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阿绾番外

老东西夺舍萝莉?看我正义执行:阿绾五

  山道旁的石壁湿滑冰凉,厚重的黑袍之下,浓烈的白浊气味混杂着皮肉相贴的滚烫热流,久久难以散去。

  陈行伏在阿绾身前,额头抵着她单薄小巧的肩窝,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起伏。

  这一场在石壁前的冲刺耗费了他不少力气,浑身经络泛起阵阵酸麻,丹田正中的旧玉道种在第四度精流倾泻后缓缓自转,将周遭反馈而回的灵气尽数吸纳炼化。

  被他紧紧压在身下的,是一具稚嫩法身。

  即便历经连番狂暴折腾,这具躯壳依旧显出特有的娇小单薄。

  阿绾那两道纤细的锁骨在昏暗中微微凹陷,胸脯平坦得如同两片刚裁好的嫩白布绢,不见半点成熟妇人的丰腴起伏,唯有两粒小如嫩米般的淡粉乳头在冷热交织的山风下紧缩着。

  她两侧的肋排骨骼细小匀称,隔着一层薄嫩滑腻的皮肉微微浮动,连带着那截没有一丝赘肉的幼嫩小腹,此刻也在连续数场沉重的倾泻灌注下,被撑得泛起了一抹圆滚滚的凸起软弧。

  随着肉茎在深处渐渐回软,阿绾体内那处紧窄短浅的花道依旧泛着阵阵痉挛般的余颤,将半软的柱身层层吮裹。

  大量积存的精水与先前喷薄而出的透明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两人相贴的缝隙大股大股向下渗漏。

  那些白浊顺着她那双短小圆润如嫩玉藕般的细嫩腿儿一路滑落,浸透了陈行的裤腿,更顺着石壁滴滴答答落在脚底的泥水之中。

  陈行撑起上半身,掀开黑袍的一角,低头扫了一眼。

  只见阿绾那微鼓的小腹下端,两处小巧紧闭的幽隙早已被捣弄得泥泞狼藉,红肿微张,白浊在孩童白生生的腿根与臀缝间肆意漫溢。

  陈行眉头微挑,心底泛起一阵实利算计。

  这等精液虽说于女修自身修行并无增益,但若是就这般任由其一路走一路滴淌,不仅湿黏难受,更是容易在山道上留下气味痕迹,引来秘境中嗅觉灵敏的低阶妖兽。

  再者,自己耗费了这般大力气浇灌进去的存货,若是尽数漏光,未免显得有些暴殄天物。

  念头飞转之间,陈行伸手解开了贴在自己后背两侧的固身符。

  符光散去,束缚骤解。

  阿绾那两只如嫩藕般短小细弱的胳膊顿时软软垂落下来,整具娇小轻盈的身躯险些顺着石壁滑倒在地。

  陈行眼疾手快,双臂探出,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兜住了她那不过孩童分量的小巧背脊与腰胯,腰胯顺势向后一撤!

  “啵。”

  一声黏腻沉闷的滑脱声响在黑袍内泛开。

  半软的肉杵终于自那短浅的花道深处拔离了出来,带出一股拉丝的白稠水渍。

  还没等阿绾从肉道被抽空的空乏感中回过神来,陈行双手扣住她那窄小紧凑的骨盆两侧,双臂猛然运力,竟在狭窄的黑袍遮蔽之下,将她整具娇小轻盈的身躯上下翻转了过来!

  这一翻,阿绾整个人便呈一种完全倒置的悬空姿态被重新悬挂固定,

  脑袋朝下倒悬,细软散乱的发丝直直垂向地面,原本紧贴在胸前的平坦身段被反转过去,而后半截身子则高高翘起,横陈在陈行的胸腹正前方!

  那对小巧玲珑的屁股高高撅在半空,分量不过孩童巴掌大小,白生生圆滚滚如两瓣刚揉好的糯米团子,在山风中微微颤晃;两截白嫩短小的双腿向上屈起,足弓小巧纤细,几颗玉豆般圆润粉嫩的脚趾无力地下垂蜷缩着。

  倒悬的视角让周身血液迅速向头顶涌去,阿绾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庞微沉,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起一层寒意,冷冷质问:

  “小辈,你又在折腾何物?”

