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堕落 千金小姐的母狗娇妻受孕计划~爆乳肥臀的大小姐会主动灌满精液成为无能男人的受孕娇妻吗~

处女校花萧沁雪真的会主动把处女献给网络喷子~跪着求喷子破处并认主吗~(下)

  说出来的瞬间,小穴像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痉挛,是像被一根想象中滚烫粗黑的大肉棒抽插时才会有的那种收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蹭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蹭一下就有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后脑。我的大腿根开始颤抖,腿肉波浪般晃动,膝盖在地板上越分越开。

  但我还没说完。我抬头看他,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流过红肿的嘴唇,流过被我咬出的血痕,滴在被他揉着的奶子上。

  “我是被全校男生骑过的公交车。学长。学弟。老师。谁都可以上我。我不配被人叫做白月光。”每说一句,阴道的收缩就更剧烈一分,“我不配学生会主席送白玫瑰。我不配当校花。我就是一个……一个……”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楚,“一个被人骂就会流水的母狗。”

  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抖了一下,裤裆的隆起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灰色运动裤浸出一个深色的圆点。他松开我的奶子,奶肉弹回去,在裙子里晃了三晃。他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刚好发出啪啪的响声。

  “知道就好。”他说,然后退后两步,重新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往床头一靠,肥肉堆成三层,“那就把自己弄干净,爬过来给我口。你这种公交车,鸡巴吃过不少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我跪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用沾满泪水、口水和淫水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裙彻底脏了——裙摆灰色、黑色、褐色的污渍交错,领口歪到露出半边锁骨,胸口被他的手指揉出一片红色的指印。我抬脚脱下湿透的内裤,把它从脚踝上剥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帆布袋里。然后我把双手放在地板上,腰肢压低,肥臀翘起,膝盖跪在烟灰里,像母狗一样朝他爬过去。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在帆布袋里又亮了一下。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大概又是学妹在朋友圈发了什么,可能是晒了图书馆的夕阳,可能是发了今天的读书笔记,也可能是又在评论区说“今天偶遇校花学姐了”。

  她永远不知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的校花学姐正跪在一个五十块钱的出租屋里,对着一个比她还矮的男人亲口说出“我是公交车”。

  肩带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折断。他那双短粗的手拽住我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白色吊带,不耐烦地往两边一扯——布料的纤维一根一根绷断,噼啪的撕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两根肩带同时断开,白色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从胸口开始往下滑落。布料擦过乳尖的时候,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粗糙的棉布刮过,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脊椎。裙子滑过腰肢,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最终堆在膝盖弯和小腿上,像一朵被揉烂的白花。

  我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G罩杯。他愣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圆,瞳孔里映着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嘴巴张着,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啃我时留下的唾液,但他忘了说话,忘了骂人,忘了呼吸。日光灯的惨白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照亮了这对让全校女生嫉妒、让全校男生在梦里意淫的G杯爆乳。它们从被扯断的吊带裙里弹出来的瞬间,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终于挣脱的兔子,在空气里弹跳了好几下。乳肉雪白,白到能看见皮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像蓝纹奶酪上的纹路。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缘饱满,下缘圆润,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但弹性好到连坠的幅度都很小。乳尖上翘,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像点缀在白奶油蛋糕上的樱桃,硬挺挺地指向前方。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是浅到几乎透明的粉色,上面因为冷气和兴奋而立起了一圈细密的小颗粒。乳沟深得像一条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足以把一整根肉棒夹在里面严丝合缝地裹住。随着我跪在地上急促呼吸,两团奶子有节奏地起伏晃荡,乳波层层叠叠,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不停投石子。

  “真他妈大。”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人声。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同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嘴角溢出一丝口水也没察觉。他见过我穿校服时被撑得变形的领口,见过我白裙下晃荡的乳浪,见过视频里我自己托着奶子送到镜头前的画面——但那些都隔着一层屏幕,隔着一层布料。此刻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赤裸的,真实的,距离他不到半米,他甚至能闻到从乳沟里散发出来的甜腻体香混着隐隐的雌性骚味。

  他猛地扑上来。

  整张脸埋进我的乳沟里。鼻梁陷在两团奶肉中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胸骨上。他用脸颊蹭着我的乳沟内侧,胡茬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几道红印。然后他张开嘴,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猪拱食槽一样,一口咬住我左边乳尖。

  牙齿。他的牙齿直接碾在乳头上——那颗粉色小巧的乳头,那颗被风一吹就硬、被布料一蹭就酥的敏感肉粒,此刻正被他两排发黄的牙齿死死咬住。

  “啊——!”

  我尖叫出声。疼痛是锐利的,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刺穿了乳尖,沿着乳腺导管一路炸向腋下,炸向脊椎,炸向大脑皮层。乳头被他的牙齿碾磨着拉扯,他咬住之后往后退,把我的奶子拉成圆锥形,乳尖被扯长到极限,根部的乳肉都在颤抖。然后他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留下一圈深红色的齿痕,齿痕上还沾着他的唾液。他立刻又含住整个乳尖,用嘴唇裹住乳晕吸吮,吸得整个乳头和乳晕都被嘬进他湿热的口腔里。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粗糙的舌苔刮着敏感的乳尖表面,把疼痛和麻痒混在一起搅碎,又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部,像逗弄一颗草莓上的籽。

  右边的乳头没有被他咬。但他用右手掐住了右乳,整个手掌张开——不够大,根本握不住——只能掐住乳峰中段,手指陷进奶肉里,像掐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他的拇指快速摩擦右乳的乳尖,指甲刮着乳头顶端,力道比刚才轻,但频率更快。左右两颗乳头同时被他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刺激——左边被口腔的真空吸力和舌头的粗糙面揉搓,右边被他指甲的刮擦和手指的揉捏轮番轰炸。

  疼痛和快感。在他嘴里分不清。我只知道自己下面狂流水。小穴像被撬开的水龙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硬得像和乳头遥相呼应的另一颗肉粒。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腿根上之前流下的淫水还没干透,新的又淌下来,在膝盖下方的烟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液体。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黑框眼镜,柔软的头发搭在额前。班长林远。每次在教室里,他从我身边走过时都会放慢脚步,假装在看书,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看窗外的梧桐树,用余光偷偷扫我一眼。但他从不敢直视我的脸。每次我要和他说话,他就开始手忙脚乱地调整眼镜腿,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说话结结巴巴,叫我“萧同学”,后来熟了叫我“女神”。有一次我去交班级手册,他接过文件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文件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的时候连后颈都是红的。他捡完文件站起来,低头看着地板,说:“女神,对、对不起,我碰到你了。”

  女神。

  此刻,他口中那个连碰一下都要道歉的女神,正赤裸着跪在廉价旅馆的地板上,白裙堆在脚踝,肩膀赤裸,两颗G杯爆乳被一个满身馊味的底层男人咬在嘴里,乳头上一圈齿痕,乳尖还在往外渗血珠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疼得浑身发抖,肩膀缩着,手指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白嫩的腿肉里。而她的骚穴正对着空气翕张,每被咬一口就有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地板上。

  林远现在在做什么?周六下午,他应该在宿舍里看书。他一定又整理了一遍班级花名册,把每个人的联系方式都更新了,然后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明天要和我说的话——他每次都提前准备好话题,怕见到我时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他可能在想着,明天要不要帮我占座,要不要帮我带一杯奶茶,要不要鼓起勇气问我想不想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他对着手机屏幕上我朋友圈里的自拍,反复练习那句台词:“女神,明天下课后有空吗?”他练习了几十遍,却从不敢直视我的脸。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在被人剥光——被他这辈子从不会正眼看的底层男人剥光——然后疼得发抖。

  他松开我左乳的时候,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乳头已经红肿到原来的两倍大,上面印着一圈深红色的齿痕和一层黏糊糊的唾液。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在指腹之间来回揉搓,像在搓一粒橡皮糖。

  “操,咬得这么重,你居然还流水?你他妈就是个被虐狂。”他用另一只手摸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淫水,“你看你这个骚逼,地上都被你滴了一滩。你是狗吗?发情的母狗?咬你奶头你就尿?”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角度仍然很别扭,因为我跪着也只比他矮半个头。他把裤裆里那根东西掏出来,粗黑丑陋,包皮还半裹着龟头,马眼溢着前列腺液,一股精臭味混着汗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他用鸡巴拍了拍我的脸颊。滚烫的棒身印在我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母狗,张嘴。”

  我张开红肿的嘴唇,伸出舌头。他抓着我的头发把鸡巴塞进我嘴里,龟头撞到上颚,精臭味填满了我的鼻腔。而我的脑子里,还是林远那张红着脸结巴唤我“女神”的脸。

  我跪在满是烟灰的地板上,白裙堆在脚踝,肩膀赤裸,G杯爆乳垂在胸前晃荡,左边乳头上还印着一圈深红色的齿痕和半干的唾液。他的命令从头顶砸下来,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轻蔑——这个矮我一截的肥猪,只有在命令我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重量。

  嘴唇红肿着,下唇被他咬破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张嘴时扯动伤口,一丝刺痛。我把舌头伸出来,粉嫩的舌尖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像祭坛上献祭的羔羊伸出脖子。然后我用那种软糯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母狗……请主人用我的嘴。”

  说出“母狗”两个字的瞬间,小穴又痉挛了。阴道内壁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烟灰地上砸出小小的深色水印。这个词有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我自称母狗,都像在亲手把“萧沁雪”这个名字从校花的神坛上推下去,让她摔进尘埃里,摔进这个廉价旅馆的烟灰地板上,摔成一个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脚底的雌性生物。

  他听到“母狗”两个字,喉结上下滚动,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已经掏出来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抓住我后脑的头发——手指陷进黑发里,指腹蹭着头皮——把我的脸拉近。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第一次这么近。近到我能看清包皮上每一道褶皱,看清冠状沟里残留的白色污垢,看清马眼渗出那滴前列腺液的透明度。精臭味混合着汗味和尿骚味,一股脑钻进我的鼻腔,比隔着屏幕闻到的浓烈十倍。颜色是紫黑色的,和AV里的不太一样——那些男优的肉棒多少有点美化,而眼前这根真实得丑陋,真实得粗粝,真实得让人本能想后退。

  但我的舌头伸得更长了。

  “第一次用嘴,”我仰起脸看他,杏眼里还挂着刚才的泪珠,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左边乳尖还在隐隐作痛,“如果做得不好……主人就扇我巴掌。”

  他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然后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鄙夷,变成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可笑表情,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那团黏糊糊的液体落在我的嘴角,“操你妈的,装什么纯?第一次用嘴?你他妈刚才自己都承认你是公交车了。被全校男生骑过的破鞋,现在说第一次吃鸡巴?你骗鬼呢?”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气不小,啪的一声,眉心红了一块。“你们这种漂亮女人最会装了。表面上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实际上早就在外面被肏烂了。学生会主席是不是以为你是处女?嗯?你是不是也给他说你是第一次?他信了?他真是个傻逼。我可不信。破鞋。”

