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关于我转世成为自己儿子这件事

第002章 怪物

  自陆春走后那天,整整十年我再也没见过她,无论是在网络还是现实,她彻底消失在公众眼中,十年很久,久到足以让人彻底想明白很多事。

  陆春不爱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在那晚自暴自弃,或者说我单方面的强暴了她,但她并没有选择报警。我的日子也逐渐变得顺畅起来,那次性体验,确确实实解开了我的心结,我不再对她迷恋到痴狂的地步,那个怪物也消失不见了。

  我也想明白了,我对陆春,可能真的不是爱,大概是一种更扭曲的控制欲,难以言述,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愿去细想。

  可就在我的生活再次步入正轨时,她又出现了……

  我已经步入30大关,没有结婚也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人了,心气也变得陈旧了,钢琴、锻炼、吃饭、睡觉,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机械般的生活让我觉得充实,也许真正的常习之在那个夜晚就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名叫“常习之”的壳子罢了。

  我还住着那套出租屋,不过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出租屋了,我将其买下,也只有如此,才能够让我怀念起那日的温软,聊以慰藉。

  更多的是,心底总会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她还会不会回来呢,如果真的回来了,找不到我,那……所以,十年来我一如既往的住在这里。

  记得那是10月底的一个上午,阳光明媚,在这个靠近大学的老小区让人唯一舒心的也就是清晨窗外树梢的鸟鸣了,曲扬的声音提醒着我自己姑且还算活着,我打开琴盖,奏起新学的那首歌曲名:記憶 (记忆) (ヨスガノソラ メインテーマ),最近几个月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首曲子,顺带着还鲜有兴致的去补了对应的动漫(缘之空)。

  人在失去归宿之后,会拼命寻找能够依靠的人;但当另一个人成为自己整个世界时,又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所带来的代价呢?我扪心自问,陆春大抵是第一种,而我恰恰是后一种。

  我将自己沉浸在曲子中,用心感受每一个音节,这首我弹了上千遍的曲子,无论多少次都令我听不倦,门铃又开始不合时宜的响了。

  我以为是来送餐的服务员,便随意喊了句:“放门口就行!”

  但那人依旧不肯罢休,我不再理他,拾起被打断的思绪,手指按琴键的力度也加大了些。

  如果注定相爱是错误的,是不被世界所接纳的,那还要继续吗?

  只要喜欢,再离经叛道又何妨,我喜欢的要不计一切拿到手!

  如果得手的前提是必将伤害另一方呢?

  那就……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提问,反驳,提问,反驳,我喜欢让大脑动起来。

  “咚———”一曲毕,我结束了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尽管没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答案,但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说起来,好像在我弹琴开始后它就再没响过,许是我太投入了。

  我不耐烦道:“来了,来了。”

  推开门,她穿着一件藕色的针织衫,外头披着一件咖色风衣,那清澈无比的眸子再对上我的眼睛时,刹那间,十年前的记忆,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的记忆,全部着魔似的钻回了我的大脑。

  “很有感情的演奏。”她脆生生道。

  十年了,她还是什么都没变,我泪流满面。

  我注意到,她宽大的风衣下还有一双小腿,随即一个小脑袋从咖色的风衣里冒出来,陆春的神色有些紧张,眼里有微光浮动,将那小家伙揪了出来,轻轻向前推了一步,淡淡道:“一蕊,叫爸爸。”

  小丫头很爽利,对我眨巴眨巴眼,偷偷捂着嘴笑,那眉眼像极了她妈妈,瞬间让我的神智遨游九州去了,嘴里胡言乱语的嘟囔着:“你……我……她……女儿?”