  陈行咧嘴一笑,面上毫无愧色。

  他单手稳稳扣住阿绾倒悬的腰身,成年男修宽大的掌心甚至能将她小巧的后腰握去大半。他另一只手探入腰间的储物袋中摸索了片刻,随即指尖夹出了一枚质地坚硬致密的深褐色桃木塞。

  那是他平日里在宗门换取灵酒时,用来密封酒坛瓶口的硬木塞子,通体光滑,呈倒锥形,头部略圆,尾端渐粗,原本便带着一股清冽的酒香与木质纹理。

  陈行将木塞托在掌心,目光落向前方那处朝天敞开、犹自一缩一胀往外漫淌白浊的花穴。

  那处花穴生在一具稚女的骨盆正中,本就浅窄稚嫩,此刻被陈行摧残开拓了数场,肉唇红肿外翻成一个小巧的浅粉孔隙,周围光溜溜一片,不见半根杂毛,白生生的幼嫩皮肉在黑袍阴影里显得分外单薄脆弱。

  这枚用来封坛的粗糙木塞搁在她细窄的穴口前,尺寸甚至显得有些过于粗大霸道。

  “前辈肚里盛了晚辈足足四场精水,若是任由其这般一路淌出去,不仅弄脏了衣袍,更易招惹山间凶兽。”

  陈行面不改色,说得一本正经:

  “晚辈这是行周全之策,替前辈将门关好,免得走漏了底细。”

  话音未落,陈行两指捏住桃木塞较为纤细的前端,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阿绾那处红肿娇嫩的花穴入口!

  手腕沉稳运力,顺着穴道内壁收缩的微弱阻力,向前用力一旋、一推!

  “滋……”

  干硬致密的桃木塞破开湿滑幼嫩的肉缝,顺着黏液的润滑,寸寸向深处推进。

  木塞坚硬冰冷的质感与肉杵全然不同,带有棱角的弧度生硬地撑开内里本就短浅窄小的软肉,直直挤入了数寸深处,将未曾发育的内壁撑得严丝合缝,直到木塞较粗的底端与外翻的穴口皮肉彻底平齐卡死,方才停了下来。

  原本正顺着缝隙往外汩汩漫淌的浓白浊浆,在这一记强硬的塞堵之下,瞬间被死死封死在了通道深处,滴水不漏!

  下身骤然被塞入这等粗糙凡物堵塞,那种沉闷膨胀的异样感,让倒悬着的阿绾眉峰紧蹙,眼底满是羞恼与气结。

  她转动眼眸,忍不住怒声叱道:

  “炼气期用到此等物品也就罢了,可我现在筑基了,此等凡物还往我身上用,实在与我身份不搭!”

  想她此前乃是堂堂元婴老祖,寿元漫长,什么仙品灵酿未曾品尝过,昔日经手的稀世好酒不胜其数,如今落难重修,寄宿在一具微末法身之中,竟被一个炼气小辈拿这等低劣的杂木酒塞堵在幼嫩的下身,当真教她憋屈得七窍生烟。

  然而陈行根本没在乎她的抗议。

  方才在石壁前的那场激战虽然耗损不小,但他自身苦修多年的锻体诀早已小成,一身气血强横旺盛,再加上体内扎实的炼气九层修为暗中运转,不过数十息的喘息功夫,胯下那根刚刚退出来的长物,便在气血鼓荡下再度充血暴涨起来!