  破鞋。这两个字像一根沾了辣椒水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我本该站起来扇他一耳光。但我没有。我只是仰着头,让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的奶子在身体前倾时晃了两晃,左边乳头上的齿痕还泛着血丝,疼得发颤。可我下面狂流水。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在烟灰地上滴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渍。

  “我没有骗你。”我轻声说,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鼻音,但每个字都吐得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班长林远……他碰一下我的手都要道歉。学生会长送花的时候连我的嘴唇都不敢看。没有人碰过我。你是第一个。你是第一个碰我奶子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让我吃鸡巴的男人。你不信就算了。”

  我说“你是第一个”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献祭感,像是在把某种神圣的东西亲手交给他——不是交给一个英俊的学长,不是交给一个温柔的男友,而是交给他,这个比我还矮、满身馊味、指甲藏垢、一辈子被女人无视的底层废物。

  然后我低下头,把脸凑近他那根紫黑色的东西。龟头就在我的嘴唇正前方,离我只有一指的距离。精臭味浓得像实质化的液体灌进鼻腔。我伸出舌尖,用最轻最轻的力道,碰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那滴前列腺液。

  烫。这是第一个感觉。不是体温——比体温更高,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又被晾了几秒的鸡蛋,烫得我舌尖一缩。然后是味道——咸的,涩的,带一点点腥甜,和他身上那股烟味泡面味混在一起,像某种发酵过头的海产品。舌尖上残留的触感是黏的,那滴液体在我舌面上拉出丝,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我把舌头伸得更长,从马眼开始往下舔。顺着龟头的弧度,舌尖描过冠状沟的边缘——那里有一小圈凸起的肉棱,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然后我舔到冠状沟里面,那里藏着一层白色污垢。我的舌尖卷进去,把那层东西刮下来,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咸腥味更重了。喉咙在吞咽时收缩,发出轻轻的咕噜声,像是在吞一口太浓的汤。

  “操……”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抓着头发的手收紧了,手指在我头皮上留下五道浅印。

  我继续往下,用嘴唇裹住龟头前端。只裹了龟头的三分之一,还没有开始吸,只是用两片红肿的嘴唇轻轻含住。嘴唇内侧的嫩肉贴上他龟头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我的舌尖在嘴里绕着龟头顶端画圈,像舔冰淇淋的边缘。然后我往里吞了一点——龟头完全滑进我的口腔。上颚被龟头顶住,喉咙口受到压迫,干呕反射又被触发,但我忍住了。我用舌头从下往上托住棒身根部,舌尖抵着他龟头的下缘,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

  然后我吸。

  “操操操操操!”他整个人弓起来,肚子上的肥肉撞上我的额头。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弹跳了一下,又溢出更多前列腺液,咸涩的味道灌满整个舌面。他的手指死死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他身上按,“你他妈就是个老手!什么第一次!第一次就这么熟练?你骗谁!破鞋!”

  他说“破鞋”的时候,语气里的坚信不疑和我的真实形成了只有我知道的反差。全校两千三百人投票想娶我回家。班长碰我一下手都要道歉。学生会长送花时连我的嘴唇都不敢看。而此刻这个骂我老手的肥猪,正在享受我第一次的唇舌服务。他的龟头是我这辈子舔过的第一根男人的龟头。他的精臭味是我闻过的第一口男人的精臭味。他沾满污垢的冠状沟是我用舌尖第一次清理的男人的沟壑。

  我抬起眼睛看他。杏眼里有泪水,有血丝,但因为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嘴角是翘的——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脸颊上。清纯的脸和嘴里含着的东西形成一幅扭曲又和谐的画面。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字。

  “那……就当我是破鞋好了。主人……破鞋舔得舒服吗?”

  “再深点,母狗。”

  他拽着我的头发往前扯,肥硕的肚子撞到我的额头。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在我嘴里弹跳,龟头已经滑过舌面抵到了上颚后部。他这句命令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惯性——他习惯了骂我熟练,习惯了用最恶毒的话戳我的痛处,好像戳得越狠,就越能证明他不是被一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玩弄的废物,而是操控一切的征服者。

  我没有说话。因为嘴里塞得太满。

  我只是把红肿的嘴唇又往前吞了几厘米。龟头挤过舌根,舌根在压力下自动下沉,喉咙口暴露出来。那个地方——连我自己都没碰过的喉咙口——此刻正被一颗紫红色的龟头顶住。干呕反射立刻触发,喉咙肌肉疯狂收缩,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挤压反而让龟头卡得更紧,他发出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黏糊糊的,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痰。

  我把手从他大腿上移开,握住他棒身根部。手指圈住那根东西的底座,感受它在掌心里突突地跳。然后我收紧嘴唇,下巴往下沉——龟头推开喉咙口紧缩的肌肉,整根滑进了食道。

  “操——!”

  他的声音劈叉了。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床垫,肚子上的肥肉重重撞在我脸上,我整个人被他死死按在胯下。鼻子埋进他杂乱发硬的阴毛里,那丛毛扎着我的鼻孔,一股多年没洗的尿骚味和汗馊味灌满整个鼻腔。我的喉咙被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撑成圆柱形,颈部肌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痉挛着裹紧它吸。食道内壁的软肉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每一下吞咽反射都像绞肉机一样碾过龟头的棱角。

  他爽到说不出完整的字了。我听见他的呼吸变成那种哮喘般的嘶嘶声,粗短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痉挛。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我——他的鸡巴插在我喉咙里,我的嘴唇贴着他的睾丸,我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阴毛往下滴,我的奶子垂在他膝盖两侧晃荡,左边乳头上那圈齿痕还在渗血珠。而我抬起眼睛,用那双被全校称为“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的杏眼,透过被泪水模糊的睫毛,仰视他那张全是油光和痘痘的肥脸。

  然后我一点一点地退出。喉咙肌肉从龟头上滑过,像脱手套一样裹着整个棒身,冠状沟卡在喉咙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啾”。龟头退到舌根,退到舌面,退到舌尖——最后整根拔出来,在我红肿的嘴唇和他的马眼之间拉出一条粗长的口水丝,黏稠得在半空中晃了三晃才断开。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用那种磨砂般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破鞋的喉咙……肏起来舒服吗?”

  他看着我。看着我被眼泪淌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我嘴角挂着的口水丝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看着我左边乳头上的齿痕和我自称为破鞋时子宫痉挛喷出来滴在烟灰地上的淫水。然后他的眼睛又眯起来,变成那种惯性的、自我保护的鄙夷。

  “操你妈的……果然是老手。喉咙这么松,被多少人捅过了?你们这种漂亮女人,嘴里说着第一次,身体早就被肏烂了。还装。”

  “转过去,母狗。屁股撅起来。”

  他的巴掌打在我肥臀上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我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半身陷在发黄的床单里,奶子被体重压成两团扁圆的白肉饼,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双腿分开跪在烟灰地板上,膝盖被水泥地上的砂砾硌出深深浅浅的红印。肥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嫩饱满,臀沟深陷,无毛的粉嫩馒头穴正对着他的视线翕张,淫水拉丝滴落。

  第一下。

  啪——

  巴掌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臀肉被扇得乱颤,肉浪从受力点向外荡开,一层一层,荡到腰窝才停。白嫩的皮肤上浮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边缘微微肿起。火辣辣的疼从臀尖蔓延到整个屁股,然后顺着坐骨神经钻进小穴——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

  “齁呜——”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脸埋在被子里,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声音被被褥闷住,闷成了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被踩到尾巴的奶猫在呜咽。

  啪——

  第二下打在右边臀瓣上,比左边更重。臀肉刚荡完上一轮的余波,新的冲击又叠加上去。整个屁股火辣辣地胀,皮肤在巴掌下升温,两个红印对称地印在左右臀瓣上。

  “唔齁齁——”

  这一声拖得更长,尾音往上飘。我抬起埋在被子里的脸,侧过头,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杏眼里蓄满泪水,樱桃小嘴微张,舌头伸出一小截。那个被全校男生偷拍下来设为手机壁纸的侧脸,此刻正映着一个发情的母畜高潮前的痴态。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从床上拽起来。奶子脱离了床单的挤压,重新垂在胸前晃荡。他凑近我的耳朵,那张满是油光的肥脸贴在我汗湿的脸颊上。

  “操你妈的,扇你屁股都能浪叫成这样。你们这种漂亮女人,果然个个都淫荡。一个比一个欠肏。那个学生会主席知不知道你被扇屁股能扇出这种声音?嗯?你们班长知不知道你的屁股一拍就红?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女神在我手底下叫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边,右边,臀缝正中间。最狠的那一下打在两瓣臀肉挤在一起的臀缝上,力道穿过臀沟,震到小穴口,大阴唇都被震得翕张了一下。淫水被巴掌从穴口挤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咿齁齁齁——!”

  这一声没压住。拔高的呻吟撞上天花板,在狭小房间里回荡。我的腰往下沉,屁股却翘得更高,像一只被骑在胯下的母马,一边被鞭子抽一边扬起臀部迎合。眼泪从眼角甩出来,混着额头滴落的汗珠,滴在床单上那滩不知哪个房客留下的污渍上。嗓子已经哑了,但每一个拟声词都清晰地灌进他的耳朵。噗嗤、啪、咕啾、齁唔——这些淫荡的声音混在一起,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告诉他,他的巴掌让我有多爽。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慢慢张开,让那些黏稠的透明丝线在他指缝间拉长。

  “看看你的水。扇两下屁股就流了这么多。你们学校那群男的,还投票说你是理想妻子。哈。理想的妻子,会被人扇屁股扇到发大水?”他松开我的头发,用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掐住我的脸颊,挤得我嘴唇嘟起来,“破鞋。天生的破鞋。”

  我被掐着脸,嘴唇挤成一条缝,但还是努力张开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

  “破鞋的屁股……红了才好看……母狗喜欢被主人扇……扇肿了更好……明天坐着上课……还能感受到主人的巴掌印……”

  龟头撑开大阴唇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龟头从中间分开,粉嫩的小阴唇被迫往两边张开,穴口暴露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那圈紧致的入口肌肉本能地收缩,一圈一圈的褶皱绞在一起,像含羞草被触碰时迅速闭合的叶片。他抓着我肥臀的手指陷进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臀缝最大程度地敞开。龟头碾过小阴唇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那些从来没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阴道口肌肉痉挛着推挤入侵者,但淫水太多太滑,阻力形同虚设。

  “操……操操操……太紧了……你他妈这逼怎么这么紧……”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吸又急又重,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每次只进一个龟头,然后拔出来,再插进去,沾满淫水的龟头在穴口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然后他用力一顶。“咕叽——”龟头整颗没入穴口。

  卡住了。

  一道弹性十足的组织挡在龟头前方。薄薄的,韧韧的,像一层被绷紧的丝绸。龟头顶住那层膜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从我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把龟头裹得动弹不得。那层膜——学生会主席送白玫瑰时说“你像天使一样纯洁”时我不敢告诉他真相的那层膜;班长林远叫我“女神”时他不知道还完好无损的那层膜;全校两千三百人投票说“想娶回家当妻子”时默认我已经不属于自己的那层膜——此刻正被一个比我矮、满身馊味、指甲藏垢的底层废物用龟头顶着。它像一道最后的防线,用疼痛宣告它的完整,同时也宣告它的即将毁灭。

  “操你妈!处女膜?!”