  陆春肉眼可见的脸蛋泛红,神情不自然起来,局促又带着一丝期待道:“嗯。”

  “轰————”

  “你瞒得我好苦……”我幽怨的看向她。

  “她叫什么?”我极轻极轻的去抚丫头的脑袋,眼里藏不住的爱意。

  “常一蕊。”

  当我不自觉的念出这三个字时,她冲我笑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笑容病毒般的占满我大脑所有的内存,一切好像做梦一样,十年的爱恨情仇,仅仅因她的一个笑化作云烟。

  常一蕊,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

  我和陆春就在这个地方举行了迟到了十年之久的婚礼,我没有父母,她也说没有,于是随便找了个母校的教授当证婚人,便草草的过去了,反正我俩都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了。我几乎是无条件的相信她,信任这个将第一次献给我的女人,她的过往,她的内心,我都不愿去追究,只要这个家能一直安安稳稳的过下去,我就知足了。

  婚后的陆春在性事上几乎完全是逆来顺受的,开始我还担心第一次给她带来如此糟糕的体验会不会让她对这事有抵触,可笑的是,直到那时候,迟钝的我竟还以为陆春是因为那件事而离开我十年以作惩戒的。

  每个夜晚,无论我如何作践她的身体,她都不会反抗,最多是实在经受不住发出一阵娇喘,既不迎合,也不抗拒。

  我感到有些索然无味,纯粹的肉体交欢如同望梅止渴,我心中潮水般的爱恋无法得到释放,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陆春真的不爱我,她任由我作践只是把这一切当作一场苦修,她在渴望救赎,用自己的身体赎罪,我在她眼中,只是个工具,仅此而已。

  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切,30岁的我早已不像年轻时那般冲动,我爱她,爱她的一切,哪怕她只愿给我她的身子,我都愿意接受!

  陆春的心,仿佛从未向任何人打开过,她那整日挂着忧郁的侧脸,看着窗外的树枝,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我从未知晓,我俩的关系,好似一张薄薄的纸,我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这来之不易的稳定再被打破。

  然而正是我与妻子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才导致了另一端畸形关系的开始。

  常一蕊,我的女儿,从她十岁那年见我的第一面起,就表现出了对我不同寻常的依恋。她就像天使般降临在我身旁,不同于陆春的淡漠,一蕊是很大方的性子,更多的是,她会在旁人面前尽量端庄乖巧,却只在我跟前撒娇,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极大的满足了我做父亲的虚荣心,也正是我得意她的地方。

  相处下来,一蕊甚至对我比陆春还要亲昵些,因为陆春从不惯着她,而我恰好反过来,几乎是有求必应,哪怕她明天对我说“不小心杀了个人”,估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偏袒她,我对一蕊地宠溺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如此四五年过去,我愿意忍受陆春对我的“冷暴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女儿实在是太完美了,让我无处安放的爱意有处可去。

  …………

  我本以为这样的平淡且小小的幸福会持续一生直到我的死亡,但意外又是出现的那么突然。

  一蕊14那年,她似乎早熟些,容貌肖她母亲,身材也渐渐有了女人味,一蕊在我面前从不避讳什么,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我感到很满足,没有父亲不喜欢女儿依赖自己,也没有父亲会对亲生女儿动那种腌臜心思。

  在家她常穿我的那件白色短袖,领口并不夸张,可胸前那两团柔软却把布料撑得微微隆起,下身是一条浅色短裤,裤脚刚好卡在大腿中段,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腿根处偶尔会因为走动而轻轻摩擦,带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肉感。我常常唠叨她要穿内衣,到头只会被一句“麻烦死了,又没有外人”怼的哑然。

  这一日,一贯宅在家的陆春破天荒的说想自己出门转转,她不擅长撒谎,如果只是转转的话为什么还要化妆呢?我装作坦然的模样,笑着说“多晒晒太阳也无妨”,可她前脚刚走我便马不停蹄的跟踪上去,我隐隐有预感,陆春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终于要浮出水面了,我依然爱她,所以想要知晓她的一切,天真的我以为只要解开了她的心结我俩便可像正常夫妻那般。

  夜色渐浓,酒店门口的灯火把地面照得一片金黄,一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停在旋转门正前方,与县城的秋景显得格格不入,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陆春从那辆车上下来,她今晚穿得很简单,依旧是咖色风衣,里面是一件冰蓝色女士衬衫,头发随意挽着,没有多余的饰品。

