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回到宿舍后,我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身体的疲惫退去大半,可小腹深处那阵细密的痉挛却迟迟不肯消散。刚才和雅交涉时那种悬在悬崖边的紧张感,像一根细细的线,仍旧勒在神经上,稍一回想,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最终还是没忍住,重新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滑向了那个私密账号。雅的头像还是那禁欲的黑色,干净、克制,甚至带着点冷淡的疏离。可点开推文列表,内容却一个比一个滚烫。
她发的大多是身体局部的特写:被乳夹夹得微微发红的乳尖,被丝袜勒出浅痕的大腿根,跪趴时从臀缝间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文字配得很少,有时候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今天有点过分了”,有时候甚至只有一张图,什么都不写。可正因为克制,才更让人喉咙发干。
我一条条往下划,目光贪婪地停留在那些画面上。想象着那具比我成熟许多的身体,如何在镜头前一点点被剥开、被玩弄、被自己亲手推到边缘。小腹的抽搐渐渐连成了一片温热的潮意,内裤的布料开始有些贴肉。
就在我又一次放大某张侧卧的照片、几乎要把鼻子贴到屏幕上时,拇指不小心往下一滑——
点赞按钮亮了。
瞬间,血液好像全部冲上了头顶。
完了。
如果她现在在线,或者过一会儿打开通知,一定会看见这个来自陌生人的赞。而那个陌生人,正是刚刚才被她用几句话就拿捏住的我。
手指慌乱地重新点了一下,把那个红心熄灭。动作快得近乎粗暴,像是要把刚才的痕迹彻底抹掉。屏幕上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可我的心跳却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捂住脸,耳朵烧得发烫。
希望她没有看见。
希望通知没有及时弹出。
希望……可越是这样祈祷,脑海中就越清晰地浮现出她看见那个赞时可能的反应——也许会微微扬起嘴角,也许会直接发来一条消息:“偷看完还点赞?小色鬼。”
一想到那种带着戏谑与掌控的语气,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了闭眼。
可那阵余韵却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爬,怎么也压不住。
手机提示音忽然“叮”地一声响起。
我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手指有些发僵地拿过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雅的名字。
「今晚有什么计划吗?」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提刚才那个不小心的点赞,没有调侃,没有追问,甚至连语气词都没有。可正因为如此,这句话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今晚有什么计划吗——
她是随口一问,还是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她其实一直在等着把我往某个方向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她坐在某处,屏幕亮着,看着我那条匆忙取消的赞,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出这句话。像在逗一只已经落入网中、却还在假装无事发生的小猎物。
小腹又轻轻抽搐了一下。
可就在这阵羞耻与紧张交织的瞬间,一股说不清来由的不服气忽然涌了上来。
谁怕谁啊。
我可是已经在校园里全裸跑过、跪趴过、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路灯撅起来过的人。虽然过程里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虽然事后总会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可至少……我也不是什么纯白小白兔。
好吧,心里其实还是有点虚。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是啊,今晚我要在学校里面散步。」
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显示“已送达”,却迟迟没有变成“已读”。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上,双手老老实实搁在膝盖上,脊背微微绷直,像个等待发落的学生。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她到底会不会回?
会回什么?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看见了那个赞,现在正慢悠悠地想着该怎么拿捏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幕始终没有亮起。
我盯着那句自己发出去的“散步”,忽然觉得那两个字变得格外刺眼——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计划,可在她问完之后,却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又像是把自己主动送到了她的视线之下。
又是“叮”的一声。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了手机。
雅终于回复了。
对话框里先跳出的,却是一张被系统自动打上“18+”预警的图片。灰蒙蒙的遮罩盖住了所有内容,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提示:需要确认年龄后才能查看。
我盯着那张模糊的预览图,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雅的文字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散步过程中,试着做一做这些动作吧?」
这些动作……
什么动作?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羞耻得几乎想把手机扔远,可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却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把我往前拽。最终,我还是咬了咬下唇,点开了确认。
图片瞬间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十二具光裸的身体。
准确地说,是同一具身体的十二种姿态。
虽然脸部被柔顺的长发遮挡,可那枚小小的脐钉、不失肉感的腰肢、圆润的胸臀轮廓,无一不在提醒我——这是雅。
她以各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有的双腿大开坐在椅子上,有的跪趴着把臀高高撅起,有的双手反扣在脑后、挺起胸膛像在接受检阅,有的甚至把身体蜷成等待侵犯的模样……每一张都干净、清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驯服的顺从感,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主人”做着详尽的汇报。
不知羞耻。
这四个字再次狠狠撞上我的脑海。
雅怎么会拍下这样的照片?