  他的声音劈叉了。浑浊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圆,脸上的肥肉抽搐着,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他那根丑陋的紫黑色肉棒插在我的粉嫩馒头穴里,只进了一个龟头,穴口被撑成完美的圆形,一圈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透明的淫水混着一丝鲜红的血丝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会阴滴在烟灰地板上。他真的愣住了。不是装的,是整个人被这个发现砸懵了。

  我回过头看他。黑发散在汗湿的背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杏眼里蓄满泪水,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左边乳尖上那圈齿痕还在渗血珠,右边乳头硬挺得发紫。腰肢压低,肥臀却翘得更高,主动往后顶了一下,让他龟头在那层膜上又压深了一毫米。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角却翘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母狗……是第一次。”我的声音沙哑软糯,每个字都像泡在蜜糖和眼泪的混合物里,“全校……都以为我是女神……没有人碰过我……主人是第一个……第一个插进母狗小穴的人……”

  我又往后顶了一下。那层膜被龟头压得变形,疼得我大腿根都在发抖,但我没有停。淫水从穴口边缘涌出来,和血丝混在一起,滴在烟灰地上砸出一朵朵深色小花。

  “噗啾……咕啾……主人……母狗的处女膜……给你了……用力……肏穿它……把母狗肏成你的破鞋……唔齁齁——!”

  他僵住了。龟头还卡在我的处女膜上,穴口箍着冠状沟一圈嫩肉在不停蠕动,透明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但他不动了。刚才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浑浊的眼睛在我光裸的背和他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有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辱骂,而是一种试探的、猜疑的、掺杂着隐隐不安的声调。

  “操……你他妈……你是处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这种漂亮女人,长成这样,在那种大学里,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的?”

  他的手指还掐在我肥臀的肉里,但力道松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拔出来。龟头在我穴口浅浅地弹跳,每次跳动都让处女膜被压得更紧,疼得我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但他没有继续往里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一个被全校仰慕的校花,穿最纯的白裙,主动付五十块房费,被我这种底层废物咬奶头、扇屁股、用烟臭味的舌头捅喉咙,不仅没有反抗,还爽到流水,甚至还是处女。这件事对他来说太荒谬了。荒谬到他不相信自己是这幕荒诞剧的主角。

  “操,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包养的?哪个老板派你来的?有钱人玩腻了,让老子来当破处工具?是不是他叫你来的?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老子虽然穷,可不想背锅!”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恐惧。他怕这是一场仙人跳,怕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把他揍一顿敲诈勒索,怕我这个主动送上门的校花背后站着一个他惹不起的富哥。他这辈子都在被社会踩在脚底,早就习惯了在任何一件看起来太好的事情面前先怀疑是不是陷阱。

  我回过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汗湿的脸。杏眼里还蓄着泪,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翘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我用那种软糯沙哑的鼻音,轻声说。

  “噗啾……咕啾……母狗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正在肏我的你……没有什么富哥……没有任务……是母狗自己买了安全套……自己付了房费……自己跪在烟灰地上……求一个比我矮的废物给母狗破处……”

  我边说边往后顶。腰肢下沉,肥臀翘得更高,主动用穴口套弄他卡在半路的龟头。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噗嗤声混着我沙哑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处女膜被顶得变形,鲜红血丝混着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齁呜——主人……不信就算了……母狗是自愿的……主动张开腿让你肏……你还要怀疑吗……唔齁齁——用力……肏穿母狗的处女膜……让母狗变成真正的破鞋……”

  他卡在我处女膜上停了很久。久到穴口的嫩肉已经从痉挛变成有节奏的蠕动,裹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吸一松,像婴儿的嘴在嘬奶嘴。久到我大腿内侧的淫水从温热淌成冰凉,在烟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久到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都变得刺耳。

  然后他开口了。

  “操。仙人跳也认了。”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他是对自己说的。语气里有一种豁出去的赌徒心态——一个这辈子从来没赢过的人,忽然被命运砸了一块金子在脸上,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又舍不得扔。所以他把所有疑虑和恐惧都吞回肚子里,选择相信。他选择相信A大校花真的是自愿跪在他面前的。他选择相信这对G杯爆乳和粉嫩馒头穴真的是主动送上门的。他选择相信自己的龟头正顶着的那层处女膜——那层全校两千三百个男生没有人碰过的膜——真的是即将由他来捅穿的。

  他的手指重新掐进我肥臀的肉里,这一次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短粗的指节陷进白嫩的臀瓣,留下五个深红色的指印。他不再犹豫了。龟头往后退出一点点,退到穴口边缘,冠状沟刮过紧致的入口嫩肉,然后——

  猛力一顶。

  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撕裂了。那一瞬间的疼痛是锐利的,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签从阴道口捅到子宫颈。整层膜从中间破开,残片弹回阴道内壁两侧,鲜红的血丝从撕裂的边缘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滴在烟灰地上。

  “唔齁齁齁——!!”

  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炸开,穿过满是烟味的空气,撞上天花板,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疼。真的疼。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处女膜破裂的刺痛感,龟头碾过那些从来没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时炸开的酸胀感——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同时被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小腹。但疼到极限的时候,快感就涌上来了。子宫在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刷过他的龟头。我的腰肢本能地往下塌,肥臀却翘得更高,两瓣屁股上的红印在日光灯下鲜艳得像勋章。

  “母狗……终于被主人肏穿了……处女膜……主人的了……齁齁齁……疼……但是好爽……小穴第一次吃鸡巴……就是主人的……唔齁齁齁——!!”

  他听到我的浪叫,整个人像被打了肾上腺素。他抓紧我的腰,那一尺七的蜂腰被他两只手完全握住,拇指在肚脐上方相触。他开始抽送。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半根,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艰难地挤开从未被开发的肉壁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过。我的阴道太紧了,紧到他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开拓一条全新的通道,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棒身,蠕动着挤压吮吸。

  “噗啾——噗嗤——咕啾——啪——”

  交合处发出淫荡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淫水混着粉色的处女血,溅在他的睾丸上,溅在我的大腿内侧,溅在烟灰地上。我的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啪啪的闷响。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中画着圈。

  “齁齁齁——用力——母狗是主人的飞机杯——母狗的小穴只给主人肏——破鞋——母狗是主人的破鞋——噗啾噗啾——主人把母狗肏成烂货——齁呜——处女血都给主人了——子宫也要给主人——唔齁齁齁——!!”

  他的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那一刻,我整个腹腔都在痉挛。不是温柔地触碰,是粗暴地、毫无缓冲地、像用拳头砸门一样直接顶到最深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开过,子宫颈从来没有被撞过,那一圈敏感的肉环在他龟头的冲击下猛地收缩,然后被顶得往腹腔深处退让。疼,胀,酸,三种感觉混在一起绞碎了我最后一丝清醒。

  我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T恤早就脱了,我十根手指直接陷进他肥厚的背肉里,指甲掐出十道深深的红痕,掐破了表皮,渗出的血珠和我指尖的汗混在一起。他的背全是软塌塌的肥肉,没有肌肉线条,但我的手指还是死死扣着,像溺水的人抓浮木,指甲缝里塞满了从他背上抠下来的皮屑和血丝。

  “操……顶到子宫了……操你妈的夹死我了……”他的声音在发抖,肥硕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汗滴从他额头滴到我锁骨窝里。他的龟头卡在子宫颈口,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每一下宫缩都在吮吸他的马眼。

  然后他开始骂我。用他能想到的最脏的词。

  “母狗!你他妈就是个母狗!被肏得爽不爽?嗯?全校女神在我胯下叫母狗!你那些舔狗知道吗?!”

  他骂“母狗”的时候,我阴道内壁绞紧的力道让两个人都疼。他疼得倒吸凉气。我疼得眼泪涌出眼眶。但疼和爽已经分不清了。

  “我是……”我哭着说,声音沙哑破碎,鼻音浓重得像得了重感冒,“我是母狗……你的母狗……”

  他又骂。骂我是精液厕所,骂我是破鞋,骂我是被全校轮着骑的公交车。每一个词都像蘸了辣椒水的鞭子抽在我神经上,而我的阴道用更紧的绞缩回应每一下鞭打。他骂“精液厕所”,子宫颈就痉挛着嘬一口龟头。他骂“破鞋”,阴道前壁的G点就突突地跳。他骂“公交车”,整个阴道内壁同时蠕动,从入口到宫颈口,像整条肉管都在挤奶一样裹着他的棒身上下套弄。

  他自己都感觉到了。每骂一句,我就夹紧一次。骂得越脏,夹得越狠。循环往复,像一台被他声控的飞机杯。

  “操你妈的,你真的是个变态,骂你你夹得更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骂?嗯?你们全校男生知道吗?他们知不知道他们女神被骂母狗会高潮?”

  我忽然想起那些男生。教室后排总有那么几个,书立着挡在桌上,手机夹在书后面,摄像头从我背后对准我。拍我的黑长直垂在腰际,拍我站起来回答问题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拍我弯腰捡笔时肥臀的曲线。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从那些手机的摄像头角度、从他们假装看书却始终停留在同一页、从每次我转身时他们齐刷刷低头的频率,我早知道了。

  他们拍回去在宿舍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是女神不可侵犯的圣洁面容?是我对着镜头微笑时那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幻想我穿着制服温柔地对他们说早安?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因为这张脸,太有欺骗性了。杏眼红瞳,樱桃小嘴,清纯得让所有人觉得我只能出现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

  那些偷拍的男生,要是能看到此刻的画面——他们的女神正被一个比他们矮、比他们肥、比他们穷一百倍的底层废物按在五十块旅馆的地板上,双腿被掰成M形,粉嫩无毛的馒头穴被一根丑陋的紫黑色肉棒撑成一个圆洞,处女血混着淫水在抽插间被捣成粉红色的泡沫,溅在烟灰地上。他们的女神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用最下贱的词自称母狗,哭着说我是你的精液厕所。他们要是看到这个画面,怕是比看任何AV都刺激。因为AV女优是演的,而我是真的。他们偷拍的女神,是真的跪在烟灰地上被肏成了母狗——这件事,最妙的地方在于,我比他们想象的更肮脏,他们却只敢在梦里牵我的手。

  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脸上。“叫。自己说。说你是母狗,说你是破鞋,说你的小穴就是公共厕所。不说我就不动了。”他的龟头停在子宫颈口,不进不退,就卡在那里。

  “我是……母狗……”我哭着说,每一个字都夹着齁齁的呻吟,“是主人的破鞋……是小穴被肏烂的公交车……全校投票……想娶回家的女神……正在被主人肏成精液厕所……齁齁齁——子宫被顶开了——主人——不要停——母狗还要——唔齁齁齁——!!”