  紧接着驾驶位又下来一个男人,视角的原因只给我留下一道冷硬的轮廓,更令我心如刀割的是陆春在笑,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可以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笑得那么开心,我已经无法再去想象接下来孤男寡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了。

  常习之的内心,如海浪般狂乱了……

  我跌跌撞撞的滚回家里,觉得自己宛若一个现成的活王八,心底那个沉寂的整整一十四年的怪物,再次无法控制的苏醒了。

  我发疯似的砸着家里的东西宣泄。

  不,不对的,绝不是这样的!他们是错的,自己才是对的,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诡辩,答案也只有一个。

  石头是硬的,水是液态的,悬空的物体一定是朝着地面降落的。明显的,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是无从辩驳的。

  爱情和尊严,是要维护的,永不放弃的。

  思想是客观存在的!信仰是不容改变的!

  我绝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用尽力气后,我失神的躺在床上,是钱吗?不对,那种破车只要她提一嘴无论多少辆我都会买……那还能是什么,金钱,地位,名誉,抛开这一切她连脸都不要了也要这样还能是因为什么,我自嘲的笑了,一直以来,我总以为得不到她的心,至少得到身子也能得过且过,但终究是,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

  我需要宣泄口,无视家里的一片狼藉,我再次坐在琴凳上,奏起【記憶】,多么美妙的旋律啊,竟能让人一时忘掉这锥心之痛。

  晚上八点,一蕊从舞蹈班放课回家,惊呼道:“爸,家里进贼了!”

  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只是不理,我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弹的是什么了,曲风渐转小调,音色一节比一节高,错音、漏谱、最后干脆是狗屁不通,完完全全的用手指猛砸琴键。

  “啊,没错,家里进贼了,小蕊。”我苦笑道。

  “哈?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她连忙过来捧住我的脸,关切道。

  不过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心里默念。

  一蕊脱下大衣,里面穿的是淡粉色的舞蹈连裤服,配着乳白色的丝袜,趴在我的胸膛,双股夹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脸担忧,她很聪明,连我都必须承认的聪慧,因此我不想让她看出什么,我搂住她柔弱无骨的腰身:“没什么,爸爸认识很久的一个朋友去世了,让我静一静吧……”

  一蕊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要贯穿我的内心,然后便乖巧的去打扫客厅去了。

  晚上十点,陆春终于回来了,她发型略显凌乱,我两三步将她堵在门口,一脸平静道:“去哪玩了,这么晚回来?”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点子上,眼神自始至终都不敢与我对视:“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见我没有退后的意思,又补充道:“还有事吗,我有些困了。”

  “今天难道就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想和我讲讲?”

  她微笑道:“我好累,你去找一蕊玩去吧,她成天叽叽喳喳讲不完的话。”

  事到如今,还是什么都不愿跟我说吗,陆春?

  她错身逃向卧室,我站在她身后,冷漠道:“那个男人是谁?”

  “咚——”陆春胯里的包重重地砸在地板。

  “…………”

  “我们之间没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习之,你相信我,我从来没对不起过你!”她一改往日地娴静,语气急促。

  “你,你要 老子 怎么相信!”我压抑着,重重地,以最低最恨地音量讲出这句话,一蕊还在屋里。

  “你真的爱过我吗,陆春?”

  “我……”她噎住了,哈哈,多么可笑,即便是多少年的事实,再次从她嘴里听到相同的答案时,心里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我相信你。”我呼出一口气,她的表情也舒缓起来。

  “只要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哪怕是现场编给我听的!只要合理,我都能接受。”

  “何必呢,习之,何必到这一步呢?”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啜泣着,自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这么放肆的大哭,任是当年破处都只是掉几滴泪的女人,在我面前痛哭着。

  我抚着她的发梢:“一直以来,委屈自己和我这样的家伙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

  “我们离婚吧,陆春……小蕊,必须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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