，等着压榨我、鞭打我，甚至直接强奸我。

　　无数混乱又黑暗的想法，全部凝聚在这样一个姿势里。

　　我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勇气。

　　我只是一具赤裸着、颤抖着、跪趴在冰凉地板上的肉体罢了。

　　额头抵着手背，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把残留的淫水一点点滴在干净的瓷砖上。

　　就这样，我保持着彻底臣服的姿势，终于点开了第四条推文。

　　配文只有三个字：

　　好可爱。

　　我咽下口水。

　　谁可爱？

　　难道是我吗？

　　又是恐惧又是期待，我迟迟不敢点开。

　　恐惧，是因为我猜到这篇推文大概率和我有关。而期待，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

　　难道姐姐在夸我可爱？

　　难道她并不嫌弃我在她身后那副耻辱高潮的样子？

　　这样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

　　终于，我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却松了一口气。

　　眼前是已经走出浴池的姐姐。她背对着浴池站立，长发还带着水汽，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正对着镜头。背景干净，只有她一个人。

　　确实很可爱……

　　原来，她站在我身后那么久，只是为了找个合适的角度自拍吗？

　　想到这里，一股失望的情绪却飞快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我会失望？

　　难道我更期待她其实拍下了我的裸体？期待她把我那副撅着屁股喷水的狼狈样子也一起发到网上？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狠狠斥责着自己，手指却还是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滑走。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自己混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但就在这时，带着一丝坏笑，姐姐的手指却伸向了屏幕右上角，点击了一下。

　　轰——！

　　我的脑子瞬间爆炸，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近了。

　　就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距离，姐姐转过镜头后，我的整个裸体突然端端正正地出现在画面正中央。

　　只见我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头发凌乱地散落，呼吸急促得肩膀都在微微起伏。我自以为当时装睡装得很好，现在才发现根本藏不住——姿势那么刻意，连呼吸都乱得不像真正睡着的人。

　　双腿仿佛故意一般，大大地搭在软床两侧。

　　屁股更是像在期待被人看见一样，微微抬起。小穴上黏腻的淫水甚至还在继续分泌，一股一股地顺着分开的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屁眼则彻底暴露了我的真实状态，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缩紧、放松，收缩得又快又明显。

　　偶尔轻轻扇动的睫毛，还有那总是不自觉轻轻扭动的腰臀，把我所有的小心思都透了个淋漓尽致。

　　我根本不是在睡觉。

　　我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把自己完全敞开，送给身后的人看。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自己那副彻底暴露的样子，连呼吸都忘了。

　　姐姐的视频实在是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脖子后面那些细细的绒毛都能一根根看见，连雪白脊梁上那几颗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浅淡红斑，也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

　　而画面的中心点，几乎是毫不掩饰地直接聚焦在了我的屁股上。

　　镜头稳稳地停在那里，把我高高抬起的臀瓣、微微张开的股缝，以及中间那完全暴露的一切，都拍得一清二楚。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泛着水光，两片柔软的肉瓣之间，湿润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每一次呼吸，那道细缝就跟着收缩一下，把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都暴露无遗。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有的滴在毛巾上，有的还挂在微微收缩的屁眼边缘，拉出细细的银丝。整个下体都湿得一塌糊涂，像是刚被好好使用过，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谁从后面靠近。

　　长达两分钟的视频里，主角从头到尾都是我。

　　坏心思的姐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我身后，故意欣赏着我明明想要暴露自己、却还要装睡的愚蠢样子。

　　画面里，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鼻音。

　　然后，视角切回。

　　姐姐重新面对镜头，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看过什么的促狭，调皮地弯了弯嘴角，冲着镜头轻轻笑了一下。

　　视频到此结束。

　　黑屏。

　　宿舍里只剩下我跪在地板上粗重的呼吸声。

　　屏幕的光映在我通红的脸上，而我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彻底雌伏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

　　泄了。

　　彻底泄了。

　　毫无美妙的快感，也毫无兴奋。

　　我是在恐惧的颤抖之中，被硬生生逼到高潮的。

　　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两边垮下去。高高翘起的屁股瞬间塌落，红肿湿润的小穴直接拍上了冰凉的瓷砖地板。