  他的龟头卡在我的子宫颈口,不动了。整根紫黑色的肉棒埋在我阴道最深处,棒身被从未开发过的紧致肉壁死死裹住,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着嘬吸。但他就是不抽,不插,不顶。只是卡在那里,像故意要把我吊在高潮边缘。我整个人被他压在烟灰地上,两条腿缠在他肥硕的腰侧,膝盖弯挂在他的手肘上,小腿在半空中随着我身体的颤抖无力地晃荡。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从里到外,每一寸被他碰过和没碰过的皮肤都在发情。

  奶子最先撑不住。那对G杯爆乳在他胸膛的压迫下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饼,从他的肥肉和我的肋骨之间满溢出来。乳头硬得发疼,硬到乳晕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蹭着他胸口湿漉漉的汗毛,每蹭一下就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左边乳头上那圈齿痕还在渗血珠,混着他胸口淌下来的汗,疼得火辣辣的,疼里面又夹着痒,痒得我想让他再咬一口。“唔……奶头……好疼……但是好痒……主人咬过的奶头……还在流水……”

  腰肢在他手掌下扭动,那一尺七的蜂腰被他掐得死死的,拇指陷进腰窝里,指腹按着腰侧敏感的凹陷。我扭腰不是为了躲,是为了让他的龟头在子宫颈口磨。每磨一圈,子宫口那圈肉环就嘬一口龟头前端,酸胀感从腹腔深处炸到四肢,炸得我整个人都在痉挛。

  “腰……自己动了……齁呜……蜂腰被主人掐着……像飞机杯一样往鸡巴上撞……噗啾……子宫口水好多……主人感觉到了吗……”

  屁股扭得最凶。那对肥美圆翘的蜜桃臀被他胯骨撞击得通红,臀肉上印满他用巴掌扇出来的红痕和掐出来的指印。我把屁股翘得更高,主动用臀瓣夹住他棒身根部,前后摇摆,让他的睾丸拍打在我肥厚的大阴唇上。每拍一下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蘸着我流出来的淫水,声音又湿又淫荡。

  “啪……啪……屁股在摇……主人你看……母狗的屁股自己在摇……它想吃鸡巴……它想被肏……唔齁齁……屁股上的红印在蹭主人的毛……好扎……但是好爽……齁——!”

  小穴的反应最诚实——里面已经彻底乱套了。阴道内壁每一圈褶皱都痉挛着裹紧他的棒身,从入口到宫颈口,整条肉管在有节奏地蠕动,像一条蛇吞下了太大的猎物,拼命想把它往更深处咽。子宫颈口嘬着龟头用近似吸奶的力道吮吸,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刷过棒身,被他的肉棒堵在阴道里灌成一泡温水。他不动,我里面就在自己动。膣肉不受控制地自主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在用阴道给他做活塞运动。

  “噗啾……咕啾……咿呜……小穴……自己动了……它不听母狗的话……它只想吃主人的鸡巴……齁齁齁……阴道里面在咬龟头……主人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嘬你……咕啾咕啾……好丢脸……小穴自己高潮了……唔齁齁齁——!”

  我想求他动。眼泪从杏眼里涌出来,流过鼻梁,流进嘴里。咸的。我的脸贴在他满是油光和痘痘的肥脸上,嘴唇蹭着他散发馊味的耳廓,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主人……求你了……动一动……母狗受不了了……子宫口被顶着不动……比被肏还难受……求你……求你把母狗肏烂……母狗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主人——把母狗的子宫肏穿——呜呜呜——好痒——齁——!”

  他的呼吸变了。从刚才那种粗重但还勉强有节奏的喘息,变成了急促、短浅、毫无章法的嘶嘶声,像拉风箱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不是刚才那种有意识的抽插,是原始的、被本能支配的冲刺——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在子宫颈口,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我阴道里不规则地膨胀跳动。睾丸紧缩成一团,贴在我肥厚的大阴唇上,每撞一下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啪”。

  他要射了。

  我感觉到了。阴道内壁最深处那圈嫩肉最先感觉到——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开始一张一合,像另一个心跳,在我子宫颈口突突地跳。然后是整根棒身,从根部到冠状沟,青筋全部暴起,狰狞地挤在我紧致的肉壁褶皱里,棒身在痉挛前最后那几秒胀到前所未有的粗度,把阴道撑得连蠕动的余地都没有。

  “操……操操操……要射了……母狗……老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劈叉劈得厉害,最后一个“了”字破成了气声。他掐着我的腰想拔出来,那张满是油光的肥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理智——他觉得应该射在外面。他觉得不能射在处女逼里面。他觉得要是把校花肏怀孕了,事情就真的收不了场。

  但我没让他拔出去。

  我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条件反射地死死夹住他肥硕的腰。大腿内侧那两片最嫩的皮肤贴在他腰间被汗浸得又湿又滑的肥肉上,腿根发力,把他箍住往我的方向压。我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扣住,脚踝锁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缠住猎物,让他逃无可逃。

  “不要……齁……不要拔出去……母狗要主人射在里面……子宫想要精液……咿呜——母狗是主人的精液厕所……精液厕所就是要存精液的……求主人给母狗的子宫灌精……齁齁齁——!!”

  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膨胀到了极限。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子宫颈口那圈敏感的肉环完完整整地感知着龟头最前端的每一次跳动。冠状沟的棱角刮着我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前壁褶皱,那些褶皱里藏着的敏感点被他的青筋一根一根碾过去,像被一把带倒刺的锉刀匀速磨过。棒身比刚插入时又粗了一圈,滚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棍,把我阴道里灌满的淫水都捂热了,热得我整个小腹都在发烫。最要命的是马眼——那个翕张不停的小孔正对着我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滚烫的前列腺液,每吐一下都像在我子宫颈口盖了一个滚烫的烙印。整根肉棒在我体内的存在感达到了极致,每一个细节都被我的膣肉刻印下来,狰狞的血管、突起的冠状沟、翕张的马眼,甚至连他包皮边缘那圈微微粗糙的皮肤纹理都清晰得像用放大镜在看。

  “母狗感觉到了……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在小穴里面跳……好烫……烫得子宫都要化了……冠沟上那圈……那圈棱……刮着母狗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肉……咿呜——马眼在嘬子宫口……它在嘬我……它要射了是不是……噗啾噗啾……母狗的阴道在记主人的形状……以后小穴只认这一根鸡巴……唔齁齁齁——!!”

  他听到我的淫叫,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击。他的右手从我腰上移开,发狠地攥住我左边那团晃荡不止的爆乳,五根手指陷进白嫩的奶肉里,像抓住一个灌满温水的皮球,力道大到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我右边那颗硬挺得发紫的乳头,用牙齿碾磨着乳尖上那圈细密的乳晕颗粒,舌头同时快速拨弄乳头顶端。

  “操……操你妈……你别夹了……你再夹我真射了……你叫得太骚了……操操操……什么第一次……第一次就这么骚……你天生就是被肏的货……子宫在吸我……操……它在吸——”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骂到一半就变成了含糊的呻吟。

  我的阴道在他骂“天生就是被内射的货”时直接绞成了一道锁。从入口开始,大阴唇夹住棒身根部,小阴唇裹住棒身中段,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死死嘬住冠状沟,子宫颈口吸住马眼——一整条膣肉从外到内同时收缩,把他整根鸡巴锁在我的身体里。这不是我控制的,是子宫自己的意志。子宫听到“内射”两个字,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那是刻在雌性本能最深处的反射——当龟头抵住子宫口即将射精时,子宫颈会自动张开一个小口,用负压把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吸进子宫。不是用阴道装,是用子宫装,是最原始最彻底的受精姿态。

  “咿齁齁齁——子宫自己张开了——它在等主人的精液——母狗管不住它——它不听我的话——它只想受精——被主人骂一句天生被内射它就自己开了——主人你快射——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把母狗肏怀孕——母狗给主人生小狗——唔齁齁齁——破鞋要给主人生杂种——求你了——射满我——射满你的精液厕所——!!”

  他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他不再想着拔出去了,不再想什么收不了场了。他抓紧我的腰,两只手掐进我那一尺七的蜂腰两侧的腰窝里,拇指陷进软肉,把我整个人往他胯下拽。他的腰开始做最后冲刺——三下,两下,一下——

  “操——射了——全射进你的母狗子宫——给老子怀上——烂货——!!!”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我子宫颈口张开的那个小孔上。滚烫的,烫到我的子宫内壁条件反射地痉挛。浓稠到像被加热过的炼乳,黏糊糊地糊在子宫口,然后被子宫的负压吸力直接抽进子宫腔内。量太大了,第一股就灌满了整个子宫颈管,热得我腹腔深处像被倒进了一勺刚离火的滚油。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更稠,混着上一股还没流完的前列腺液,一起涌进子宫腔底部,冲刷着我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子宫内膜。第三股稀薄了些,但喷射的力道一点没减,打在子宫后壁上,顺着宫壁弧度往下淌,和前面两股汇在一起,在子宫里蓄成一汪滚烫黏稠的白浆。第四股、第五股——他已经停不下来了,睾丸紧缩成一个硬邦邦的球,每一下抽搐都从输精管里挤出剩余的浊精,一股一股全灌进我的子宫,直到子宫装不下,白浆从子宫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淌到烟灰地上。

  我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崩坏了。全身的性感地带同时炸开——奶子在他嘴里痉挛,乳尖被他咬得渗血,却爽到乳腺都在收缩。蜂腰在他手心里失控地扭动,肥臀疯狂摇摆,臀肉拍打他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续脆响。两条缠在他腰上的长腿绷直到脚尖,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然后是小穴——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绞住他的棒身,每一条褶皱都在做波浪式蠕动,从入口到宫颈口形成一道连续收紧的肉箍,把他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马眼撸了三遍。子宫颈口嘬住龟头用负压拼命吮吸,像一张饥饿的婴儿嘴,把他马眼里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也榨出来,一滴不剩全吸进子宫。淫水从穴口边缘喷射出来,量大到不是滴不是淌,是直接喷在他睾丸上和他身下的烟灰地上,混着处女血和倒灌出来的白浆,在地板上画出一幅肮脏又淫靡的水墨画。

  “齁齁齁——!!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烫得子宫在哭——咿齁齁齁——!!母狗的子宫第一次装精液——装的是主人的精液——装满了——装不下了——溢出来了——从子宫口溢出来了——齁呜——!!怀孕——母狗要给主人生杂种——给全校最恶心的废物生杂种——唔齁齁齁——!!!”