她是被谁调教过的吗?那些姿势、那些角度,分明带着被精心指导过的痕迹。而她现在把这些图片发给我,让我“试着做一做”——是单纯觉得有趣,还是……我也只是她与某位“主人”之间play的一环?
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与失落忽然涌了上来,堵在胸口,几乎要让眼眶发热。
我死死盯着那十二张图片,手指却微微发抖,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不要。」
我几乎是冷酷地打下这两个字,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
就这么干脆。
短短数小时生出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就让它死在襁褓里吧。我才不要变成某对男女之间游戏的一环,更不要当什么别人关系里的添头。
「为什么要我拍下这些?我是你的调教play的工具吗?」
诘问发出去后,对话框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光标闪了几下,又忽然停住,输入状态消失了。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出现,然后再次消失。
她在犹豫。
坏女人。
又想怎样骗我?
我盯着那反复出现又消失的“正在输入”,胸口却莫名堵得厉害。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经发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伸手一摸,指尖湿润——自己竟然哭了。
这让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为什么?
明明我和她基本上还是陌生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甚至算是她的受害者——被她用几句话就拿捏住、被她用那些照片搅乱心神。可我到底在难过什么?是因为那点被看穿的羞耻被戳破了,还是因为……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产生那么一点不该有的期待?
想不通。
越想越烦。
我狠狠把手机往床上一撂,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然后几乎是机械地站起身,拉开衣柜,换上干净的运动短袖和长裤,把止汗带紧紧箍在额头上,把头发高高扎成利落的马尾,最后换上跑鞋,鞋带一圈圈系紧。
去操场。
跑步。
把这股说不清的闷气全部跑出去。
海边的学校,最近几天的气候殊为舒适。
凉爽的风轻轻拂过脸颊,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落在肩头与后背。除了正午那一小段时间还会残留些许炎热,其余时候都格外适合户外运动。空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海咸味,吸进肺里清清爽爽。
我来到操场时,场上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偶尔有一两个拖着行李箱的同学匆匆奔向校园门口,草皮上还坐着一对情侣,正低声说着什么,身子挨得很近。
我站在跑道起点处,简单地活动了下脚踝和膝盖,热了热身,便抬脚跑了起来。
微风立刻拂起鬓边碎发,带来细细的凉意。跑完一两圈后,额头只渗出薄薄一层细汗,身体却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那种被杂念缠绕的烦闷感,似乎随着脚步一点点被甩在了身后。
我的意识不知不觉进入了某种流淌的状态。
各种念头毫无阻碍地浮现又消散——早上和雅的对话、那张照片、自己那句冷硬的“不要”、眼眶发热时的茫然……它们像被风吹起的落叶,在脑海里轻轻转了几圈,便又落回某处。
直到第二次跑过看台时,呼吸忽然乱了。
心跳也毫无预兆地加快。
露出几次之后,我已经养成了随时侦察地形的习惯。学校的看台十分开阔,足足有三十多排座位,上方是巨大的遮阳棚。到了晚上,浓厚的阴影会把整个看台吞没得严严实实,尤其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从操场上往上看,只能看见一片浓重的黑雾。
可从上看下来,却完全不一样。
整个操场会一览无余。刺眼的射灯会在夜间把跑道照得雪亮,防止学生夜跑时跌倒。
假如……
假如今晚就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脚下的步伐便猛地一乱。
我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栽进了旁边的草坪里。
疼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蹲在草坪上,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势。小腿外侧和手掌蹭破了一点皮,微微发红,却没有出血,也不算严重。只是刚才那一下摔得够结实,骨头缝里还残留着细细的震痛。