　　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下意识地用力把下身往地上压，想用那股凉意让它快点冷静下来。可它却像蜗牛，又像一只柔软的贝类，紧紧吮吸住光滑的地面，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把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然后——

　　在高潮还没完全过去的余波里，我失禁了。

　　因为睡得太久、一直没补水，量并不多。可那金黄、灼热的尿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涌出来，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迅速在身下蔓延成一摊温热的水渍。

　　我像只被拍扁的蛤蟆，整个人趴在自己的体液和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四肢发软，腰使不上一点力气。

　　只能维持着这个彻底狼狈的姿势，迟迟无法起身。

　　冰凉的地板贴着滚烫的脸颊和胸口，身下的液体慢慢变冷，而我还在细细发抖。

　　我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

　　第一是恐惧和后悔。

　　这太简单了。

　　只因为一时头脑发热，现在我却要承受被彻底暴露的代价。万一被人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我的学业、我的家庭、我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普通大学生活，可能全部都会毁掉。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庆幸。

　　我的侥幸心理，一直是我对抗压力的主要手段。正因如此，我才一次次大胆地去露出。此刻，它再次作祟。

　　我无非就是被拍到了身体。

　　平常只穿运动衣、看起来像假小子的我，谁能单凭这个淫荡的屁股认出我来呢？

　　（光是想到“淫荡的屁股”这几个字，小腹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火热。）

　　也许……

　　也许只要不露脸，暴露身体其实并没有那么危险。

　　随后，愤怒与眷恋同时袭来。

　　愤怒很好理解——那个坏姐姐，凭什么莫名其妙把我的身体拍下来，还发到网上？这行为让我又羞又怒。

　　可眷恋却更隐蔽，也更汹涌。

　　那是人类最底层的审美本能。

　　那样一位美丽又成熟的姐姐，她笑着欣赏我那拙劣又下流的“演出”，甚至还夸我“好可爱”……

　　光是回想她嘴角那一点坏笑，我的内心就像只兴奋的小狗一样乱蹦乱跳。

　　如果不是我现在还光着身子、屁股朝上、趴在自己的体液里发抖，我真的会以为自己是恋爱了。

　　恐惧、庆幸、愤怒、眷恋……

　　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搅在一起，把我钉在原地，迟迟无法从地板上爬起来。

　　许久之后，我才缓缓从地板上撑起身子。

　　双腿还在发软，我一步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把自己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热水冲过身体时，分不清是残留的淫水还是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完了。

　　这个念头反复在脑海里回响，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洗完后，我又跪在宿舍地板上，仔仔细细地把刚才弄脏的瓷砖清理干净，喷上大量清洗剂，反复擦拭，直到表面重新变得光洁如初，再闻不到任何异味。

　　做完这一切，我才端端正正地坐回桌前。

　　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雅”的主页。

　　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她。

　　显示的数字是——

　　0。

　　怎么可能！

　　我不可置信地往下翻，又刷新了好几次。

　　真的是0。

　　她的视频和图片其实并不少，可几乎每一条都没有文案，也没有tag，就这样静静地淹没在海量的信息洪流里。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刻意去搜索，根本无从发现。

　　每一条推文的点赞、评论、转发，全部都是零。

　　看来她根本不是那种靠露出博取关注的博主。

　　那为什么……

　　我皱着眉，把她的主页从头到尾又仔细看了一遍。

　　终于发现——浴池露出的相关tag，只在其中一条推文上打过。普通人几乎不会特意去搜这个词，除非……

　　一个可能性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除非她在等我。

　　除非她在等那个在浴池里露出、在她身后高潮的小淫娃，自己主动来寻找自己。

　　自投罗网。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丝，轻轻绕上了我的脖子。

　　我仿佛变成了一只无知又愚蠢的蝴蝶，而姐姐则是那只优雅、耐心、却残酷的蜘蛛，正安静地守在网的中央，等着把我一点点收入囊中。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我咽了咽口水，点开了雅的私聊界面。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几秒，最后只是简单地打下了两个字：