  他瘫在我身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肥肉。头埋在我乳沟里,嘴巴还含着右边乳头,口水混着我乳头渗出的血丝流在我乳沟里。他气喘如牛,肥胖的胸腔压着我的奶子,肚子上三层肥肉贴着我平坦的小腹。他的鸡巴还插在我阴道里,半软的棒身被我还在痉挛的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嘬吸,龟头被子宫颈口含住不放。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那张全是油光和汗珠的肥脸,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征服的满足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不是敬我这个人,是敬刚才那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肉欲快感。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声音里有一种盖不住的得意和鄙夷。

  “操你妈的……第一次被肏就夹这么紧,射完了还在吸……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被内射的货。你妈生你就是让你来装精液的。”

  我躺在地上,双腿瘫开,小穴还在往外淌他灌进子宫后倒灌出来的白浆,混着处女血,在地板上铺成一小片粉白色的黏液。奶子被他攥得全是红指印,左边乳头齿痕叠加着新渗的血珠,右边乳头被咬得发紫。蜂腰两侧腰窝里嵌着他的拇指印,肥臀上巴掌印叠巴掌印,红得发亮。黑长发散在烟灰地上,发尾沾满灰尘和精液。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眨了眨蓄满泪水的杏眼,嘴角翘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

  “母狗是天生的精液厕所……子宫就是拿来装主人精液的……灌满了……还在滴……好暖……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好暖……母狗要夹着它回宿舍……不让它流出来……给主人生杂种的几率……是不是很高……齁齁……”

  他从我身上翻下去,肥硕的身体砸在床垫上,破旧的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整个人瘫成一大滩融化的肥肉,胸口剧烈起伏,肚子上三层肉山随着喘息颤颤悠悠。那双浑浊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涎水,还沉浸在射精后的眩晕中。那根刚从我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紫黑色的棒身上裹满黏稠的白浆——他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还有处女膜破裂残留的淡粉色血丝,乱七八糟地糊在上面,从龟头到睾丸都湿淋淋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我从烟灰地上撑起身体。双手按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手心硌着细小的砂砾。两条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已经半干,扯着皮肤紧绷绷的。我把身体翻过来,重新跪在地上——白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浑身赤裸,只有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白色帆布鞋。跪姿让肥臀压在脚后跟上,臀肉在地板上压出扁圆的形状,臀缝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完倒灌出来的白浆,正顺着股沟慢慢往下淌。

  然后我低下头,朝他腿间爬过去。

  他半睁着眼看到我爬过来的样子——黑长直散在满是汗珠的背上,发尾沾着烟灰和精液。G杯爆乳悬垂在胸前,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左乳头上那圈齿痕已经发紫,右乳头被咬破了皮,渗出一粒小血珠。蜂腰压低,肥臀在身后左右摇摆,臀肉上印满他留下的巴掌红印和掐痕。他咧开嘴,用那种射完后满足又鄙夷的语调说:“操……还没吃够?果然是精液厕所,吃不够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爬到他那根软塌塌的肉棒面前,垂下头,用我这张全校偷拍下来设为手机壁纸的脸贴近它。杏眼里还蓄着刚才高潮时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绺,脸颊被眼泪、口水和汗浸得绯红,樱桃小嘴红肿着,下唇还破了一个小口。然后我伸出舌尖,碰上了沾满污秽的龟头顶端。

  第一口。舌尖从马眼舔起——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小孔里残留着一滴没射完的浊精,我用舌尖卷住那滴精液,混着自己唾液的甜腥味咽下去。舌尖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滑过冠状沟的棱角,把藏在那圈肉沟里的精液和包皮垢一并刮下来,卷进嘴里。包皮垢是微微发咸的,带着尿骚味的余韵,混着他精液特有的腥涩,糊在舌面上咽不下去,我就含在嘴里用唾液稀释。

  “唔……主人的味道……齁……咸的……涩的……马眼里那滴……被母狗喝掉了……”

  他低头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到的画面就是这个——全校男生仰望的校花,那张在领奖台上微笑就被刷屏两天的脸,此刻正贴在他刚射完的脏鸡巴上,用最细致的动作舔干净每一寸。软塌塌的肉棒在我舌尖下又开始充血,从疲软的状态一点点膨胀,龟头重新从包皮里探出来。

  “操……你舔得太仔细了……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舔你们学生会主席的?嗯?他那根鸡巴有没有我的这个脏?”

  “没有……没有人……只有主人……母狗只舔过主人的……学生会主席送花的时候母狗在想主人的精液味……咿呜……包皮里面还有……舔干净……咕啾……”

  我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冠状沟,收紧口腔形成真空吸力,然后慢慢往外拔——啵的一声,龟头从嘴里弹出来,上面沾满我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歪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棒身。从龟头往下,一路舔到睾丸。舌尖描过他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那些青筋在我舌面下还能感受到微微跳动。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拉成一根根透明的丝线。

  然后我含住他的睾丸。左边那颗先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裹住松弛的阴囊皮,舌头托着睾丸底部来回揉搓。他的味道在这里最浓——汗味、尿骚味、精液残留的腥涩味,全浓缩在这两颗肉球上,灌满我整个口腔。我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表情。

  “唔……睾丸……主人的睾丸在母狗嘴里跳……好大……齁……卵蛋的味道好浓……母狗在舔卵蛋……等会它又要变大……又要肏母狗了是不是……母狗给主人清枪……清干净了主人继续用……”

  他吸了半截的烟从嘴边掉下来,烫在他自己肚子上,他都没反应。眼睛死死盯着我这张在他睾丸上蹭来蹭去的脸,盯得太用力,眼泪都快瞪出来了。他说:“操……操你妈的……太骚了……你们学校那群男的知道你这么骚吗?他们知道你这张嘴不是用来念书的,是用来舔鸡巴的吗?”

  我松开睾丸,嘴唇移回龟头上,印下最后一个轻吻。然后仰起脸看他。杏眼红肿,樱桃小嘴上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泡沫,舌尖还伸在外面,上面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直直连到他的马眼。我这张脸——学生会主席说“像天使一样纯洁”,全班投票“最清纯面孔”,学妹说“看到学姐笑一下就觉得被治愈了”——此刻就仰在他面前。然后我笑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满是精液反光的嘴角边,笑容和站在领奖台上时一模一样。纯净。温柔。圣洁。

  “母狗的嘴……让全校男生仰望的嘴……就是主人的清洁器。”

  他射完之后在我身体里趴了很久,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了的肥油瘫在床垫上喘粗气。我还跪在烟灰地上,大腿张开,小穴里灌满的浓白精液正顺着会阴一滴一滴拉丝滴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涩、汗的酸馊和廉价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比炮房本身还让人作呕。日光灯管在我头顶嗡嗡响,照得整个房间灰白惨淡。

  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拽住我汗湿的头发,把我往卫生间拖。我膝盖磕在水泥地上,一路磨过烟灰和散落的烟蒂,火辣辣地疼。卫生间窄得只容一个人转身,洗脸池上方的镜子裂了一道缝,镜面上全是水垢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点。他把我扯起来按在洗脸池前,一只手从后面掐住我蜂腰,另一只手攥住我后脑勺的头发,逼我把脸正对镜子。

  “睁开眼,”他凑近我耳后,那张满嘴烟臭味的嘴贴着我的耳廓,“好好看看你自己。”

  我睁开眼。

  镜子里映出一个我几乎认不出的女人。满脸泪痕——泪水从眼睛下方一直淌到嘴角,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红色的印子,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绺,杏眼红肿得像哭了整夜。嘴角挂着精液——浓白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蜿蜒到锁骨窝,有一滴正悬在锁骨边缘摇摇欲坠。下唇破了一个口,结着血痂,在嘴角精液的映衬下红得像一颗烂熟的樱桃。

  视线往下。G杯爆乳裸露在镜子里,左乳尖一圈发紫的齿痕还在渗出淡红色的组织液,右乳尖上印着他手指掐出来的半月形红印。锁骨上、乳沟里、腋下——白嫩皮肤上到处都是被他嘴啃手指掐留下的痕迹,青的青紫的紫,像被暴力撕碎的白绸缎。

  再往下。腰肢两侧腰窝里嵌着对称的拇指印,是刚才他从后面掐着我冲刺时掐出来的。肥臀上巴掌印叠巴掌印,红肿到发亮,臀尖充血得厉害。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扯着皮肤紧绷绷的。

  但这张脸还是那么美。眼泪和精液糊了满脸,还是美——美到连他自己都盯着镜子里的我愣住了。那张被全校投票“A大最想娶回家的脸”,此刻沾满污秽,却狼狈得艳丽,艳丽到让人想再玷污一次。

  他揪着我头发摇了摇,把我的脸往镜子前又推近了几分。“看清楚没?这还是校花吗?嗯?你们学校那群男的认得出你吗?学生会主席看到你这副样子还送白玫瑰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淫荡的女人,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翘起嘴角笑了。“不是校花……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他更来劲了,掐住我下巴把我脸扭到侧面对着他,让我只能看镜子里的自己。“嘴边的精液是什么?”

  “主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人的嘉奖。”

  “下面肿成这样,还流水吗?”

  “流……一直在流……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面……好涨……小穴含着精液还想要更多……夹不住……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了……”

  他松开我下巴,手指沿着我背脊一路滑到臀沟,掰开一瓣红肿的屁股,露出下面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馒頭穴。穴口被肏得翻出粉嫩的小阴唇,一圈嫩肉肿得发红,白浆滴滴答答掉在瓷砖上。“校花和母狗,你喜欢当哪个?”

  我看着镜子。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精液却依然清纯绝伦的脸,看着那对印满齿痕指印却依然饱满挺翘的G杯爆乳,看着这副被他咬得青紫却曲线毕露的娇躯。然后我的小穴又痉挛了,夹着满满一子宫精液还能挤出新的淫水。“母狗……喜欢当母狗……校花是他们眼里的……母狗是主人胯下的……母狗可以挨肏……可以吃精液……可以跪在烟灰地上叫主人……校花只能装清纯……装得好累……母狗不用装……母狗就是母狗……齁呜——”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嘴唇说出“母狗”两个字,看着自己的杏眼在说“挨肏”时瞳孔放大,看着自己的脸颊在提到“精液”时泛起高潮的红晕。上午在洗手间我穿着校服洗杯子,隔壁洗手池一个学姐忽然碰了碰我胳膊,眼里全是艳羡,笑着对我说你天生就该被男生捧在手心里宠。她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我笑了笑回了句谢谢。那是所有女生都想要的生活——被珍视,被保护,被当成易碎品轻拿轻放。

  但她们不知道,被捧在手心里宠的下场就是永远被架空。没有人会捧着一个易碎品操。没有人会对着教堂里的圣母像撸管。没有人会在床上对一个需要被宠的公主骂母狗。被宠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被操是摔进泥里的痛快。她们想被宠,我只想被肏。

  他抓起我头发把我的脸按在镜子上,镜面的冰凉刺进额头皮肤。“你他妈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全校的女神,被老子骂两句就主动掰开腿挨肏。你们学校那群舔狗知道你宁愿被操烂也不愿意被宠吗?”

