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夺舍萝莉?看我正义执行:阿绾六
山道旁的石壁阴影里,阿绾强行调动起自己仅存能够连系到肉躯的残存气力。
她小巧的鼻翼急促抽动,粉嫩唇角用力开合,细嫩幼弱的喉头剧烈起伏。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将那些快要自口鼻外溢漫延的滚烫白浊狠狠吸了回去,大口大口咽入腹中。
海量的浓稠液体接连倒灌下肚,生生将她原本平坦滑腻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了一块沉甸甸的硬弧。
一旁的陈行靠着石壁歇息了片刻。
眼见天边暮色渐沉,山林间的冷风愈发阴寒,心知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他不再耽搁,利索地站起身来,伸手抓住阿绾那截细小得单手可握的稚嫩腰身,像拎着一只轻巧的小兽般将她一把提了起来。
整具身板轻飘飘的,分量不过二三十斤,被成年男子宽阔结实的长臂一揽,便轻而易举地完全带离了地面。
脚下缠丝步贴地急旋,三步作两步,身形化作一道青灰残影,循着原路破开瀑布轰鸣的水幕,飞纵掠回了干燥隐蔽的岩洞之中。
陈行随手一扬,将阿绾整个人轻抛在了洞穴中央平整的青石台面上。
阿绾整个人平趴在微温的青石上,四肢软绵无力。
那是一具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肉身,皮肉白嫩如新剥的熟鸡蛋,双肩窄小单薄,两道稚嫩的锁骨纤轻微凹,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沟顺着嫩滑的皮肉延伸而下,骨肉匀称而结实,全无凡俗的病弱之相。
她本以为这折腾了一整日的小辈总算知道收敛,正打算趁机闭目沉入泥丸宫继续调理修复神魂神经。
谁知身后的脚步声毫无停歇之意。
陈行大步走上前,双手探出,一把攥住阿绾柔嫩平坦的小腹向上用力一提。
阿绾娇小的身子一沉,上半身依旧贴在石面上,后半截身子却被强行向后拉扯抬高。
两瓣圆润白嫩的幼小玉臀高高翘起在半空,分量小巧得宛如两团白生生的糯米团子,大腿短小圆润,下半身两处泥泞狼藉的稚嫩通道再度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阿绾心头微沉,哪里还不明白这小辈要做何等荒唐事?
她伏在石台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在心底狠狠嗤笑讥嘲:
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蠢物,大难临头了竟还满脑子惦记着下身这二两肉的摩擦。
且容你这般放肆折腾,待本座再调理些许光景,将神魂与肉身彻底修复完整,届时定要将你这狗东西擒下收为家奴,叫你日日夜夜跪在榻前喝本座的洗脚水!
身后的陈行可不知这元婴老祖的计划。
他低头瞧着眼前那两处已然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幼嫩穴口,白浊与水渍泛着光泽,心道眼下倒是连唾沫润滑都省了。
陈行腰胯微沉,挺起那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长大肉杵,对准那处刚刚拔去桃木塞、犹自红肿微张的幼小花穴入口,腰眼发力,毫不客气地一挺而入!
“噗嗤!”
一声滑腻清脆的水响回荡开来。
肉穴深处仿佛早已生出了记忆,内壁软肉完全适应了陈行粗壮硕大的形状。
整根肉棒长驱直入,几乎毫无阻碍地破开阻力,周遭湿热紧致的稚嫩嫩肉忙不迭贴合吮裹上来。
阿绾的花道短浅分外,粗大的龟头不过前推了数寸便已一沉到底,结结实实地死死顶在了阿绾那坚硬闭合的幼小子宫口前。因着身量悬殊,肉棒柱身根部依旧有小半截硬生生卡在细嫩的花唇之外。
陈行双手扶着她那白嫩平滑、毫无一丝赘肉的幼嫩后腰,细细感受着体内被温软紧紧箍死的实感。
为了防止动作过大导致身下的娇小躯壳滑脱弹开,陈行指尖灵光微闪,催动体内灵力施展灵藤术。
几道柔韧青翠的坚实藤条自青石缝隙间破土飞窜,如灵蛇般灵巧游走,迅速缠绕在阿绾细嫩纤小的手腕、单薄的肩胛与白生生的双膝各处关节上,牢牢固定在石台两侧。
陈行双手按住她被灵藤锁死的娇小胯骨,试探着向前狠狠撞击了数次。
“咚!咚!”