  粗硬如铁的肉杵高高昂扬,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暗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滚烫迫人。

  陈行双手环抱住阿绾倒挂的身躯,将她那颗小巧的脑袋向下稍稍按落了数寸,挺拔如枪的粗硕肉棒径直凑到了阿绾那张稚气未脱的微张嘴唇之前。

  对比之下,成年男修粗暴硕大的狰狞凶物,几乎比阿绾整张白嫩幼小的小脸还要粗长宽大,抵在薄嫩粉润的唇瓣前,透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压迫感。

  “一路以来,在下的肉柱出力极多,现在略有疲惫。恰好时间不早,想必前辈你也口渴得要紧,不如就放到你嘴里,我既能休息,射出来之后,前辈也能解渴。”

  陈行厚着脸皮开口,一副处处为对方着想的诚恳模样。

  倒悬的阿绾听了这话,心底忍不住暗骂一声:

  你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辈,肉体凡胎能产出什么好东西?还解渴,当真是满嘴胡言乱语!

  不过,阿绾转念一想,这小子虽然说话荒唐放肆,但字里行间倒也勉强算是在为自己考虑,并未真存什么加害的心思,加之她此刻神魂受制,便也没有多言反驳。

  她索性闭上双眼,继续沉下心神调解深处的神魂震荡。

  经过这半晌的平复,她体内的神魂其实已经渐渐安稳下来了,可不知为何,那股神念始终无法顺利联系到肉身的各处经络,只能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尝试重连肉身。

  在此之前,自己想要离开这危险的密林,倒也确实全得仰仗陈行这小辈出脚力背负。

  见阿绾没有抗拒,陈行再无迟疑。

  他左手自下方穿过,宽大的五指深深插入阿绾倒垂的细软发丝之中,托住她小巧的后脑,右手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杵,将膨大坚硬的伞状龟头径直抵上了她微张的稚嫩唇缝!

  指尖微一发力,伞棱顺着薄薄的唇瓣硬生生向前推进!

  “唔!”

  阿绾双目微睁。

  滚烫粗粝的硬物蛮横地破开两排细小的牙齿关,瞬间将她那狭小紧致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肉冠压下细嫩的软舌,撑得娇小的两腮向外鼓胀隆起,一路向前强硬推挤,直直撞上了咽喉深处闭合的关隘!

  粗长柱身之上青筋暴跳,带着狂暴的热力与冲鼻的石楠花气味,在窄小的口腔内大肆充斥。

  倒悬的姿态让周身气血直冲头顶,咽喉处的平滑肌在充血状态下反倒松弛顺从了许多。

  陈行双手扣紧她那颗单薄幼小的头颅,腰腹猛沉,借着向上的冲力,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分外的吞咽声在黑袍内泛开!

  粗硕发胀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咽喉处的会厌软骨,带着沉重的冲劲,直接破入了阿绾细窄的食管上段!

  整根长逾八寸的肉棒长驱直入,几乎有大半尽数没入了那短浅的口咽与喉管之中。

  阿绾那截细嫩白皙如天鹅般的颈项前方,瞬间被这根贯穿而入的硬物生生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圆棍轮廓,皮下细小的青筋被撑得向两侧滑移,随着肉棒的深进在滑嫩的皮肉下不断滑动!

  陈行双眼微阖,双手死死扣住阿绾娇小的头皮,双腿微曲扎稳马步,腰胯开始大开大合地自下而上暴烈冲撞!

  “唔……呜……”

  阿绾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沉闷气音,倒悬的双眼里不可抑制地浮起一层水雾。

  那根生铁般的硬棒在她稚嫩的口腔、小巧的喉头与细窄的食管之间狂猛冲撞,每一次拔出,龟头都退至细小齿关边缘,带出大量被动分泌的黏稠津液;

  而每一次向上凶悍挺入,整根肉杵都直捣食管深处,龟棱反复碾磨着温热致密的细小喉管黏膜,发出沉闷湿热的吞吐声!

  肉棒在深喉之中穿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皮肉碰撞。

  陈行只觉喉管深处的紧致与吮吸,竟完全不同于前后两处通道,那是一种连带着幼童吞咽本能与气血流动的紧密裹挟,致密、温热、紧缩到了骨肉里。

  伴随着连绵不断的深捣,体内那门原本就纯熟的锻体诀自发疯狂运转,将一身气血尽数灌注于腰腹之间!