  脸压在镜面上,嘴唇印上镜面里自己的嘴唇,口水在玻璃上拉丝。我看着镜子里那双和我对视的眼睛,笑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校花……不知道母狗……母狗宁愿被主人操烂……被内射到子宫溢精……也不想被捧着……捧着好冷的……主人的精液灌在子宫里好暖……母狗自己选的是跪在烟灰地上的你……不是送白玫瑰的他……齁齁……”

  他从镜子里看着我说完这段话,攥紧我头发,一把将我重新按回地上。肥硕的身体压下来时,我主动翻过身跪趴好,肥臀高高撅起,红肿的臀瓣中央,还在往外淌精的馒头穴正对着他的裤裆一张一合。

  “母狗……再来一次……这次射脸上……让所有人看到校花满脸精液的样子……他们就知道了……他们的女神喜欢的是被肏……不是被宠……”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瘫在那滩精液和淫水混成的黏稠液体里。四肢软得像被拆了骨头,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白色浆痕,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着他第一次灌进去的浊精。他抓着我的腰把我翻过来,动作粗暴得我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红痕。我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床沿,脸埋在发黄的床单里,蜂腰压低,肥臀高高撅起。红肿的两瓣臀肉中间,无毛的粉嫩馒头穴正对着他的胯下翕张,穴口糊满精液和淫水搅成的白沫,被肏肿的小阴唇翻在外面。

  他站在我身后,用膝盖把我双腿分得更开,然后那只粗糙的手握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顶上了我的穴口。龟头沾着之前留在穴口的精液和还在不断涌出的淫水,只轻轻一顶,噗嗤一声就整颗滑了进去。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小心翼翼——我的小穴已经被他肏开了,灌满了精液的阴道又湿又滑又热,像一张被充分唤醒的嘴,主动裹住入侵的异物往深处咽。

  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我那一尺七的蜂腰,拇指陷进腰窝,然后猛力一顶,整根捅到了底。这次比第一次顺畅太多——有了精液的润滑,有了阴道的适应,有了子宫颈口被第一次捅开后的松软,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撞上了子宫口。

  “操……比刚才还滑……精液泡过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热又湿……你这个母狗小穴是越肏越好肏……”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混着肥肉撞在我屁股上的闷响。

  我的脸埋在被子里,牙齿咬住床单,口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他的睾丸拍打在我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撞击都把馒头穴里存着的精液和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母狗的小穴……本来就是给主人肏的……灌了精液更好肏……子宫里面还有热的……还在动……齁——顶到了……!!”

  他俯下身,两只手从我背后绕到胸前,握住那对晃荡不止的G杯爆乳,手指陷进奶肉里粗暴地揉搓。食指和拇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左边乳头上的齿痕还没结痂,被他一扯,疼得我浑身发抖。但疼的同时阴道却绞得更紧,紧到龟头每次碾过子宫口时都能感觉到子宫颈那圈肉环在痉挛着嘬吸马眼。

  “母狗……奶子胀得好疼……左边那颗被咬过的特别疼……但是好爽……主人捏一下就能疼得子宫夹鸡巴。”

  他一边肏一边骂。骂我之前装清纯是多么不要脸,骂你们这群漂亮女人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他说到一半忽然弯腰抓住我后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从床单上拽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蜂腰在他手里弯成一个反弓的弧度。

  “你这副骚样,配得上那些舔狗的暗恋吗?”

  我仰起头靠在他肩窝里,喉咙里齁齁齁的浪叫混着说话声断断续续。“他们……咕啾……他们眼里只有校花……没有母狗……他们不知道……被他们叫女神的人……从早到晚小穴都是湿的……湿了一整天……在教室里被班长偷看的时候湿……被学生会主席送花的时候湿……被主人骂公交车的时候更湿……齁齁——!!”

  班长。眼镜班长。他每节课都坐我斜后方,书立起来挡住脸,用余光偷偷看我黑色长发垂在背上的弧度。被我发现时他会红着脸推一下眼镜腿,结结巴巴地说萧同学你笔记借我抄一下。他眼里的我大概是图书馆窗边安静翻书的女神,是领奖台上白裙不染纤尘的校花。他现在在宿舍做什么?周六下午他应该在看专业书,可能又想起我坐在他前排时发尾扫过腰窝的画面。

  他眼里那幅画,纯洁到连多看两眼都算亵渎。而此刻,画里的女人正跪在廉价旅馆的床边,被一个低矮肥硕满身馊味的底层男人从背后掐住蜂腰狠狠肏。她的G杯爆乳悬在半空中前后甩荡,乳头被掐得发紫。她的肥臀高高撅起,臀肉上印满红痕和巴掌印。她红肿的馒头穴被一根丑陋的紫黑色肉棒反复捅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灌满子宫的白浆。

  他的手指掐住我的后颈,五根短粗的指节陷进我汗湿的皮肤里,像铁钳一样收紧。然后他把我整个人从床沿上拎起来,往前一推——我的脸重重砸进枕头里。枕头芯是劣质的化纤棉,被无数个前房客的汗渍和口水泡得发黄,霉味混着消毒水味灌满鼻腔。他骑在我身后,膝盖顶开我两条大腿,肥硕的肚子压在我撅起的肥臀上,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重新捅了进来。

  这一次进得最深。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被肏得充血的G点区域,撞开还在痉挛的子宫颈口,整根埋进我体内。他掐我脖子的手指收紧,掌心压住后颈大动脉,缺氧的眩晕感瞬间炸开。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张着却吸不到空气,只能发出闷在棉花里的呜咽。

  但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比我的哭声还响。那对肥美圆翘的蜜桃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出的肉浪一层叠一层,红肿的臀尖蹭着他肚子上粗硬的汗毛。他每撞一下,我的屁股就主动往后顶——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迎击。我用臀肉去撞他的胯骨,用子宫口去嘬他的龟头,用整条阴道去套弄他的棒身。

  “母狗……齁……自己把屁股往主人鸡巴上送……它想吃……它饿了二十二年……终于吃到了……”

  他松开我的后颈,一把抓住我散在枕边的黑色长发,把我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我的脸侧过来,杏眼翻白,睫毛湿漉漉,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丝滴在枕头上。他俯下身,那张满是油光的肥脸贴着我汗湿的脸颊,用烟臭味的气声问我谁是欠操的母狗。

  “我是……我是欠操的母狗……全校女神就是欠操的母狗……主人骂得对……母狗欠操……所以母狗自己付房费……自己脱裙子……自己把处女膜送到主人鸡巴上……让主人捅穿它……齁——又顶到了——子宫口又被顶开了——!!”

  他听到我承认,整个人像被打了第二针肾上腺素。他松开我头发,两只手同时掐住我蜂腰两侧的腰窝,拇指陷进软肉里,把我整个人往他鸡巴上拽。然后他开始加速冲刺——不是匀速抽插,是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到底再拔出来再撞到底。睾丸拍打在我的大阴唇上,把灌满子宫的精液捣成淡粉色的细沫顺着棒身溢出来,糊满我的穴口和会阴。

  他的肚子撞我的肥臀。他的汗滴在我的背上。他的喘息砸在我后脑勺。我哭叫着把屁股翘得更高,膝盖在床单上滑得更开,腰肢塌得更低,整个人凹成一只发情母狗的姿势——上半身伏在枕头里,屁股撅到最高点,红肿的馒頭穴正对着他的鸡巴一张一合,哭着迎合每一下撞击。

  我想起楼下的吉他声。昨晚熄灯后有人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弹了一整夜的《南山南》,间奏里还夹着几声口琴。室友趴窗户看了一眼,回头对躺在床上翻书的我挤眉弄眼,说又是弹给某个校花听的。我没在意,翻了一页书。那声音从楼下飘上来,混着夏夜的蝉鸣和梧桐叶沙沙响,像隔着毛玻璃的倾诉。

  他弹了一整夜。手指按和弦磨出了水泡,嗓子唱到沙哑,只为了让我在睡前听到他的心意。他大概幻想过无数次——幻想用他的吉他、他的口琴、他的词曲创作打动女神,幻想有一天能牵着我的手走在校园梧桐树下,幻想我是他那些民谣里唱的那个南方姑娘,安静地坐在他单车后座,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他要是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跪在廉价旅馆的床上,被一个比他低一个头满身馊味掐死过老鼠的底层废物从背后肏得嗷嗷叫,还把屁股主动往人家鸡巴上送——他还会弹吉他吗?

  他弹一晚上吉他想牵我的手,喷子骂我一句欠肏我就湿透了。他能给我什么?温柔?体贴?把我捧着供着?供起来的结果就是继续装——而我现在不需要装了。屁股撅起来,小穴张开,被人掐着脖子骂成母狗。这才是我要的。

  他的龟头忽然变了角度,不再直直地撞子宫口,而是退出来半截,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肉棱抵住我阴道前壁某处,开始打圈碾磨。那圈粗糙的棱角碾过那片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粗糙区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整片G点压变形。他一边磨一边用拇指按住我尾椎骨往下压,让我腰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G点更突出地送到他龟头上。

  “操……这儿对吧?刚才一碰你你就夹得最紧……你们这种清纯校花的G点是不是从来没被人找到过?全校男生都把你供着,没人敢碰你,结果你最骚的地方藏得最久。今天就给你捅烂。”

  我张开嘴想回答,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不是字,是尖叫。那圈肉棱碾过G点表面时,阴道前壁整片区域同时痉挛,快感从那一小片肉炸开,沿着盆腔神经丛辐射到子宫、膀胱、直肠,再沿着脊髓冲上脑干。我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甲隔着劣质棉布抠进掌心,床单被抓出十道深深的浪痕。然后子宫开始剧收缩——浓白的精液被宫缩从子宫口挤出来,顺着棒身喷在他睾丸上,新的透明淫水同时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在一起在交合处被捣成白沫。

  “齁齁齁——主人主人主人——就是那里——母狗藏了二十二年的地方被主人磨烂了——咿啊啊——子宫自己夹鸡巴了——它在吸龟头——!”