　　你好。

　　发送。

　　然后我开始等待。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宿舍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偶尔传来的楼外风声。我盯着屏幕，既害怕她立刻回复，又害怕她永远不回。

　　不一会儿，对话框跳出提示——对方已接受你的私信。

　　紧接着，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看到自己了？

　　果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无数疑问和诘问瞬间涌到嘴边：你为什么要拍我？你为什么要发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可不知为何，我总能感觉到她那清冷又带着笑意的目光，正透过屏幕审视着我。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我缩紧了手指，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最终，我只是打下了一个字：

　　是。

　　发送。

　　几乎是下一秒，雅的新消息就弹了出来：

　　关注我吧。

　　又一次，把我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我只能机械地照做。点进她的主页，点击关注。很快，系统提示对方已认证你的关注。

　　紧接着，她的主页状态变成了“不对外开放”。

　　关注者的数字，也从0变成了1。

　　原来如此。

　　她就是靠这种方式，一直把自己藏得很好，从未真正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只有主动找上门的人，才会被她放进这张网。

　　而我，已经成了那唯一的“1”。

　　我很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语气。

　　太冲的话，我怕她直接把视频公开，把我扔到网上任人欣赏；太轻柔，又觉得自己彻底没了气势。就这样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再打，反复折腾了半天，屏幕上的输入框始终空着。

　　就在这时，雅直接发来一条消息：

　　很可爱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回：

　　哈？

　　雅几乎秒回：

　　某人明明很想被我看到吧~为什么要装睡呢？

　　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还用问吗？

　　难道要我当面承认，自己当时就是故意把屁股翘得那么高，故意把湿漉漉的小穴对着她的方向，假装睡觉好让她看见？难道要我带着那样羞耻的姿势，趴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吗？

　　不知羞耻！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不知怎么就直接打了出去，发送。

　　雅很快回道：

　　是形容自己吗，小家伙。

　　我咬牙切齿地想和她吵一架，想反驳，想说些有骨气的话。可另一边，心底却又隐隐期待着她继续夸我，或者……用更过分的话羞辱我。

　　这两种矛盾的心情搅在一起，让我盯着屏幕半天，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过了很久，我才终于挤出一个字：

　　嗯。

　　发出去的瞬间就后悔了。

　　对话框显示雅正在输入，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的心跳跟着那跳动的提示一下下加速，既害怕她说什么重话，又隐隐盼着她再给我一点反应。

　　终于，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想出来见见姐姐吗？姐姐请你吃个饭~

　　开什么玩笑……吃什么饭啊！

　　我生气地打下：

　　你把我随便发出来，就不怕我被人看到吗！

　　发送之后，对话框显示雅正在输入，却又停顿了好一会儿。

　　过了几十秒，她才回：

　　是有这样的风险啦，但是放心，没有正脸，只拍了某人的屁股，是不会被认出来的

　　某人的屁股……

　　这五个字像细小的针一样扎进来，让我脸上又是一热。

　　什么样的屁股啊？好看还是丑陋？可爱还是狼狈？为什么不继续评价下去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雅又发来一条：

　　其实，我只打算放出来一个上午碰碰缘分，没想到真的就遇上你了。看来我们之间真的说不清道不明呢~我还特地打了这么冷门的tag，就是在猜你会不会关注呢。

　　我咬了咬唇，终于问出了压在心里的那句话：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找我要联系方式？

　　雅回得很快：

　　当然是怕吓到那个连自慰都不敢出声的胆小鬼咯~万一你听到我说话，连滚带爬地跑了怎么办？

　　我才不那样……

　　我在心里暗暗反驳，却也觉得她说得并不完全没道理。如果她当时真的开口叫我，我很可能真的会腿软着、甚至漏着尿就落荒而逃。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打字：