  “啪!啪!啪!”

  黑袍下方,急促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幽暗的山道旁。

  陈行的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阿绾倒垂的细软发丝与光洁额头上。

  在阿绾倒悬的姿态下,陈行整个人半蹲着马步,每一次发力深顶,都是由下而上、逆着常理向高处死命贯穿!

  阿绾体内的吞咽本能被彻底激发,细嫩的食管平滑肌在异物的连番撑拓刺激下,开始一波接一波地自发向下剧烈蠕动,如同无数张温润的小嘴,拼尽全力吮吸挤压着那根滚烫的硬棒。

  这种强烈的包裹感与压迫力,终于将陈行体内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溃!

  “吼!”

  陈行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低吼!

  他双臂青筋暴凸,将阿绾倒悬的小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腰胯,小腹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狠狠一送,整根粗硬的肉杵彻彻底底焊死在了食管的最深处!

  顶端越过细窄的食管中段,直直抵在了通往腹腔胃袋的贲门之前!

  下一刻,滚烫的精流轰然失控喷薄!

  轰!

  炽热、浓稠到了极点的阳精热流,自龟头小孔中向着上方疯狂喷涌激射而出!

  在这般逆向向上的凶猛冲击下,喷射出的精水如高压水流一般,顺着狭小的食管内壁一路逆流向上狂涌灌入,穿过失守的贲门,大量灌进了阿绾倒悬在下方的胃袋之中!

  然而,阿绾整个人本就是完全倒悬的体位。

  当这连绵不绝的喷射终于止歇,那些尚未彻底进入胃部深处的巨量浓稠精液,在狂暴的冲力消退之后,顺着重力的牵引,竟开始缓缓自食管内壁向下滑落倒流!

  偏偏此时此刻,阿绾那张小巧的嘴巴依旧被陈行那根粗壮庞大的肉棒死死塞满、堵得密不透风,倒流的精水根本无法自唇齿间溢出!

  在大量液体的狂暴冲涌与重压之下,那倒流回涌的浓稠白浊,竟顺着咽喉上方的空隙被生生挤压倒灌,顺着阿绾小巧精致的鼻孔深处缓缓流淌了出来!

  两道白浊温热的液体自阿绾稚嫩的鼻孔中渗出,随即顺着重力的牵引,一点一滴向下滑落,逐渐蔓延淌过她那紧闭的细长眼眶、光洁的额头以及倒垂的面颊,将整张原本清冷秀丽的幼童面庞染得一片狼藉泥泞!

  良久,陈行浑身的肌肉才猛然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向后踉跄跌坐,顺着冰凉的石壁滑倒在泥地之上。

  肉杵缓缓自口中滑脱出来,黑袍顺势垂落,将二人散乱不堪的身躯重新遮掩在阴影之中。

  陈行仰着头,靠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酸痛空乏,连动弹一根手指头的气力都已荡然无存。

  在他怀中,阿绾依旧呈倒悬的姿态被灵符固定着。

  下身被桃木塞死死堵塞,花穴与后穴皆是满满当当;胃里沉甸甸装满了精水,将平坦的小腹撑得微隆;而整张娇小稚嫩的脸上,更是挂满了自鼻腔倒流溢出的白浊痕迹。

  满身狼藉,颠倒荒唐。

  阿绾感到脸上缓缓蔓延开来的温热斑白液体,又联想到陈行适才所说的低阶妖兽的敏锐嗅觉,心底不由得暗骂:

  这种低阶小辈就是粗心大意!

  明明自己都知晓低阶妖兽嗅觉灵通得很,可眼下自己脸上都快要流淌下精液了,这小子倒好,只顾着在那里瘫坐发软,最后还不是得本座自个儿收拾首尾?

  想到这里,阿绾调动起自己仅剩能够连接到肉躯的最后一点微弱力量。

  她用力抽动着自己小巧的鼻子与嘴巴,细嫩的喉头起伏,努力将那些继续自鼻腔与唇角蔓延淌出的温热精液,大口大口地重新吸回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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