  他听到我的尖叫,磨得更狠。龟头压住G点不再画圈,而是用冠状沟最粗糙的位置快速上下碾动,频率快到像在用锉刀锉一片嫩肉。我的尖叫变成连续的、破碎的、分不出是哭还是叫的齁齁声。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踝上挂着的帆布鞋踢到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汗水把我整片背浸得发亮,黑长发贴在肩胛骨之间,随着身体抽搐来回甩。那对G杯爆乳压在床垫上挤成两团扁肉,乳头蹭着粗糙床单留下两道水渍。

  他爽得发出闷吼——肥硕的身体压在我背上,嘴咬住我后颈的嫩肉,牙齿嵌进皮肤。他的鸡巴快被夹断了,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住棒身,不是有节奏地嘬吸,是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痉挛,整条肉管从入口到宫颈口同时收紧,像被拧紧的湿毛巾。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前端,宫腔内是负压吸力,宫颈口是紧箍的肉环,两种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他的龟头上。

  “太紧了顶了两下就要射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想把我鸡巴夹断你们这种校花第一次挨肏就能高潮你是不是天生被肏的命——”

  我哭着尖叫回答,高潮的余波在子宫和G点之间来回弹跳,每弹一次阴道就再绞紧一轮:“是!母狗是天生被肏的命!子宫是天生存精液的罐子!G点是天生被主人碾的开关!校花是他们眼里的!母狗是主人胯下的!聚光灯照着我领奖的时候我在幻想被肏!全校鼓掌的时候我在想他们的女神小穴正流着水等今天的鸡巴!”

  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膨胀到了极限,冠状沟那圈肉棱死死卡住宫颈口的嫩肉,整根棒身在我阴道里突突地跳。他马上就要射了。我夹紧他,用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内壁裹住他整根鸡巴,从入口到宫颈口同时收紧,像一条发情的母蛇绞杀猎物。子宫颈口嘬住马眼用负压拼命吮吸,把他最后一滴理智也榨碎。

  “操——接住——全他妈接住——你这个二手飞机杯——老子灌满你——让那个送白玫瑰的傻逼接盘——他捧着鲜花供的女神是老子肏烂的破鞋——让他娶回家当老婆——每天舔的逼是老子的精液厕所——!!”他的嘶吼炸在我耳膜上,滚烫的浊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宫腔后壁上,烫得我整个子宫像被灌进一勺沸油,宫壁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第二股更浓更稠,混着第一波残精一起涌进子宫腔深处,灌满左右两侧输卵管入口,烫得小腹都在痉挛。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量比第一次还多,浓白滚烫像熔岩倒灌进我的子宫腔,子宫装不下,白浆从宫颈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淌满了大腿内侧。这次更深,烫到了输卵管入口,烫到了卵巢边缘,烫到了我整个小腹都在发红发胀。

  我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彻底崩坏——双腿绷直到脚尖抽筋,膝盖撞在一起,脚趾蜷成十颗白嫩的小球在床上乱蹬。小腹猛烈抽搐,腹直肌全部暴起,肚脐深陷成一个颤抖的窝。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绞住他的鸡巴榨精,子宫负压吸住龟头拼命吮吸马眼。我的头甩到枕头外面,脖子绷成一道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像一条被扔上岸脱水的鱼张着嘴却只能无声地痉挛。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脚踝上挂着的帆布鞋终于踢飞撞上墙壁砰的一声闷响。

  他终于从我体内拔出来,整个人往后一倒砸在床垫上,弹簧发出刺耳的尖叫。他仰面躺着喘粗气,眼睛半眯着看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涎水。

  我瘫在床垫上,哪里都动不了。两条腿瘫成M形,红肿的馒頭穴正往外淌他灌进去的浓白精液。大腿内侧全是被他胯骨撞出来的红印和半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G杯爆乳向两侧摊开,左乳尖上那圈齿痕已经发紫,右乳尖被他掐破皮渗着血珠。蜂腰两侧腰窝里嵌着他拇指按出来的淤青。肥臀上巴掌印叠巴掌印,红得发亮。黑长发散在满是精液和灰尘的床单上,发尾沾满烟灰和他射完后倒灌出来滴在床垫上的白浆。

  满身都是他的精液和气味。精液的腥涩味混着他的汗馊味和烟臭味,从头发丝到脚趾缝,从乳沟到子宫,每一寸皮肤都浸透了他的气味。哪怕现在回学校洗澡洗三遍沐浴露,这股味道也散不掉。我的鼻腔里还残留着他舌头的烟味,嘴里还弥漫着他睾丸的咸涩,子宫里还蓄着满满一腔滚烫浓稠的白浆。这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比任何鲜花任何掌声任何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呵护都更真实。

  我记得去年社团招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斯文男生从人群里挤过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他的手指都在抖,矿泉水瓶上凝结的水珠滴在他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他结结巴巴说了句“学姐辛苦了,喝点水”。我接过水微笑说谢谢的时候,他的脸红到耳根,整个人像刚刚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一样长长松了一口气。他们对我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到连矿泉水瓶都不敢碰我的手指,怕亵渎。他们以为我在台上笑得很开心,是因为被他们捧着。其实我在台上笑,是假笑。没有一根肉棒捅进我的身体,没有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所有呵护都只是隔靴搔痒。一瓶矿泉水比不上肉棒插进我体内来得滋润,一束白玫瑰比不上精液灌满子宫来得滚烫。被呵护了二十二年,只有被他压在身下骂成二手飞机杯灌满精液的时候,我的小穴才停止发痒,我的子宫才终于不再空落落地抽搐。我闭着眼睛,终于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他瘫在床上喘了半晌,肥肉堆叠的肚子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上一下。然后他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他那台屏幕裂了两道缝的破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我。

  “扒开。”他的声音沙哑,但命令的语气一点没软,“自己用手扒开。把老子灌进去的东西亮出来。然后对着镜头说你是谁。”

  我跪在床垫上,双腿分得很开,红肿的馒头穴正对着他的手机镜头。我把手伸下去——手指还在发抖,指尖碰到肿得发烫的大阴唇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两瓣原本粉嫩紧闭的蚌肉现在充血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厚,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皮下充血带来的温热搏动。我用食指和中指按住左右两瓣大阴唇,慢慢往两边分开。

  “咿——疼——但是好爽——母狗的小穴肿了——肿了也要扒开给主人拍——”

  穴口在他手机镜头下张开。被肏得外翻的小阴唇像揉碎的花瓣贴在两侧,阴道口还在翕张,每翕张一下就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浓白的精液,拉丝滴在床单上。子宫里还蓄着他第二次灌进去的滚烫浊精,小腹都鼓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精液从红肿的穴口边缘溢出来,在会阴上拉丝,滴在他刚才射精时溅湿的床单上。

  但镜头往上摇,拍到我的脸——黑长直散在汗湿的肩头,杏眼里还蓄着高潮后的水光,睫毛湿漉漉的,但那张脸依然清纯得让所有人窒息。深红色的瞳孔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樱桃小嘴红肿着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浊白痕迹。可他镜头里的这张脸,和站在领奖台上微笑的那张脸一模一样——五官精致,皮肤白里透粉,笑起来两个浅浅酒窝。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两个酒窝浮现在满是泪痕和精液残余的脸上。

  “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的脸清纯圣洁,我的声音软糯温柔,但我说的话是“母狗”。我扒开的是被肏肿的穴口,展示的是灌满子宫往下淌的精液,而那对G杯爆乳正垂在胸前晃荡,乳尖上的齿痕和指印在镜头里清晰可见。这就是他要的——清纯和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张照片里。

  他拍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把屏幕转给我看。“操……你自己看看。这张脸和这个逼,反差大得老子又想硬了。”

  我看着照片里自己,脑子里想到的是那些加了微信的男同学。他们每天刷我的朋友圈,对着那些日常美照放大再放大,存进手机里设成壁纸。他们以为我在图书馆看书,在海边散步,在咖啡厅托腮发呆。那些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干净又温暖。这张照片如果传到学校论坛——用那张全校最清纯的脸对着镜头笑,说我是主人的母狗,下面扒开红肿淌精的小穴——他们对着这张照片意淫的就不只是我的脸了,是整个被肏烂的校花。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肥硕的身体压得床垫弹簧吱嘎作响,把手机举高对准我的脸。摄像头裂了两道缝,正好横在我杏眼和嘴角的位置,像两道伤疤割在我那张清纯的脸上。“刚才都是老子逼你说的,不算。这次你自己主动——自己把鸡巴含进去,自己嗦,自己对着镜头说你是谁。把脸给我拍清楚了,让所有人都看到A大校花主动给老子深喉。”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红肿的膝盖压在床垫边缘的弹簧凸起上。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肥腻的大腿内侧。我伸出手,手指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棒身上还裹满他第二次射精后残留的浊精和我阴道里的淫水,黏糊糊地沾了我满手。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半截紫红色前端。我对着手机镜头仰起脸——杏眼深红瞳孔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樱桃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他之前射完后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然后我笑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笑容和站在领奖台上时一模一样。

  我把嘴凑近龟头,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轻轻抵住马眼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孔。马眼里还残留着一滴没挤干净的残精,咸涩的,黏稠的,被我的舌尖卷进嘴里。然后我把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舔,舌尖描过冠状沟的棱角,把藏在肉沟里的精液和包皮垢一并刮下来咽进喉咙。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丝滴在他大腿上。我的脸正对镜头,把每一个细节都展示清楚——这张被全校男生偷拍下来设为手机壁纸的脸,此刻正贴在刚肏完我的脏鸡巴上,主动舔舐每一道沟壑每一根青筋。

  “母狗在给主人清枪……噗啾……用嘴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马眼里的精液也舔掉……咕啾……包皮垢是咸的……主人的味道在舌头上……好好吃……齁呜——母狗的嘴就是主人的清洁器……”

  我含住整个龟头,嘴唇收紧裹住冠状沟,口腔形成真空吸力。然后我把头往下沉——龟头滑过舌面,顶到舌根,舌根条件反射地下压,喉咙口暴露出来。我继续往里吞,整根肉棒塞进喉咙,食道内壁比阴道还紧还热,吞咽反射死死绞住棒身蠕动。鼻子埋进他乱糟糟的阴毛里,那丛毛扎着我的鼻孔,尿骚味和汗馊味灌满整个鼻腔。我的脸正对手机镜头——杏眼含着泪水,睫毛湿漉漉的,但两个酒窝还在。然后我开始上下摆动头部,让他的肉棒在我喉咙里进出,每一下都让喉咙肌肉从龟头裹到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啾——咕啾——母狗在给主人深喉——食道比小穴还紧——在夹主人的鸡巴——请主人看镜头——看A大校花是怎么嗦鸡巴的——唔齁齁——!”