　　……那你这个找人方式，还是怪神奇的，你的脑回路一直这么清奇吗？

　　打完之后顿了顿，总觉得一直这么生硬地称呼她有点不礼貌，于是在最后补上了两个字：

　　姐姐。

　　消息发出去后，雅并没有回答我关于脑回路的问题。

　　她直接把重点放在了“姐姐”上，回道：

　　真可爱呢~我能叫你什么？

　　我有点无语。

　　到底是笨蛋美人，还是故意装傻啊你。

　　想了想，我还是回道：

　　叫我辣椒就好。

　　姐姐。

　　几乎是秒回，雅发来一句：

　　天呐，真是太可爱了~

　　光是想象那么漂亮的她就在屏幕对面，一边打字一边弯着眼睛夸自己，我的内心就涌起一股异样的、软绵绵的感觉。可我立刻强迫自己压下去。

　　我不想让这种感觉占据上风，更不想真的做出答应见面的蠢事。

　　至少现在不行。

　　谁知道那边等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万一是陷阱，一脚踏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和雅交涉，尽量消除自己被暴露的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半是争辩，半是祈求：

　　姐姐，请你把那两条推文删掉，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我还是很害怕……至于视频。

　　打到这里，我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把后半句补完：

　　至于视频你可以保留，自己……欣赏……

　　发送的瞬间，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手指离开屏幕后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烫得厉害。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心跳乱得不像话。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雅正在输入。

　　之后，输入提示又停了下来。

　　我有些不安地退出对话框，点回雅的主页。

　　只见她正一条条地删除着推文。

　　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直到第四条也消失。四个原本悬在我心头的定时炸弹，全部被清空。

　　紧接着，私聊界面叮铃叮铃地弹出好几个文件。

　　是她刚才删掉的那些照片和视频。

　　当然……也包括我的“那个”。

　　雅发来一句：

　　姐姐已经删完啦，放心吧，小辣椒~

　　我盯着那句“小辣椒”，愣了几秒，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这次差点彻底暴露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危机解除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连带着对她的一部分戒备也悄然放下了。

　　我回道：

　　谢谢姐姐……这些视频是？

　　雅很快回复：

　　我会好好欣赏我们的可爱的辣椒哦，你不想反过来欣赏欣赏姐姐嘛

　　脸“轰”地又红了。

　　不知廉耻！

　　这四个字再次在脑子里冒出来。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打下：

　　不想！

　　雅回了个带笑的语气：

　　诶~姐姐不美嘛？

　　我咽了咽口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承认：

　　美……

　　发出去的瞬间，耳根烫得厉害。

　　仿佛能听见她从屏幕那边传来的、好听的轻笑。

　　过了一会儿，雅发来消息：

　　看来需要给你一点时间呢，既然喜欢姐姐，那不妨去跟着姐姐的玩法尝试一下？前面的推文随便你看哦~只给你看的。

　　“只给你看的。”

　　像一小团温热的东西，慢慢融化在心里。被特殊对待的感觉让我暖洋洋的，同时，一种“真的找到同好了”的欣喜也悄然蔓延开来。

　　我用力压下这些柔软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一本正经：

　　谢谢姐姐。我会看的。

　　打完这句，手指却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放下。

　　不知是刚才太过放松导致头脑发热，还是心底那点想被继续夸奖的、小狗一样的心思作祟，我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

　　下次……出去玩之前，我会告诉姐姐的。

　　发送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后悔。

　　对话框显示雅正在输入，时间拉得很长。

　　我的心跳跟着那提示一下下加速，既怕她拒绝，又怕她嘲笑我的少女心思。

　　终于，她只回了两个字：

　　好呀。

　　简单，却让我脑子里瞬间飘满了乱七八糟的妄想。

　　雅会不会也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同好？

　　还是说她其实是个骗子，专门用这种方式消遣别人？

　　她找我，只是觉得有趣，还是真的有别的目的？

　　最主要的是……

　　我下意识抓紧了衣摆。

　　她是真的觉得平凡的我可爱，还是只是随口客套？

　　这些可能性像无数细小的针，把脑袋扎得生疼。我干脆狠狠晃了几下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关掉手机，把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饥饿感立刻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收拾好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推开宿舍门，往食堂走去。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而我的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