坚硬的骨盆撞在石台上,灵藤被拉扯得绷紧发出轻响,阿绾那小小的身躯被固定得纹丝不动。
确定身形绝不会退开滑脱之后,陈行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浓郁的欲色。
今夜,他的目标是彻底给身下这具元婴老怪的肉身开宫!
光是想想将那紧闭的幼小子宫口硬生生凿开的滋味,便教他下腹热流狂涌,刺激万分!
陈行双手撑在阿绾那对小巧挺翘的臀瓣两侧,宽大多茧的手掌甚至能将那细嫩的肉瓣整个包拢覆盖。
他身形向后骤然拉开大半,随后腰胯发狠,如同一柄脱膛的重炮,对着深处展开了第一轮狂暴的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爆响如急雨般在石洞内轰然炸开。
整根坚硬粗长的大肉杵在湿热短浅的花道内疯狂穿梭,每一次回抽都将内里泛着白沫的幼嫩软肉带得向外微微拉扯翻卷;
每一次向前暴顶,粗大肿胀的伞棱都挟带着浑厚的气血之力,结结实实、势大力沉地悍然轰击在紧闭的稚嫩子宫颈口上!
粗壮青筋与致密黏膜疯狂刮蹭碾磨,滑腻的水液被捣得飞溅在青石上。
陈行只觉身下那处通道温热坚韧到了极致,强烈的包裹吸附感顺着肉茎每一寸神经倒灌进脑海,刺激得他后背汗毛倒竖,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阿绾那娇小稚嫩的身躯随着那一下下暴烈的撞击被顶得在石面上轻微震颤,平坦光洁的背脊泛起一片受震的红晕,两只玉豆般的小巧足趾紧紧蜷缩。
然而,连番深顶冲撞了数十次,那处闭锁的子宫小口却依旧紧闭如顽铁。
阿绾的肉身终究是渡过了破境,筑基中期的法身筋骨坚韧度远非先前可比,单凭肉杵这般硬顶,竟是难以强行撞开。
陈行眉头微蹙,心头升起一股发狠的执拗。
他索性空出一只宽大的手掌,身下动作不停,整个人拉开架势,一边凶狠抽插,一边抡圆了巴掌,对着阿绾那高高耸立、白嫩饱满的小巧屁股用力拍打下去!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洞内回荡不绝。
那白生生的幼嫩软肉被抽打得如浪花般剧烈颤晃,眨眼间便浮现出一道道鲜艳刺目的红手印。
陈行一边大力拍打,下身一边顺着拍击的节拍发狠前顶,希望剧烈的皮肉刺激能教她体内肌理泛起痉挛,以此展开深处的子宫小口。
每一次巴掌落下,伴随着肉体对撞的闷响,阿绾那小小的臀肉便被震得一阵紧缩。
石台上的阿绾心底发出一声鄙夷的嗤笑。
就凭这小辈区区炼气期的掌力与冲撞,连她的护体皮肉都无法损伤半分,真不知这个满脑子浑水的蠢货在此刻白费力气是在图谋什么。
连连抽插拍打了数十次,陈行眼见子宫口依旧纹丝不动,索性俯下身来,双手自阿绾腋下向前穿过,一把攀上了她的胸口。
那对胸脯平坦得如同两片刚裁出的嫩白丝绢,只有微弱的一丝起伏,摸上去尽是特有的柔嫩平滑与细小肋骨。
陈行毫不在意,宽大的手掌盖在其上,几乎将她半边胸膛完全遮满,用力揉捏搓弄起来。
掌心的茧子反复碾过细腻娇嫩的皮肉,身下又是连连数记沉重到底的暴烈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悬殊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见深处依然闭锁,陈行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焦躁与气恼。
他五指收拢,精准捏住胸前那两颗小豆般小巧粉嫩的幼嫩乳尖,指腹发力,用力向外一扯一拉!
小豆被拉扯得微微发白,随后陈行松开手指,任由那两颗小豆带着弹力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陈行直起身子,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发烫的肉茎,暗自低声自语:
“我就不信撞不开你!”
他指诀微变,迅速调整了束缚阿绾的灵藤。
一道青藤自侧面探出,缠绕住阿绾的右腿脚踝,向上猛然一提,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拉起展开!