  我退出喉咙,龟头从食道滑回口腔,拉出一条粗长的口水丝连在马眼和我的下唇之间,在日光灯下闪着亮。然后我换了个角度——把他那两颗睾丸含进嘴里,脸侧对镜头,让摄像头拍清楚我这张脸是怎么贴着阴囊的。我含住左边那颗,用嘴唇裹住松弛的阴囊皮,舌头托着睾丸底部来回揉搓。他的味道在这里最浓,汗味尿骚味精液残留的腥涩全浓缩在这两颗肉球上,我一边舔一边抬眼看镜头,眼神像一只被摸下巴的猫。

  “睾丸也在给主人舔……咕啾……卵蛋好大……里面的精液是不是又要满了……母狗舔干净……舔干净了主人再射……射进母狗子宫里……齁——左边舔完了——右边也舔——噗啾噗啾——”

  我用舌头从睾丸一路舔回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最后嘬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泡沫。他想要站起来换姿势继续拍,可两条腿刚撑起他肥硕的身体,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床边。鸡巴彻底软了,管他怎么用手套弄都没反应,卵蛋里能射的都射给了我。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嘴角那一丝心满意足。他闭上眼睛,可能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把自己所有存货全灌进A大校花的身体里。

  他歇够了从床上撑起肥硕的身体站起来,松垮的运动裤往上一提遮住肚腩。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我——还瘫在床垫上,大腿张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他灌进去的白浆,浑身青紫,满身精液味。他咧开嘴,用那种事后心满意足却还要踩踏一脚的油腻语气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把照片和视频全发到你们学校贴吧。让全校看看,校花是怎么在出租屋被我这条野狗肏成母畜的。”

  我瘫在床垫上,门锁落下的咔哒声还在房间里回荡。他走了。那个比我矮、满身馊味、指甲藏垢的底层废物,提着松垮的运动裤,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后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他的气味。精液的腥涩味,汗的酸馊味,烟的焦油味,廉价旅馆消毒水的刺鼻味,四种味道搅在一起,浸透了那张发黄的床单,浸透了烟灰地上的水泥,也浸透了我浑身的皮肤。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小腹——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掌心按上去,温热的。他的精液还蓄在里面,满满一腔,从子宫口沿着宫壁往下淌,灌满输卵管入口,烫得子宫内壁还在收缩。我闭上眼,把另一只手伸向下体,手指摸到红肿的馒头穴。大阴唇肿得发烫,小阴唇还在往外翻,穴口没完全闭合,刚碰上去就有一小股白浆顺着指缝淌出来。我把食指和中指插进去——阴道内壁还在痉挛,子宫颈口还松着,手指能摸到宫颈口那个刚被他龟头捅开过的小孔,边缘微微外翻,里面还存着没流干净的精液。我把手指按在宫颈口上轻轻揉搓,脑子里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G杯爆乳从断裂肩带里弹出来的瞬间,他咬我乳头时尖锐的疼和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混在一起的快感,处女膜被捅穿时那一声撕裂的脆响,他龟头碾过G点时我尖叫着把床单抓出十道浪痕,他把精液灌进子宫时骂我是二手飞机杯让那傻逼接盘。

  手指抽送越来越快,掌心拍打在红肿的大阴唇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混着精液被捣出的咕啾水声。子宫开始痉挛,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勒紧手指,高潮从子宫口炸开,沿着盆腔神经丛辐射到全身,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齁叫。

  然后瘫回去,大口喘气。我睁开眼,杏眼里还蓄着泪水,但嘴角在翘。两个浅浅的酒窝浮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明天穿上那件白裙——吊带款,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腰间系一条细腰带,把一尺七的蜂腰掐出来。头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用白色丝带系个蝴蝶结。校园里,我依旧是所有人的焦点。篮球场上训练的学弟会停下来看我,大教室里坐后排的男生会用书挡住手机偷拍我背影,食堂阿姨会多给我舀一勺菜说你太瘦了要多吃点。他们看着那张清纯圣洁的脸,依旧在脑海里描绘女神站在云端上不可亵渎的样子。

  可只有我知道,白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G杯爆乳直接贴着薄薄的棉布,两颗乳头是肿的——左边那圈被咬出的齿痕刚结痂,右边被掐破皮的地方还在渗透明组织液,随便蹭一下布料就硬得像石子,在胸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肥臀上巴掌印还没消,坐在教室硬板凳上会疼,一疼阴蒂就跟着跳。那片红肿的穴口光秃秃地贴在板凳上,一整天都在往外渗没流干净的残精。

  我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来,撩起我额前的碎发。黑长直的发丝扫过脸颊,我下意识地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自己的皮肤,烫得吓人。那张被全校男生偷拍、被做成手机壁纸的脸,此刻烧得像要滴血。深红色的瞳孔在路灯下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不是哭,是被肏得太爽,爽到控制不住。

  我抬头看了看宿舍楼。几个晚归的女生正从大厅里走出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后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我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是萧沁雪诶”、“天哪素颜也这么好看”、“她这么晚才回来”。我冲她们微微点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酒窝浅笑——纯洁、温柔、高不可攀的白月光该有的样子。

  她们受宠若惊地回以微笑,然后走远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裙。肩带被扯断了一条,我只能用手捏着那块破布,勉强遮住胸口。G杯的巨乳太沉太重,没了束缚就像两只灌满奶浆的水球,随着我上楼的每一步都在晃荡翻滚。乳头现在还硬着,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在衣服下面尖叫。

  我已经没穿内裤了。

  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被喷子扯下来,塞进他口袋里当了“纪念品”。所以现在,我齐膝白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大阴唇被肏得红肿肥厚,像两片蒸熟的饱满蚌肉,把原本紧闭的肉缝撑开了一道小口。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红肿的穴口就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残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我夹紧双腿,想阻止那些东西流出来。但没有用。

  精液还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臊味的浓白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淌过我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拉出一道道银丝。有一滴滑到了膝盖窝,痒得我想叫出声。

  宿舍楼每一层都有摄像头。

  我上到三楼,经过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时,突然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如果监控室里的保安此刻正在看这个屏幕,他会看到什么?他会看到A大校花萧沁雪,穿着优雅端庄的白裙,长发披肩,背着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像堕入人间的天使。

  但他不会知道,这位天使裙子底下光溜溜的,红肿的馒头穴正一张一合往外流精液。

  想到这里,子宫突然猛地痉挛了一下。我咬住下唇,不让口水流出来。

  好痒。

  小穴深处又开始痒了。花心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在密密麻麻地噬咬阴道内壁。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手伸进裙子里,用指甲狠狠抠刮那张合的肉洞,把残存的精液全都刮出来——然后把沾满汁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像舔冰淇淋一样舔干净。

  但我不能。我是萧沁雪,是A大的校花,是所有人眼里的白月光。

  我推开宿舍的门。

  室友林婉已经睡了,她侧着身,呼吸均匀。床头灯还亮着,大概是在等我。我轻手轻脚走进来,把破裙子脱下,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我从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

  那张脸,清纯到让人想犯罪。大而水汪汪的杏眼,樱桃小嘴微微上翘,皮肤白里透粉,吹弹可破。黑长直秀发披散在肩头,每一缕发丝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想到初恋、月光、纯白无瑕的词汇。

  可我的身体,是上帝专门造来给男人泄欲用的。

  G杯的爆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又圆又挺,像两只装满奶浆的水球。乳头粉嫩小巧,此刻因为发情而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蜂腰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和爆乳、肥臀形成极致的S形曲线。肥美的蜜桃臀像两瓣熟透多汁的果实,臀沟深深,臀肉厚实又软弹,轻轻一动就荡出层层肉浪。

  我转过身,借着侧光看自己的馒头穴。

  大阴唇肿了。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一样的小阴唇,现在被肏得往外翻卷,颜色变成了艳红色,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红彤彤地挺立着,轻轻一碰就是触电般的快感。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浓白液体,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我伸出食指,轻轻按压肿大的阴唇。

  疼。

  火辣辣的疼。

  但更多的,是痒。是酥麻。是渴望。

  我回想起两小时前,那个又矮又肥的喷子骑在我身上,用他臭烘烘的嘴咬我的乳头,用他粗黑的手扇我的屁股。他骂我是母狗,是公交车,是二手飞机杯。他的大肉棒捅进我的处女穴时,那种撕裂的痛,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碾磨的感觉——

  小穴突然猛地收缩,吐出一大股淫水,和残存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手指淌下来。

  还不够。

  还想要。

  我轻轻爬上床,盖上被子。林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我把手伸进被窝,手指重新搭上那个红肿的穴口。

  脑子里全是喷子的声音:

  “你这母狗,就是生来给男人肏的。”

  阴道内壁抽搐着绞紧了我的手指。

  “那些男生把你当女神,他们知道你下面这张嘴有多贱吗?”

  我咬紧被子,手指加速抽插。淫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明天你回学校,穿着白裙子,他们还是会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你。但他们不知道——你子宫里现在还装着我的精液。”

  子宫猛地一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我弓起背,用被子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尖叫都吞下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淫水喷了我一手,顺着指缝淌到床单上。

  我瘫软下来,大口喘息。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感受着阴道内壁高潮后的痉挛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泡着手指,又黏又滑,带着一股甜骚味。

  我抽出沾满汁液的手指,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混合液体都卷进嘴里。

  腥臊的。咸的。还有一丝甜。

  过了很久,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手机屏幕亮了。

  是学妹在新生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在图书馆二楼看到萧沁雪学姐了!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一万倍!简直是仙女下凡!”

  底下一群新生的回复:“求学姐照片!!!”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个所有人都以为纯洁无瑕的酒窝笑容。手指又滑进小穴里,勾出最后一点精液残渣,送进嘴里吮吸干净。

  仙女吗?

  是啊,你们的仙女学姐,刚刚才被人当母狗一样肏过两次。

  明早我还要戴那条白色蕾丝发带,穿那件学弟们投票选出来的“最适合校花”白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三公分,露出修长白嫩的小腿。我会经过图书馆,经过教学楼,经过学弟们聚集的小广场。他们会用仰慕的目光看我,会偷偷拿出手机偷拍,会在宿舍夜谈中用最干净的词汇描绘我。

  然后我会走进教室,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像往常一样打开课本。

  只是明天,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红肿的穴口会直接坐在冰凉的板凳上,那种触感会让我整节课都夹紧双腿。阴蒂蹭到板凳边缘时,会发出别人听不到的微小呻吟。阴唇之间还残留着喷子的牙印,那排齿痕至少要三天才会消退。

  而子宫深处,那两泡滚烫黏稠的浓精,会随着我走路的步伐,一点一点往外渗。

  陈以航应该还会来给我送白玫瑰。他恭恭敬敬地叫我萧沁雪同学,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用最绅士的语气问我能不能一起吃饭。

  我会笑着答应他。

  他不知道,他心中的女神,穴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想到这里,子宫又开始痒了。

  我夹紧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黑长直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像泼洒的墨汁。我闭上眼,深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依旧滚烫。

  好想要。

  好想再被肏。

  好想有更粗、更黑、更滚烫的大肉棒,捅进我这张永远喂不饱的骚穴里。把我按在黑板上,在教室的讲台上从后面闯进来,让全班同学都看到他们的校花被肏成母畜的表情。或者把我拖进男厕所的隔间,一个接一个地使用,让我的子宫装满不同男人的精液。

  或者——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被陈以航压在办公桌上。

  他那么温柔的人,如果看到我下面这张合不拢的嘴,看到里面残存的精液,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厌恶地推开我,还是会撕下那层绅士的伪装,同样粗暴地捅进来?

  不知道。

  但光是想,小穴就已经湿透了。

  我把手指咬在嘴里,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呻吟。大腿夹紧被子,湿漉漉的穴口蹭在棉布上,磨出一片冰凉的水渍。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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