这也彻底浇灭了继续跑下去的心思。
我原地调整了几口气,慢慢站起来,轻轻蹦跶了两下确认没伤到筋骨,又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把水壶拧开,仰头畅饮了好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把刚才那阵因为跌倒而窜上来的燥热压了下去。
随后,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牵引着,我鬼使神差地抬起脚,向看台走去。
看台上的道路四通八达,十分方便。
有从操场边缘直接登上的台阶——位置开阔,视线极好,却也正因为如此而太过显眼。还有从后面绕进去的过道,相对隐蔽一些,可门口正上方就挂着监控摄像头,晚上亮着红点,像一只始终睁着的眼睛。
再就是连接着二楼厕所的那条走廊。
这里没有监控。而且到了晚上,从二楼通往一楼的门会被锁死,除非从看台本身进入,否则不会有人能上来。空间不大,却足够容身,遮阳棚的阴影在夜间会把这里吞得严严实实——简直是完美的安全屋,也是绝佳的庇护所。
我一边慢慢喝着水,一边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
小腹却在不知不觉间涌起一阵阵细密的酸热。
就这里吧。
就在这里。
今天晚上……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我把水壶的盖子拧紧,指尖却有些发烫。
就在这里做出雅发来的那些动作。
可我绝不会告诉她。
也绝不会发给她。
回到宿舍后,我几乎是负气一般关掉了推特。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轻。我随手刷起了别的软件。B站账号养得不错,关注的全是小猫小狗,平常看着它们打滚、伸懒腰、傻乎乎地对着镜头叫,总能让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可今天,那些毛茸茸的小东西却像隔了一层纱,怎么也钻不进心里。没过一会儿,我便索性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盯着木纹桌面发呆。
想来,雅有“主人”这一点,其实也只是我的揣测。
正常人谁会拍下那样的照片……
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到一半,胸口就忽然堵得慌。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就是这样的吗?
用想象中那些极度羞辱的姿势不断折磨自己的大脑,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睛,一次次把身体送上羞耻的高潮。同样耻辱、同样变态的行为,我又凭什么生她的气?
我一直算是擅长自我剖析的人。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
我并不恨雅,也不讨厌雅。
相反,我十分羡慕她。
羡慕她能用那些姿势取悦自己,羡慕她比我更加成熟、更加大胆的行为,羡慕她对自己内心渴望的那种近乎大方的承认。
我希望雅是出于自己的内心,而不是被人强迫、被人玩弄着去做这些事的。
我希望她的美丽是属于她自己的。
或者……
有那么一小部分,是属于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要把这件事说个明白。
如果雅只是为了拿我的照片去取悦别人,如果她的露出只是出于他人的指使……
那我就要与她就此别过。
屏蔽她,再彻底戒掉这“不正常”的习惯。回归我的日常生活——夜晚只在宿舍里安稳睡着,欲望来临时,就用最普通的自慰来排解。
我要亲手杀死内心的那头野兽。
就这样,我捧起了手机。
与雅的聊天页面依旧停留在那两段文字上,毫无反应。
心虚了吧。
我失望地想。
那么就这样。取关,屏蔽,把她和无数的可能性一起彻底消灭……
我转回她的主页,却在准备动手的瞬间,瞥见了她刚刚发送的一条新推文。
什么意思?
这么有闲情逸致?
面对我的诘问,她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暴露着自己。
看来我真的不重要呢……
自嘲的眼泪无声地落下。可手指却在那个被系统打上“18+”确认的视频按钮上,反复地犹豫、停顿、又悬停。
我真的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我真的想看看——她是如何把我撂在一边,自顾自快乐的。
视频点开。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雅那具美丽的肉体。
她以跪坐的姿势伏在一张……大会议桌上?
当我辨认出那是印象中只有大公司才会配备的豪华会议室时,整张脸腾地烧得通红。
这女人真的疯了!
她难道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吗?!