因着两人的体格悬殊,阿绾那只小巧粉嫩的赤足被拉扯得直接贴在了陈行的胸膛肌肉之上,几颗如白玉雕琢般的小巧脚趾紧紧绷着。
此刻阿绾整个人依旧半趴在石台上,后半截身子高高撅起,唯有一条短小圆润的嫩腿从一侧被大弧度扯开悬空,下半身的花穴因着这等极限拉伸,毫无保留地大大敞开在陈行眼前!
这般体位之下,通道内径被强行拉成了一条笔直平坦的深道。
陈行腰胯微沉,明显感觉肉棒能够挺进得更深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卡住她悬空的稚嫩腿弯与胯骨,腰腹向后一拔,将整根湿热的大肉杵拉出得只剩最前端的龟棱卡在穴口。
随后腰眼暴沉,用尽全身气力,如攻城重锤般狠狠向内砸入到底!
“咚!”
肉棒直捣深渊尽头,撞得阿绾贴在他胸口的小脚趾下意识猛然紧扣。
陈行这回不再急着抽身拔出,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坚硬阻碍之上,借着腰胯扭动的沉重力道,在狭隘的内壁深处开始发狠地用力碾磨打转!
粗大伞棱如同一枚坚硬的石磨,将那紧闭的小口边缘反复揉碾、旋磨。
一圈、两圈、三圈!
如此大肆深拔、沉重砸入、原地旋磨了数个来回之后,陈行紧绷的神经猛然一震。
他清晰地感应到,那抵在龟头前方的深处软肉,随着连番狂乱的研磨,竟隐隐松动泛开了一圈微弱小口的凹陷触感!
有门!
陈行眼底凶芒大盛,再也不肯向外拔出半寸。
他就着整根深埋体内的姿态,粗壮的伞棱对准那处微微松动的小口,腰腹沉重发力,开始顺着缝隙用力向内猛挤、发狠转圈、发力死命硬塞!
龟棱在小口边缘不住摩擦滑动,伞尖一点一点撑开那一圈紧缩的肉环。
阿绾那平坦光洁的小腹表面,因着粗硕硬物的死命向内顶撞,甚至被顶得隐隐鼓起了一道清晰的硬凸轮廓。
在这般毫不讲理的持续碾压深塞之中,腰胯在某一瞬像是陡然找准了最为契合的角度,伞棱猛然一顿,竟是硬生生将那道紧闭的幼小子宫口彻底挤开!
“噗嗤!”
一声轻微却沉闷的破障声响起,硕大发胀的龟头毫无阻滞地越过了子宫颈的阻碍,势如破竹,一记直直挺入了阿绾那温热紧致的子宫内部!
进入子宫的刹那,陈行浑身寒毛倒竖,脑海深处只剩下一个感受:
紧!
那有别于寻常肉道的包裹,宛如被一只坚韧柔软的小拳头死死捏在掌心,温热致密的子宫内壁四面八方疯狂合拢,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他的整个龟头严严实实箍紧包裹!
陈行咬紧牙关,倒吸一口冷气,强行撑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紧致,腰胯微微一晃,在深处缓慢扭转了个小半圈。
深处的肉核骤然遭受这等异物的钻入与旋转研磨,此刻哪怕是阿绾体内的筑基修为,也根本压制不住血肉之躯的生理本能了!
肉穴极深之处猛然涌起一股湿润的滑意。
下一刻,一股滚烫温热的清澈水流,自子宫口喷薄涌出,顺着紧绷的肉穴边缘,被陈行粗大的柱身生生挤压得激射飞溅开来!
“滋,!”
陈行双眼圆睁,惊讶地看着自结合处飞溅出来的清亮水液。
想不到筑基期的强横法身,在被破开子宫深处后,竟也会这般失控泄水喷泉?
根本不等阿绾深处疯狂的抽搐停歇,陈行下腹快意滔天,按着她那窄小的腰胯又是狠狠一扭!
“噗嗤!”