画面里,雅先是伏在桌面上,用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对着镜头深深低下了头,随后缓缓立起身体,脸上神情平静,仍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开声音。
手忙脚乱地把音量拉高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又把进度条拖回开头。
视频重新播放。
又是那一下土下座。
雅在俯下身子的同时,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手机清楚录下。
随后她平静地坐正,开始说道:
视频里,雅坐得端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对不起,辣椒,我太得意忘形了,不该一直这样挑逗你。我也要向你道歉,我不该拍下你的身体,更不该用这种方式找到你。
但我希望你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重要。你就好像一个能帮我唤回青春记忆的宝物,让我想到我也曾是那样偷偷摸摸排解自己欲望的女孩。这不是罪恶,更非肮脏,这是我们这种性格的人心里需要的调节方式。
我能感受到我们是同类,我也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真诚。我向你保证,你的身体只有我看过,你的小秘密也只有我知道。我也想用同样的真诚打动你,我有太多东西想对你说,我的感受,我的经验,我的所有。
而我也想倾听你的声音。我不想失去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说到后面,雅的眼尾微微泛红,脸上缓缓浮现出一层温柔的笑意。
最后,她再次伏下身去,恢复了土下座的姿势——既像在谢罪,又像在祈求。
视频就这样结束了。
我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第一,是雅确实是自愿进行这样的行为。
她和我竟能如此相像。这一点让我心头猛地一热——在茫茫人海之中,该是怎样的缘分,才会让两个在心惊胆颤中暴露真实自己的人,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第二,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看待我的。
在我自己看来,我在她面前的样子青涩又狼狈。像发情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兽,又像心思单纯、只会把最柔软的肚皮翻给人看的宠物。我不止一次主动卸下心防,只为在那个我憧憬的、美丽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羞耻,只为能被她温柔地夸上一句“可爱”……
可我从未想过,我对她也有如此重要的一面。
明明素未谋面。
灵魂却早已共鸣。
我又回到了那个聊天页面。
我知道,她在等着我。
哪怕是上班时间(十一都不休息吗,小雅你这社畜),她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用这种极度羞耻的方式,一点一点把真诚递到我面前。
我到底该如何回复才好。
黄昏的阳光斜斜打进窗棂,照得眼眶发酸。泪水一滴接一滴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些文字。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哭完一场,情绪稍微宣泄干净,我抬起头,把脸擦干,却依旧不知该如何开口。
越想越难。
最后,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很久,只打下了那三个字。
「不知羞耻……」
标点被我特意换成了省略号。
我想让她知道,我已经软下来的内心,以及被她大胆行为彻底惊到的感觉。
这份小小的心思,希望她能读懂。
几乎是消息打出去的瞬间,那边就显示她正在输入。
光标却闪了很久,又停,又闪。想必她也在纠结该如何回复。
过了好一会儿,雅的消息才跳出来:
「嘿嘿,今天姐姐为了赚钱独自加班,放心吧!没人会发现的。」
重点是这个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我先回应了她。
「我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顿了顿,我轻轻打下那个称呼——
「小雅姐姐。」
为了堵住她可能继续说下去的话头,脑子一热,我竟冲动地把自己的计划暴露了出去。
「今晚……我打算出去玩。」
她会因为我接受了而高兴吗?
我不禁开始遐想。
雅也很默契地感受到了我的意思,自然而然地回道:
「辣椒愿意告诉姐姐啦?想与我分享一下计划吗?」
我们继续聊了下去。
从人流量到灯光,从路线到监控死角,我把之前考虑过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跟雅交代清楚。
雅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停顿一下,然后补充几点我忽略的地方。
第一,她建议我不要把所有东西都丢在安全屋。
我立刻想起第一次差点把衣物弄丢、险些社死的经历,顿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雅提议:衣物可以脱在安全屋,但随身的帆布包里最好再带上两件速干的半袖和短裤——轻便、不占地方,关键时刻能应急。我以前从未想过要准备第二套衣物,可细想之下确实必要。于是我起身拉开衣柜,翻出一套干净的速干运动装,仔细叠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
第二,雅赞许了我穿鞋露出的习惯。
黑夜里稍不注意就可能踩到异物,轻则受伤,重则感染破伤风,十分危险。另外她还补了一句——穿着鞋袜露出,确实会比直接全裸来得更为羞耻、也更刺激……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呢?
我们在这一点上,莫名其妙地达成了默契。
第三,雅指出了我之前完全忽略的细节。
我很喜欢平趴着自慰,可身体直接接触地面并不卫生。我不由得回想起楼道那次,用阴蒂去摩擦地面,回来后确实肿痛了一天半。现在想来也是运气好,没有感染。于是我听从她的建议,从抽屉里抽出几张洗脸巾——厚薄适中,表面还带着细密的粗糙突起,刚好可以垫在地面上,也能提供足够的刺激。
我把它们一并放进了包里。
就这样,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黑夜的到来。我的心跳如擂鼓,连晚饭都只是草草扒拉了几口。我知道雅在等着我,我今晚要用怎样的姿势,来向她撒娇呢?
想到这里我满脸通红,更加期待夜晚的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