更多温热黏滑的透明液体伴随着水声被强行挤压喷溅出来,洒落在青石台面上,淋湿了阿绾悬空的小腿肚。
陈行仰头哈哈大笑,享受着子宫内部那极致紧箍的咬合,只觉得这等征服老怪法身的滋味有趣到了极点。
他不急着大幅度抽插了,就着这个深度,腰胯极沉地左右画圈碾动,每扭转一次,便激得深处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清流。
然而笑了两声,陈行忽地察觉到异样。
身下原本一直咬牙隐忍的阿绾,不知何时起,竟许久没有给出半分挣扎或冷哼的动静。
陈行收敛心神,俯下身去,伸手将阿绾单薄稚嫩的肩膀微微扳转过来。
这一瞧,陈行神色微滞。
只见阿绾那张白嫩幼小的面孔上一片失神,双眼微微向上翻白,小巧的嘴角无力地半张着,单薄的胸口急促起伏喘息。
而先前好不容易被她拼命吸回腹中的滚烫白浊,不知何时竟再度自她体内受压逆流,顺着她精致小巧的鼻孔与唇角缓缓溢流了出来,沾满了整张小脸。
整个人宛如被生生玩坏了一般,瘫软得毫无生气,柔弱娇小得令人心惊。
看着这副模样的阿绾,陈行眼底升起一股得色。
呵,筑基期又如何?到了这榻上,终究还不是任由老子摆弄!
陈行也不再去管阿绾的心思,腰腹沉稳向外拉拔,粗硕凸起的冠状肉棱狠狠刮擦过刚刚被开辟的幼小子宫口,却在即将脱出时硬生生刹住,留着一线,随即腰眼暴沉,再度猛地一头扎入子宫最深处!
“噗嗤!”
深处又是一股清流被粗暴撞出。
陈行顺手在阿绾耸立的白嫩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双手牢牢按死她的腰胯,调整身形,拉开架势展开了连续的狂暴冲刺!
这一回,每一次暴挺都让龟头结结实实扎入子宫颈内,粗大的伞棱撑开紧窄的颈口;
不等宫口彻底扩张松懈,他又迅猛拔至边缘,随后腰眼发狠,再度猛然长驱直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黏热的白沫与水声,皮肉相撞的沉响如重鼓擂动,撞得阿绾娇小的身躯在石台上连连颠簸。
十几个倾尽全力的猛烈冲刺之后,陈行体内的灵力与精关彻底攀升至了无法遏制的极限。
他不再忍耐,喉间滚出一声震耳的低吼,腰身死死向前一顶,将整根粗硬发烫的肉杵彻彻底底焊死在了阿绾子宫的核心腹地!
输精管剧烈抽动痉挛!
轰!
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自龟头孔眼疯狂喷薄激射而出,带着万钧之力,结结实实地狠狠抽打在紧致狭窄的幼小子宫内壁之上!
陈行粗壮的柱身将子宫口堵得密不透风,而阿绾子宫深处的容积终究分外有限。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陈行便敏锐地察觉到,阿绾那原本平坦幼嫩的小腹,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外鼓胀隆起!
按照陈行以往的经验,到了这等充盈程度,后续的精液多半要顺着缝隙被倒灌挤压溢出。
然而令人咋舌的是,因着阿绾子宫内部箍得实在太紧,所有喷射而出的精液竟被子宫深处完完全全尽数收容锁死,没有半滴能够顺着柱身倒流溢出!
这也全赖阿绾刚刚突破至筑基中期,法身经络坚韧度大幅提升,方能硬生生承受得起陈行这般长达十几个呼吸的狂暴倾泻!
良久,当最后一点精水彻底灌注殆尽,陈行深深吐出一口灼热的长气,只觉通体舒畅到了极点。
他双手向后缓缓拉扯,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自深处抽离。
“啵!”
一声干脆响亮的脱塞轻响在洞内回荡。
肉杵退出的瞬间,被拓开的子宫口受肌肉本能牵引迅速紧闭锁死,将满满当当的海量精水死死关在了最深处的腹腔之内。
此刻阿绾那幼小的小腹已然明显向外隆起成一团饱满圆滚的硬弧,皮肤被撑得油光雪白,远远望去,配上她那娇小纤瘦的身架,竟真如怀胎数月的妇人一般大!
陈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连番征伐,外加先前在秘境中的狂奔,此刻他也感到了一阵浓浓的困意。
考虑到阿绾已是筑基修士,保不准何时便会彻底恢复行动力,陈行留了个心眼。
他随手引动灵力,操控洞内的青翠灵藤飞速交织,在石台上方编织出了一张离地数尺的宽大吊床。
陈行翻身躺上吊床,又将石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的阿绾一把拎了上来。
他将自身疲软下来的长物顺手塞进了阿绾微张的小巧喉咙深处,调整角度由着她含咽吞下,随后双腿向前一搭,交叉压在阿绾单薄的背脊之上,双腿微微运力,确保将阿绾那颗细小的脑袋牢牢按死在自己下身跨间充当肉垫。
陈行单手抚摸着阿绾细软的发丝,眼皮一阖,安安稳稳地沉沉睡去。
清晨的凉风穿过水帘,带来丝丝微寒。
陈行从沉睡中悠悠醒转,下身骤然察觉到空落落的凉意,心头猛地一惊!
他豁然睁眼,只见原本趴在吊床上、含着他肉茎的阿绾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还没等陈行翻身戒备,岩洞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奇特沉闷的动静。
“滋……滋啦……”
像是大量黏稠液体受挤压喷溅在石板上的沉闷水声。
陈行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阿绾正独自蹲在岩洞角落的平整青石旁,身上的粗麻道袍松垮拉起,一双如嫩白玉雕般的纤小双手,正贴在自己鼓胀如孕妇般的小腹之上,运起灵力,一点一点、用力地按压揉搓着自己的肚皮。
阿绾那小小的身子蜷缩蹲着,圆润白嫩的膝盖微曲,随着她小手的用力按压挤推,方才被陈行死死灌注锁在子宫深处的海量白浊精液,受了腹压压迫,终于自闭锁的宫口与狭窄的花道中被生生挤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顺着下身泥泞地喷溅在下方的碎石地面上。
阿绾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
她缓缓侧过头,黑白分明的双眸冷冷盯着醒转过来的陈行。
经过一整夜的沉淀,她体内的元婴神识终于彻底将神肉中枢接续完毕,四肢百骸重新受她如臂使指般调配。
阿绾双手按着肚皮,任由最后两股残存的白浊自下身缓缓滴落,面上毫无半分慌乱与害臊,全无小女儿态的羞恼,满是老祖被冒犯后的深沉记恨与冷酷处置。
她慢条斯理地扯下道袍下摆,遮掩住凌乱的下身,站起身来,小巧的身架挺拔如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吊床上的陈行,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
“醒了?”
陈行心中念头飞转,不动声色地从吊床上翻身落定,干笑一声拱手道:
“前辈神功盖世,看来神魂已然与肉身彻底圆融了。”
阿绾冷笑一声,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一沉,眼眸微眯,道出了真正的决断:
“小辈,你这两日大逆不道,将本座当成器皿般肆意折腾,死罪免了,这笔账却休想一笔勾销。”
她双手负后,迈出沉稳的步子,冷酷宣判:
“本座在外头的家族乃是传承千百年的修仙世家,族中后辈无数。不少天资寻常的后代女子,苦于天生骨脉窄细、冲关无门。待出了这秘境,本座便要在你神魂里种下血契奴印,将你押回家族后山禁地,收为专属的通脉家奴!”
“届时,本座族中凡有破关受阻的女儿、孙女、曾孙女,人人皆要来你这桩子上狠狠贯通开脉,白日当桩、夜里当枕,榨到你精枯力竭,方消本座心头之恨!”
听闻此言,陈行面上立刻换上一副吓破了胆的惶恐之色,连连躬身讨饶:
“前辈开恩啊!晚辈这小身板,哪里经得起前辈全家族仙子们的轮番折腾……”
然而在那深深低下的面孔阴影里,陈行嘴角咧开的弧度,却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全家族的后代女修排队上门通脉?
对于怀有情欲灵根、丹田内坐拥旧玉道种的他而言,这世间难道还有比这更舒坦、更丰厚的极乐修炼福地么?
阿绾不再多看这看似窝囊求饶的小辈一眼,转过身,迈步朝着水帘洞口行去。
晨光穿透水幕,洒在幽深未知的秘境山林之上。
前路漫漫,杀机暗伏。
一个深藏元婴见识、暗自盘算着将陈行收为世家通脉底蕴的转世老祖;
一个表面惶恐称臣、心底狂喜谋划着将世家女修尽数化作自身修行柴薪的功利小辈。
在这方浩瀚苍茫的古老秘境深处,一场各怀鬼胎、机锋交织的漫长大争,方才借着洞外的晨风,徐徐拉开了不可言说的深远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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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绾番外篇完结,通读一遍发现写有些幼了,删除并修改一下词汇符合萝莉定位,吸取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